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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寒心妻负心汉-第62章

小说: 寒心妻负心汉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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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代枭雄,诗礼,他就那么走出了所有人的视线,只带走了一匹马。那匹马,是他活了二十多年唯一对他不离不弃的伙伴。

    凛冽的寒风刮起他黑色的披风,在他身后猎猎飞舞,张扬着寂寞的表情。鹅毛般的大雪落在他肩头,覆上一层白色,他的身子没有了往日的温度,失去了融化冰雪的能力。

    他就那样走出来,走出所有人的视线,一人一马,在狂风中飞奔而去,背影萧索而孤绝,仿佛一去便永不回头。

    诗文没有阻止,他们都做了这么多年的仇人,突然变成了一母同胞的兄弟,他们都不能适应。那些仇恨虽然都是假的,可他们对彼此的伤害却是真实存在过。

    陈管家抱起外遇奶渐渐变冷的身子,眼光一寸寸散开,再也聚不到一起。他表情木然的对诗文说道:“我要带她走。”

    诗文冷冷皱眉,“本公子几时说要放你?”

    严威望了诸葛唐一眼,那表情立刻让他想起香儿时他的心情,他叹了一声,“哀莫大于心死。诗文,让他们去吧,事情到此为止。”

    对于一个渴望死亡的人来说,让他活着,才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主观镜头,也曾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人物,医术精湛,武艺超群,却为一个女子,自愿退出政治的舞台,远离人的视线,那份情有多深,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诗文松开紧握的手心,不再说什么。

    诸葛唐目光空空,走了几步,突然顿住,“一月之后,我会让人把香夫人送回严府。”

    诗文和严威皆是一愣,不待他们说什么,诸葛唐已经飞身离去。

    有时候就是这样,若能适当的宽恕别人,也许能为自己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倘若当初外遇奶不那么执着,或许今日,又是另一番景象。

    一个月以后,严威病逝和香夫人合葬。

    诗礼失踪。似乎再也不会回来一样。

    诗文用着严童的身体,景云暂时和他回到了严府地下宫。

    这里是原先相夫人多年来所居之殿,经过修整后,景云住了进来。这座殿并不奢华,但是足够精致。寝宫窗前有两排高大的梧桐树,如今已四月,才刚冒了新芽。

    “见过小姐。”丫环向小姐行礼。回葫芦镇不久,景云认了春喜做义妹,春喜被称为小姐。

    春喜随意的摆了摆手,便大步进了寝室,见景云手里拿着衣服,坐在窗前发呆,便上前问道:“姐姐,你在想什么?”

    景云回眸淡淡道:“没什么,他们都睡了吗?”

    “嗯,睡了。”春喜坐到她身边,手肘撑着桌子,托着下巴,面有愁色道:“姐姐,你和诗文怎么了?为什么都不说话了?能在一起不容易的,诗文每天都来看你,坐一会就走,晚上都睡在我们,你们吵架了吗?”

    如果只是吵架就好了。景云微微苦笑。从那次回来以后,诗文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她同他说话,他也不理,仿佛听不见。

    他每天中午来看一眼,坐一小会儿,然后一言不发的离开,看都不看她一眼。她知道他介意什么,但她没有办法解开他的心结,她不能因为现在爱的是他就去否认自己曾经的感情。

    春喜又道:“还有啊,我听到有些下人议论大公子为什么不名正言顺的娶姐姐的事。我也很好奇,大公子那么喜欢姐姐,为什么不这样对待姐姐呢?”

    景云垂头道:“仪式举不举行有什么关系,不过是个虚名。”

    “可是,不举行,他们会乱讲。”春喜撅着嘴,气呼呼的。

    不用想,景云也知道那些人会议论些什么,无非就是说她要失宠了,大公子很快会有新欢之类的话。这些事她早已听腻了,不奇怪。她淡淡笑了笑,“管别人怎么说呢,日子是自己过的,好不好,只有自己知道。倒是你,和景文怎么样了?如果想好了,就早点定下来,也了了我一桩心事,省得我走的时候惦记。”

    春喜柳眉一竖,“姐姐又说这丧气话,什么走不走的,只要姐姐好好休养,别再生气,别太悲伤,都想开一些,慢慢就会好的。”

    景云垂目黯然道:“你不用安慰我,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这些天经常觉得胸闷,上不来气,家事她都没敢多过问,多半都交给奶娘带。她经常坐在这里发呆,国家政事,她也不再参与。

    春喜眼光一暗,“姐姐,为什么你不让告诉大公子啊?大公子如果知道了,一定不会再对你这么斗气。”

    景云拿起她亲自给诗文做的衣裳,叹道:“严府里有很多剩下的问题,他需要忙完,他忙得连吃饭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周围又集结这么多的人,如今所有的胆子都在他一个人的肩上。这些事情已经够他烦心的,我们就别再给他多添烦恼,平白的让他担心。”

    “哦。”春喜闷闷的应了声,忽然想起了什么,又开心道:“姐姐,我来的时候看到阿里收购一些东西回来了,听说他带回来很多附属国上贡的贡品,有很多奇珍异宝,姐姐要不要去看一看?”

    景云想了想,“出去走走也好。”她和诗文之间总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这三个月,她想了很多,爱上两个人非她所愿,但已成为无法改变的事实,再执着于过去也无济于事。她已经对不起诸葛景雷了,在剩下的日子里,不能再对不起诗文。

    严府,诗文设宴,为阿里庆功,并款待属国使者。

    宽敞而华丽的大殿之中,诗文独坐首位,习惯性的将座位腾出半边位置。下首坐着三位属国使者和阿里将军,还有几位重要的严府的管事。推杯换盏,众人相谈甚欢。只有诗文始终面无表情,在使者向他敬酒时,他举杯便饮酒,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宴席接近尾声,一名使者站起来欠身行礼,恭敬道:“严大公子,微臣此次入京朝见皇上,除了方才那些贡品之外,我王还特地为皇上准备了七名舞姬,她们身子妙曼,舞艺超凡,希望皇上喜欢。此时不妨先献上来,大公子先看看”他说着抬眼偷瞧上位坐着的诗文。

    诗文神色淡淡,“替本公子谢梅县王。”说着自顾自的饮酒。

    易水池殿外,景云到来的时候,还未入殿,便听见轻扬悦耳的丝竹之声传了出来。快到门口时,她顿了一顿,就这么进去,会不会冷场?如果诗文仍然不理她,在大臣们和使者的面前闹别扭就不大好看了。

    “姐姐,你怎么不走了?快进去吧,大公子看到你来,心里一定会很高兴的。”春喜挽着她的手臂,催促。

    也罢,不管他理不理她,只要他心里高兴就好。想到此,她便和春喜一起朝大殿走去。刚到门口,两个人都愣住了。

    远远看过去,大殿的正中央,几名舞姬妖娆起舞,她们个个身材火辣,全身上下仅有的遮蔽之物便是两条半透明的绛紫色薄纱。

    松松围在胸口,用金丝带系住,露出深沟和半边雪白的胸脯,随着腰的扭动,微微摇晃,看上去就弹性十足的手感,迷惑不已。

    另一条紫纱斜斜系在胯上,半边粉白修长的美腿展现在众人的眼前,轻轻一抬,便看得人血脉喷张,恨不能变成她们身上的紫纱才好。

    而遮羞着重要部位的紫纱位置,绣有一朵黑色的罂粟,增添了几分神秘之感,仿佛有一种天然的魔力,引人一探究竟。

    她们面上的妆容娇娆瑰丽,带着一种异域风情,眼光流转魅惑勾人,配合着那撩人的舞姿,致命的引诱,是个男人都移不开眼。

    人有七情六欲,自然的反应谁也无法抗拒。殿内的男人们倒吸一口凉气,目光呆滞,就连诗文也眯起了凤眸,目光透出几分迷离的醉意,眼底燃起一丝不易觉察的欲火。

    景云远远站在门口,与大殿内的灯火通明相比,她所在的位置可以说是黑暗之处,不引人注意。

    她面色微微一变,见一名舞姬大胆的上前,在诗文的桌案前半跪下身子,低头再仰头,乌黑柔顺的长发甩开,挺起胸脯,一手拈上胸前的金丝带,欲解不解,看得人心底难耐。

    诗文眸色一沉,拿起一只筷子点住舞姬的下巴,勾起一边唇角,似笑非笑道:“跳得不错。”

    舞姬得到这俊美如天神般的男子的赞美,心中自是大喜,更是要使出浑身解数,趁机飞上枝头。

    她媚眼一勾,低头就含住那只筷子的一头,舌尖慢慢舔弄着伸出来,眼神痴媚,姿态极尽挑逗之意。看得一旁的男人们忍不住吞咽口水。

    诗文薄唇嘴角的笑意深了几许,他轻挑眉梢,眯起的凤眸邪肆深沉,划过一丝凌厉,他身子略微前倾,“难道没人告诉你,这种动作,很危险。”最后一个字落音,他手中的筷子陡然往前一送,那女子还没反应过来,已被刺穿了喉咙。没叫出一声便砰然倒在地上,娇娆的面容因恐惧而变得狰狞。

    沉浸在撩人的舞姿的众人被这突然的惊变震得猛然回神,看着大公子深沉的面容,手心冒出了冷汗。

    那位献上舞姬的使臣更是吓得不轻,这集名舞姬,是他们的王特地请人精心调教出来的,至今为止,还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她们的迷惑,而这位大公子刚才明明因那舞蹈也产生一丝渴望,怎么转眼间就变了脸?

    其它集名舞姬柔软的身躯立刻僵硬,再也不能扭动半分,她们看着上一刻还好好跳着舞的同伴突然就这么死了,惊恐的望着上位那面无表情的男子,她们吓得面无人色,浑身发抖。

    “大公子息怒!”管家首先反应过来,忙道歉,众人随之。

    诗文看也不看地上的女人,掀了眼皮,沉声道:“跳的是很好,但本公子不喜欢。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舞姬,也胆敢在本公子面前玩花样!哼!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他犀利的目光扫过那三名使臣,看得他们身子一抖,低下头去。

    小祥子忙叫了人来,把那名舞姬拖走。

    进献舞姬的使臣叩头道:“微臣未能调教好她们,使得她们触怒严公子,微臣有罪,请恕罪!”

    其它两名使臣也吓出一身冷汗,暗自庆幸他们的人还没拿上来。严公子不爱美色,果然是真的。

    诗文端起面前的杯子,淡淡道;“都起来吧。其它六个,你们看着谁喜欢,就挑了带回去。”

    几位臣们面面相觑,哪里敢说喜欢,只齐声道:“等不敢。”

    诗文挑眉道:“既然都不喜欢,那就打发了去窑子。这么美的舞姿,埋在深宫里可惜了,应该让更多人看到。”

    舞姬们闻言脸色灰白,瘫软在地。

    凡献后下令发到女肆的女子,是不允许被赎身的,只能一辈子呆在那个地方。

第71章 定格的爱() 
一顿庆功宴就这么结束了,诗文起身,在众人高声赞扬中率先离席。走出大殿看到远远立着的景云,微微一愣,凤眸中掠过一丝光亮,立刻又熄了下去,垂下眼帘,面色淡漠的从她身边走过。

    景云闻到他身上飘过来一股酒气,眉头一皱,他从来不饮酒的,今日竟然喝了酒!

    “诗文。”她扭头就追上去。诗文脚步不自觉的顿了顿,又继续往前走,没有回头。

    景云就跟在他身后,一直跟到书房。看着他走到案前坐下,她就站在旁边。

    诗文忍住不看她,不跟她说话。

    一想到她心里还有另一个人,想到那个人的位置也许更甚过他,便如今尖锥刺心,痛不看忍。

    按耐住心中潮涌的复杂情绪,翻开一本帐章,看了半晌,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头有些沉,从七岁以后,他视酒如仇,这是第一次想喝酒。酒果然不是好东西,一个舞姬竟也能撩拨起他的渴望。

    景云看着他眸光变了几变,太阳穴的位置青筋直跳,她走过去,伸手拿过他手中的奏章放回到桌上,“累了就休息吧。明天再看。”

    诗文仍然没抬头看她一眼,他径直起身自顾自进了里屋。

    景云命人打来水,然后遣退他们。将诗文按坐在床边,拧了毛巾就要帮他擦脸,诗文一怔,斜眸睨着她。

    景云轻笑道:“怎么?不习惯我伺候你?还是你喜欢那些丫环伺候?”

    她仿若无事般的笑容,似是回到了过去那些幸福美好的日子。诗文心头一动,袖中的手握得很紧。景云拢住他的银发,用毛巾擦拭着他隐现疲倦的脸庞,动作十分温柔。

    诗文不动,就任她摆弄。

    心中渐渐升起的温柔和甜蜜夹杂着苦涩和窒痛,挣扎着,仿佛找不到出路的方向。

    他忽然觉得自己很没用,在她面前,他那一向引以为傲的自信,变得什么都不是。

    以前是诗礼,如今又是诸葛景雷。她对诗礼没有爱,可她对诸葛景雷却是实实在在的爱过。

    他和诗礼都利用过她,伤害过她,只有诸葛景雷的爱是完美无缺,似是永远也无法超越。

    他一直以为,这个世上只有他才是最爱她的人,可是如今,多了一个诸葛景雷,一个同样深爱她、不曾真正伤害过她,又为她付出性命的男人!

    诸葛景雷年轻的生命,于她,就好比黑夜里绽放的烟花,停留在最绚烂的时刻,永远定格。他不知道该怎样超越那个男人,他怕他终其一生也比不过诸葛景雷。

    景云帮他擦完脸,蹲下身子,为他脱鞋。诗文一把拽起她:“你做什么?”

    景云微微笑道:“伺候你洗脚啊。”

    诗文眼中划过异色,“这不是你该做的事情。”

    景云抬头,笑道:“为什么不是?伺候夫君洗脚不是这个世界里的女人该做的么?我又不常做,就这一次,以后你想让我帮你洗,我也不会答应。”说着又要蹲下身子,但腰还没弯下去,就被他倏地拎起来一把扔在了床上。

    铺了锦被的大床虽不是特别坚硬,但她仍是一阵晕眩,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他高大的身躯已经倾压过来。

    手臂撑在她颈侧两旁,上身微抬,他紧盯住她的眼睛,眸光复杂,似是在沉痛和思念中挣扎不休。

    “你还记得我是你夫君就好。”他记得找到碧水城的时候,那些人称她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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