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梦影-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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敞开衣襟的少女情怀!如果那夜你让那男孩留下来,而不是最后提醒我上那末班车,那你也知道我会留在你身边的,那女孩到十几年后的此时,也不会忘那夜里就是那样。
第159章:不要这样哭泣()
BrotherLouie:有一个小姑娘在哭泣……这是我记起又半句歌词,也是当你此时回首处的感受,那小姑娘把一片清纯芳心,留在了那处永固的路灯下。你可以说在这世界上,不论那小姑娘到何时何地,都再没有也不会再像那么傻,那么傻得清纯可爱只有那一次,那一次就够恒定那小姑娘一生,你纯情生命的全部从那里开始,因为恒定在那小姑娘心里,只能直到永远无法结束。当那小姑娘把一生中最美好的爱恋,毫无保留展现在那片冰雪洁白天地,即使你为我可能忘记那里哭泣,你自己也绝不会遗忘那路灯下,何况那小姑娘走进那个情景,随你自然脚步只有那一次,那不止是一个情景恒定你心中,还有那少年已感应半生的心声,那小姑娘能忘那串再见吗?在你自己内心还有的旧梦!
亲爱的小妹妹……你的家在哪里?……这是我又记起半句歌词,已是漂流到过海天的远方处,那小姑娘在夜里在问自己,在一盏路灯下在问自己!也是你想让曾经那少年这样问你,这样问你为什么飘零不知家在哪里?你知道那少年知道你家在哪里,而且知道我跟你心里该共有个家在哪里,那小姑娘为那个家只留在心里而哭泣。而此时在离你已很远的家乡这里,那少年依旧站在那路灯下面,在那小姑娘你自己的心里知道,在那少年心里正在呼唤着你,呼唤着已在异国路灯下的你,回首处我们都没有忘记过去,从过去走到人生中途的现在,延伸到永远意义上的将来,小姑娘家在那少年心里不远处,共有那个家就在我们心里,这时我又记起半句歌词,不要这样哭泣……妈妈还在等你。
Likelittlegirlunderthelights:当你难以用那种温柔再感动别人的时候,就要先相信那小姑娘纯情感动自己,相信你已不止曾感动那少年,相信那美妙不变的少女忠贞,相信那美好不变的少年忠诚。只要回那盏路灯下的站点重启记忆,一切从头的无怨无悔都是真实,有一种爱从你相信拥有那天起,就再不可能也没有再失去过,无论还在用什么形式转换着,都改变不了只有潜移默化地加深,那小姑娘心里也有数,那少年还留着没吐露的誓言,那誓言需要你用一生去感悟,正如此时你远在异国街头巡行,走过半生找到的还是回那起点,就像我此刻正送你几句歌,送给《路灯下的小姑娘》。
“在那盏路灯的下面,有一个小姑娘在哭泣!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来!小姑娘哭得多悲伤…亲爱的小妹妹,请你不要不要哭泣!你的家在哪里?我会带你带你回去!……不要不要悲伤,不要不要哭泣!在这夜里,妈妈还在还在等你……”。
时光穿梭到公元两千零五年春节,没落王孙本人正困守兴庆破旧老宅,另一地有个我多年未见的女人,她所在之处说起来比西域还远,那里全称叫美利坚合众国,具体城邦亚特兰大市。对西洋美国我也不能瞎说什么,该是还算友好的一个不是邻邦,亚特兰大举办过奥运会,哪一届我实在记不得了,我知道眼下是中国人过的传统大年,也知道那个女人起码还是华人。
前几天我刚给那女人父母家打通电话,印象中对我很好的那位顾阿姨,从儿媳手中接起话筒问:“谁找静静啊?”
“阿姨您好!我是李雅云,小静的同学。”我说,上高中后不久,我姐姐一高兴更名雅萍,我也改叫了几天雅云。
“一晃这么些年过去,你还惦记着我家静静呢!她出国好久了,你这小伙子也真是!”阿姨没说出我真是怎样。
“您能告诉我,小静去哪儿了吗?”我问。
“她去了美国,是在亚特兰大。”顾阿姨说。
“刚才先接电话的是您儿媳妇吧?我听您身边好像还有小孙孙,那是谁的孩子呀?”我这样有些明知故问。
“是我家军军的,小家伙可淘气了。静静到现在也没要个孩子!你家里情况怎么样?”阿姨带着点叹息道。
“我这儿只有个小女儿,今年十岁上小学呢!您退休带着孙儿已够忙,别管小静有她自己想法了。这些年您身体还好吧?带小孙孙心里也是种乐呵!”我似乎挺会说话道。
“毕竟上岁数了,身体大不如前,近来心脏不舒服得多了,好在还没检查出大问题。你还能想着静静不容易,这就给我留个电话,回头我一定告诉她。”阿姨颇有些感慨说。
“要是您家电话有来电显示,这就是我常用的手机号了。您多注意保重身体,听您小孙儿闹得很,电话里都听见他叫奶奶,我不打搅先放电话了……。”我说着还是留了电话。
顾阿姨道:“这小家伙真闹!稍后我告诉静静……”。
听得出这位阿姨记得很清楚,我是她家女儿的初恋对象,她认同小静和我恋爱时,我们才十六、七岁的年纪。高三那年我第一次追到人家里,顾阿姨明白女儿已心中有我了,对这位宽厚豁达的母亲来说,儿女情愿已是没办法的事。无论何时我都愿对这位老人承认,她女儿一直是我的初恋对象,我做不成她家女婿已很现实,从我二十岁时娘亲不幸早逝,心里总渴望母亲能复活,在这天跟顾阿姨通话中,我依然能感受到一种母爱。
八年来这才又确定小静的下落,我并没奢望她能给我回音,像是另有一处沙场让我去点兵,明知是老弱残卒也已所剩无几,即便败到无葬身之地,也要尽全力殊死拼搏。我们面对的劲敌是那么强大!正是令人丧胆的金钱骑兵军团,倒在这支庞大铁蹄下的人太多!比“黄祸”时期的蒙古铁骑还让人畏惧,不仅让我们这方先民加速完蛋了,而且继续掠夺征服欧亚大陆,现今世界也得为之震颤,比如再怎么说美国,小静也知道那儿有钱。
有钱没钱理个新头过年,至少是西北这片的风俗,从九七年宁妹从东莞归来,给我疏理过那次乱发之后,我再没有让自己的头发长过一寸长,所以我理发很简单,只要别剃成光头就行。宁妹迄今为止还是我最大的债主,我也不知她现在广州干什么。西夏区那边还住着兰姐,转眼她已当几年寡妇,这些八十年代跟我同上中学的女生,这三个和我半腿也没有过的女人,总像我怎么也讲不完的故事,该是快到这个春夏,让她们告以段落的时候,看今天正是除夕的窗外,早上九点好大一场瑞雪!
这阵我电话铃声响了,先一看来电号码,似乎是个长途,区号像在首都,010和001,我没看清说:“你好!”
电话那边儿是个女人,或还该说是个女孩的声音,其实不用她报上名字,我也能听得出来她说:“我是小静。”
“你是不是先回到北京正在转航班?”我问。
第160章:谁也躲不掉()
小静笑声说:“我这还是在国外跟你通话呢!”
“看我这眼神区号也没分清,你在异国他乡还好吗?你嫁的不会是个老外吧?怎么也得是华人才行。”我说。
“那个他是、中国人,有些情况稍后再给你说,记得那年我回去看病住院,你还到医院探望,可我也不知怎么了,还那样对你……我在这儿挺好,你别多担心什么。”她说。
我听小静这话有点冒失,她怎么知道我会有些担心?此外我对人也很难再有什么说:“既然是故旧相惜,只在意两心相悦,那小点不愉快不再提了,每到过年我都想起你和宁妹。”
“她现在怎么样?我还是那样,没怎么变化。”小静说道,这意思没人比我更明白,让我知道她还那么可爱。
“宁妹的现状我也不太清楚,近来才跟她小妹偶有联系,只听说她多在广州,我还托欠人不少钱呢!”我说。
小静:“这又没利益冲突,你心里有数就行。”
我说:“你那儿远隔万里,怕我们很难再会面!我变得你未必还能轻易认出来,在这电话里能多谈会儿也好。”
“没你说得这么严重!我夏天打算回去一趟,还有再见面的机会。我正用磁卡电话,多讲几句不费钱。”她说。
“不知你在那边饮食能不能习惯?外国人那类西餐实在不是味儿,别忘了跟你父母多通话,大过年的家人肯定正念叨你。要是你今年真能回来,我也不跟你客气,想让你送我一张美元作纪念,因为宁妹给我送过一张港币。”我似有准备说。
她没犹豫痛快应承道:“这该没问题,不是什么大事!这儿各式中餐也有不少,可我还爱吃辣的。我和父母弟弟他们时常有联系,我先给你留个手机号,过些天再给你打电话。”
001678557,我记下这串数字,才知道这不是梦,放下电话我即刻又拿起电话,想起刚用这手机上就能看时差,找到临近美国东海岸华盛顿时间,我知道了此刻亚特兰大正是在深夜,知道了那个刚用磁卡电话的洋妞,必然是经过路灯下的小姑娘,知道了她真是那没变的小姑娘,换了一处路灯下的洋妞是假的!而这天接听小静电话的我也是虚无的,真实的那少年前些天还在那旧时路灯下,无法改变的什么都没改变,真实改变的就只能是虚假。看窗外同时还在飘着雪花,那雪花出奇大绝不是假雪花,此刻我眼中一片纯白世界,洁净的一切都真实不虚。
听小静还敢自称爱吃辣的,比我能吃辣子的人咱还没见过,又想我在她家吃过一顿饭,因为只有一次很好记起,她一块一块夹到我碗里的辣子鸡,可我一杯水也没让她喝过……这个我初恋多年的姑娘,这个不小心认成的妹妹,曾跟我漫长的恋爱太辛苦!让我这号哥哥也给得太挖苦!一场苦恋我给她留下的只剩伤痛,让一位漂亮的青春少女黯淡无光,她没任何理由给我任何回音。也许小静知道我能这样对她,已实际上是最好的结果了,我们没很接近过的身体必须离开,才好珍存些心上单纯的旧约。
出于少小形成的较强独立性,我曾极少跟学友谈起家族事,国学儒教类规矩我一直很反感,叛逆性格像是我从娘胎里带出。我在贺兰山边西夏王陵不远处出生,又在怀远路旁西夏公园跟前长大,很早注意到父母两边宗姓的渊源,少年时已在想党项先民消亡之谜,那本该是有些学者们操心的闲事,却有种像自然驱动要我去探寻。五、六岁时我徒步到十多公里外,如天生山娃登高贺兰远望王陵,十一、二岁便常梦对西夏故国,在那所公园里向天地祭拜,真像是有一种幻景,总在那儿给我牵引。
十三、四岁时我跟兰姐已是好友,她这个学生干部都能帮我做功课了,像我擅长成堆地交往哥们兄弟一样,我真是也想让成群的女生跟我玩,只有兰姐一个女友当然不够了,这使我自然又盯准了宁妹和小静。可以说我跟她们的交往没一个是偶然的,等再结识成为必然毫无例外充满梦幻色彩,她们走进我眼中最早的古道芳菲,一个个鲜活的清露欲滴,在我发现她们同时,才知她们也发现了我,少男少女的心思,这本来不足为奇。
乍看不过曾像是我少年春梦,有梦境却真是令人匪夷所思,也使我第一次能记住梦的过程。一天夜里我先梦见了三个女生,她们长大了,我也长大了,那片场景到此一晃消失。接下来可真叫梦,一群天使围绕在我身边,她们个个都没穿衣服,插着洁白的羽翅,像我见过的西洋油画中那样,不知怎么她们又飞走了。最后我梦见另一堆女子,她们同样都不穿衣服,披头散发得却并不可怕,只是她们变成了我淫梦的一部分,让我在唯独一次遗精中爽醒。曾经想这真丢死人了!如今看来倒是美妙得很!这已在我有过的描述中,也是繁复揭示我那第一个隐私。
常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个道理其实无疑是对的,当我明白早恋已不止是种现象,从那时起开始洞察女孩的心理。先前我要能张开年少的双臂,早都可以抱着女孩子玩了。我随意无视着女生的春心,当时还记着人家的名字,一转脸就忘了她们是谁。可惜在那些少女当中,没有我梦中天使和魔女,想让来找我玩的一个没见着,我没想一起玩的倒来不少。
从十五岁起我已在识别女色,分析各种女孩的外貌和内在,少年我跟一堆女子游戏也不难,可要喜欢一个少女还真不容易,稍后却同时找回了三个女友,既是她们允许我那样心花,也像是只有我敢这么做。在她们每个姑娘身后,至少有三个小伙子盯着,我反倒一并瞄上她们三个,真不知我年少的时候,曾有过多少位情敌?只是少有人来跟我争斗,随着兰姐一时让步退让,宁妹和小静在一左一右,难以跟谁决胜,我成独孤求败。
我不是几个少女能捧成的公子,却像三世轮回到此的王孙,实际出身十分普通的工农之家,受娇惯贪玩也没什么过人之处,只有个性发展得特别畸形,总自以为不是平常人。看外婆叩拜那些泥菩萨,让我感到可自通青灯古佛,见父亲曾会几式太极拳,使我觉得能自比张三丰道长,抱着少小空玄,云雾般上完中学。包括如何结交兰姐、宁妹和小静?为什么跟她们认成兄弟姐妹?眼看这些淑女、才女和美女,我始终不知该怎样对待才好,面对她们同样也有的莫名其妙,该遇到的稀奇谁也躲不掉,直到今天连我自己还没弄清,只知眼下现成的故事还在发生。
小静这阵是出国了,可她去那地方年轻,我还真有些担心!都快赶上我的浅薄了。美国历史已有二百多年,超过我西夏故国存在的时间,华盛顿当然伟大得很容易被记住,不然他的头像也不能印在美元上,我更想为克林顿先生打抱不平,就人那点绯闻也被炒得沸沸扬扬!小静为什么不去文明的埃及?那里曾有艳后征服罗马帝王的美名远扬,连后来沙俄卡特琳娜二世都愿效仿,不过这中间还有我们的女皇,她们可不好比武曌的风流,谁能知我多么崇拜女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