杠上冷情王爷-第1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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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在穆轻衣带着墨竹离开秋波园之后,宫中便有人来到了秋波园中。
此人正是北冥越泽身边的大太监,段公公。
段公公因为一只在北冥越泽身边伺候着,因而也算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了。
因而在出了北冥越泽之外的人跟前,素来是一副鼻孔朝天的模样。即便这个时候在南宫墨的跟前也毫不例外。
“禹王爷,皇上让咱家来请禹王爷入宫一趟!”段公公道。
段公公的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一点的恭敬。
然而,话落半晌,却没有瞧见南宫墨有任何的反应,低头一看,却瞧着南宫墨正细细的品位着手中的清茶。
早在段公公进来之前,南宫墨便命人将小桌上的棋盘给撤了,换上了清茶。
此事的南宫墨的脸上虽是一脸的淡漠,但是却也给人一种悠闲自得的感觉,至少,在段公公的眼中便是如此的。
也因为如此,段公公的脸色有些不佳,但是却依旧还是道:“禹王爷,皇上请禹王爷进宫一趟!”
在段公公的眼中,这个南宫墨虽说贵为邻国的王爷,但是现在可是在北辰国。
在北辰国,那些王爷们他尚且无需害怕,何况是一个别国的王爷呢。
也因为这样的想法,段公公再次重复这句话的时候,依旧没有任何的恭敬或者放低姿态的模样,声音甚至还增大了一些,仿佛是有些不耐一般。
然而,这一次,段公公话刚刚说完,南宫墨手中的茶杯便直接的飞向段公公。
“啊!”段公公一声痛呼。
整个人便被撞击的摔倒在地上,而他的额间这个时候正有鲜血缓缓的流淌出来。
“你。。。。。。你竟敢打咱家?”段公公摸了摸自己疼痛的额头,看着自己手中的鲜血,眼中满是怒意和委屈。
但是刚刚一抬头对上南宫墨的眼神的时候,段公公脸上的气怒很快的便散去,眼中满是恐惧。
因为这个时候南宫墨正抬起头来,一双眼睛极冷的瞪向自己,这样的模样,甚至比面对皇上的时候,还要吓人。
这般的模样,简直是地狱修罗,来索命的那种。
南宫墨唇边露出一抹冷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的清茶,以手拿着茶杯,目光冷冷的看向段公公,道:“公公刚才说什么了?”
段公公闻言,嘴巴抖了抖,但是却没有一句话从他的嘴里吐露出来。
“本王问你话,你没有听见?”南宫墨的话更加的冰冷,捏着小小的茶盏的手也更是紧了紧,吓得段公公狼狈的后退了一下。
“你。。。。。。咱家是皇上的人,你。。。。。。你伤了咱家,皇上一定会为咱家作主的!”段公公此刻心中其实是后悔的。
因为他明白了,南宫墨,并非一个好惹的人。
可是,素来他的姿态都摆的极高,这个时候他也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只知道搬出北冥越泽来。
“你的意思是,本王伤了你一个阉人,你们北辰的皇上便会为了你一个阉人而对本王如何?”南宫墨冷冷的出口询问道,眼中看不出一点的情绪来。
真是可笑,一个阉人,也胆敢在他的面前摆姿态了。
南宫墨左一句阉人,有一句阉人的,让段公公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也顾不得头上的眩晕的感觉便站起身来,正要怒斥什么的时候,南宫墨手中的茶杯再次飞出。
这一次,直接的打在了段公公的膝盖上,杯子再次的应声而碎,段公公吃痛,膝盖一弯,便直接的跪在了满地的碎片上。
当即,段公公整张脸便变得扭曲起来,那样跪地的沉闷的声音,可见是多大的重力落地,而地上还有茶杯的碎片。
光想想就觉得疼,但是南宫墨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松动,只是冷眼看着段公公道:“凭你一个阉人,不配朝着本王指手画脚。”
说完,南宫墨便起身,走到了段公公的身旁,居高临下的再次询问道:“方才段公公说了什么?”
段公公此时已经痛的眼泪鼻涕的满脸了,实在是不敢再继续的跟南宫墨杠下去,他这个时候才知晓,若是自己再不好好回话,禹王爷断然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想着的时候,段公公便忍着痛意,终于朝着南宫墨低头了,道:“奴才奉了皇上的令,来请禹王爷入宫。”
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段公公此刻的眼神十分的狠毒。心想着待会见着了皇上的时候,便让皇上为他作主。
南宫墨闻言,便不再看一眼段公公,直接的往外走去。
只是一个太监罢了,根本就不值得他费力动太多的手,之所以动了手了,无非是给北冥越泽看的罢了。
毕竟,此刻的他,能够猜的出来北冥越泽到底找自己做什么。
而另一边,穆轻衣已经到了丞相府了,是楼修染直接的来迎接穆轻衣的。
这一幕让路过的人瞧着了,一个个的脸上皆是一脸的惊讶。
第418章 箫声再起()
第418章箫声再起
这个女子,究竟是何人?因何丞相这个时候竟会亲自的来迎接这人?
众人皆知,在北辰国,楼丞相可是从不亲自出丞相府迎接客人的,哪怕那客人是皇子也不例外。
能够让楼相亲自迎接的人,怕是不简单吧?
路人一个个的都伸着脖子看着,想要看清楚那女子究竟是何人。
然而,这个时候的穆轻衣却已经随着楼修染走进了丞相府中,路人想要看清楚已经不太可能了。
而在穆轻衣进去丞相府之后,在丞相府斜对面的那条巷子里,出现了一个身穿水绿色衣衫的男子。
只瞧着男子朝着丞相府随意的看了一眼之后,人便又隐进了巷子里,无人瞧见。
楼修染直接带着穆轻衣去了后院,穆轻衣眼中有些疑惑,但是还是跟上了。
还是上次那个院落,只是这个时候穆轻衣来的并不匆忙,所以这才仔细打量着这个院子。
很显然的,这个院落是极为的精致的,被特意的修缮过了的,每棵树,每一丛花,看着十分的随意,但是却又极为的讲究。
可是究竟是哪里讲究了,穆轻衣却也说不出来,只觉得这个院子里的布局有些奇特。
而一旁的一棵树下,正晃荡着一个秋千。。。。。。。嗯,应该是秋千吧?
穆轻衣眼中有些疑惑,因为这个这个秋千,并不像秋千,而是在木架子上搭着一把长椅,足够两个人坐的。
一直默默的跟在穆轻衣身后的墨竹,这个时候也顺着穆轻衣的视线瞧去,也发觉了那个秋千的奇特之处。
楼修染注意到了穆轻衣的视线,眼中闪过一丝的宠溺,道:“那是芸儿让人做的。”
穆轻衣闻言,只是点点头,并未说话。
不过穆轻衣心中却清楚,这楼丞相,是将季芸儿宠入了骨子里的。
毕竟楼丞相面对外人的时候让人觉得睿智沉稳的同时,又太过死板了,但是一提及季芸儿,他的目光便泛柔了,语气也随之柔和起来。
这样的楼修染让穆轻衣想到了南宫墨,唇边也露出一抹笑意来。
“芸儿这几日一直想着要见禹王妃,这才让禹王妃亲自来一趟,还请见怪。”楼修染朝着穆轻衣说道,说这话的时候,分明是朝着穆轻衣道歉,但是话语中却并未隐藏对季芸儿的宠溺。
对此,穆轻衣也并未在意,又是点点头,随即便随着楼修染走进了房间。
这个时候的房间内,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血腥的味道,有的是一种特殊的香气,一种淡雅的香,并不会让人觉得有任何的不适。
而此时,季芸儿正坐在床上逗弄着孩子,而旁边有一个嬷嬷正抱着另外一个孩子,一旁还站在两个丫鬟和一个嬷嬷。
见到穆轻衣来了,季芸儿的眼睛一亮,随即便将自己手中的孩子给了另外一个嬷嬷,道:“带他们下去睡吧!”
两个嬷嬷朝着几人行礼之后,便直接的出了房间。
而楼修染只是看了一眼季芸儿,便坐到了不远处的椅子上,穆轻衣便朝着季芸儿走去。
“楼夫人要见我?”穆轻衣看着季芸儿问道。
此刻的季芸儿,脸上虽然多了一种母性的光辉以及恬静,但是却仍然的隐藏不了她眼中的那抹灵气。
季芸儿闻言,便往里面坐了坐,一脸兴奋的拍了拍床沿,道:“你坐。”
穆轻衣看了看那床沿,却并没有坐下。
季芸儿见此,当即便想到了什么,脸上一阵尴尬,她怎么又一次的忘记了,这里可是不能够随便邀请人坐在床上的。
不过季芸儿很快的便掩饰住了那抹尴尬,转而朝着一旁的两个丫鬟道:“没瞧着有客人么?还不去拿凳子过来?”
丫鬟而言,当即转身搬来了凳子。
“禹王妃请坐!”丫鬟道。
穆轻衣看了凳子,这才坐下。
“这次可真亏了你,不然我还真得难产死了。”季芸儿一脸感激的道,当时其实她是真的很害怕的,毕竟自己可不想连孩子都生不出来就一命呜呼了。
她还有很多事情没有跟她那个榆木脑袋的夫君去做呢!
“芸儿!”
然而,季芸儿话刚刚说完,那边便传来了楼修染有些不悦的声音,他不喜欢芸儿将死不死的挂在嘴边。
季芸儿惊觉自己说错话,不由得暗自朝着穆轻衣笑了笑。
“这个只是举手之劳!”穆轻衣淡淡的道,随即看了看季芸儿,道,“我给楼夫人把把脉吧。”
“叫我芸姐姐就好了,楼夫人什么的,多生疏啊。”季芸儿道,不过还是将自己的手给伸了出去。
穆轻衣唇边露出一抹淡笑,却并没有改口,伸手搭在季芸儿的脉搏上,穆轻衣便开始诊脉了。
而这个时候,楼修染走了过来,见穆轻衣松了手,便问道:“如何了?”
“令夫人没事,多休养便好。”穆轻衣淡淡的道,可以说季芸儿这个时候的恢复要比常人好上太多了。
闻言,楼修染这才终于松了口气。
“多谢!”楼修染再次真心的道谢。
“楼相太客气了。”穆轻衣淡声道,这个时候见楼修染没有其他的动作,便也知晓楼修染今日叫自己过府,确实是因为季芸儿的事情了。
季芸儿这个时候十分的快热的抓起穆轻衣的手,笑着对着穆轻衣道:“你今日便留在我家可好?”这坐月子的时候,太无聊了,真心是想要有个人陪自己啊。
穆轻衣看着自己被抓着的手,虽有些不太自在,但是却并没有任何的挣扎。
至于要不要留在这里。。。。。。。
穆轻衣皱了皱眉头,似乎在认真的思考着这个问题。
季芸儿只是一脸期待的看着穆轻衣,等待着穆轻衣回答。
过了一会儿,穆轻衣便抬头看向季芸儿,道:“我。。。。。。”
穆轻衣还未曾说话,便顿住了,因为她听到了箫声。
这箫声,穆轻衣听到了,楼修染和墨竹也听到了,但是没有武功的季芸儿却并没有听到。
“王妃!”墨竹一脸紧张的上前看着穆轻衣,眼中满是担忧,因为她知道这个箫声意味的是什么。
第419章 打狗还要看主人()
第419章打狗还要看主人
墨竹这话一出,其他人皆是疑惑,不明白是怎么了。
而墨竹这个时候并不理会其他人,一双眼睛紧紧的看着穆轻衣。
然而,穆轻衣并没有回答墨竹,因为她此时已经感觉到蛊虫又一次的开始暴动起来。
果然,箫声起,蛊虫便苏醒了。
穆轻衣此刻心中一阵紧张,她不知道这次的蛊虫醒来会是怎样的一个后果,脸色,瞬间便变得惨白起来,心中有太多的不确定。
这个时候,她唯一能够庆幸的便是南宫墨这个时候不在这里了。
而这个时候,楼修染已经看出了穆轻衣的异样。
心中正是疑惑的时候,顿时便想到了那箫声或许有些问题,而这个时候,楼修染的眼角余光看向季芸儿,却见季芸儿一脸的茫然。
“芸儿,你听不到箫声?”楼修染问。
季芸儿更是一脸的懵逼,朝着窗外看了一眼,一脸疑惑的看向楼修染,道:“有人吹箫么?”
季芸儿有些不懂的是,为什么穆轻衣话没有说完,脸色就这般的惨白了?
听了季芸儿的话之后,楼修染当即便已经知道箫声有问题了,眉头顿时拧起。
而这个时候,原本还缓和而又悠扬的箫声,突然的便停止了。
但是穆轻衣身体内的蛊虫却还是蠢蠢欲动,穆轻衣抬头看向正看着自己的楼修染,唇色惨白,正要说什么的时候,箫声再起。
箫声从柔和,缓缓的变得轻快,又变得十分的急促了,而穆轻衣额间的汗水也是越来越多了。
穆轻衣的眼神,也逐渐的随着箫声变得迷蒙起来。
楼修染看着穆轻衣这个模样心中不由得大惊,恍然间便明白了那箫声的特殊之处。
这箫声,竟然能够控制人心?并且,还只有有内力的人才能够听到?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随着箫声越来越急促,穆轻衣的脸色更加的差了,身子也因为痛苦而颤抖着。
“啊!”
穆轻衣痛呼一声,整个人从椅子上站起来。
但是很快的,穆轻衣便直接的整个人软到,朝着季芸儿的方向栽倒。
“王妃。。。。。。。”
墨竹惊呼,但是穆轻衣人已经直接的朝着床上再去,紧蹙的眉头和紧抿的唇,显示了此刻她所承受的痛苦。
所有的事情,其实只是发生在一瞬之间,突如其来的状况,让在场的所有的人都措手不及,完全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墨竹一脸慌张的将穆轻衣给扶坐了起来,但是看着穆轻衣已经不省人事了,而穆轻衣的脸色却十分的惨白,那模样看起来,十分的吓人。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楼修染沉声的问道,这其间一定有什么问题,否则刚才还好好的穆轻衣,这个时候不可能突然的变成这个样子。
墨竹闻言,唇紧抿,这个时候她不知道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