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梦影-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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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前面总说过早注意到，像她们少女，没下过手不能说是你没想过吧！就你那点小心思人家谁不知道！别以为少女们就不解风情，姑娘青春期书里写得更多，要不要咱引经据典来两段，让你也再好好审一审美？”阿男说。
“先不用了！咱就是想糟蹋学友好姐妹，也要循序渐进慢慢来才行，就像少女衣服脱下都不易，就想少男女裸露说话呀！看你这脑子都快荒淫了，咱虽然心花却有哈数！要先浅说好姐妹少女心理，她们想跟男儿亲热也显然，不用看她们小少女玉身，也该知道是美如花，所以她们认为还在含苞时远不能怒放，她们心里大多就是这么想少年的，要说少女们开始思春时更苦恼，那该是少男女多靠神交的阶段，就像少年我多用眼睛探春，少女柔情目光似水就愿意，这是正经的少小情爱心理，不像你荒淫脑子想的那样。”我说。
“这是你在说小静了？美妙的早春小美女！小姑娘那样子柔情真难以想象，她对咱是怎么柔情似水的？”他说。
“看你这样怎么就不开窍呢？小静那可是小魔女化身呀！她跟咱早眼神定情了，就是雏恋那个样子嘛！”我说。
“宁妹又是怎么样呢？小才女藏春不露呀！早时你色胆还跟年纪一样小，想招惹才情少女怕不敢吧！”他说。
“可在那图书馆前就碰见她，咱跟那学友小姐妹前缘颇深，这少女最难让我惜春，她把我芳心都触动了。”我说。
“请注意你小男儿性别，别总学少女兰姐温情！像你意志那么薄弱的少年，是要有个好学姐关爱才行。”他说。
我说：“这还真让人难为情！我也害羞就是她教的，还有少年我开始着迷情书，下面咱们看兰姐怎么教我……”。
亲爱的兰姐：作为你多年的兄弟，在几段也算告白之后，让我直接跟你用情书方式对话吧！我们已十多年没这样再回首。你曾是最早教会我写情书的少女，我有负从你那儿学来的所得，也辜负了你这个好姐妹，而今你依然对我无悔无怨，难道你对我就没有一点恨意？先别管我心里的第一个女朋友是谁，认识我们的人大多数都知道，你第一个男朋友铁板钉钉是我，这实在是个很别扭的老话题，以致这么多年我们都没深入探讨过。
正如我们才活了三十多年，你对我的关护已有二十多年，我们同学三年多，你已关爱我两年多，少女的那种喜爱大多很无私，我的感受要比记着表面那点事深刻。比如我跟留级女生小青找对象你是知道的呀！那一闪电明确告诉你我有色心，就这你还敢帮我把贺卡转送小静，是不是你也觉得男孩心不花不行，要真是这样你的感觉就对了。实话说不少好姑娘也有这贱脾气，你别介意兄弟说话可能越发直了些，我们男儿一般生理要求女子的专一，可在心理上却也想有情敌之类的竞争对手。当时小青也不是什么坏女孩，功课不好不能连人一概而论，我结交各方学友初衷没什么问题，可跟小青找那几天对象很不负责任。
在留级到这班的几个奔放女生中，平时跟我打的最不火热的就是小青同学，有时我会发现一些很敏感的迹象，那几个女生怕才是留到班上的狐狸精。她们给大家带来了一种快乐，一个个叽叽喳喳的，各有各的可爱之处，扰乱了原有表面安宁的秩序，给你们这样稳定型少女带来威胁，对所有假正经都是一种打击，因此她们在不少同班女生中多被轻视，可以说老师和同学对待留级生有失公正，这正常现象让我这样好事者有点别扭。我和小青同学短暂过往起因其实很简单，那位少女起码表现还偏于文静，怎么也算是我们找过几天对象，很遗憾我仅也许是拉过她衣袖，却没留下任何准确记忆，我太快无心把人地早抛在脑后。
忘记那也是喜欢过我的一个姑娘，小青帮我飞扬少年个性到最后也没一句怨言，看得出这样的女孩心里知道，我可能不会专属于哪个女子，当她把一条纱巾交到我手上时，已明白我拿去的是个纪念，而今我才感到这个纪念应当永久。明说兰姐你那阵怎么不敢送我一个纱巾？哪怕是块小手绢都可能意义非常！之后我和你接近才明目张胆，跟小静的接触也开始明显，或说你们已逐渐表露愿接受我也对，我像长着二郎神三只眼容易看清真相，如是孙悟空变小庙尾巴没处藏变作幡杆，这让我骑上风火轮手持红天灵幡然悔悟，咱这又像哪咤三太子喜欢的人也怪多！
第127章：还有接头暗号（）
少年我胸中早有大海一样的波涛汹涌，想打趴下四海龙王还怕什么虾兵蟹将？在我未能施展开野性这层意义上，你们这些少女动人的萌情太早出现，让我原本疯狂的心最终没能硬起来，一颗男儿心被软化的意味很难听。我不想肯定兰姐你是否心软，也不愿确认小静是不是柔情，有句乡土俗俚很低级，可我明知那该是真谛：男人心软一辈子穷，女人心软一肚子脓。
当我决定从老校园十四中悄悄离开，抛开无知旧念真是我本初的想法，你行使了这阵儿再没人能有的权力，让我留恋那片成长了十五年的地方，父母亲友和老师的话我能听吗？很多同学跟我说得上话吗？这会儿我已能抗拒太多诱惑，此后两年多时间我不露一面，难道我会不知在这儿也能吃香？你既像个最得当的使者，又像个地下交通联络员，受我脱离的组织委派，跟我保持单线联系，之前只有建萍同学带给我一封信，那正是你写给我的第一封情书，也是我们那次中山公园约会的由来。
第一个和我单独约会的女友真是你，和小青同学那次我们有六个人呢！毕业已松散的班组织，没让你用这种方式吧！那是我头一回看你打扮了一番，实说还没有你平时朴素的样子好看，这也怪我没告诉过你，我心里偏爱土气一些，直到现在我都反感在外打扮妖里妖气的女子，只在上床之前浓妆艳抹的女人还行。我要说你会妖气也没人相信，可像口红什么的抹起来还要慎重，那会勾起不经事少年亲嘴的念头，你一个才十五岁的地下工作者怎么那样呢！难道少女联络员就能这样完成任务吗？
这天我们碰面好像真还有接头暗号，应该是手里拿份什么东西我给忘了，反正已是同志会合喜出望外，赶紧进公园去开展工作吧！下一步骤也不是三两句话能交代完的，是得从上午开始布置到傍晚的要务。林荫路上到处都是比我们大的敌人，盯着这两个少男女诡秘的行踪，我们知道他们大多也是来这儿的特务，一般不执行特殊任务也不来这里。反间谍需要我们找个可藏身的隐秘之处，除了树林里大概也没什么好去的地方，这时我们想起了接头用的报纸，把它衬在屁股底下坐那儿了，这天的气候格外温和，环境也还算得上优美，十分适合谈这种工作。
你的肩也让我搂了，背也让我抱了，但还是不往我怀里钻，再把你脸都捂起来，人的面部只有七窍，你只露俩耳朵在外头，还仅有一只在我这边，让我能挨上的就这块了，耳垂下方还有面颊边缘，我向毛主席保证，只亲到你那丁点，当我的手还想再进一步时，你已经严格纪律不叫我乱动。我们第一次执行特殊任务，这也算顺利完成，你说会跟我通信联系，我说会给你先写信的，这样定好了我们的情书……到我们第二次执行这种任务的时候，那已是两年多之后顺利的结束，你痛快地把我让给了小静同学，她帮我寄去给你最后的信，这也是那届班组织的安排吗？
虽然我确实是悄然无声，上了老城这边儿的三中，可随着给你写去的信，这在老校园已不是机密。十四中是门房窗口自领信件，你能收到我信的同时，小静同样也能看到信封，在我三中的同学里，还有她的远房亲戚，当后来她有意无意间告诉我时，我已知她对我这阵可能还多点侧面了解。在我两地各上三年的两所中学里，我一个中学生的名气扩张到顶峰，高中生活在我身上产生更多戏剧性，从有过影响力很大的优异成绩，到组织影响力最大的斗殴事件，把我少年时各种风头都已出尽了。
开始喜欢我的老师最多，最后讨厌我的老师也最多，我曾团结的各路同学最多，失去的哥们兄弟也最多，我当的各种学生干部最多，不听老师的话也最多，传闻我前后找过的对象最多，有说我在女生身上干坏事也最多，我的作文被当范文读得最多，收来寄去的情书也是我最多……其中最多是十四中女生的来信，先一直是你来的约有十封，后是小静的大概有两封信，她最后那一封来信被人私扣，你最后一封信把我引向这佛塔。
对我初中毕业后住了二十多年的老城，在我眼里的标志却一直只有两座古塔，离家稍近的是西塔，稍远处的是那座北塔。后来的西塔博物馆原叫承天寺，我那外婆居士曾多去这里上香，她去世前久居玉皇阁旁，挪着小脚走到这儿比较近，这位老人生前有一院子带房契的古屋，她没把这遗产留给独生女我的母亲，朝阳街边的这片房产最后归了政府招待所，老奶奶念佛同时也常念新中国毛主席。高二暑假前我收到你最后那封来信，一片绵绵禅情的文笔跃然纸上，这是我收到过最美的辞赋情书。
那个假期一天下午，我装着你这封情书，独自骑一辆单车，去游寺逛庙了，承天寺中西塔下，我站在一棵古树旁，这刻起我开始回想，对年少时的追忆。那些被我想遗忘的同学，色空之间的少男少女，在我站的这块地方，一个个重新出现，我感到有你，也觉得有宁妹，但没确认面孔。先记起一张实习教师的脸，他姓什么我早抛到九霄云外，那是个年轻老师，曾带我们到此游园，那是一个早春三月，自愿组织的一些同学。我表示这座塔已经登得不想再上，谁愿去那高头我来给他们保管衣物，余寒未消使不少女生还穿着大衣，最后是小静把外套放在了我胳膊上。
结束在承天寺中闪过的那点记忆，我登上车子慢悠悠来这北塔，到了海宝寺门前，我没急着进去。向南右侧有一片树林，仿佛又想起一阵儿音乐，是八十年代中期的迪斯科，同样是还有实习教师，又一次自由组织了一些同学，这年轻老师大概也知佛，我印象里你总在其中，你却没参加这次游玩。一个个同学先后加入扭屁股的行列，这时已有几个女孩随狂歌劲舞，主要还是留级女生跳得最好，我们把录音机声量放到最大，让那又似爵士乐去压过和尚们的经颂，这有些像是殊途同归的两种颂歌。
给你说点我中学的歌乐兴趣，真不是当时齐秦热那么简单，我有不少学弹吉他的高中学友，其中甚至不乏少年身怀技艺者！他们不时教我识谱或弹奏，可我更多爱当听众欣赏，学不会嘛！只好欣赏，可我表面爱听的那些歌乐都太流行，还有我暗自欣赏的一些难懂的歌乐！多是在我身边没人的时候，让我对自己产生一种怀疑，像有些因为我们年少无知而未知莫名的音乐，有时只偶尔听到却带给我无限追忆怀思。例如有那支《春之声圆舞曲》，也还有一曲《蓝色多瑙河》，从我们中学那阵电视里就有播放，我爱听不是因为它们本就动听，而是我无知时就爱联系起它们，多年以后我才学而知之，是两位约翰施特劳斯杰作。
我还有像唱诗班少女们的印象，记忆来源很明确而又清晰，我们在不同学校上高中时，曾有一次全市中学歌咏比赛。我能牢记着那次合唱比赛，首先是因为第一次系领带，实话说那领带早先在我看来，真像是狗脖子上栓绳子！尽管中山装和军服为正统的穿戴终隐于潮流，但我至今还不习惯类似领带的束缚，要不是我们第一次要求栓红领带，我只好当是又带了回红领巾，那不管高中老师们怎么劝我，即便是派女生来勾引我，我也不会轻易就范的。当我得知老校园同学也来歌赛，是我真正参加这次活动的原因，就这样快到临上场时，我几乎又想要退出了。
第128章：没有畏惧，出手利索（）
那次演出是需要简单的化妆，有老师要在我脸上抹胭脂，准确地说那东西该叫腮红吧！吓得我不知该往哪儿躲，激起我那部分倔强的性格。那阵我是说什么也不愿擦粉的，这就和都染成粉红脸蛋的同学不协调了，负责化妆的女老师对我很耐心，表示出对我男子个性的理解，并赞许说一定给我脸上颜色抹淡一些，服从大局的需要我终于被涂脂抹粉。可一转身我就迅速擦了擦，把自己即刻又变成了花脸，化妆老师一看又给我补妆，这点事真折腾得我要命。这改变我想走近看看旧学友的初衷，别人不说就我这样怎么面对你呀！于是我们其实都一样只能远观。
像世界三大著名男高音之一的多明戈一样，我只好先混在合唱队里滥竽充数地登场了，让我这种很擅于独唱或领唱歌手，只为合声张张嘴多么不合适！当我在那儿假装哼哼的时候，脑子里尽是你们在看着我，同样等我听报上老校园的节目时，你们也一定会感觉这有双眼睛在寻找。多年后当我肚子接近帕瓦罗蒂的时候，我终于也能展开自己的歌喉唱起我心中的太阳。
“啊！多么辉煌灿烂的阳光！暴风雨过去后，天空多晴朗！清馨的空气，令人精神爽朗！多么辉煌灿烂的阳光……”——意大利声乐歌曲《我的太阳》
我必须先理解还在少小时，你们已给我留下的美好印象，这时我已存下三位少女的灿烂童真，这是我曾站对了多情悟性的一面。我念起你温暖的欢笑，记起宁妹诡秘的微笑，想起小静开颜的巧笑，几个阳光般少女，太早印在了我心里，像一首首配乐的诗。对一个热爱自然的少年来说，轻易抹掉这些是不太可能的，如同整个中学时代我只会唱，也只爱倾听有一首洋歌乐。
“欢乐女神圣洁美丽，灿烂光芒照大地；我们心中充满热情，来到你的圣殿里。你的力量能使人们，消除一切分歧，在你光辉照耀下面，人们团结成兄弟。”——贝多芬曲唱诗《欢乐颂》。
兰姐，即便没少女你写的情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