花田喜事:酒家娘子-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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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喜鹊还是不忍,最终留在了田岚光这里,既然走不了,那便再给这小子加上一笔账,到时候一块算吧。
有喜鹊在,元甲元乙几乎不敢进房,于是整个晚上,喜鹊便当了一晚上的丫鬟,端茶送水擦汗扇扇子,好容易将田岚光伺候睡着了,这才抽出一点闲空靠着床边床柱子眯上一小会儿。
这一晚,前半夜鸡飞狗跳,后半夜却出奇暧昧。
守在屋子门口,蹲着打盹也不敢离开的元甲元乙,原本正睡得香,却被屋里“咚”地一声给惊醒了。
两人迷迷糊糊相视一望,而后便听屋里传来喜鹊的声音:“折腾大半晚上,你不嫌累得慌?快滚回去。”
元甲元乙面色一变,顿时眼神犀利了起来,而后不动声色将耳朵默默贴在了门板上。
“嗯……不要……”
“啪啪啪!咚……”
“哎哟!别别别……”
喜鹊一脚踹开蹭过来的那个鼻涕虫,而后带着被吵醒的那股怒气,伸手啪啪啪打在田岚光的屁股上。田岚光撅着屁股滚了开来,却迷迷糊糊将脑门撞在了床柱子上。
见田岚光终于委委屈屈捂着脑门开始求饶,喜鹊这才消气,坐回到原本的小凳子上,趴在床边上睡了起来。
而门外的元甲元乙,却依旧保持着偷听的姿势,瞪大了眼睛贴在门上,好似还想挖掘一些什么八卦。
可惜,自此之后,屋里便整夜安宁了起来。
第二日,喜鹊因睡得不舒服,早早便醒了。她皱着眉站起身来,看着床上睡得四仰八扎的田岚光,心里憋闷。
妈了个蛋的,昨晚上喝醉酒了去逛窑子,还要老娘给扛回来。扛回来还不老老实实睡觉,偏偏闹腾得她走不了!委屈在床边上趴一晚上吧,却三更半夜被这小子闹醒了好几次!
喜鹊越想心里越是生气,她看着睡得香沉的田岚光不服气,伸手一巴掌往人脸上扇了过去……
第535章 定情信物(二)()
“啪……”
“哎哟!”田岚光梦里正与一群人蹴鞠,正要一脚踢进对方大门,却不想那竹子编的球儿却拐了个弯儿,直接朝他脸门上砸了过来。而后脸蛋一疼,田岚光立刻从梦中惊醒。
“干嘛……打人……”田岚光头两个字说得响亮,而后声音又软了下去。他看着喜鹊眯着的双眼,本能地觉着危险临近。
“打你这是轻的!”喜鹊丢下一句话,而后便抓了抓脑袋,恶狠狠说道:“老娘照顾你一个晚上,如今乏得要死。现在我要回去洗澡换衣裳,你最好给我早点想起来昨天都干了些啥,否则……哼!”
说完,喜鹊便一把拉开门,踹开蹲在门口睡着的两只,往外走去。
田岚光皱着眉头,觉得自己脑壳剧痛。他盘腿坐在床上,开始仔细回忆。
昨晚……是他生辰。自己被拉去喝酒,然后被灌醉了。最后……
是去了个什么地方来着……后来睡到一半,被喜鹊给揍吐了,跟扛着死猪一般扛了回来。
田岚光一边仔细回忆着,一边觉得自己鼻子有些发痒。他以为是鼻涕流了下来,便完全不在意地伸手扯过被子,擦了擦又开始继续回忆。
是……什么地方来的?好像是个很香的地方,因为特别的香,所以让他本来就翻腾不止的胃里更是难受,直到被喜鹊捶了胃,将肚子里的东西图了个干净为止。
很香……
田岚光猛然一瞪眼睛,觉得事情好像有些大了。
他不会被拖去了醉花楼吧?!
喜鹊脸色不太好看,又困倦得要死,便懒得用劲,干脆驼着背低着头往外走去。谁知,正是她这个样子,却被婆子丫鬟们看在眼里,心中惊奇。
这位姑娘,不是从来都龙虎精神的吗?这是怎得了,一大早精神这么差?
有长嘴婆好奇,凑去打听,最后打听了出来——人姑娘是一大早从二少爷房里出来的。
从二少爷房里出来的!一大早!
好像知道了些不得了的事情,有婆子急急忙忙往田夫人院子里,找相熟的婆子开始八卦。
女人的对八卦的敏感度以及战斗力,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估量的。等喜鹊前脚刚刚踏出田府的门坎儿,那通风报信的婆子正后脚落在了田夫人房里的地上。
“什么!”田夫人原本正吃着早点,觉着今日的藕汁格外可口,却听自己身边的嬷嬷凑在耳边的几句耳语,彻底吓得手脚发凉。
“此话当真?!”田夫人丢下碗,一把拽住身后嬷嬷的袖子,瞪大了眼睛问道。
“回夫人,一大早的,好些下人都看见了。那位喜鹊姑娘,确实是从二少爷房里出来的。昨晚二少爷回来的晚,也不知怎得那位姑娘便没有离开。”那嬷嬷一五一十小声说着,还没说完,就听见背后自家老爷的声音响了起来。
“什么事?”田老爷在院子里溜达了一圈,觉着胃口开了,这才回来准备吃早点。
一进门,便瞧见自家夫人身边的那个嬷嬷,正与她说着什么。
第536章 定情信物(三)()
田夫人脸色一变,赶紧摆了摆手:“也没什么,就是些鸡毛蒜皮的事情。”
田老爷原本也只是随口一问,既然夫人这样回答,他也不曾多问。他坐了下来,下人们舀了藕汁端在桌子上时,他才又说了话:“岚光昨晚是很晚才回来的吧?”
“是挺晚的,他被拉去喝酒又不是一回两回了,自打南边回来,岚光也甚少与外头的朋友玩耍,想必是昨晚被抓住一顿好灌。”田夫人心不在焉地说着,低头看着碗里的藕汁,却喝不下去。
“喊厨房弄些醒酒的给他。”田老爷皱了皱眉,而后轻轻一叹:“这么大的人了,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有个管得住他的。”
田夫人咬了咬下嘴唇,因为心里有事,所以也吃不下去了。她抬眼看了看田老爷,而后站起身来:“我不放心岚光,这去瞧瞧他去。”
说罢,田夫人便往门外走去。田老爷也没去管她,只心里默念一句慈母多败儿。
田夫人亲生的两个儿子,各个都是她从小惯到大的。包括后来抱回来的明儿,如今田夫人也照旧宠着。老大那小子算是争气,就是被宠到大了,也只是过于爱干净了些,别的没什么大毛病。而三儿子明儿,本身就是个小傻子,怪可怜的,惯着也没什么。
就只有二儿子田岚光,让田老爷从小头疼到大。
好在不是什么歪苗子,顽劣便顽劣一些,只祸害祸害家里人便是,也不曾祸害外人。田老爷如今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总有一天,或许等老二娶了一房厉害一点的媳妇,大约便能收收心了吧。
田老爷只是心里这么一想,也便放过去了。可匆匆往田岚光院子里走的田夫人,心里却是百感交集,喜怒不辨……
原本只以为老二就是个顽劣的孩子,也不曾办过什么大的错事,应该也不会坏到哪里去。可谁曾想到,居然老二也到了祸害人家姑娘的年纪!
田夫人越走步子越快,越快心里越气。
早知道,就该弄两房通房丫头塞到老二那里了,不然也不会到如此地步!
那位喜鹊姑娘,先不说是老二他大嫂的闺蜜吧,就说人家帮了咱家这么大的忙,也不能如此糟蹋人家!怎么就……就!
“喜鹊姑娘离开时,是个什么表情?”田夫人狠狠一叹,小声问向身后跟着的嬷嬷。
“说是相当疲惫,很是低落的样子。”嬷嬷小声回道。
能不低落疲惫吗?人家姑娘遭到这样的糟蹋,不寻死觅活已经是大气的了!
田夫人狠狠一跺脚,三两步走进了田岚光的院子里。
屋子外头,元甲元乙正忙前忙后准备着洗澡水,而屋里的田岚光,却依旧盘着腿坐在床上,目光呆滞地望着面前的虚空。
田夫人一摆手,让院子里的下人们各个不用行礼,而后跨步走进屋里,一眼便看见痴痴呆呆衣衫不整,此刻正坐在床上发呆的老二。
“你这个孽畜,昨晚上干什么了!”田夫人上前一步,气急败坏地问道。
第537章 定情信物(四)()
田岚光呆呆抬起头来,他宿醉头疼,此刻脑子不甚清醒。
“啊?”
田夫人扭头一看,正瞧见田岚光身边被子上的一块血迹。她一阵头晕目眩,恨得心中发闷。
“元甲元乙,给我进来!”田夫人气得直哆嗦,开口朝外喊道。她身后的嬷嬷心中担忧,赶紧将人扶着。
元甲元乙不敢怠慢,赶紧小跑进了屋里。
“你……你们说!昨晚上,是不是那个喜鹊姑娘,在这屋里的?”
元甲元乙心里一顿,只好点了点头。
“晚上……到底怎么回事!”
元甲元乙有些支支吾吾,他们总不能说,自家主子跟癞皮狗一样拽着人家姑娘不给走吧?
田岚光脑壳一阵疼,他皱着眉抬起头来:“娘……你想问啥啊?”
田夫人原本心中便是怒气十足,如今看到自己的二儿子居然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顿时开始悔恨,早知如此,便不该从小惯着这个畜生!
她立刻站起身来,气得脸色涨红,在房间里打着圈地走来走去。那位嬷嬷碎步跟在身后,张着手好似担心她摔了。田夫人找了半天,终于从田岚光的门后头,将那木头门栓给举了起来。
“我打死你个畜生!自小顽劣,读书不成生意不会,除了花钱没别的本事!如今倒好,还学会糟蹋人家姑娘了!你说说你办的什么事!”田夫人气得举门栓就往田岚光身上砸,田岚光吓得自床上蹦了起来,而后往旁边躲。
“我糟蹋哪家姑娘了?不就是逛个窑子吗?”他还以为,自家母亲是为了他昨日去醉花楼而生气呢。
“逛个窑子!你你你……你还当是逛窑子?!”田夫人心说完蛋,看来是老二昨日喝醉糊涂了,将人家喜鹊姑娘当青楼女子给那啥啥了……
元甲元乙吓得不清,也不知该拦着还是不该拦着,只好当木头一样,被自家少爷相当没义气地扯出来挡着,身上挨了不少棍子。
“娘你这是怎么了?”田岚光见自家母亲气得连脏话都要骂出口了,心里也是纳闷。只不过如今他脑子一团浆糊,唯一一点儿清醒的神经,还用在了“自己是不是被喜鹊从醉花楼扛出来的”这个终极问题上。
“你你你……”田夫人气喘吁吁,被嬷嬷扶住。她指着田岚光的鼻子,朝他狠狠说道:“你跟我去库房,找些礼品出来!然后跟着我去人喜鹊姑娘那里跪着!若人家不原谅你,你就给我娶了人家!”
田岚光立刻糊涂了:“我早就要娶了喜鹊啊?”
“啊?”
“上回我不都跟你们说清楚了,非姓阎的姑娘我不娶嘛!”
“……喜鹊姑娘姓阎?”
“是啊……”
田夫人脚下一软,差点坐在地上。她被身旁的嬷嬷扶着,一只手撑着门栓,这才顿下了好生喘了口气。
“你们……你们……”
田岚光挑着眉看着自己母亲,觉得今日一大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有些诡异。喜鹊将他从醉花阁扛出来,可却没发火。偏偏是自家母亲,却是自己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第538章 定情信物(五)()
“娘,您先歇着,我得去找找喜鹊。”田岚光抓了抓脑袋,心想还是先去找喜鹊陪个不是才是正经的,他戳了戳前面的元乙,让他赶紧回屋拿衣裳。元甲元乙一个人拿着外套,一个人拎着鞋子,出来伺候着田岚光穿。
田岚光在院子里,蹦着脚穿好了衣裳,撂下一句:“娘,若您气不过,我回来您再打。我得去瞧瞧喜鹊……”
说罢,田岚光便一溜烟不见了人影。
田夫人立在院子里,心情大起大落,一时间怔了半晌。
现在的年轻人,不成婚就能滚在一张床上了?
“唉……真是造孽!”田夫人摇了摇头,气倒是消了不少:“说说,昨日那喜鹊姑娘怎么就留在你们主子屋里了?”
元甲元乙相视一看,觉得还是实话实说地好。
“回夫人,昨日少爷喝多了,拖着喜鹊姑娘,不让人走……”
田夫人又是一叹:果然如此。
“走吧,咱们还是得去库房里。”田夫人摇摇晃晃站起身子来,扶着嬷嬷的手往外走:“都有了夫妻之实了,这婚事不还得赶紧摆上日程!那个混账……就是没他大哥省心……唉……”
田岚光一路往别院走着,一路心里忐忑。他觉得自己八成逃不出一顿毒打,可又没法子,是自己说好了没办到……
唉,往后再也不去跟那群混账一块喝酒了,简直害死人!
田岚光磨着牙,皱着眉在街上走着。他望了望周围的大街,觉得或许买些首饰啥的,带着去赔礼道歉,或许喜鹊能稍稍消一消气。他伸手往怀里一摸,便摸出了自己的荷包,打开来一看,田岚光下巴顿时掉了。
“一群狗崽子们!昨日这是花了我这个月全部的银子不成!”田岚光看着空荡荡的荷包,心里一阵肉疼。那可是一百多两银子!够买下个小宅院了!
不过还好,荷包里最重要的东西还在。田岚光叹了口气,摸了摸那玉佩,又闻了闻玉佩上捆着的,被他做成了穗子的那缕头发,重新将东西塞回荷包,放回了怀里。
身上没了钱,也买不了首饰给喜鹊。
田岚光站在别院门口犹豫半天,最终咬了咬牙,走了进去。
能怎么办,大不了见了喜鹊就跪下哭,盼她心软下手轻点儿呗!
别院里,喜鹊住得跟花小骨很近。花小骨已经一大早起来学规矩了,而喜鹊一回来,便与花小骨打了个招呼,回到隔壁扑到床上补眠。
人刚睡着没一小会儿,便听见旁边悉悉索索的声响。
喜鹊毕竟是个江湖人,在困倦睡觉也留着一丝机敏,她一脸烦躁睁开了眼睛,便瞧见缩手缩脚往他床边走的田岚光。
田岚光原本见喜鹊睡觉,也不敢打扰,只好小心翼翼往那里挪过去。谁知还没走到床边,便见喜鹊猛然将双眼一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