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爱不由己-第1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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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只好再添一把火了。
我收起笑容,直视她的眼睛,“消息是我放出来的!”的确,当时在找到黄怡和罗子洋之后,我便放出了消息,就说是宋氏集团的宋佳音出了严重车祸,目的就是为了麻痹绑匪以及他后面的那个人,因为,我相信,很有可能是绑匪绑错了人,但是,我要让他以为他绑对了,从而,要的就是今天这个效果,在张茜婷看到我的一瞬间,我就可以通过她的表情判断我的猜测,果然,她没有让我失望,“现在才知道你没有得逞,你是不是很生气啊?怎么样,也许你都放烟花庆祝了,现在又发现我还好好的站在你的面前,是不是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前功尽弃了啊,张茜婷,怎么样,你敢做,难道就不敢承认吗?!”
第二百六十七章接近真相()
我一句比一句更加挑衅,一边说一边逼近她,用着洞悉一切的神色,带着鄙视嘲讽的眼神,揭穿她并未真正成功的把戏。
张茜婷果然惊不起半点激怒,之前的掩饰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她此刻被我气的脸色涨红,青筋跳起,看起来似乎想冲我甩几巴掌,但是我在她还未扬起手臂之前就先擒获了她的手腕,接着说下去,字字挑衅,“商场上赢不过我,就只会在背地里下阴招,张茜婷,我瞧不起你!”
“我需要你瞧得起吗?!”张茜婷怒吼出声,“我一贯就是这样,你不是早就知道的吗?还在这边假惺惺的做给谁看?为了赢,不折手段,这一直就是我的人生信条,当初抢走方齐是这样,现在与你正面争斗也是这样,既然房子卖不过你,那我干脆就做掉你好了,省得你在我面前像个苍蝇一样飞来飞去,惹人生厌!”
“你承认了?!”我步步紧逼,“你承认是你派人打算绑架我,然后做掉我?”
“是又如何?!”张茜婷冷笑一声,“你不要得意,一次不成功,还可以有第二次,你看着,笑到最后的一定是我!”
得到了我想要的,我粲然一笑,后退两步,在心中思索,这段录音已经足够给她定罪了吧,但是,关键的那个绑匪的信息我们还一无所知,证据不足的话。。。。。。不行,再一次,我绝对不能让张茜婷再有机会翻身!我得继续套出她的话来,得得到那个绑匪的相关信息,那个听她命令的绑匪才是最直接的证据!
“你为什么笑的这么怪异?难道你不相信我有这个本事吗?”张茜婷蓦然开口,狐疑的看着我。
糟糕,她已经有所怀疑了,不能让她发现我在录音,于是我连忙接着她的话说了下去。
“我当然不相信!怎么样,你还想再绑架我一次?就凭你那个连人都能抓错的手下吗?哈哈。。。。。。你是要笑掉我的大牙吗?”
“什么?抓错了人?”张茜婷大惊失色,显然对绑匪抓错人的事情一无所知。
“原来你还不知道啊,看来你这个手下也不怎么样嘛,拿了你的钱,办了事,办错了也不知道和你说一声,哦不对,也不能怪他,他也不知道,毕竟我放出的消息的确是我被绑了。。。。。。”
张茜婷神色不对,惊讶只是一瞬,接下来她更多的情绪是恼怒、气愤,还有被背叛的痛恨?!
说吧,张茜婷,把那个人的名字说出来!
只见张茜婷突然疯了似的大笑,癫狂骇人,“不怪他?他不知道?他怎么可能不知道绑错了人!哈哈哈。。。。。。有种,你们有种,你们真是骗得我好苦啊!”张茜婷说完这段不知所云的话之后,突然抬头,死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杀意,“宋佳音,我要你死!”
紧接着,她就向我冲了过来。
她可能真的是一时血气上涌,气得急了,就这样赤身肉搏般的撞了上来,我一个趔身,让了一下,她就冲向了沙发前的玻璃茶几,收不住脚,就那样直接撞了上去,双腿被拦住,然后倒了下去,头撞到茶几边缘,瞬间出血。
我被这突然的变故弄得措手不及,张茜婷的意外受伤来得是这么的莫名其妙,她好像是突然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坐倒在地上,任额头上的鲜血直流,整个人颓败极了。
我站在原地怔楞了几分钟,才得出结论,目前从张茜婷的口中应该得不出更有用的信息了,但是,从他提到那个绑匪的反应来看,这之中应该还是有很多东西可以挖掘的,不管了,回去再分析,还是先把这个录音交给吴队长比较保险,于是我立刻就下了离开这里的决定。
刚退出几步,门铃响了,我下意识的扭头看了过去,却顿觉脑后一疼,然后我就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缓缓醒过来,最直观的感受就是,后脑勺那里好痛!我伸手摸了摸,果不其然,肿了好大一个包。意识回归,我大惊坐起,迅速看了一眼周遭环境,这是?这个房间看起来像是一个仓库,里面堆积了很多东西,但是,我身下的又的确是一个床,旁边还有一个不大的衣柜,和一个堆满了杂物的书桌,屋里虽然杂乱,但是并没有很重的灰尘味儿,像是有人住的样子,那这里是哪里呢?
还有,是谁把我打晕的?难道是张茜婷趁我不注意的时候给我来了个措手不及?那她之前都是装的?就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我的心里顿时一凉,连忙摸了摸右腿的靴子,还好,还好,水果刀还在。
那么,我现在就应该还在张茜婷的家里?她犯不着大费周章把我转移到别处,那么,这个与这栋建筑格格不入的房间,究竟是属于谁的呢?她并没有把我绑起来,脑后的疼痛过去之后,我试着站了起来,开门,打不开,门被反锁了,我弄不清楚张茜婷的想法,也不知道她把我关在这里究竟想要干什么,只能再次回到床边,开始打量这个房间。
突然,我的视线被一样东西给定住了,那是一个假发套,就被随意的扔在桌子上,我弹跳起来,两步走了过去,拿起来一看,是一个短头发的发套,假发有些凌乱,上面油腻腻的,不知道是被人戴成那样的,还是这个假发套本事就是故意做成这样的。这个假发让我的心中隐隐有了不好的联想,我急于求证些什么,于是继续在桌子上翻找起来,我也不知道我在找什么,只是,在看到一串贴面的假胡子,和扔在椅子上的棒球帽的时候,我突然明白了,我要找的,就是这些东西!
如果单看这些东西,也许并不会觉得哪里不正常,但是,当他们结合到一起的时候,那就显然有问题了!我记得公司的车库保安描述的,那个绑匪看起来年纪不轻了,有胡子,整个人显得邋遢、落魄,还戴了一个黑色的棒球帽,遮住了大半面庞,所以,他能看到的面部特征实在有限,大抵就是这些了,现在回想一下保安的描述,再与眼前的种种相结合,我能够非常肯定,这些东西就是那个绑匪的!
那就说明,绑匪是故意伪装成那个样子的!但是,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这个绑匪这段时间一直住在这里,就住在张茜婷的家!怪不得吴队长他们查不到,人就待在张茜婷的家中,足不出户的话,肯定查不到啊!那么,这也就说明,现在这个绑匪,极有可能就在张宅!或者,把我打晕的也是他!这可是一个差点害死两条人命的恶魔,那我现在的处境绝对异常凶险了!
反应过来这一点之后,我的心顿时提了起来,生怕下一刻就有人破门而入,将我碎尸万段,最后再抛尸荒野。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我要求救,手机,对,手机!我慌乱的摸向上衣的口袋,没有!那里是空的!我的心跌倒谷底,我知道,最坏的情况已经出现了,如果手机被拿走了,那么我之前精心策划的录音不也是白费了?不,我不甘心,我搜遍全身上下,都没有,之前躺过的床上也没有,于是我又跪在地上,趴着看床下有没有,心底还带着最后一丝侥幸
“你是在找这个吗?”
阴冷的声音传来,我慌不迭的起身,头撞到了床角,磕的生疼,但是我已经无暇顾及,转身望向声音来源,然后瞬时睁大了双眼!
我不可置信的捂住嘴巴,“方齐?!”
“没错,是我!”方齐本来倚在门边,冷冷的看着我,像在看一个笑话,手里赫然举着我的白色手机,看到我惊讶的反应之后,很突兀的笑了一声,然后把门关上,走了进来。
这间房间空间本来就不大,又加上堆满了杂物,更是显得小而破,方齐站进来后,空间立刻就被压缩了几倍的感觉,我不自觉的往后腿,眼前的方齐无形之中给我施加了太多压力。
“哼,你的惊讶也太可笑了,好像我不该出现在这里似的,这是我的家,张茜婷是我的合法妻子,我不在这里能在哪里?”
虽然这样说着,但是方齐的语气里充满了嘲弄,特别是提到张茜婷的时候。
“所以,难道说,”我咽了口吐沫,双手护在胸前,是防卫的姿态,吞吞吐吐开口,“难道说,你你就住在这里?”
我指的是这间屋子。
方齐的表情依旧,完全没有变化,甚至连睫毛都没有动一下,只淡淡“嗯”了一声。
这个“嗯”,彻底让我的所有侥幸化为乌有,我伸出手指,指着书桌上被我放在一起的东西,颤抖开口,“这些东西,也是你的?!”
方齐看向那堆东西,瞳孔微缩,表情变得严峻,顿在那里良久。
“你说啊,那些东西是你的吗?那个绑走黄怡,又把车上的刹车弄坏的人,是不是你!”
第二百六十八章真相()
“你说啊,那些东西是你的吗?那个绑走黄怡,又把车上的刹车弄坏的人,是不是你!”我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一眼不错的紧盯着方齐,“那个绑匪,是不是你?”
像是隔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方齐终于从入定的状态中回过神来,他轻轻一笑,走到书桌旁边,伸手拨弄着那些用来伪装的道具,“你都已经看到了,还问什么呢?”
我全身的力气陡然卸掉,一个趔趄,坐倒在了床上,我仍然是不愿意相信的,面前的这个男人,这个曾经与我一起度过了美好的学生时代的男人,这个和我有过两年婚姻的男人,我想象过他会做很多伤风败德、道貌岸然的事情,他也的确曾经想要侵犯我,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歹毒到,想要我的命!
“为什么要这样做?”我浑身泄尽了力气,连指尖都是软的,只能发出轻不可闻的声音,“你差点害了两条人命你知道吗?那是人命啊,是什么把你变得连人命都如此轻贱了?”
这些问题像一块大石压在我的心上,压的我要喘不过气来,我越想越愤怒,越想越不能接受,浑身的血气朝上方涌动,瞬间又有了冲劲,大声质问他:“你为什么会听令于张茜婷的吩咐?你不是早和她不和了吗?她这是在借刀杀人你知道吗?你若是被警察抓到了,会有什么后果你知道吗?!”
方齐的嘴角本来就带着一丝微笑,听完我的指控,竟然笑的更开心了,笑容渐渐扩大,眼里的嘲弄却也越来越盛,笑到一个极点之后,他停了下来,恶狠狠的,用着咬牙切齿的声音回答我,“我变成如今这样,究竟是拜谁所赐?!”
方齐的模样,方齐的阴冷,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他已经彻底不是以前的那个方齐了,现在这个方齐,狠毒、易怒,却又捉摸不透,让人心生恐惧。
我被他的神态震慑住,一时忘了开口。方齐也浑不在意的样子,随手拉了把椅子,拖到我的面前,坐了下去,他翘起二郎腿,与坐在床上的我平视,姿态闲适的像是即将要与我闲话家常。
他也的确这么做了,一改之前阴冷诡谲的模样,轻轻开口,“你不要怕,你不是好奇吗?那我就来详细的给你解释清楚。”
“你觉得这间屋子怎么样?”方齐话锋一转,突然开口问了我这样一个问题。
我抓不准他的心思,决意闭上嘴巴,不开口。
“呵,你不说我也知道,很破是吧?你从小到大应该就没有在这样的屋子里生活过,可是我有。在来帝都上学之前,我老家的屋子比这还要普通,还要小,我就是在一个还不如这里的一间小屋子里熬过了艰难的高中时光,考上了帝都的大学,然后遇到了你。说实话,我其实不讨厌我贫穷的过去,因为若是没有那般不堪的过去激励着我奋发向上,努力学习,我也去不了帝都,也遇不上你,更不会有以后平步青云的生活,但是我也在心里发过誓,绝不会再回到那样的过去,过贫苦的日子,所以,遇到你之后,我就知道,我的机会来了,于是我追求你,我们恋爱,然后我夺取了你们的家业,我终于实现了我的誓言!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借我的光,我的父母也终于可以脱离贫穷,来到帝都,过着人上人的生活,他们是市侩了一点,但是这不妨碍我想要他们过上好日子的心,本来一切都很顺利的,佳音,可是你把公司拿了回去,你把我赶了出来,我苦苦哀求你,你都无动于衷,你知道接下来我成什么样子了吗?”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方齐的独白,他的过去,他的心路历程,虽然后来的后来,我也大致猜到了一些,但是亲耳听到他说,一开始追我就是有目的的,我还是觉得难过,不是那种痛彻心扉的难过,只是心中某个隐蔽的小角落,突然被针刺了一下的感觉,很快,很短促的疼痛,稍纵即逝,不会留下什么痕迹,也不会引起多么大的影响,但是,是真真切切的疼了一下。
我陷入自己的沉思,方齐亦然,他也停顿了下来,我隐约觉得,方齐接下来的话,会有着雷霆重击的威力,要么轰中了我,要么就是他再次体验痛苦的过程。
我告诫自己,要稳住心神,不要打岔,不要激怒方齐,让他可以释然的讲述,以求得我可以抓住某个机会,逃脱,因为现在我们二人的对立,不光光是男人与女人的对立,更是一个差点杀人的绑匪和他真正的目标的对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