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梦影-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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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最亲密的好友,我已感觉有种必要,在这里用特写的文字方式,交代给你一些重要事情。眼下像这些回忆录一样的东西,本该是我老迈后闲来的一种笔记,可我似乎有些等不及了,在这些貌似故事里,像有深埋地下的宝藏。我的各种亲友众多,根本不愁自己生活,表面上确已是负债累累,却有不少莫名的债,多是我活该自找的,如果不背这些重物,我会让自身很快该死,现在该到我一件件卸掉,一步步放下沉重的时候了。
第145章:赶时代弄潮儿()
如今我已不得不放弃,让小静叫我那声哥,这意味着我已迈出现实的第一步,让上帝去保佑那位洋妹妹吧!我和她看来再无缘可随,小静在国外的电话上先说,原有打算可能会回来一趟,也答应送张美元给我作纪念,不久后通话改口说又有什么变化,以我对她的了解,这就是猫腻了。在小静快上完大学之前,我们面子上撕破了脸,我用的导火索是两本字帖,原是我已给人的两本小书,可我又从她手里拿了回来,无论如何这都很伤人,是不合情理的一件事。这两本字贴还在我手上,拜托兰姐你先代保管,至于留到以后怎么处置,我们适当的时候再说,说不准大至是在几年到十几年间,这两本小书该是我骨灰的一部分。
第二步该到我解决和宁妹之间的问题,给她还账这个事在我这里已是老调长谈,兰姐你已让我买了那几份人身保险,你也知我说明用意大概与此有关,我或出个什么意外,至少可还借人的本金,那保险单也拜托你再代保管。宁妹算不上银行金融家,也早是注册会计师,我想还她利息那部分,随形式不断变化再说。宁妹和我具体的遗留,好像也就这么点事儿,再有什么复杂情况,都能逐步简单化最好。我还有包括欠你的账,大都万元以下不多,待我挤牙膏慢还,讨厌的是我本有限的负债,可心里背的本利却翻倍,这感受就难处理一些,要容易我也好办了,怎样还我内心欠宁妹的已成巨债,是围绕这部分痛苦现实的焦点。
你和我之间还没问题,这要在第三步里产生,我想从出卖你开始,应该是比较合适的。当我准备暴露自身奇丑时,兄弟只好用姐妹来陪绑,既然你是当姐的,当然先拿你来开刀,自然也不会让宁妹逃脱,已然我早说不会放过小静。下面我可真要不时骂人了,学我心里那位大师兄晓春,他十一、二岁就敢英雄出世,当众痛骂小静是狐狸精,我已活过三个十一、二岁,难道就不敢说你和宁妹,也都不是什么称职的女人?我这样说你们好像太客气了,要让我看小静妹妹,她根本就不像个女人!像泼出去的水,我说出去的话,要想出言不逊,只好覆水难收。
此时我已不得不直说我怨你,在我昔日三个年少女友中,我只怨认下你这个姐姐,从不怨认过那两个妹妹,你纯粹是对我乱好!不分轻重,不计后果,尤其在我面前,你总忘记自己是谁,比如你忘记过自己,曾是一门家庭主妇,也忘记过身为人母,抱给我看你的孩子,还忘记过自己是人家老婆,偏要借钱给我……我们认为这些正常的事,你以为在别人眼里正常吗?你一如既往这样对待的一个初中同学,却是最早眼也不眨甩掉你的男朋友,一直到现在的任何时候,都没听你说过我半个不字,你了解我的丑陋最多,倒认为我那像是花无缺,为少女时内心刻定的一个坏小男孩,你在许多时候不分理想现实的青红皂白。
我一声姐就能把你叫晕,又不改口地叫了这么些年,试想你还能有自己的情感思维吗?我不去多问都能了解你感情生活,与其说我表现得很愿听你的话,不如说你从来都最愿听我的话。你早把这个兄弟逼上绝路,没给我留退半步的余地,让我沉浸在这片真空般虚拟的大同世界里,面对你守着这片姐妹兄弟真实如手足的天地。让我只能去相信有种不变的相亲相爱,不生不灭、不增不减,无始无终地存在,我怨你还在坚定这种共往的梦幻,唯恐有一天被我破灭,在生命尽头化为泡影。
这辈子怕是我再没选择机会,如果真像禅道中有往生的话,我会毫不犹豫轮回到你怀中,说我喜欢能抱着的姐妹,说我不是你单一的兄弟,说我们可以相拥相依,说姐弟恋是多么得时髦,我们要赶超小帅哥靓妹的前卫,比跳脱衣艳舞还要酷炫。让罗汉男和菩萨女纵享迷欲之欢,让四大皆空的信女勾搭弥陀,让他们在彼此身上狂修极乐,让清净心体会飘飘欲仙时刻,化去他们的苦集灭道,绽开含苞的并蒂莲花。我好反感自己顿不顿就想悟禅,其实我早都悟到来世去了,说不定我前世是个佛陀呢!
今日世界太缤纷多姿了,没什么事情不能做,没什么男女不能搞,已远远赶超了那极乐佛土;在这求取精进的大好时代,金钱就是法宝,美女就是菩提,拜金主义就是佛理,追求美女就是真谛;最一文不值的就是信仰,最让人乏味的就是理想,最该向往的不是赚钱而是洗钱,最能永恒的不是爱情而是乱淫;如多一个富豪同比对等上万平民,资本大多聚集在这小部分现实中。就像国人从前黄昏散步,见面多会关心问:“你晚饭吃了没有?”如今该改成另一问候语:“你今晚准备跟谁?”
兄弟越来越无比痛心地发现,那多时髦咱们姐弟都赶不上,我想久在沿海开放地带的宁妹,也已不能破浪追赶时代弄潮儿,即便是去了发达美国的小静,又能看到多少花花绿绿呢?“冰山上的来客”早已融化了,还有多少人记着“霓虹灯下的哨兵”?现代都市生活真是丰富呀!千万富翁坐着“奔死”,有时都显得渺小了,倒是街上卖地瓜的挺显眼,不时拿出手机说“黑私密”。可是,兰姐,我们却像土星上的来客,的确落后得已不如尘埃,最多能赶上破庙的灰尘,连红尘都要把我们抛弃。
正定一下思维我还要给你解析有个遗留的问题,我对宁妹确实心动爱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有时候不是记忆好坏就能弄明白情感,我能准确记得比如我们历史性的彻夜相守,还有那随后宁妹跟我在雨中漫步离散,并把我的移情心理推断到那少年时日,但事实和真实往往就因那种意气用事而混淆。因为少年时的一无所有是绝对的资本,我们真敢抛舍也没什么的身外之外,当我觉得遇到高于年少情爱之上的意境,并有了用那种意境替代恋爱烦心的念头,甚至不惜把原本纯情的爱恋一再贬低,这实质上已伤及无辜的初恋少女小静不说,就对宁妹跟我之间本初情谊也是种扭曲,这无疑是出于我年少幼稚造成的,可我反倒自以为是多么成熟!不能说情义珍贵了,情爱就那么不值钱!
辩证过来我更觉得对宁妹有过深恋,真实场景和事实本相很快还原到位,就在宁妹大学回来那假期,我肯定不是只找见她一次,可就在那第一次我第一眼重见她,我脑子里闪过再没瞻前顾后的念头。无论曾经怎么样我没想,不管今后怎样我也没想,我可以在这里跟兰姐你说,换一个我曾很少用的字眼:我爱她!她就在那夺目的阳光下,就在她辛勤劳作的时候,连宁妹自己都无法想象那一刻,她成为我心里最理想女子!唤起我像男耕女织一般美妙的梦幻,像她手上正洗涤我灵魂的残渣,我真想过亲吻下她额头的汗滴!然后就像此刻再顺我幸福的泪水流下,作为我加深爱恋宁妹的见证,那天起我苍白无力深爱她成立。
第146章:简单的奇遇()
在给兰姐这些信最后,我面对你这枝禅花,想告诉那些岌岌可危的男女伪信徒,如果谁能始终表里如一,做到你这半生的平常事,我就愿给他们塑身像,再拜拜他们也可以。如果我们正走向更纷繁迷乱的下一代,遇到困惑还有人在宗教中去找信奉,不要修什么弥陀净土,还是多了解禅宗吧!这是两种中式改良后传统的东西,妙禅境界中包含不少人生艺术的觉悟。
精神世界里常有我们相互馈赠,在我们早年那些情书前后,彼此从没少过类似梵音互通,你心底发出时我也一直听得到。可惜今生我们却只能复古,你在那里像易安居士,清照着“花自飘零水自流”,我这儿如邀东坡对饮,似怀兄弟间“把酒问青天”,然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我像做贼一样溜出那个庙门,想偷学作几句空门叫偈语,稍后给你也留段仿古旧体诗意。
“阿男兄弟你傻脑子累不累?这里补写旧书信已告段落,感觉疲乏你可以歇息去了,此处你能起的作用已经不大,就像我把你当桥过了河,过河就该拆桥意思你懂吧!”我说。
“说过河拆桥寓意太简单,禅门中你也敢卸磨杀驴!倔强的你跟个骡子一样,难道你就这样不怕断子绝孙吗?为一些莫名其妙的执迷意念,看来你是什么都不顾忌了!”他说。
“骡子绝孙让我好喜欢!卸磨杀驴彻悟高境界,你不是最爱琢磨不可思议的事情吗?咱们就要到无所顾忌的地步才大乘,只有意念中无所不往,只有意念中无所不胜!”我说。
“像你还有点歪理,但不太好理解!”阿男说。
“有些事是一时不好让人理解,可咱们先要试图理解自身,我不知道自己无意犯过多少错,但我知道自己故意犯过多少错,就像在我有预谋的犯罪记录里,我也只准备了遭受像良心谴责,而我有准备的犯罪心理大多跟女子相关,抛开从没有的强霸虐行等我能有多大罪?无外乎像图女人的财,而我更想骗女子的色,还有点轻微下流动作,只要谁指证咱都得认。”我说。
“疯了你还自以为是犯罪高手呢!谁管你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要是你找警察姐姐妹妹们去自首,说不上又碰上哪位警花一见倾心,有本事你再弄出这么段故事来。”阿男说。
“蠢货你别拿美妙警花姑娘来逼我,确实很遗憾咱是没有那种奇遇,不然我真敢骚扰警花,目的就是请警花抓我,那样才有再次倾心的机会,可惜咱没那群霸王花呀!”我说。
“香港老电影里那些警花?那会为爱谁打得谁吐血,文弱你身板受得了吗?再遇上狂乱霸王花怎么办?”他说。
“那我肯定要颤抖先脱衣服呀!人家让咱干什么就干什么,这美事还有什么可说,遇不着咱们别乱想。只是我不敢想电影里霸王花的原因,还真是有咱一小段风流往事。”我说。
“你还是不要乱编,跟霸王花有关吗?”他说。
“还得用香港电影霸王花来说,联系相关事情是这样的:那部精彩电影里有个角色叫小美,还有那位霸王花小美的模样,就是我不得不借来对比着用用,用作我曾有一阵小风流的对象。那曾是我最后单纯闪电对象的小姑娘,长相气质都跟霸王花小美一模一样,咱们就叫她小美,她比小美还美!”我说。
“是不是你把人小姑娘名字忘了?还是你不会编故事想学造一段风流?要是后者还不如歇一会看电影。”他说。
“先别提什么看电影了,本来我记着那姑娘芳名,后来就因为看霸王花影碟,把电影和现实小美给弄混。咱那位小美姑娘,自小父母离异跟母亲过,母女曾在银川旧城西塔西墙边,开过一个家常小餐厅娘俩相依为命,你也知道西塔就是从前承天寺塔,所以我对这个地点记得很清楚,那大概在是九三年的初秋时节,我跟同事一起去那儿吃饭,就那么认识了小美姑娘,那年我二十二岁正准备离职,到那个秋天已很少上班了。”我说。
“那阵你身边不是有女人吗?而且正打算背井离乡远走,怎么又悄悄弄这插曲,看你没个正经的出息!”他说。
“当时我身边女人燕子去外地,也说不上回来不回来了,那阵我准备两个方向的外出,燕子要回来了我跟这伙人去东北,她要不回来我随另一伙人去东南,简要说当时就是这么个情况。反正我就遇上了小美,姑娘当年虚近十九岁。”我说。
“可那阵还有小静正上大学,宁妹还在湖北也没毕业呢!混蛋你心里没她们呀!你混蛋怎么心花没完!”他说。
“胡说我心里没两个好妹妹,正因为要割舍她们我才心花,你知道我心里割舍她们多难吗?为这根本办不到的事迷情半生!当小美姑娘意外出现的时候,我给小静送去那两本小字帖,其实我跟小美没发生什么,不过又一闪电不说了。”我说。
“这你就没意思了,事说一半藏一半!”他说。
“小美姑娘愿跟我四处去游荡,她妈妈不舍得也只能默许,姑娘妈妈是最早下岗女工,还好在唐渠边还有小户公房住,那还是最早小美奶奶家的居处。我能记住的小姑娘背景就这么多了,那位姑娘真正感动我,是她像小霸王花之气。”我说。
“求你一口气讲完,人没老就大喘气!”阿男说。
“皇上不急太监急什么劲呀!起初我跟同事去小美家饭馆,见多是只有老板娘一人忙乎,我们就稍带问起小美妈家事,这阵正好小美姑娘进她家店来,小美妈叹息女儿从小没爹孤儿寡母!我有位同事房老哥一见那姑娘,直接就开玩笑说给我当对象吧!小美对我看看没吭声,她妈妈干脆说能行呀!”我说。
“这么简单的奇遇!这不是拉郎配吗?”他说。
“当时我帮两位同事老哥临时做点事,在小美家饭馆隔壁帮人开稍大点的店面,小美妈妈可能随意问过房老哥,对我临时管家小伙稍了解一点情况,但不知小美是不是早见过我,在那顿午饭时姑娘也是偶然出现,当时来说小美是很具青春活力模样。电影霸王花小美一样的剪发头,霸王花小美一样俏丽脸庞,尤其霸王花小美一样身材,让我不得不放开色目瞪瞪她,见我跟同事正吃着她妈妈做的饭,小美给她妈妈撂下一句话,很简单只说她晚上八点钟再来,然后青春小美姑娘就走了。”我说。
“小李你看我这丫头,从小没人疼不懂事!中学毕业成群男生来追,也不少人来介绍对象,可她一个都不理不见,今天这有点反常样子,你给小美当个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