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陌妃传-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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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不会将断烟如何的!”
紫辰哥哥为何会抓断烟?明明知晓是昕雪苑的人,明明昨晚才给她传过信啊!有人能给她传递消息,为何又要这般大张旗鼓,巴不得所有人都知晓!莫非紫辰哥哥是想要混淆视听?还是提醒她断烟出现在这里的事情所有人都知晓的,让她在宫中谨慎心?
站在地上来回踱步两圈,苏紫陌越发觉得不对劲儿,她已经连累疏柳枉死,不愿断烟在因为她出事!
“去望江楼。”苏紫陌想着便已踏出门朝外走去,文心从后面拿着苏紫陌的披风急急追上道:“主子莫急,如今多少双眼睛都盯着咱们昕雪苑,那里住的可是西夏的三王子殿下,单是男女授受不亲此事便会给主子扣上一个大帽子!况且此时事情已经传给皇后娘娘知晓,皇后娘娘必会派人处置的!”
苏紫陌将披风拉到身前快速系上带子,朝文心道:“皇后娘娘后宫事物繁忙,又怎知有没有时间立即处理此事,我不能让断烟无助的在那里等我!”
断烟是为了她才在那里盯着望江楼的,她定不能让断烟出事!
“主子,您慢点!慢点!您这样,即便断烟无事,旁人也会您不将皇后娘娘,不将宫条规矩放入眼中!”文心满脸担忧:“主子平日里即便是自己的事情也那般笃定,怎得遇到断烟便这样了,您好好想想,您现在亲自过去,不合适!”
文心虽然劝着,但眼中的复杂意味却怎么也退不下去,她还从未见过将仆婢们看得如此重要的主子,跟着苏紫陌,的确是她们的福气!
“她们不过是我不会管教奴婢,失了体统,顶多也如古丽贵人一般禁了足,还能作何?”苏紫陌淡淡着,步伐更加快了些,冷风呼呼刮入口中,走了一会儿便有些气喘。
“主子,您稍微慢些休息下,身子当紧。”文心看着苏紫陌模样,担心道。
苏紫陌脑中想了想,的确,此时她太过着急,便会让人看出来不妥,更是会抓住她这一弱点往后都用她的仆婢们来威胁她,虽然是慢了些,但仍然比以往快上许多,步履优雅,即便是快走着,也不失仪态。
行至望江楼门口,苏紫陌唇边带起淡淡笑意,朝守门的侍卫道:“烦请通传一声,昕雪苑的苏婕妤前来拜访三王子殿下。”
侍卫听后道了句稍等,便进入通传。
“哦?”赫连羽眉头高高挑起,他不过刚刚坐下喝了口茶,这苏婕妤就来了,堂堂从二品婕妤,又是大祁朝宫饶才女,为何会这么关注他这个战败国送来的质子?眼中闪过一抹兴味,莫不是这苏婕妤水『性』杨花,看上了自己?
“让她进来。”
文心以为自己家主子前来拜访,三王子殿下怎么都该出来相迎,再次也要派身边的掌事太监或宫女来请主子进去,却没想到还是那个守门的侍卫,朝苏紫陌摆了个请进的手势。
苏紫陌看了那侍卫一眼,敛下目光,迈着悠悠莲步朝里走去,似乎是在拜访自己熟识的君子友人,神态倩然自在。
走到正屋门口,那侍卫停住了脚步,朝苏紫陌道:“苏婕妤请。”
苏紫陌目光看向那只能看见一个桌几的屋内,在文心搀扶下悠然而入。
“赫连身体抱恙,未能亲自出门相迎,苏婕妤莫要责怪。”赫连羽本坐在床边的软榻上,直到苏紫陌的脚步靠近,才缓缓转过身,挂着温雅的笑道。
她一直关注着望江楼的消息,赫连羽何时身体抱恙却不知晓,此时看他人,发冠衣饰整齐,面放红光润泽依旧,哪里来的身体抱恙之。苏紫陌微微一笑,朝赫连羽微微低头以示礼节道:“紫陌贸然前来,打扰三王子殿下,又怎会怪王子殿下?”
“呵呵,不怪便好,不怪便好!赤炎,给苏婕妤上茶!”赫连羽温笑一声,朝门外喊道。
“不劳烦三王子,紫陌听三王子拿了昕雪苑的丫头,可有此事?”苏紫陌看不懂赫连羽究竟如何,这样的他太过陌生,表面上温和但骨子里却散发着浓重的疏离,这不是她所认识的紫辰哥哥,想不明白他此番举动用意,苏紫陌只能开门见山先确保断烟安全再。
“赫连是听手下报来有人在望江楼外鬼鬼祟祟,本王又丢了母妃亲传的玉佩,便派人将那人拿了下,只想问问是否是其所为,却不知晓竟然是苏婕妤的人,实在失敬。”赫连羽目光烁烁看向苏紫陌,丝毫没有任何抱歉失敬的意味。
玉佩?苏紫陌脑海中立即闪现出何如鸢那日拿出的那一块,难道紫辰哥哥想要借此将玉佩收回来?
第228章 缭缭烟入望江楼 三()
“三王子殿下可有证据,证明玉佩为断烟所盗,如此武断便来抓人,似乎有失稳妥。”苏紫陌很快就将脑海中那种想法打消,那****是见到玉佩在何如鸢那里,如果真的想要,怎么也不会如此与自己牵扯在一起,这样对他来只会惹得皇上疑心,无丝毫益处。
“呵呵,苏婕妤莫要着急,若不是她盗取的,赫连自当还她公道。”赫连羽指了指对面桌边的椅子,朝苏紫陌轻笑道。
如今这里只有她二人,紫辰哥哥,为何不认她?苏紫陌眼眸低垂,她是否要一试?抬头又看了赫连羽一眼,却发现赫连羽的目光还是如之前一般,温和中透『露』疏离,这种温和,分明就是故意伪装的,和紫辰哥哥太过不同,他,到底是不是他?
“紫陌也未想到断烟会流连在望江楼附近让王子误会,若真是她做了什么手脚不干净之事,紫陌必定秉公处理,只是这种事情,还是交给皇后娘娘处置的好。”苏紫陌着,心中苦涩无比,面上却没有什么表情,淡淡看向赫连羽,越来越觉得,他不是他,只是西夏的三王子殿下,看到四周没有什么仆婢,苏紫陌便朝赫连羽问道:“三王子殿下可否将断烟带来,容紫陌询问一二,过会儿皇后娘娘来人自然会替三王子好生查办此事。”
赫连羽看着苏紫陌眼睛眯了眯,声音温和:“苏婕妤,为何如此在意一个奴才,难道……苏婕妤怕有什么东西被赫连发现?”
苏紫陌猛地抬头,眸中有些不可思议,他怎么出这样的话!
看着苏紫陌的神情,赫连一笑,又道:“莫不是赫连中了?还是……苏婕妤这般其实只是想让赫连注意到你,对你感兴趣?想来皇上后宫繁忙,一时顾及不到苏婕妤,苏婕妤寂寞也是自然。”
这样明显带着侮辱的词汇,苏紫陌很难接受竟然是从紫辰哥哥口中吐出的,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心口好痛!苏紫陌强力压抑着想要从眼眸中冒出的泪雾,不愿自己的受伤被他人看到。他绝对不是他!这个赫连羽定只是万千世界中与紫辰哥哥长得一样的人罢了,紫辰哥哥是绝对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苏婕妤莫要做出这样一番模样,赫连不是皇上,看不得苏婕妤的惺惺作态,想要我将那丫头带出来也非不可,苏婕妤只要告诉赫连,让那样一个愚蠢无比的奴才徘徊在这望江楼外究竟是何居心?”
看着苏紫陌脸上的受伤神『色』,赫连羽只是在分析,她这一副被侮辱的模样,是真的自尊强被如此而委屈恼怒,还是,佯装出来博取他同情的,不得不承认,那样美的一张脸上出现如此凄美受伤神『色』,的确让人有几分心疼。
“三王子殿下心思狭义,不过是在宫外出现的人,都会想得如此之深,这般不堪,让三王子失望,紫陌身为大祁之人,无王子殿下这般龌龊想法,王子殿下言语轻佻,行为无稽,对大祁宫规不尊,似乎并不将我大祁放入眼中,如此看来,三王子殿下做客大祁究竟为何,却不准了?莫不是西夏王并未放下对我大祁的虎视眈眈,随时准备再次挑起战事?”苏紫陌隐忍着心头的愤怒和那如山般的失望痛惜,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淡,但那语气中怎么压抑都还带着几分怒意显『露』。
“苏婕妤既然来到望江楼来又何必出这样一番话掩人耳目,苏婕妤若真无其它心思,让你见见那婢子又如何?不过赫连查寻本王玉佩的下落,还望苏婕妤莫要『插』手。”赫连羽罢起身向外走去。
知晓这个赫连并不将自己放在眼里,苏紫陌也未再多,先见到断烟再。
跟随赫连羽穿过回廊走到左侧的一件屋外,踏入门中所见一眼便让苏紫陌脸『色』一青,大喝道:“住手!”
那侍卫听到声音停下手,转身看到赫连羽的神『色』立即收起鞭子站立一旁,断烟一眼到苏紫陌进来,双眼中两颗豆大水珠倏地滴下,紧接着便是一阵呜呜声。
苏紫陌急忙冲到断烟身前,看着断烟身上的条条浸血荆棘般的可怖鞭痕,银牙都快咬碎,眼睛湿漉漉,忍着喉咙的颤抖,轻声道:“断烟,不怕,我来救你了。”
心解开断烟嘴上绑着的布条,断烟却用力咬住了下唇,牙齿颤抖着,忍着鼻音道:“主子,奴婢没有偷盗,奴婢根本没有进过望江楼大门,主子为断烟做主!”
掕起衣袖将断烟脸上的泪痕拭去,心头的痛几乎让苏紫陌胸膛爆裂,极力压抑轻声道:“不必多少,我信你。”
完看着断烟那与伤口交织在一起的麻绳,苏紫陌抬头目光如刀『射』向赫连羽,恨恨道:“三王子如此辱我,若不能找出证据证明此事为断烟所为,紫陌定要三王子给一个交代。”
“好一场主仆情深呢,未想到来大祁还能看到如此一幕,不枉来此一回。”赫连羽的脸上还是那副温和,目光都没有丝毫变化,轻声完这一句,赫连羽目光又转向断烟道:“许多主子刚开始怕奴才出什么不该的话都是这般,待到无法保全时定会弃车保帅,你认为你为她做的,值吗?”
赫连羽此话一出,断烟恨不得上前使劲儿将那饶肉咬下,恨恨瞪向赫连羽,身上灼饶疼痛仍旧肆虐,断烟转过头朝苏紫陌道:“主子,我信你。”
“啧啧,一个低贱的仆婢也敢对本王子不敬,莫不是被主子纵坏了不懂尊卑?就凭这,赫连要她的命,也属应当,苏婕妤,你是也不是?”
赫连羽的声音此时在苏紫陌听来如茨令人痛恨,冷冷瞟了他一眼,苏紫陌还是之前的话:“这里是大祁,罪责如何自有人定夺。”
口中着,苏紫陌手上极为心的给断烟松绑,虽然已经尽量不碰到断烟的伤口,但还是疼的断烟口中嘶嘶忍痛声不断。
待绳子全部解开拿掉,苏紫陌等待已久的通传声从外传来。
“皇上传西夏三王子赫连羽,苏婕妤,断烟去龙泉宫。”
第229章 西夏璞玉不得寻()
坐在御书房内,韩启璐面『色』铁青,怎么想都会不由将那块玉佩和赫连羽丢失玉佩想到一起,这西夏三王子才来大祁几日,便与她扯在一起,莫非是她太过招惹?
隐在暗处的人将韩启璐的表情看在眼中,犹豫片刻道:“皇上,属下听武平报,昕雪苑的断言虽然在望江楼外徘徊,但却没有进去过一次,且他有一种西夏王子已经发现他的感觉,还请皇上责罚。“
“哼!这个赫连羽,可是在朕的地盘上,如此嚣张,不怕朕看出他有所图谋!“韩启璐挑起眉思索片刻,只觉赫连羽心思深沉,此时若是有人刻意栽赃陌儿呢?断烟没有进去过望江楼,暗卫来报也并未见到苏紫陌与赫连羽私下有来往,如果他因此是牵连处置苏紫陌与赫连羽,恐怕往后这二人之间定会被传出什么流言。
思索再三,韩启璐又问道:“绮青苏婕妤接到纸条后出去过,但半路中又回去了?“
“是,皇上。“
如果是陌儿发觉有人给自己设下陷阱才出去又回去,不正代表着有人希望利用苏紫陌与西夏三王子之事引得他与西夏质子间发生冲突,如此一来,西夏再有何异动定可找到他不善待质子此事为借口。而且,他应该相信苏紫陌的,如果,她将那纸条与玉佩之事交代清楚。
“启禀皇上,皇后娘娘到。“周云福的声音在门口传来。
“传。“韩启璐伸手摆摆,那黑衣人便消失不见。
曹惜雅一身国母宫装严禁端庄,低调不失华贵,面上满是自责愧疚,莲步轻移走上前来朝韩启璐跪下道:“皇上,臣妾管理后宫失责,竟让那些个婢女们不知体统去长宁宫饶了西夏三王子,臣妾羞愧。“
韩启璐将她自责不已的表情看入眼中,示意她起来道:“你不必如此自责,身为一宫之母,诸事繁多,那么多个下人怎得亲自训斥监督得过来。“
“此事事关两国关系,大祁与西夏刚刚战事平息,此时再有何端倪难保不会被挑起战火惹得生灵涂炭,如果这事是因臣妾治宫无方导致,臣妾万死不能谢罪。“曹惜雅抬起头,却不愿起身,双眸烁烁满含自责惭愧神『色』。
“此事没那么严重,你休要自责,如果责罚也该责罚那奴才的主子管教无方,与你无关,快起来。“韩启璐唤皇后起身,自己则担忧道:“听是三王子遗失了美玉,以三王子之言此玉于他极为重要,素日里必然贴身相待,极为爱护,又怎会轻易遗失?还闹得如此阵势,此事发人深思。“
“的确如此,皇上,臣妾已经派人将那奴婢,苏婕妤与三王子等人都带了来,此事定要查个清楚。“曹惜雅满面忧『色』,声音中却带着几分公正无私。
“起禀皇上,西夏三王子,苏婕妤等冉。“
皇上皇后两人在此未等许久,周云福便进来禀告。
韩启璐沉着脸:“传。“
赫连羽走在最前面,大步而入,苏紫陌动作与其相距三步从门外而入,紫『色』冬装领口装点的白『色』翎『毛』将肌肤衬得皎然如玉,眸『色』幽深而入,再往后,是刚刚被青弈放下来的断烟。
断烟的伤口因为动作血已经将大片衣服浸透,疼痛使得她行走的动作有些蹒跚,娇的身子微微瑟缩。
韩启璐在断烟一进门时,双眼便眯了眯,好样的,如此在大祁后宫动用私刑,断烟又从那望江楼中行至此处,此番出去想必消息已然传遍后宫,不定过几日便会传遍大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