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梦影-第13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唯一心爱的真妹,这梦已无人可以改变,再没有女子跟我星夜兼程地乱转了,再没有女子跟我一起走向那山间;再有我也不要了,再有她得会采蘑菇!你知道我最爱吃的有一种面食吗?那一定是放了蘑菇的我才最爱吃呢!尤其野生山蘑菇是我美食的终极追求,要是我能吃到跟你采来的哪怕是野生毒蘑菇,到死那一刻我都会微笑着幸福而去。我不会那么臆断仅是你的一句话,可你曾把同样语义明说不止两遍,让什么人还能当那是开玩笑?即便让人当笑话也不是这说法,像在你曾给我延续过的旧梦里,在你曾上大学回来的那假期里,你依然靠着还是那只西夏石牛,把我们真兄妹的誓词又加延伸,是你永固曾经少女誓词的真意,你说过:“我真想能有一天跟你到那山中采蘑菇……”。
从曾经年少到我现在的梦里,我心里你和小静都无法替代!实际我也显然从来没忘记她那一海誓,从中还可见我跟你那兄妹山盟的威力,在旧梦里会引出个唯一来绝对没问题,那段往事是你们留给我得天独厚的法宝,让我少年癫狂却不至于傻成白痴!我能懂你和小静都在跟我区别而论,我能懂宁妹你常带我漫步在轻风中的意境,我能懂你给我指向那大山的意义,尽管我没看过有一部奥斯卡电影《风中奇缘》,但记在我心里跟你的每次散步,一串串我们曾并肩留下的脚印,我们迎着风雨不愿回避的真挚,我们在风雪中留下不灭的坦诚,还留着风向你最后邀约的山中,都是我们留在一段段风中的奇缘,是你让我听风声可见的色彩,让我无怨走进迷情歌乐,《ColorsoftheWind》。
第260章:一片风中承诺()
亲爱的宁妹,你能找出我旧梦中,哪点过往不源于真实吗?可到现实中这就又是荒谬的了,连我们自己都不得不怀疑现实,现实是我还只能留着短发,以纪念你给我疏理过乱发;现实是我还欠着你好多的旧债,不用这梦的办法更还不清了……现实尽管如此却无改美梦的意境,我唯一的真妹给我带来的幸福,一想起你在我梦里,我心里就美滋滋的……可现实还有的另一面,你和小静不能总是少女,我心深埋下唯一的真妹,我心里珍藏下唯一的恋人,因为你们也会都变成现实的女人,现实的女人跟我梦中的女子迥异,就像现实的我跟梦中少年大不同,我困于逐梦还是追求现实已很久,这深刻矛盾在我心里冲突了二十年。
请原谅我曾从小静身上转给你的移情,那种美好而不纯实的情感是我另类的梦,是我现实贪念的理想表现,今天我们就都还给旧梦纯情吧!别说现实中你本来也不稀罕,我们的梦里也根本就没必要,我们不需要古旧恋人的虚名,甚至不需要兄弟姐妹的空名,旧梦中我们是绝对没错的结义金兰:古代像这种情况什么年岁的人都可拜,当代大多是像我们少年意气的事了;古代也多是男子之间拜个把兄弟,当代像我们这兄妹结义就更少了;古代义气兄弟之间敢于舍身冒死同行,当代像我们也敢并肩犯险徒步走向山中……像这样的真实旧梦,还需要找个虚名吗?如果确实还可能有这种迷幻需要,那我跟好妹妹你升级成情人呗!
宁妹,醒来我知道这竟是跟你空灵对话!我想你是听到还是听不到都不要紧,我依然相信今天这梦是你少女时的真情延续,我依然相信如果没有你的想起我不可能还有这梦。你一定也会有想起我的时候!甚至你也很可能偶尔梦到我,如果偏要再找出个外因的话,你现实所处的南方有那么多雨!总会路遇像我们头顶那场过云雨,我知道你天南海北奔波不怕风雪,我更不会忘记在那又一冬季的雪天,我怎样兴奋怎样激动迎接你,还是那春节里怎样艰难怎样矛盾离开你!却还有你留下的更高山盟立在那里,无论遇到怎样的风云雨雪,都不能阻止我要攀登到那里!
从你第一次在雨中给我指向那大山,大山的对话再没从我心中停止!我们共同的雨中纪念也还要继续,我还要用固执的方式反现实巡行!不等到我梦中山花烂漫时不会停歇,让我准确判断而不是猜测你喜爱的花朵,那该是我心中不变宁妹化身的山丹,我想在你祖籍的大山之中就有,山丹丹花开红艳艳才是你本色,要换成学名的话那还叫做百合,在我心里早给宁妹备好一束束,也至少已有九千九百九十九朵,而这里还没有被埋葬的百合花!梦里我像看到那枝心中的百合,她告别泥土已被放到了花瓶中,随着时钟嘀嗒嘀嗒,窗外的雨还在下,像在梦中我听到她哭泣,这是我又醒来时听到的歌,借来送给你我心中的花。
“华宁雨妹!让我再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给你留下像这么个化名吧!你猜我给你写这段信用了多长时间?先说开始是从二零零五的春天,我第一次偶然听到上面这段歌曲,当天在街上音像店门口听到后,我立刻把这支歌的碟片和磁带都买齐。可是奇怪我并没急于细听这曲,因为最早在街上听到当时,那还是个半边云天的傍晚,就这样我乍听心里一沉,顿时感觉天色昏暗下来。我漫不经心提着一堆歌碟,漫不经心缓步向家走着,荒唐的是我还没走几步路,便有一阵冷风骤起扬尘,随即可见西山边的落日已被浓云遮挡,起冷风看山边云层是我年少就有的习惯。
我不着急躲避是因为那还多是青山云影,还是在春天我却已敏感背后刮来的北风,那风推着我向城南老宅走,说起来也是顺风倒省我力气!简单说当我快到家时还根本没有雨,天上也只是才有大半边的浓云滚动,而且令我欣喜的是西山边的霞光再现,从云层下面露出的彩光照亮了云层,那是我又一次注意落日前的火烧云,映在西山边是那么美!我感觉这天不会有雨了!可这时有朵云在风中在我眼中变幻,因为就在我头顶不远处不难看见,就像曾追着我们年轻时那片云,正在这阵我掏出手机接个电话,无关紧要就没说两句挂断之后,我想起手机里下载的一支老歌,当我才打开播放器准备听听,头顶一小片过云细雨飘落,令我很惊奇却漫步向家走去,进家门之前我听那旧歌还在唱。
再简短快说我回家没见到养女,我领养朋友的女儿叫海洋,没见小海洋我也没见身边女人,这时没见她们都就又不回来了!宁妹你也知道这里没雨的春天比较干燥,很快我做了半锅汤面还放了点蘑菇,当然那不会是野蘑菇,更不是贺兰山野蘑菇,那是我有做副食品买卖的亲友送的干香菇,每年春节他们即便忘了我也会去要来许多,我就爱吃蘑菇,也不知为什么!我迅速狼吞虎咽吃饭后洗碗,又迅速扒下一身风沙的脏衣洗完晾好,可在天将黑未黑时却刮起南风,这天连南北风都刮得这么稀奇!就像这时我半脑子美国纯恋,还有半脑子显然是南方真妹,很抱歉又给你带出个化名!真妹是我曾给你用过的第一个化名,而我所以认为我们兄妹是真情,正因为雨中旧梦告诉我那不是假义。
雨妹,无知的我倒知道一点点气象常识,像这样古怪的气候对流是要形成交锋云,咱们别管什么气象术语对不对,反正这时天上的云层一个劲加厚,让这晚天黑直接快了半小时!既然像是有雨那就痛痛快快闪电打雷呀!可是这暮色云层偏偏不给我来声春雷,我不能没事干等着下雨呀!于是就开始给你写这段天信,但我又不知该给你写些什么,我就荒唐幻觉你那南方多雨时节,想你那年刚上大学我没送你上火车,想你那年暑假回来我又没送你上火车,想你大学毕业去广东工作,我像是没法送你上火车,想你工作后那年春节回来,我还是没送你上火车!我想你那里才该是雨季又开始了,在潮湿的空气中我打开了录音机。
南方真妹和美国纯恋,让我满脑子乱糟糟!我提着笔看着纸怎么都写不下去,胸中的闷气越来越堵得慌,抬头一望窗外不见星月的夜幕,也知道这是云层还在慢慢加厚,这让我都快懂非常流行的郁闷含义了,这段时间正是我才疯狂恋歌的开始,我不能为美国纯恋总听英文歌吧!再说我也根本还不通任何异国外文!我也曾听你小妹妹笼统提到过,宁妹你还不时往韩国等地方跑,这让我也在拼命地找着韩国歌!肯定是也能找上几首还听不懂,可我对歌乐还是很挑剔的,不好听的哪国歌都不爱,那就稍后再慢慢听着韩国歌挑吧!郁闷这天我想先听听国语歌,实说是我要再不接着用音乐提神,这阵又不知怎么就要快睡着了。
亲爱的宁妹,有首歌旋律非常耳熟,我先前听的原唱是粤语,这阵我太郁闷了先没仔细听,只感觉这又像是绝美妙音。在我实在都快郁闷到不行的时候,胸口憋得我连想死的心思都有,可正在这我苦闷异常的时候,窗外夜雨哗啦啦就下来了!一下雨这空气忽然变得清新,我也没了胸闷赶紧跑出屋门,小院子里还凉着洗的衣服呢!收衣服的时候我看雨还不大,可那雨也不是很小,像我们遇到过的疾雨!当我回到屋里荒唐的事又发生,也不过是我突然倒头就睡着了!当一阵急来噼里啪啦大雨声在院中响起,赤身光膀子我又被一股冷风吹醒过来。宁妹你肯定早知道古语“夜来风雨声”,可我这阵真数不清“花落知多少”,如同此刻在《千千阙歌》旋律中,我听出的却是一片风中承诺。
第261章:旧梦折磨()
这时我录音机里刚好又传来一曲,正是这段天信前题头的那首歌,我才被吸引倾听那半段就已经陶醉,连想抬手写什么的心思都没有了,我把那首歌放在重复播放键上,再也没管什么呆呆坐那儿听着,一边听着电音伴奏的那新歌,一边听着窗外潇潇的雨声。听着房檐下冷清的雨在滴,我“追忆往昔回味幸福的痛”。我们的理智和冲动,“有谁能够读得懂?”正纠缠我无助的软弱,还有我此刻空虚的灵魂!随着屋外的雨越下越大,老房前雨漏子开始哗啦啦,我这才想起小院下水早被堵死,再不拿盛水桶之类去接雨,院子里洼地很快会一汪积水,这点小事也不知为什么我还一走神,在放两个水桶时跑到雨漏处被淋了一身,老宅房顶上是有些沙子泥灰的,掺在雨水中浇了我满头全身都是。
大雨和泥就这样又淹没了我,荒谬的感觉让我真快要窒息!浇灭我燃烧的心和波动的情,只留下我一颗颤抖的心还在听歌。想起我们曾经少年时的风花,想起我们最后离别时的雪月,应该“给了你我那么多的感动”,谁还“敢问世间爱恨情仇有几重!”从这个雨夜我开始总是呆呆地听这首歌,坐着听冷听累了我就窝在床上蜷缩着听,直到有种伤痛随着那雨逝去,消失在空气背后天晴我才换掉那歌声,仍会留着眼泪微笑着追味,同时换上这同一歌手另一曲老歌,不知她唱出是不是你又一种心声。
“看那潮起潮落”又在雨夜响起,一片海景又浮现在我眼中,那是在我曾最绝望的时候,面对我想要葬身的大海,所有像这些遗书一样的信件,在那阵我已留下了开头。在远离友情、爱情、亲情的那片海域,我感觉自己来到世上很荒诞,那时我怀疑自己怀疑他人怀疑一切,以致怀疑正上大学的你和小静,我觉得你们都是不真实的幻象;却是宁妹你救了我命悬一线,或可说是你大学毕业前一封来信救了我,或可说是那封信里的一句话救了我:“既然你跟小静真心相爱,为什么不去认真追求她?”
这却是兄妹深情让我懂有纯恋真心,我就这样又荒唐地苟活了下来,宁妹可想一个在公园湖里只学会狗刨的人,就敢独游在海边扑进深不见底的蓝色之中吗?见那不时飘来的海带和海藻,传闻中其实很少见的浅海沙鱼,让我游到几米深处就开始恐惧,回头再看海岸已离我千米之外,我为什么不为真心回头是岸呢?所以我又拼命游回了海岸,甚至学会了蛙泳和仰泳,喝下的那些咸海水真是不少!一天不吃东西都感觉饱饱胀胀的!直到有一天海风先吹来我一个旧梦,然后吹来又一场还是连阴雨。
让记忆再回到听歌的雨夜,从这天起我很少听那首歌,只是我已记下原唱那曲的女歌手,不下雨的日子我也会听她别的歌,我觉得她还有些歌像唱出宁妹你的心音,在听她的歌时我什么诗书也写不下去,就这样一月一月地听了过去,只要又逢阴雨天我才听那支歌。一年晃过去我挑出了她又一曲,从这曲中我直接听出像是你说的话,在又一个我更加茫然四顾的春天,我也不知这又是一首偶遇的歌,还是你也在这样给我空灵传声,我听着这支酷似你独白心曲深处,我能明白歌里跟你一样的意思。
宁妹你也再不想骗自己,我们倍受现实和旧梦折磨,都已够心苦却荒唐地难以解脱,到处都折射着虚拟现实的光影,我们闭起了眼睛却躲不过声音,捂住了耳朵又像是掩耳盗铃。请你原谅我还在坚持无改的习惯,只有听到你的亲口话我才能肯定轻重,只有见到你本人的面我才能确定缓急,即使我们面对都还要不知多少克制,单纯美好却可能在我们成熟面具下溜走,我每在心里冲突中都可感你翻倍的矛盾,你跟我一样都在做深处心灵感应的抉择,我们都只能客观却还是表面认定,彼此没有那种世故流传的爱欲,可面对现实我们需要凡俗,你也没能活在世外桃源里,这个世界越来越花花绿绿了,绿绿的钞票烦死花花男女。
沉闷的夏季又下起了雨,让我又可以播放那一曲,不觉中在飘过两年的几个雨夜里,我都在呆呆地听着不理会任何人,任何人见我在听那首歌时都会沉寂,任何人都能听出那曲中雨潇潇的声音。我的旧梦雨妹和奇妙歌乐有机融为一体,像从地上已蒸发不见的水汽又凝结在空中,再由我们古老传说中的龙吐向大地,让我仿佛看到还有乌龙在云中翻腾,还能听到一种从高亢滑落到哀鸣的混音,就像雨夜那首歌的旋律,那绝对是一种带电的传声。还是只要雨还在下我就会反复倾听,直到像是那歌乐把雨唱停了为止;沉浸在像这样荒谬的极端抑郁中,我会感到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