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梦影-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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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为写书你可能已不知害臊了,你对自己大概已没有什么遮拦,可你对我旧事中多少还没点顾忌吗?年少无知时谁都有过一点冲动唐突,有些往事你可以藏在心底留作美好回忆呀!为什么要把什么事情都和盘托出不留余地呢?不要太较真也没什么不变的梦想,你就不考虑还要更多面对现实吗?”
“现实生活在我看来已可以说不错了,只要我不再多去想攀比富裕阔绰,而今开放社会这样好!日子怎么过都能有活法,实际我正在认真考虑人生问题,到底这辈子怎么活才有点意义!人们多是在为吃穿住用忙碌着,我也没少折腾过却感觉怪怪的,生命时钟开始给我警示,提醒我的精神作用。”我说。
读书:“这么些年我对你在求知方面总有点不解,多少高校学子面对学无所用而苦恼,而你似乎对很难实用的一些杂学很感兴趣,我也认同看书读诗可以当做一点业余闲情逸致,没想你把这些从少年时就那么当回事,那阵你可以拿这种兴趣哄哄少女,可当那爱好很难贴近实际,大多会跟过往云烟飘散。”
“记忆告诉我是你从少女时起刺激我看书,社会进步到现在还没人说读书害处多大,这里有点不同的是你读书为求学出路,可我爱乱看一些不知深浅的杂书却作用模糊,也可能是为给少女写情书吧!或许还想为姑娘写朦胧情诗,事实证明从少年时起到如今,我读诗书目的大概还就是这么单纯。”我说。
绯闻:“就你少年那样心花情种,还有脸上面说自己单纯!原来你在我们这些少小学友身后,还弄出一段艳事来藏在那里,不过你本性该就是那样子,别人奇怪而我觉得正常。你该明白即便在我当姑娘那阵子,也不都像你想得那么天真率直。”
“少女心理藏有缤纷多彩的部分,就像心事难以率真态度表现出来,正是那摸不透少女心事让我感觉奇妙,如同旧梦中人没让我摸透过,云影中姑娘都不让我乱摸乱碰,没法碰少女身体当然摸不透情怀,我真正的艳史是很可怜的!”我说。
轻狂:“要能说你少年时可怜的胡话,那时你身边的少女就是悲惨,你自知有多可恶也就算了,我劝你还是别没事想找骂!男儿身边没个女子活不成还能理解,可没出息你身边少有女友都不行,像你那样不掩饰贪心,我也照样成全你了呀!”
“要那时候没有你带我漫步,我怎么敢自称风流少年呢?是我们那点奇幻的过去造就迷梦,有些事按常理至今解释不通!即便现在有不少一女两男之间,或更常见一男两女之间的事情,躲在暗处都惹是非八卦,可我们明着并肩走过。”我说。
红粉:“是好友该坦然相处,这没什么可隐晦的!你后来自说多无能是另一回事,谁都不好说你少年时一无是处,至少让我对你再有多少意见,也不否认我们少男少女时相知旧熟!那时你自有多情种男儿的特质,我没心夸你也说不出是什么。”
“那该是我生性致命优点洒脱,不止在我自身发生点奇迷,还会给身边女子带去类似梦幻,那种天然性情不是谁能造作的!却必须有懂我少年的女子配合,而你身为红粉才女更知我心音,这上面没人可以替代,使我们必然留下遗梦。”我说。
紫云:“我知道你会捞起那点少年往事,那里也留着我少女时的深刻矛盾,当时我们是都不知该怎样处置,迷情只能在心底让我们难以迷乱,那情况下给谁也都是难分难解,谁也不怪事情只能那样发展!另有一些旧事你可能记不清楚,这段我相信你该没多少偏差,尽管那是我们不得已留下美丽的借口。”
第57章:难以尽如人意()
“那时凡心俗身又未免天真的少男女,我们那样的抉择也再没什么好办法,必然克服旧梦云影心中萌发的乱情,无论是你还是我在那彻夜都已尽力!但不管是我们共同找了个定心借口,还是我们一起达成无可挑剔的共识,在那种情况下都无可非议,那阵我们没做错什么,该是理性的美好感受。”我说。
疾雨:“在迷幻情感中没有十足的理性,不知该说是我唤起你少年秉性狂野,还是你唤起我少女时也有的冲动,我们那时是曾为深重迷情迈出过一步,而且我承认与你少年最后并肩那天,不知怎么我少女野性脚步也像鬼使神差,我那绝不是在试探你,虽然我们遇上像天意阻挡,却还主要是你望而却步。”
“少年我也不是不敢对抗天意,只是我们还困于难以尽如人意,是我没坚持跟你走进那山间,可云影雨情已落在我们头顶,让我清楚看到落在你脸上,落在你那片少女情怀中,同样落进了我们心底,留下这层深意有待探秘,或许才更接近那天随人愿,真心拥有是一种感受,从来无所谓什么得失。”我说。
移情:“这里对往事的记述中,我最不愿接受你这样迷心,当你分不清自身迷乱的情由,就拿我当一种垫背的寄托!我变成你需要时随意取用的迷影,放在故事中让人不明白我什么回事!我是你遗梦旧恋的一个陪衬备用品吗?当你感觉初恋不成就想调头说喜欢我呀?不能不承认你可真是最爱做美梦!”
“如果过往到此处就能事事说得清楚,那在红尘世间还有我们什么奇妙延伸?这里才是追溯我迷心移情的根源,指向更远处该是不移此情的寓意!在这层意义上只能由你来做这样铺垫。正出于我明白你不想让我编造这故事,有待需要验证的梦幻真实还在延续,只要那贺兰岿然,青山还不改依旧。”我说。
“是否这次我将真的离开你,是否这次我将不再哭?
是否这次我将一去不回头,走向那条漫漫永无止境的路?是否这次我已真的离开你,是否泪水已干不再流?
是否应验了我曾说的那句话,情到深处人孤独!
多少次的寂寞挣扎在心头,只为挽回我将离去的脚步!
多少次我忍住胸口的泪水,只是为了告诉我自己,我不在乎!情到深处人孤独……”。
“《是否》你欠骂?把音乐关掉!这老歌我爱唱多少年了,让你这混蛋这么哼出来!不是糟蹋咱们那代人吗?我让你找旧磁带中的那首歌,就是那首《采蘑菇的小姑娘》!你没找出来我也不怪你什么,你找来找去却给我找来个,是否采蘑菇的小姑娘?这还用你这么问吗?那当然是采蘑菇的……”我说。
李三说:“你让我帮你记述,还不让我编故事,那采蘑菇姑娘早改头换面了!再说你也没跟人去采过蘑菇呀!”
“我看她哥哥的你,这是又请求找骂呢!我要跟她去采过蘑菇的话,还用得着跟你这种白痴写故事!她自身就是个才女,自身就能教我当书生,她自身本来就不是故事,自身本来就是个少女,这里面你别给我掺她一点假,不然的话我骂得你直抽筋!骂得这次我将真得离开你,骂得这次我将一去不回头,骂得你忍不住胸中的泪水,骂得你情到深处人孤独。”我道。
“是否你真急了?我关掉录音机!那么这个她真是你心病!这样的话我会尽力帮你写好她!尽量在这些把握语言上准确点!让少女原貌呈现出来,这你还有什么要求吗?”李三说道。
我笑道:“乖就是听话你懂了!什么叫尽力尽量呀?你还要尽心全力以赴,你给我竖起耳朵听好:她喜欢意境,喜欢真心,喜欢仗义,这是关联的;还喜欢山,还喜欢水,喜欢自然,这是呼应的!她就是这么个少女,这就是我的好妹妹!”
“你究竟有多少好妹妹?为何哪个妹妹都让你心碎?”
“有句歌就这么唱的,也别怪我拿来问你?”李三说。
我笑骂:“混蛋你这不是挑是非吗?她可最厌恶这类闲话!再说你白痴脑袋记性不好,连歌词有时都弄颠倒原唱。”
“为何哪个妹妹都为你心碎?你究竟有多少好妹妹?”
不过让你刚才那么一改问我,倒说得过去真是彼此的事情,我为她心碎让她为我心碎,都已碎完的心无法再碎。”
“出于你好色心花的本质,我还得斗胆才敢再问你,你看她少女人物外形轮廓,跟你究竟多少好妹妹怎样相对?我这问法你大概可以理解,婉转一点你还是明白的。”李三说。
“像你这样学会绕弯子,让我感到莫名悲哀!什么叫少女形象轮廓?什么叫好妹妹相对?你这比挑是非说闲话还过分呢!你什么都不懂才能有这么稚嫩问题!就像这么一点浅显的事情,还要让我反来教你做好记述!你知道有我认为漂亮美丽好妹妹,所以要让我心里对可能有两者比较,那你记好先弄清漂亮和美丽定义,你对这两个艳色形容词是怎样看的?”我问。
“她漂亮就美丽!她美丽就漂亮!”李三说。
“既然你还是不懂追求,那我也给你直说清楚,而不是像你嘴里含什么东西似的轮廓,这里少女真妹是超越漂亮的美丽,会让你看到什么是真实的自然的美丽少女,在她真实自然美丽的少女情怀中,你认为她还需要多么漂亮的外表才行!即便需要我还可以告诉你,她端庄秀丽温存洁净……”我说。
李三:“我明白了!你是真有不少好妹妹!”
“更重在没有这里真妹,我也不会再有好妹妹!她正是我真好妹妹坐标,自然真实美丽妹妹的坐标。这里还有她内心丰富性情的魅力,总之她在我心里唯有缺陷,就只有我不是她初恋人!你这李三白痴还用我再相对呀!难道你没脑子这才成为故事吗?你要我多么痛苦才能行!你要我多么无奈才算好?你只是我魂魄和影子那部分,我物质性机体的难受和痛楚,像我美妙荷尔蒙在过量分泌时,你哪能知道我有好妹妹的深意呢?你不知道不懂这些也没关系,记住她真心自然意境就行!还有你不要胡说我多少好妹妹,少年时我也很可怜没多少好妹妹!”我说。
“你这可恨的蠢货!你这可恶的傻瓜!骂我这好一阵儿了,才想起我是你灵魂,我还以为你的魂儿,都让好妹妹勾走了呢!把咱们本身是一个人,快分成我半个孤魂,你半个风流野鬼了!我一直努力别让好妹妹把你魂儿都勾走,可你却不乖不听话总是走神儿,我也理解你想好妹妹!也理解你是真幸福!你穷到没半分钱还能快乐,好妹妹让你富甲真爱天下!”李三说道。
我叹道:“咱们睡吧!我的灵魂!这阵精神是你还没困倦,可我这肉身已很困乏!眼望这零五年春节就到了!咱跟好妹妹已相隔那么久!只是咱们还算清楚,分得清这真妹义妹,不同于那纯妹情妹,都是好妹妹和好妹妹,但好妹妹不能都一样!好妹妹和好妹妹当然有关联,这又是你要多加注意的过往。”
第58章:天亮得太早()
“你意思我都明白!去洗洗你的屁股吧!牙也可以刷一刷,脸你还就不要洗了!一是因为咱们早已经不要脸,二是你洗脸就洗头睡不着了!可你要记住即便睡着了,也不能瞎想跟好妹妹?跟好妹妹那个是不行的,真妹不让你随便这样,一定有她美丽的道理,你这情种肉身真厌恶!睡吧!”李三迷糊道。
这夜我还是李三,我也还是和李三,睡了!这夜我睡如弓背向西面朝东,望着冬夜里如雪月的窗外合眼……
“我会不时像这样来看看你,却总是很难确定何时何地,我要失望到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是归真处?”她说。
“青山,公园,湖边,海岸;春风,夏雨,秋霜,冬雪。我们喜欢的所有季节,天地间不少共赏景色!”我道。
她说:“我知道你会记下我,少用些稚气的儿歌!我也知道你怎么也编不好,你根本无法把我当成故事。撰文习作你的手法还那么差,总想靠谁给你线索,别忘了还可以推测。”
我说:“是呀!你这么了解,又理解我,所以总在我睡着的时候来看我,你还像从前一样玉立我床边,随便看几眼我拙劣的文稿,漫不经心地信口指点,这是彼此共同入梦。”
“不否认我们曾相识相知,但要真想留下过去旧梦,只能在这幻觉感应中,你明白我那少女时代,没能把多少男儿放眼里,那些远去的年少花季,没哪个女子不想珍存。”她说。
“我们本是结义兄妹,这难道也是幻象吗?咱们该再实际一些,你走近点让我们牵起手,让我感觉你不会很快就走,给我多留几句难舍的话,告诉我不想天亮得太早。”我说。
她说:“没用,我们早没有回头路,所以久已不愿再回首,我这样在冥冥中来看你,也是受心不由己的驱使,我真要离开这里了,下次梦遇还不知何期,只能再劝你好自为之!”
我说:“请你别走!告诉我像在这样的星光下,我们是不是还在坚持将错就错?告诉我在那片绿湖的柳岸,是不是刻着我们不变约定?请你不要这样离去!让哥哥找妹泪花流。”
这段对话绝不是主观臆想,源自我又一个真实梦境,有过类似身临其中的幻游人不少,但像我们这样直来的开场却不多。再看那胸前挽个结带的白衣女子,像当代武侠片中凌空的高手,又如美丽的《神话》中,那传奇失重丽妃,她飘去时有歌声。
“解开我千年的等待,星星坠落风在吹动……”
红尘梦里她变得忽远忽近,让我又见一个女子,常和我在怀远路漫步,总爱一起面对那座青山,可惜当时我们都已长大了,少男少女就没有蒙童那么纯真。我十岁前已留下比我还小的女孩印象,因为记性差再没剩可比较的女童,没有相对也只有宁妹,在我心底算刻得很深了。男人脑海里总留着个童女,绝对是一种美好回忆,还会伴随我幸福的感觉不断增长,这要用宁妹的痛苦对应,她只要想起我已是种烦恼。我的确让她很失望,还是让我惦记她吧!我太想知道她现在多有钱了,小时候她家庭条件一般,跟我这些年的家境一样平常,理论上她如今该活得好一些,要是她从没认识过我这号人,可这也只能是假设的话。
时光一晃匆匆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