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娇-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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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王爷一把擒住她下巴,摩挲着小宫女的脸颊问她:“你要是头一回装,本王还觉得是个趣儿,总这么着可就没劲儿了。”
有容脑子还叫刚才吓得嗡嗡作响,她瞪着眼睛看四王爷:他说的每个字有容都懂,怎么合成一句话,就没听明白啥意思呢?
四王爷将人拉在近,在樱唇上香了一口:“别说,本王还真就稀罕你装这样。”
语调轻浮,完事极其不屑的嗤笑一声,也不知道有几分是在笑自己!
“登徒子。”有容没工夫琢磨他有发的哪门子神经,一手抹嘴,一手使劲将四王爷钳着她的手往外推。
可她那点力气,非但没挣脱,反倒将四王爷彻底给惹恼了。
将人拖回来,大掌将小宫女的双手后钳,紧贴着按到身上,低头顺着自己心意,意犹未尽般深深的亲了下去。
还未等有容缓过神来,四王爷闲着左手顺着刚没系好的衣襟往里探。
第141章 求死()
第141章
有容既怒且怕,整个人抖的瑟瑟如秋风中的落叶一般。
沉迷于这滋味的四王爷,倒是一心一意的品味起口中的香甜来,像是小时候第一回喝的着果子露沾在了年糕上一般,又甜又软,贴上去糯糯的弹。
外头卡在一半的大衣裳,实在碍事。四王爷背了一肚子的锦绣文章,骨子里还是个莽汉,急躁的扯了半天不成,手上用劲“刺啦”一声给撕了个两半。
除了外边的大衣裳,可就剩下一套金线绣的烟笼沙在身上。四王爷眸中充了血色,将人一把抱在怀里往床上扔。
四王爷紧随着附身上去,寻着一段白腻就低头就吻,手挑着纱衣问:“穿了这衣裳还挺勾人,你要是早识趣,本王的赏你的好东西都不知道能多少了……”
有容气血上涌,她竟不知道人可以恶劣至此。
四王爷映着月色,挑弄起小宫女的粉果蜜肉轻轻把玩。
老绿色的床上玉体横陈,跟五月节剥开荷叶露出鲜嫩嫩的红豆粽子似的。
四王爷猛倒吞一口气回去,多少年没这么急切的时候。脱了外袍往地下一扔,手滑过小宫女的脸颊润湿一片,四王爷贴着她脸呢喃:“可真乖,早要这么乖巧,说不定都能抬举你当个格格。”
女人头一回必定是羞涩抗拒的,四王爷是一片哄人的心,他早顾不上来时候的一腔怒火,想着希望他身边女人在意的不过两点,一是名份、一是钱财。
身下的女孩实在美好,偏又紧张的瑟瑟发抖像张绷了满弦的弓。四王爷心生怜惜,只当她都改了,也愿意不计前嫌的哄着她。
谁成想,却听见有容,咬牙切齿的道:“左右不过过那么档子事儿,还请王爷快着点。只是衣裳是福晋特赏下来的里衣,王爷要拿奴婢当粉头取乐的,那么也先想想是你自己府里的东西。”
四王爷心头火都退了,目光森然,他从来还没吃过这样的委屈。扬手就是一个巴掌:“大胆,贱妇!”
有容脑袋被打的歪在一旁,耳朵也嗡嗡作响,整张的脸、半个头都酥酥麻麻的疼。可她心里竟没那么堵,多了几分舒坦。
没心没肺的小白眼狼,不识抬举的东西,四王爷真有心掐死她。
即便感觉到了面前人的杀气,有容讥讽一笑,依旧梗着脖子直直的瞪着四王爷。
甭说害怕,边上要有一把刀子,有容都恨不能立马爬起来递给他。
丢了情郎,是上自己这一心求死来了?
四王爷忽然就笑了,瞧着小宫女脸上的一丝讥讽无声的笑了。
他右手掐住小宫女下巴,轻轻一拽,强迫与他对视。有容消瘦的身躯像个破败的风筝,给扭着揪到跟前:“还惦记着陈秉昌呢?是不打宫里出来都听不着信儿了。也就你要死要活的,人家现在跟老三好着呢,就离陈府隔了一条街正修着新府邸。老三身上带着的陪嫁、爵位,欢喜的陈老太太逢人夸,现在满京城,谁知道陈家是走了大运……来,甭装死,你倒是和爷说说此时陈秉昌心里还装了你几分?”
第142章 失守()
第142章
有容直挺挺的躺着,梗着脖子依然恨恨的盯着四王爷。死死地咬住嘴,生怕松条缝,自己就会忍不住哭出声来。
在碧霄阁,陈秉昌吓走了绿意,说以后我会护着你;在枫树下,陈秉昌赞有容的荷包绣的好看;过神武门,陈秉昌低声保证以后会照顾有容家里人;
在园子消暑,陈秉昌偷偷告诉她,等以后出宫就一点点带她去逛东城;甚至在索格台吉进京之前,陈秉昌还留话要给两人挣份前程……
如今,他前程似锦娶了天家贵女;自己躺在冰冷的床上任人折辱,又算个什么玩意儿。
从与陈秉昌辞别之后,有容有意识的提醒自己不再想了。
不想他之前的温情软语,免得自己一个人挺不下去;也不去想他最后提起外室的那档子事,日子太苦,有容留点甜做念想。
可面前这个男人,之可恶却一定要捡了人家的伤疤来戳。
对,四王爷就是故意的。小宫女的心不都在陈秉昌身上,瞎了眼似的,爷对她多少好都看不见。
这就一脸伤心欲绝给谁看?
甭以为就陈秉昌这一件事,四王爷恨她死气沉沉的样,将脸提到跟前来讥讽:“本王倒是小瞧了你,不光在宫里能和个侍卫勾勾搭搭的,在外头还与个傻子差点成亲,怎么就爱搁爷跟前装冰清玉洁的。有什么勾人的手段让爷见识见识,凭银子和出身,爷一高兴说不定就赏你了……”
欺人太甚!
有容哪有本分理亏的地方,反唇相讥:“仆类其主,也就难怪能做出去人家骗人抢亲的事来。您是王爷,您说的算,合着您身边女人奴才做什么都有理?”
她说的是双喜,四王爷却以为有容说他纵容盼儿一家胡作非为。
福晋提起时候还说,有容姑娘也是个可怜的,就因为盼儿家出的聘金比一般旗下人家都多。家里就差点同意,还是后来正赶上宫里遴选秀女,赫舍里家才改了主意。
看着眼前牙尖嘴利的小东西,四王爷怒火中烧,冷声叱责:“切,说的再好听,还不是这山望着那山高,一家子趋炎附势的东西……”
污蔑自己不算,还带上家里人,有容气疯了,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对着四王爷胳膊就咬了下去。
疼的四王爷“斯”的一声,看着怀里的小宫女长得柔柔弱弱好欺负似的,一张樱桃小口却刀子一样厉。
他算看出来这姑娘就是死活不受抬举了,白瞎了自己的一番心意。也想撩开手,可也不知中了什么邪,只要一见着她脑子里就都是那档子事。
索性就顺了心意!
四王爷饿虎扑羊一样的将小宫女压倒在床上,攥着有容双手压在头顶,闲着的另一只手也不扯开遮在白玉上头的一方艳红,顺着墙柳枝似得细腰就钻了上去。
有容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来的胆子,手被困住动弹不得,博了命的用脚踹。
可怜她那两把子力气不顶用,三两下就让四王爷给制住,攻略城池,眨眼就禁地失守。
第143章 杏芳院()
第143章
四王爷像只偷了腥的猫哈哈大笑,小宫女又气又急,待要张嘴再骂。可四王爷早有了经验,知道她那张红艳艳的小嘴是决计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与其让她气的坏了兴致,不如还是用来亲昵更好。
四王爷心底还是存了气,虽不再剑拔弩张,动作起来却也没多少温柔小意。粗鲁与唇齿之间纠缠,不费吹灰之力的制住小宫女的抵抗,硬生生的挤了进去。有容疼的发颤,觉得自己被撕裂了一般,哆嗦着呜咽哭出声来。
良久,四王爷才彻底疏散。
烛火未熄,偏殿侧间的小床上已是一片狼藉。四王爷翻身自己倒了一杯冷茶,汗水流渍到左胸前异样的疼痛传来,是让才刚发了疯的小野猫给挠了。
有心训斥,回头看小宫女腿上还有干涩的血迹,已经半梦半醒睡得人事不知。
啧……
要是接着计较,倒也不像那么回事。
杏芳院打四王爷一进门之后就已经很快鲜活起来,只是没人敢上前打扰。
直等听着里头的动静歇了,主子咳嗦一声,奴婢才陆续进去伺候。
四王爷索性叫人直接在上房预备沐浴,用被子一卷将小宫女包了个彻底,直接就往上房去。
一院子人都瞪愣正的瞪大了眼,在府里伺候还没听说王爷亲自抱起那位来,即便是传说中中一直宠眷不衰的侧福晋也不曾。
都是明白人,甭管来的时候什么心思,过了今晚都开始对杏芳院住着的这位重新定位了一遍。
夏冰此时也站在廊子底下,倒是没太多惊讶,毕竟她也勉强算是见过这两人在宫里的情形。
入府之前,夏冰心里就定了自己要做个一等一的婢女。
可往常也曾有过几面之缘的四福晋,这次却像变个个人似的,始终不得见;四王爷身边自有他得用的人,也只有慢慢显露出才干来。
夏冰不愿做个跟红顶白,不知道能热乎几天的主子。所以就在众人都等着看笑话的时候,迅速带入了杏芳院掌事的角色,吩咐人去重新铺排取了有容的衣裳,有点了一个丫头出来去前院书房取四王爷的常服等一应用的东西……
林林总总交代了下去,各人有各人的差事,最后就抬水的两个小太监和看门婆子都敲打了一遍才算了事。
到底是永福宫的大宫女,利落的小夏子都生了几分敬佩来。往前凑合买了个好:“明儿个就将王爷常服送来两箱子。”
夏冰瞅了他一眼,顿了一下才点点头。
小夏子舒了口气,这些日子还是打夏冰姑娘头一回搭理他。愁怨日子久了可不好解,小夏子信奉的是与人为善,冤家宜解不宜结。
其实杏芳院离福晋院子是最近的,可两人都默契的没提。
有容明儿一早就是个别的身份,没必要半夜去戳福晋的肺管子,毕竟一进来就得罪了当家主事的福晋可不算什么好事。
四王爷在杏芳院歇下的消息,没等天亮就已经传了个遍,个中滋味怕也只得个人体会了。
第144章()
第144章服侍
有容再醒过来,脑袋涨眼睛也肿得睁不开,才略一动,则身上无一处不疼的厉害。
“醒了?”夏冰轻声慢语撩开幔帐,帮着搀扶有容坐起身来。
直泡在热汤里,有容才觉得自个又活过来。
边上是夏冰亲自带人伺候,心里本还有几分不平,可看着有容的脸就是蔫蔫的挨了打也实在可怜。
终于还是没忍住,等屋里没人的时候劝她:“你……想开点吧。”
开了个头,接下来的话就顺畅起来:“王爷一早起就吩咐不许吵了你,还留下话让你你不用忙着给福晋请安。说了以后你都住在上房,寻常缺了什么吃用的只管跟福晋去领。”
有容郁郁不乐,歪着头方便夏冰抹药。
对于四王爷给的这些恩惠嗤之以鼻,她也不是贪图吃享的人,还有交代让自己不用去给福晋请安,怕是让大家伙都知道他被窝里打女人,坏了他在外边风流的好名声。有容愤愤的想着,依旧十分恼恨这人。
夏冰听她没反驳,还当有容听进去劝。
“劳烦姐姐给我递杯水。”有容声音低低的,嗓音粗哑,听着也不像是平时的动静。
夏冰侧着身子拿水,顿了一下:“我……可不当不起这一声姐姐了,毕竟你如今的身份不一样。”说着又叹:“王爷既安排我在杏芳院伺候,何尝不是心疼你。”
有容想起昨儿个晚上四王爷要掐死自己的那股子狠劲儿来。惨然一笑:“我有什么不同的,左右不过是个玩意儿。”
这话,王爷听了岂不要恼?
唬的夏冰忙拦着她:“可不能乱说,你是一时气话,万一让有心人听去还是你自己吹亏。”
四王爷发了话,在这府里就是圣旨了,自己以后的前程都要系在有容身上的,所以夏冰是真心实意的盼着有容好。
两人一时无话,夏冰引着她去临窗的床上歇着。身后靠着妆花缎的大迎枕,身前摆了楠木的小炕几,放着插满花的珐琅瓶子,有淡淡的香气飘出来。前后窗子一开,凉风阵阵的,早用不上冰盆子。
夏冰想起有容刚到永福宫的时候,一身衣裳皱巴巴,跟个小受气包似的。
自己挑了身穿小了的衣裳拿出来,她还跟自己道谢来着。果然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再往前几个月,底下还不知多少人嫉妒有容得了给娘娘守着小佛堂的差事,再让她们如今来看看。
有容姑娘早已经满头珠翠,一身华锦的躺在床上看景了。
就着小菜用了半碗粥,待夏冰再劝,有容摇摇头,她实在吃不下去。
悄声在夏冰耳边说,让她寻些药来,自己忍着羞涩用了。眨眼的工夫又昏昏的睡了。
这期间,盼儿得了福晋的吩咐来送了一回赏赐,言语之间就不客气,挑有容没亲自出来接的毛病。
盼儿是福晋身边的大丫头,后来更有幸成了伺候王爷的通房。
众人虽不爱她那驴脾气,却心生畏惧,一般都不敢回嘴,由着她说两句。
第145章 小霜()
第145章
如今下夏冰是觉得不会惯了她这份毛病。
“好大的规矩,王爷允了我们格格歇着,脸福晋那请安都免了。盼儿姑娘这大呼小叫的挑理,是觉得自己比正经主子更尊贵,还是一点没将杏芳院放眼里?”夏冰咄咄逼人,眼瞪着盼儿逼她回话。
王爷竟已经允了那小贱人“格格”的身份?
分明也只是伺候了一晚上而已,盼儿再一想自个,心里的酸楚是这么掩也掩不住。
盼儿涨红了脸,与夏冰分辨:“老鸹看不着自己黑,宫里出来的奴才就一口一个规矩,也不想想和谁说话呢你?”
呵呵……
甭以为谁进来都是两眼一抹黑,夏冰是攒着有备无患的心,将四王爷府里的人事儿都打听好了七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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