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厚爱,老公太深情-第6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到这里,尤歌忽地一愣,切西瓜的手停下来,脸上浮现出惊诧……对了,何碧翎的气质并非现在才有的,而是早就有了,但她回去澳门也才两个月啊!
尤歌脑子里闪过一道白光,像是有什么东西来不及抓住已经流逝,而这时,佣人过来将果盘摆好,问尤歌是不是可以端出去了。
尤歌怔怔地点头,站在原地没动……何碧翎,这个女人难道真的天生就自带贵族气质?
在孤儿院长大的人,怎么身上会有这么浓郁的豪门气息,那不是一天两天能养成的。
尤歌以前没想到这个问题,现在想想,不禁感觉太奇怪。
而更让尤歌担心的问题是,何碧翎这次来,打算住哪里?该不会又是想住在这儿?
尤歌赶紧地往客厅走,远远就听到何碧翎的声音在说……
“我就住在孤儿院里,方便工作,老院长打算最近这几天就将所有的事务交接好,她要回乡下养老去了。”
尤歌微微松了口气,还好不是又住在这里,否则她会更不舒服。
这个何碧翎还算识趣,没有再住进来的意思,可是不管怎样,她已经在隆青市了,想见容析元,那简直太容易了。
可这件事,尤歌是无能为力的,何碧翎带着大笔慈善款来,代表的不是她自己,而是何家,况且筹建孤儿院也是善举,尤歌知道自己不能因为忌惮何碧翎而反对她做的事。
何碧翎看起来很友善,自信,再也不是刚刚见那时候的样子了,现在的她,光芒四射,已经变成一颗耀眼的星星,有了家里的支持,她做慈善会更卖力和尽心。
这一晚,何碧翎没有多做停留,一小时之后就离去了。
孤儿院是容析元很重视的一个地方,这几年他都有捐款,现在有了何家出面参与,容析元也很欣慰,因为会有更多的无家可归的孩子受益。
他原本计划今年将在年底捐款,但现在决定提前,明天就将三百万善款划到孤儿院去。
佟槿也会参与到筹建孤儿院的项目中,等他去一趟澳门回来,他就正式去孤儿院帮忙了。
这三人都是从同一家孤儿院出来的,那个地方是他们心目中的圣地,只要有机会就要报答孤儿院,要让曾经一起长大的伙伴们也都受到助益。
曾经的小伙伴还有不少人已经工作了成家了,可不一定就生活得很好。联系他们,让他们也得到帮助,这是容析元三人的心愿,如今可以合力完成,有种凝聚力在彼此之间形成,因为都有共同的目标。
只是,这无形中又会滋生出一个问题,就好像容析元何碧翎佟槿,三人拧成一根绳了,尤歌反倒成局外人了?因为她不是在孤儿院长大的,此刻,她有些难以融进他们的圈子去。
尤歌一时也不想去纠结这个事情了,她有自己的事业要顾,在宝瑞她才刚起步,当上代理店长,是她一个良好的开端,她不能在这种时候掉以轻心,不能分心。
孤儿院的事,就让他们张罗去吧,她也会尽力,但由于工作原因,她不可能有那么多时间,只能捐款。
容析元是土豪,他捐款是他的事,可尤歌也要近一份力,她现在早就成了正式员工,收入还不错,她决定将自己一个月的工资捐出去。这只是开始,等以后收入多了她再多捐点。
每个人都很忙碌,就连技术宅佟槿最近都很少待在家里,时常往孤儿院跑,每次回来来都精神抖擞的。这小子觉得能为孤儿院出力,是件很开心的事,也很充实。
如果非要说闲,那只能是许炎这家伙了。
因为知道尤歌和容析元和好如初,许炎感觉情场失意,大受打击,请了假,出去旅游了,至于去了哪里,不知道,去多久,不知道。
总之,许炎就是出去散心的,这回他要让自己彻底想通了才回来。
霍骏琰也不在本市了,据说是去了香港查案子,临走前说了会时常跟尤歌保持联系。其实他要去查的案子就是关于尤歌父母的,不知是有什么进展,以至于要跑去香港。
容炳雄也不消停,随着时间过去,他越发担心自己地位不保,因为老爷子的态度越来越怪异了,他以前觉得自己成为董事长的胜算很高,可最近却总是感到不安,知道老爷子曾两次来隆青市找容析元,而他打探不到老爷子找容析元是什么事,这就让他感到了危机。
郑皓月这女人,由于容析元的威慑,她不敢太过明目张胆地对付尤歌,可心里一直没甘心,寻思着要找什么机会抓住把柄将尤歌赶出宝瑞。
兴许是知道郑皓月的心思,因此尤歌才在工作上加倍小心谨慎,绝不能让郑皓月有任何借口。
生活总是暗流汹涌,尤歌心里的预感也不好,从何碧翎回来那天起。
一个周末,尤歌上班,回到家里很晚,发现容析元还没回来,打电话去,他说在孤儿院。碰巧天黑又下雨,孤儿院那边的公路在修,这种时候不便行车。听到他说要明天才回来,尤歌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如果硬叫他回来,万一这路上出点什么闪失呢?可她就允许他在孤儿院住一晚吗?何碧翎也住在孤儿院的,尤歌不放心啊……【剧情马上要迎来重要转折,正文就在这几天开始收尾。千千还有7本完结文,大家都可以去看看哦】
给我生个孩子()
晚上还睡好,所幸第二天是星期六,同时这天尤歌也休假,她可以晚点起来。
天还未亮,万籁俱静。尤歌熟睡的样子就像婴儿般纯净可爱,粉红的小嘴嘟着,一只手还轻轻捏着拳头,轻浅的呼吸很均匀,身子蜷缩着,像只慵懒的猫儿。
迷迷糊糊中,尤歌感到一阵异常,下意识地用手挠挠脸上,却还是痒……有蚊子吗?
尤歌睁开眼睛,看到容析元这张放大的俊脸就在眼前,正在亲她!
翎姐的异常()
容析元嫌恶地看着这个疯疯癫癫的女人,按下了座机电话键,叫沈兆进来将郑皓月带走,他不想再看到她这张脸,不想再听到她说的话。她就是个恶性肿瘤,将她安排去澳门,至少尤歌就能安心上班,再也没有郑皓月再从中作梗了。
虽然今天郑皓月叫尤歌搬东西,是件小事,可容析元的做事风格就是要将一切潜伏的危险都扼杀
郑皓月被调去澳门这件事,在宝瑞上下引起了不小的震动,很多人都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因为郑皓月在宝瑞算是一个老人儿了,有功之臣,但大家对她和尤歌之间的恩怨都不清楚,不知道这个女人私下里都干过什么恶事,都被她漂亮的外表和工作能力所蒙蔽了眼睛。
其实容析元这么做,算不上什么过河拆桥,而是郑皓月自己不懂收敛,仗着自己是容析元工作上的得力助手,就以为能做些过份的事情。殊不知,容析元的底线就在哪里,郑皓月什么不好碰,偏偏要挑战容析元的底线。凭她以前的所作所为,能留她到今日,就算是看在对公司的贡献,但她千不该万不该直到现在还放不下对尤歌的怨恨。
千万别小看一个即将当父亲的男人,他所爆发出来的力量是惊人而恐怖的。为了保护老婆和孩子,他可以做出任何让人意想不到的事,就像今天,毫无预兆地就将郑皓月“发配”到澳门去了。
而尤歌跟容析元配合很默契,她下午打过电话给容析元,随即郑皓月匆匆离开,尤歌当然不会真的去搬重物了,她才不会傻乎乎地拿身体开玩笑。以前不是没搬过,每次都满头大汗的,现在怀孕了她自然不会再搬了。不管别人怎么看怎么说,她心知肚明,保护肚子的安全才是重点。
郑皓月被调走的事,很快在公司里传开,除了震惊,也有人为她感到不平,以前与她关系密切的人,现在虽然也觉得这事很蹊跷,可没人敢质问容析元,他才是决策人,连郑皓月这样的老臣子都说走就走,其他的人更不敢造次,一个个都绷紧了神经,生怕自己也会莫名其妙遭到发配。
没了郑皓月这个恶毒的女人在,尤歌感觉轻松多了,至少没人再会故意整她。
害喜的感觉随着时间慢慢平缓了,到了三个月的时候,尤歌已经不会害喜,身体各方面正常,还时常看些相关书籍和资料,了解孕妇该注意的事项,了解关于如何养胎以及育婴方面的知识。
容析元还在卧室里挂起了几幅胖娃娃的图片,每天看着都感觉心情舒畅,就盼着将来的宝宝也这么健康可爱。
孩子,对于容析元和尤歌来说都有着极为重大的意义,首先两人都是父母不在了……容析元的母亲,至今他都没去打听过究竟是否还活着,在他心里,早就将这个无情的女人淡忘了。
这么一来,相当于他与尤歌都是没有双亲,两人组成一个家庭,虽是二人世界,却也太单调太冷清。如今多了一个小生命,彼此都感觉这心里才算是真正的踏实了,幸福了,等孩子一出世,就是真正的圆满了。
这个孩子,留不留?()
容析元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何碧翎一个人在医院,有看护,可以不用担心她,现在棘手的问题是,怎么安抚尤歌?还有,何家那边怎么处理?这件事,是瞒不过何家的,到时候只怕是会掀起不小的风浪。
真是令人无比焦虑,何碧翎干出的事儿也太离谱的,带来的后果就是给他人造成巨大的困扰。
容析元在别墅门口就下车了,沈兆将车开进去,而他就在门外边徘徊着,一支接一支地抽烟,好半晌都没进去。
寂静的黑夜,从他嘴里吐出来的白色烟雾就他此刻的烦恼那么浓郁,想起先前在医院里,临走时还是没能将“打掉”这两个字说出口,他就知道自己将会陷入可怕的纠结中,脑子里两股意念在交战,结果就是会令他越来越伤神。
对于那一晚的事,容析元原本并不会觉得愧对尤歌,因为当时确实他没有与何碧翎发生关系,他经受住了酒精的作用和来自异性的诱。惑,这本该是件很值得男人自豪的事……那时他也只以为何碧翎是喝醉了才失态,更不知道酒里被她加料了。在那样危险的时刻他都能控制住自己没有做出对不起尤歌的事,他凭什么不能自豪?凭什么不能在回家之后说他和何碧翎之间没有发生。
事实是没有发生,只是他省略了一些不必要讲的东西,他希望这件事就此过去,可没想到何碧翎会做出那样疯狂的举动,现在他说什么,尤歌都不会信了吧?
此刻容析元的感觉就像是大病一场之后的虚脱,每个细胞都在说着疲惫,更累的是心,兜兜转转了一大圈,突然自己很敬重的那个女人却说爱他,还怀了他的孩子……
生活,因此而被打乱,夫妻感情更是受到了严峻的考验,容析元站在家门口,却是不由得叹息……该面对的始终要面对,只希望尤歌别太受刺激了。
尤歌已经睡了,容析元轻手轻脚地走进来,习惯xing地为她掖掖被角,他看到尤歌的眼皮动了动,却没有睁开,他心里一抽……她醒了,只是装作没醒么?
容析元的眼神变得更加柔和,凝视着眼前这张圆润的脸蛋,胸口热乎乎的,呢喃般地说:“对不起……”
轻轻的三个字,却如千斤沉重,这是容析元第一次说“对不起”,不仅仅是对尤歌而已,而是他从小到大第一次说。
他的自尊和骄傲使然,所以这三个字,他不会轻易说出口,但这一次却不同,他是有着万分的歉意和对尤歌的心疼,无论何碧翎的做法多么极端,归根到底是因他这个人而产生的,他知道这是对尤歌的伤害,此刻他只想通过这三个字来略表一下内心的想法。
尤歌还是没睁开眼睛,但她心里掀起了巨浪。她的印象中,从未听容析元说这三个字,就连以前他夺走了宝瑞,他也没有说过:“对不起”。
可是,尤歌已经身心疲惫,伤痛不曾远去,伤口还在痛着,一句对不起,已不能化作有效的创可贴。
“我……那晚的事,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和她,没有发生关系的,只不过当时她喝了酒……”容析元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向尤歌讲述着那晚的经过。
他知道她在听着,虽然眼睛还闭着的。
说完这些,容析元也显得有气无力,仿佛讲了一个漫长的故事。
其实尤歌当然知道何碧翎不会是在那晚怀孕的,因为时间上不吻合。但就如她所说,她又如何能相信两人在这四个月里没做那种事?可现在容析元的解释揭开了谜底,原来何碧翎竟是用一种比小偷还可恶的方法让她自己怀孕了。
尤歌再也无法装睡,睁眼那一霎,她只觉得整颗心都揪在一块儿,喉咙都被无形的大手扼住……她如何高兴得起来?就算容析元和何碧翎没有做过,可事实是何碧翎有了容析元的孩子啊。
尤歌红肿的双眼含着浓浓的愤怒和悲伤,嘴角噙着苦涩的笑意,喃喃地说:“我该怎么面对,你又该怎么面对?即使你们真的没做,即使你说的全都是真的,可是时间可以倒流吗?她的肚子,我们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吗?我没那么伟大,我无法忍受别的女人有你的孩子,不管这孩子是怎么来的……”
说这番话,尤歌的心都在滴血,苍白的面容很憔悴,看起来就像一下子老了好几岁,她的苦笑,比锋刃还利,狠狠扎在容析元心头。
容析元伸出他的手,握住尤歌的小手,温暖着她,却又像是怕接下来的话会让她跑掉……
“我这辈子注定是会对不起你了……何碧翎肚子里的小生命是无辜的,已经四个月了,我们无权剥夺孩子的命。但是我答应你,不会跟何碧翎有交集,她生孩子养孩子都是她自己的事,我不会参与。而且,她将会回去澳门待产,在澳门生孩子。”容析元不知道自己怎样才够力气支撑说完这些话,他只感到尤歌的手越来越凉。
尤歌呆滞的神情维持了几秒钟,随之而来的是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颤抖的嘴唇里吐出断续的字句:“你这是……是在告诉我……你同意她留着这个孩子……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