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爱不由己-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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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茜婷的话都是诡辩之论,一个字都不能听,但是偏偏那些诛心之言全部进了我的耳朵,她说的一点也没有错,是我太弱,是我太不堪,爸爸死了,小小被夺走了,我却拿眼前的仇人一点办法都没有,冲动之下伤了她又如何,没有将她一击致命,换来的却是她更疯狂的报复。
失去爸爸之后,我第一件事情不是为他讨回公道,不是为他报仇,而是疯狂的折磨自己,疯狂的沉沦堕落,而这一切的一切,都只反应了我内心深处的一个念头——我想逃,我不想面对,我不敢面对,就像我从来没有去爸爸的陵墓看过,就像我一直把爸爸的房间紧闭,在他走后,再也没有打开过,我是多么害怕直面他已经去世的事实,又是多么害怕真正的去做些什么,因为那样就好像承认了爸爸已经彻底离开了我。
我蹉跎了这么长的时光,让坏人逍遥法外,让坏人变本加厉的来伤害我的女儿,归根究底就在于,我太弱小,他们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他们永远都把我当成小小蚂蚁一般,不高兴了就可以随时碾死,屡试不爽。
我也就这样窝囊的活了这么久,就算爸爸已经付出了生命,我依然没有看清楚,没有看透。
张茜婷有一点说的很对,我的亲人摊上我,实属不幸。
反思过后,就是彻底的醒悟,我抬起头,看着张茜婷,坚定而又执着,再无犹豫与优柔。
“是不是突然想要洗心革面,用尽九牛二虎之力来对付我呀,你看看,我竟然还成为了你人生的引导者!不过,宋佳音,你可要想清楚了,小小还在我这里。”
“你不是问我究竟想干什么吗?我告诉你,我就是要故意激怒你,让你振奋起来,让你升起想要打败我的念头,却因为顾忌你的女儿,而拿我无可奈何只能恨的牙痒痒!想想都觉得刺激。”
“你真变态!你简直比你妹妹还要癫狂,像你这种人,出了门就应该直接被送进精神病院!”我咬牙切齿的怒吼,浑身气的发抖。
“多谢你夸奖,你说的对,我疯了,我早就疯了,从我的孩子流掉的那一天开始,我就陷入了无边的疯狂之中。现在你弄伤了我的脸,公然肆意挑衅我,我张茜婷这后半辈子,就与你死磕到底,看看咱们谁能笑到最后!”
“行!我宋佳音什么没有经历过,我也是曾经半只脚踏入过地狱的人,已然不知道怕是什么了,既然你今天已经公然开战了,那我也正式回应你,我宋佳音和你没完,你欠我的,迟早我会加倍让你还回来!”
第二百零九章久违的吻()
张茜婷走到门口,回眸一笑,用着既期待又兴奋的唱腔,留下几个字:“好戏开场!”
她用爸爸和小小将我刺激的体无完肤,终于觉得心满意足,达成了目的,于是骄傲转身,准备志得意满的离去,门一打开,外面正好站着抬手敲门的罗子洋。
从我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罗子洋瞬间眯起的眼睛,然后就听见他毫不客气的声音传来:“你在这里做什么?把我的警告全当成耳边风了吗?”
张茜婷明显瑟缩了一下,眼神在我和罗子洋之间来回游移,然后狠狠瞪了我一眼,气急败坏的离开了。
她一走,那股支撑着我的力量倏然消失,我直接软倒在了地上,手正好撑在地板上的水果刀上,被锋利的刀口一划,左手手掌立刻多了道伤口,鲜血直流。
罗子洋夺门而入,将门关上,然后快步走到我面前,将我扶起来,“怎么这么不小心,”他按着我的伤口,拉着我走到沙发边上,然后抽了卫生纸递给我,我愣愣的接过来,擦拭鲜血,他又急忙打开电视机下面的柜子,拿出里面的急救箱,然后熟练的给我包扎。他对我的家里一向是非常熟悉的。
“刀怎么会在那里?”罗子洋手上不停,眼睛却盯着我,很是责怪的模样。
“你。。。。。。”我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但是手上的疼痛又在提醒我这不是,罗子洋是真的出现在我的面前,“你怎么回来?”我看看窗外,现在还是蒙蒙亮,大概还不到七点。。。。。。
“先回答我,是我先问的。”罗子洋显然很不满意,眉头紧皱。
“哦,我是准备拿来刺张茜婷的,哦不,我是拿来防身用的。”我急忙改口,却慌乱不堪,罗子洋可能一听就能知道我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不过他好像只是想听到我的答案,至于我的回答是什么,他并不在意,继续低头给我做最后的包扎。
他在我的掌心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然后我把手收回,仔细的盯着那个蝴蝶结看,又悄悄的瞄向他的左手,手背上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那一次的伤,应该彻底好了吧,好在他并不是疤痕体质,即使流了那么多血,也没有留下伤口,他的手那么好看,要是留下伤口就可惜了。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罗子洋气急败坏的声音突然传来,我一抬头,却发现他与我近在咫尺。
“啊?!”我结结巴巴的说到,“你。。。。。。你刚刚说了什么?”
罗子洋叹了一口气,深深看了我一眼,“我说,我是看到你的电话,才过来看看的,咳咳。。。。。。那个,你找我什么事情?”
原来如此,他是在回答我之前的问题,我看着他盯着我的眼睛,那里面有好多情绪,好像还有一些。。。。。。期待?
怎么会呢,罗子洋说过,再也不想看见我的,哪怕他因为一个电话跑了过来,哪怕他还依然温柔的为我处理伤口,但是那都是习惯吧,或者说是本能?他本来就是一个温柔善良的人啊。
“没什么,我,我按错了。。。。。。当时好像只响了一声吧,然后我就反应过来了,幸好,幸好你没接,我还想着应该没有打扰到你,没想到还是让你跑了一趟,不好意思啊。”原谅我我只能这样回答,我不自然的躲开他探究的眼神,然后撩了撩耳边的碎发。
“你说谎的时候,总是会不自觉地看向地面,然后撩头发,”罗子洋坐正身子,一下子离得我很远,“宋佳音,说谎也要说的像一点,按错电话,我们多久没联系了,你若不是故意调出我的电话号码,怎么会存在按错的可能?”
他冷静的分析,肆意的揭穿,我就像皇帝的新装一样,而他就是那个说真话的孩子,我在他的面前什么也没穿,他也不愿意附和我的谎言。
可是,揭穿我又有什么意义?难道得出我是专门给他打电话的结论,就能让他得到快感,或者感到骄傲、高兴?难道,他就非得这样,一点脸面都不留?
我的眼眶慢慢红起来,我恨自己的口不对心,言不由衷、不敢承认,也讨厌自己的脆弱,一下子就被他的话给影响了。
罗子洋又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终是叹口气,没再继续说下去,而是换了话题,“张茜婷来做什么?你都划花了她的脸,她还敢来找你?”
我猛的抬起头,惊讶的看着他,他冷哼一声,“你想问我怎么知道?”
我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你想知道的事情,有什么能瞒得住你。”
“你说的对,我想知道,的确会查清楚,但是我希望是被人主动告知,而不是我自己去查,当时我刚刚从厦门回来,不知道你在去夜色之前还和张茜婷发生了冲突,你那个时候,应该是心绪极度不宁,才被陈少爷钻了空子,我。。。。。。”罗子洋欲言又止,语气了好像带了点歉意,但是他没有把话说完,“算了,不说这些了,还是你和我说说吧,张茜婷这次过来又是为了什么,你们刚刚发生了什么?”
“小小被她带走了,然后我们刚刚正式宣战了。”两句剪短的话,我说的不容易,罗子洋也听的眉头直皱。
“小小的事情好解决,抚养权已经在你这边了,走法律程序她就能很快回到你的身边,重点是,宣战,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和张茜婷已经达成了一致,这辈子我和她就杠上了,不死不休,她也不可能再单方面的挑衅、欺辱我了,我会一一反击回去的。”我没说的是,小小的事情其实很棘手,根本就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那你,要怎么反击?”
“你问这些做什么?”这一次,我没有再乖乖的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他,“你不是说,你不想再与我纠缠下去了吗,你今天能够过来,帮我包扎伤口,我很感激,接下来的事情,都是我的私事了,我会解决,你就不用过问了,我不想麻烦你,就如你所说的,我们,我们。。。。。。”
“唔唔。。。。。。嗯。。。。。。”
我瞪大眼睛,罗子洋竟然突然吻住了我!
这个曾无数次被我拒之门外的人,这个被我伤的体无完肤的人,这个说要彻底与我撇清关系,再也不爱我的人,就这样,毫无预警的又出现在我的面前,吻住了我。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我的泪就顺着我们相贴的脸颊流了下来,流到我们的嘴里,我尝到了自己的眼泪,咸咸的、苦苦的。
然后,我就闭上了眼睛,手搭上他的肩膀,迎合了上去。
这个时候,他的拥抱,他的亲吻,显得那么及时,那么有用,我根本无法抗拒,不,不是无法抗拒,而是剧烈渴求。
天知道,在他表达他的失望,在他说出决定放弃了的时候,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与他如此亲近,我以为,他的拥抱、抚摸、亲吻,都不会再属于我。
这一刻,所有的理智全部坍塌,我只有一个真切的想法,罗子洋他在吻我,这个带给我悸动与酥麻的人,他就真切的在我身边。
直到我快要不能呼吸,我才推搡着他的肩膀,离开了他的唇舌,不用照镜子,我也知道,我的脸上绝对是通红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是刚从水里打捞上来,脆弱而又诱惑。
罗子洋一眼不错的盯着我,我的所有小动作都没有逃过他的眼睛,我也不用再隐藏什么,从刚刚接吻的时候我的表现就能看出来,我是渴望的。
罗子洋笑了一声,像是从肺腑里发出来的一样,短促、低沉,我却瞬间红了耳朵,不敢看他。
他再次凑过来,把我脸色的眼泪一一吻干,从眼睛一直吻到下巴,然后又回来攫住我唇,温柔而又深入。
然后他就把我抱了起来,朝卧室走去。
本来一切都是完美的,可是他的脚踢到了地上的那把小刀,小刀撞到柜子上,发出“咚”的一声响,然后沉浸在他的热吻之中的我就下意识的睁开了眼睛,正好与次卧的房门对视,那里是,刚刚张张茜婷开过的,爸爸生前的房间。
我全身僵住,体内的热潮一下子冻住,然后我看了看抱着我的罗子洋,他还很温柔的看着我,继续抱着我走向卧室,我看看自己,正被他公主抱抱在怀中,再看看那扇房门,终是忍不住的开始挣扎,在罗子洋不解的眼神中,我轻轻开口,“放我下来吧。”
罗子洋也清醒过来,眼底的情欲渐渐散去,注视我片刻,然后把我放了下来。
我径直走向爸爸的房间,然后在房间门口处站定,盯着门把手注视片刻,然后将手放在门把手手,顿住,转身看了眼罗子洋,我相信,那一刻我的眼神一定是苍凉、无奈而又难过的,我不确定罗子洋是否了解我突如其来的伤感,他的手臂还维持着横抱的姿势,傻站在那里,然后开始慢慢转身,目光也从遥远拉回到了我的身上,他看着我,终是无奈一笑,目光痛苦。
我知道,他懂了。
第二百一十章爱情交易()
爸爸的死,终究还是我们之间无法跨越的沟壑,最起码现在仍然难以跨越。
因为我无法说服自己,心安理得的,坦然的,与罗子洋重新开始,而将爸爸抛在一边。
罗子洋随着我走进了房间,里面一片黑暗,我摸索着墙上的开关,将灯打开。
屋里面并没有很难问的味道,相反的,是我所熟悉的,喜欢的,爸爸身上的味道。
这间屋子虽然是次卧,但是与主卧几乎一般大,而且朝向很好,通风也好,以前的时候,一直是我在住,爸爸住主卧。我记得自己高中的时候,有一段时间,处于叛逆期,非要和爸爸对着干,他让做什么我偏不做,不让做什么,却偏要做,让他很是头疼,后来我突发奇想,非要和他换房间,说我要住主卧,这样才能证明我是家里的老大,爸爸疼我,觉得次卧光照更好,有利于我长身体,就没有同意,我就趁他不在家的时候,自己一个人偷偷的换了房间。
给他收拾东西的时候,我很粗鲁,完全没有照顾到他的东西,打碎了好几个相框,其中有一种他和妈妈的合照,被玻璃碎片划画了,他回来看到之后,震怒非常,第一次打了我,说我任性,说那种合照是妈妈最喜欢的,也是他最珍视的,就这样被我弄破了,可是他再怎么发脾气,第二天还是给我做了早饭,也没有再提起要换回房间的事情。
之后有人到家里做客,看到我从主卧里出来,还开玩笑,说我爸爸也太宠我了,竟然让一个小孩子睡主卧,自己睡次卧,爸爸总会一脸骄傲的说:“我们家音音是老大,老大睡主卧本就是应该的嘛!”
我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手指从每一个家具上划过,这些带有年代感的家具,每一件都有他独特的故事,每一件都记录着爸爸和妈妈的过去,当然大部分还是与我有关,回忆着回忆着,我的眼泪就忍不住又流了出来。
“我从医院回家之后,就把这个门关上了,再也没有走进来过一次,因为我不敢面对。”
回忆太汹涌,我怕被淹没。
张茜婷说的没错,我真的很懦弱。
可是现在,我要谢谢她,让我终于敢于直面这一切,敢走进这个房间。
你帮我一起收拾一下吧,这里面的东西,包括一些陈旧的书信、相片,我想烧给爸爸妈妈,还有这些床品、小物件什么的,该丢的就丢了吧,这间屋子也空了太久,落了很多灰,我准备好好打扫一下。
“好。”罗子洋干哑着嗓子回答。
爸爸的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