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香曲-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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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层,手里拿着一个手机,口气很恭敬的道。在这里,四周空旷,往上就是蓝天了,根本不怕有人窃听。
“先不要轻举妄动,观察一阵之后,再向我汇报。到时再做决定。”手机的另一头传来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指示道。
“是,宗主。”铁纯翼关掉手机,长吁了一口气,说真的,他对楚留月很是欣赏,并不想去伤害他。铁纯翼往下一跳,手抓住一扇窗户,翻身进屋里,整理了一下衣服,往电梯走去。
“十亿?你确定没有搞错?十亿美圆,我发了。”楚留月“呼”的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再也坐不下去了,银行经理说的也太惊人了。楚为昊留给他的银行卡上的金额竟有十亿之多,而且是美金,这还只是本金,不算利息的,如果家上利息,楚留月的身家也有百亿人民币了。这是不是代表着什么事。
“没有搞错,这是本金,不算利息的。”银行经理也觉得手脚发软。他当经理到现在业有十几年了,还从没有接触过如此之多的金额。至于楚留月,那更不用说了,他是很能控制自己,很镇定,但他毕竟也不过是18岁而已,还算是个孩子,一下子听到那么多的钱是自己的,没有心脏病突发晕倒,算他本事了。
。“爷爷把这么多的钱留给我,难道他已经知道自己会出事?不然,爷爷怎么可能把如此之多的钱留给自己。爷爷怎么可能会未卜先知?但……”楚留月现在的脑子里混乱已极,一想到楚为昊,他就觉得心痛,自己从小相依的亲人就这么去了,连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到。
“先生,你怎么了?”中年人看到站在对面的楚留月突然无缘无故是、的留泪,诧异的问道。
“没什么,你能不能帮我再办一张卡,把利息移到这张卡上,然后再取一万块出来。”楚留月身子一震,檫干脸上的泪水,语气平静的对中年人道。
“当然可以,这个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中年人连忙答应道。楚留月杂货内在银行门口,长出了一口气,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杜任而去。他一定要弄清楚,为什么楚为耗把所有的财产全都留给他,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蹊跷在,到底楚为昊为何而死。他对楚留月隐瞒了些什么。这些,都是楚留月所要知道的。
楚留月等出租车停在村口后,付了车费,便迫不及待的飞奔向家里,无意中用上了“随风飘”轻功,身子如离弦之箭般,在那司机一眨眼间就失去了身影。
那名司机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使劲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信自己没有看错后,见鬼般的发动汽车,超速驶去。自次以后,这名司机逢人就说自己曾经载过一只很英俊的男鬼,那个很英俊的男鬼下车后,“唰”的一声就不见了。当有人问及他载的为什么不是很漂亮的女鬼,而是很英俊的男鬼时,这名司机就嗤笑说:“这你就不等了,现在不流行女鬼了,现在时兴的是男鬼。”这名司机直到死,还是固执的认为自己载的是个鬼。”
楚留月并不知道那名司机的反应,现在的他只想早点回到家里,已揭开心中的疑惑。
楚留月“砰”的一声打开大门,直接冲进了楚为昊的房间里,自从楚为昊死后,楚留月除了照例每天打扫房间外,并没有动里面的任何一件东西,为的是让自己心灵有个寄托。可今天不同,楚留月坚信楚为昊的房间里有他想要的东西,,一定能揭开他心中的疑惑。
楚留月第一时间打开床边的办公室的抽屉,却发现里面除了几本历险小说外,什么也没有,接着就是床。衣橱。柜子等,却依然是一无所获。最后,楚留月把目光锁定在床下的一只不大的铁皮箱子。楚留月差不多把房间里的所有东西都翻了一遍,,只剩下这只小小的铁皮箱子未动过,因为它太不起眼了。其实,世界上的一些秘密,都是在不起眼的地方被发现的。
“一定就在这里了。”楚留月小心的取出铁皮箱子,放在办公桌上,轻轻的把箱子上的灰尘扫去。铁批箱子上锁着一把小铁锁,但这却是难不倒功力深厚的楚留月。楚留月哟内食中二指轻轻的一扭,锁就被扭坏打开了。
楚留月颤抖的伸出双手,漫漫的掀开铁皮箱子的盖子,在着一瞬间,楚留月的线跳得好快,好象要跳出胸腔一般的跳动着。这是楚留月找到的地二条线索,第无论说什么也不能段了。第一条线索是那名杀手的照片。
箱子里静静的躺着两封信和三本厚后的日记。信一封是给楚六3月的,另一封的收信人赫然就是楚为昊,给楚为昊的信明显有被 人揉过的的痕迹,却不知为什么,幽被人给理平了。日记显然是楚为昊写的,一个高知识分子大都有写日记的习惯。
楚留月并没有去拿那封写给他的信,而是首先拿起那封看起来皱皱的,封口已被撕开 的写给楚为昊的信。楚留月迅速的抽出里面的信,信上只写了几个字 ,意思很简单,那几个字就是:楚为昊。7月15日。死。老鹰。就是这么十个字要了楚为昊的命。
“哼!好狂妄的杀手。”楚留月抓着欣的手一紧,内力运处,信马上化为飞灰,从指缝间流出随风而散。
“老鹰,你等着。”楚留月仰天长吼,其傻气之强,直冲云霄,大有毁天灭地之势。
楚留月过了好一会儿,心情才平静下来,拿起铁皮箱子里的第二封信,撕开封口,小心翼翼的抽出里面的信纸,然后再小心翼翼的展开。
首先入目的是两个几乎占了半个信纸的血红大字:小心。令人触目惊心。
“字谕吾孙留月: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也已经到了另一个世界去了。你不用太过伤心,人生自古谁无死。死并不可怕,我也已经活够了。自从我回到楚庄事,我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降临的,他们是不会放过我的。
爷爷以前是一个探险家,属于一个很大的组织,当年我同几个战友共同找到了一个邪恶的东西,本想把它毁掉,却不料组织里的几个领导却把它奉为至宝,按照和那个那件邪恶的东西一起发现的一本书,炼制起那邪恶的东西来。原来,他们早就知道了那邪恶东西的存在,为了追求力量和权力,他们已经丧失了人性了。
于是,爷爷我和几个当时反对这个邪恶东西的存在的战友,,潜入秘密基地,想要把一切都毁掉,不料他们早有准备,以致功败垂成。只有我和另一个战友逃了出来,其余的全部被杀害了。我们两人此时已经知道事情无可挽回了,于是分头逃跑。当我回到家时,你父亲和母亲已经失踪了,我当时想怕也是遇害了,都是我害了他们啊。无奈之下,只有抱着刚出生的你来到这个爷爷小时侯长大的村子来。
这十几年来,他们都没有任何的行动,应该是怕我们这两个未死的家伙吧!因为我们认识他们,只要我们来年感个都死了,他们就可以高枕无优了。还有一个可能就是他们还未成功。不然,他们早就行动了。
还有,我经过多年的打听,你父亲母亲并没有死,应该还活在这个世上,但却下落不明。我死后,你一定要找到他们,逃得远远的。我留给你的那张卡上,有我多年的积蓄,足够你们过一辈子了。千万不要试图去报仇,那东西绝不是人能对抗的。
你父亲叫楚龙天,你母亲叫雨馨。这儿有一张照片,找到他们。
最下面的署名是:楚为昊绝笔。”
“爷爷。:”楚留月早就泪流满面了,本以为已经不再世的父母竟没死,还在这个世界上的某一个角落里活着。照片中的是一对年轻男女。那个男的微微笑着,有一点像楚留月。至于那名长得绝对是个美女的女子,五官跟楚留月几乎一摸一样,就算是不知道的人,看到她们的的相貌,也会知道她们的关系的。
楚留月看着照片中的男女,着就是他的父母。楚留月不由得痴了。如果楚为昊还在,他的父母也在身边的湖,那该多好啊!但是……
“爷爷,对不起,恐怕孙儿不能完全照你所说的去做了。我会为你报仇的。男儿有仇不报非君子。孙儿我也拥有了非人的力量,完全有那个能力为你报仇。”爷爷,请赎孙儿不孝了。楚留月头重重的向楚为昊的遗像磕了下去,没有什么能阻止他复仇的决心,神来杀神,鬼到鬼灭。
“小月,我来了。”一个甜腻腻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正在静坐的楚留月浑身寒毛一炸,再也坐不下去了,飞也似的打开门,一手捂住还要开口再喊的吴心萍的小嘴,口里低声道:“拜托,我不是女的,别小月小月的叫,很恶心的,换个别的吧。”
“那就叫 你阿月吧!”吴心萍一手拉开楚留月捂住自己的嘴的手,口里轻笑道。
“呕。你还跟以前一样,叫我留月得了。”楚留月做恶心状,有些无奈的道。
“谁叫你取了一个女人名字的 ,活该。说吧,要给我个什么惊喜,如果胆敢骗我,看我饶不饶了你。”吴心萍看着楚留月满脸我得罪谁了的,这么整我的无奈的表情,开心的笑道。终于报了上次楚留月偷吻的一箭之仇了。
“呵呵!你放心。这绝对是个让你意想不到的惊喜。”楚留月神秘的一笑,蒙那里杀的微笑跟他一比,完全算不了什么。
楚留月锁上大门,骑上摩托车,回头对吴心萍道:“上来吧!我带你到一个很好玩很有趣的地方去。”
“什么地方?这么神秘?能不能先透露一点信息。”吴心萍坐上摩托车,满脸好奇的向楚留月问道。
“现在还不能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要走了,坐稳了。”楚留月爽朗的一笑,“嗖”的一声,摩托车就如飞而去。
“小气鬼,不说就不说。我才不稀罕听呢。”吴心萍嘴一撅,足以掉上一个油瓶,稳稳的坐在了车上。
一路上,楚留月把时速加到了极限,享受着速度带来的快感。而吴心萍也不以为意,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坐楚留月的车,知他一向如此,早就不害怕了。吴心萍只是习惯性的用双手环住楚留月的腰,把头靠在他背上,闭上双眼,感受着楚留月身上散发着的独特的男人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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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月魂
“到了,下来吧!就是那里了。那边,看到了吗?”十几分钟后,楚留月把摩托车停在一山脚下一处比较隐秘的地方,上了锁后,拉着吴心萍就往山上走去,途中,楚留月手指着山上那间有点孤单的茅草屋向吴心萍道。
“什么东西吗?这么神神秘秘的,你该不会是想……”吴心萍一想到楚留月刚刚诡秘的笑容,在她眼里,楚留月的笑容就是诡秘的。还有看到四周幽静的环境,山上孤单的茅草屋,都让人想起那种事来,而且越想越觉有可能。
“什么跟什么啊?你想到哪里去了?绝不是你想的那种事,你看我像那种人吗?快走吧!”楚留月一把拉起还在胡思乱想的吴心萍道,但当他说到要带吴心萍去见一个人时,脸色又变得无比的凝重。
“什么人?是住在那里吗?”吴心萍有些疑惑的看了楚留月一眼,刚迈步往“山月居”走去时。却被楚留月拉住了。“是这里。”楚留月拉着吴心萍转过身道:“在哪里?我怎么没看到人?你该不会是要我吧!”吴心萍转过身后,却发现面前除了一座土坟外,根本没有什么人。
“师父,徒儿带了女朋友过来拜见你了。我想将《正气谱》上的武功传给她,您不会介意吧?就当她是我替您收的师妹。”楚留月跪在坟前,重重的叩了几个头道。
“留月,你干吗呢?你说的人该不是他吧?”吴心萍惊讶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楚留月,指着那土坟道。那土坟当然就是怪人武古通的坟墓了。
“当然是他了,不然你以为是谁呀?来,先跪下磕头,然后我再跟你解释。”楚留月拉着吴心萍跪下,叩了几头后才拉着吴心萍走进“山月居”里,那个被楚留月不慎撞破的大洞早就补好了,楚留月还得在着里住下去。
“你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坐好,且听我为你慢慢道来。”楚留月把满脸的疑惑的吴心萍按坐在椅子上,自己则一屁股坐在桌上,开始张牙舞爪的讲起自己当初与武古通相遇,传功,拜他为师的情景,听得吴心萍入了迷。楚留月的口才本来就很好。
“真的假的?这好像是某个武侠小说里的情节?怎么可能呢?你有没有发烧啊?还是撞破头了?不像啊!”吴心萍站起身,疑惑的伸出手去,搭在楚留月的额头上,试试他是不是发烧说胡话。
“我就知道你不信,当初连我自己也不大相信,走,到外面去。我用事实证明给你看。”楚留月一把拉起一时还无法接受如此奇异的事的吴心萍往外走去,准备同那日一样,空手砍几棵松树。有一些事是要眼见为实的。
“啊!”吴心萍的嘴夸张的张成了O型,尖叫着扑向楚留月,紧紧的抱住他,整个身子都掉在楚留月身上。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怎么样?你看我厉害吧!”这就是武功的神奇。楚留月也开心的笑道。双手趁机搂住吴心萍的腰,享受着这难得的拥抱。
“你真的会武功,好棒啊!你教我嘛?快,快教我。”吴心萍抬起头,满脸兴奋的对楚留月道。
“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这个算不算是一个惊喜。我当然要教你了,不然带你来这里干吗?来,过来,我教你怎么练武。”楚留月笑得合不拢嘴,搂着吴心萍到屋里坐下,拿出那本金黄色的《正气谱》解说起来。
……
楚留月走出“山月居”,反手轻轻的把木门关上,让吴心萍静心在里面打坐。而见识了楚留月大发神威的吴心萍,早就深深的迷上了武功,一等楚留月讲解完,立即按照书中所示,迫不及待的打坐练起功来。
楚留月满意的看了“山月居”一眼,向刚才被他砍倒的松树走去,他也该练功了。楚留月从口袋里 掏出那把昨晚从那名倒霉的不良青年国星手中夺来的匕首,准备用它把眼前的松树削成一把长刀,是时候练练兵器了,老是空手跟人打架,很容易吃亏的。楚留月是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
楚留月一手拿着匕首,一手毫不在意的抓住松树的另一头,用手中的匕首比画了一下,,匕首向松树削了下去。楚留月看这把匕首钝钝的,所以用上了一点内力,不料却吓了一跳,这棵看起来很粗壮结实的松树,在楚留月手中那把钝钝的匕首一削之下,断成了两截。
“咦”。楚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