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厚爱,老公太深情-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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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浑身珠光宝气的妇人摆着一张打美容针打到僵硬的脸,阴阳怪气地说:“真是的,成何体统,我们容家是大户,如今连个订婚礼都办不好,落个笑柄,哼!”
“这种事,在家里还是头一回!”
“太没教养了,在外边长大的孩子就是野……”
“……”
不知谁来了这么一句,在诸多的谴责声中,这一句显得特别刺耳,也最能引起容析元的注意。
原本他不打算搭理这些人,以他强大的忍耐力忍受他们一顿唠叨就算了,可是偏偏有人要去戳逆鳞,怪不得容析元了。
“嗯?”容析元抬了抬眼皮,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后方的人,他的堂弟容桓。
“你说谁没教养?难道是在说我?”容析元淡淡的质问,眉宇间流泻出的清冷如霜。
容桓也是个角色,其实只比容析元小几个月,能当上博凯的总裁,他算是年轻有为了,只是跟容析元之间不太合拍。
容桓鹰眸一瞪,大嘴不屑地扁着:“没错,就是说你,怎么还不能说了?让全家跟着你丢脸,你不是缺少教养还能是什么?”
容桓声音大,而他的说法显然得到了容家其他人的默许,年轻气盛嘛,别人不敢当着老爷子说的话,就让容桓来说,正好合了他们的心意,等着看好戏了。
容析元弹了弹手中的烟灰,嘴角勾着冷笑,斜睨着容桓,凌厉的眼神如刀:“怎么你老爸当初逼走我父亲的时候就很有教养了?我都很奇怪,容家既然像你们说的那么高贵,怎么还会教育出像你老爸那种畜。生?你所谓的教养不过也是畜。生教的,不适用于人类,所以,别跟我谈教养,你还不够资格。”
容析元不跟人吵架,但只要触到他的底线,他随便几句话就能气得你半死不活!
而他这番话,岂止是气了容桓一个人,他把容家上上下下都气了个七窍生烟!
容桓的脸色此刻要多难看有多难看,比青菜还青,但他在跳出去那一刻,聪明地瞄了一眼老爷子的脸色……不妙啊。
容桓也真能忍,竟然没冲上去跟容析元动手,他知道有些事情是爷爷的禁忌,是心病,他要发作,势必要把爷爷彻底触怒,那后果……
果然,容家全都是人精,每个人都盯着容老爷子,大气都不敢出。他们都知道,容析元的父亲是老爷子曾经最疼爱的大儿子,曾是容家的第一继承人的人选。而容桓的父亲目前在国外养病,当年的事,老爷子一直耿耿于怀,所以才会把容析元从外边接回容家。
也因此,就算是容析元当着众人的面骂容桓的父亲是畜。生,老爷子都没有当场发作,反而是隐忍着,面露痛苦之色。
令人窒息的寂静,片刻之后,随着老爷子的起身,大家才终于能舒了口气。
“今天的事,到此为止,我不想再听到谁说家里的人是畜。生,也不想听到谁说家里的人没教养。这些话,你们非要说的话,就等我将来死了之后慢慢去争论,只要我活着一天,你们就给我安分点!”老爷子愤怒地撂下狠话,再也不做停留,率先出了大门。
其实容老爷子心如明镜,知道容析元与容桓不合,包括其他人对容析元的态度,他都清楚,更明白假如不是他还活着,后辈们只怕是会拼个你死我活。
剩下的人全都面面相觑,有点不敢相信,老爷子也太纵容了吧,容析元骂容桓的父亲是畜。生,不就等于是骂了容家全家?老爷子居然就这么走了?
可想而知,死去的大儿子,在老爷子心目中占据了多么重的亏欠,若是别人敢这么说,那一定是没好果子吃的,轻则一顿痛骂,重则可能家法伺候,而容析元却什么事都没有,这说明什么?
容家人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光是从老爷子对这件事的太对就能推测,兴许在老爷子心里也是在责怪容桓的父亲。当年的事,是容家最大的秘密,也是悲剧……
一群人赶紧地跟上老爷子走了,唯有容桓最慢,刻意经过容析元的身边,阴狠的鹰眸与他对视。
“容析元,别以为爷爷是向着你,他只不过是暂时由着你,因为你对容家还有利用价值,等我父亲病好了归来,这博凯,恐怕就没你的份儿了。现在你可以嚣张,咱们走着瞧,看看最后到底谁会像狗一样摇尾乞怜!”容桓说得胸有成竹,由此也能看出他对自己老爸有种盲目的崇拜。
但如果以为这样就能吓唬到容析元的话,想法未免太可笑了。
容析元号称商界之狼,不仅是手段狠,心理素质更是强大无匹,越是遇到强劲的对手,他也会随之展现出更高的战斗意志。
xing感的薄唇吐出迷蒙的烟圈,容析元冷得不带一丝温度的眼神飘来,只说了三个字:“我等着。”
面对这样淡定的对手,容桓都没辙了,继续下去也炸不出他想要的反应,还不如早点走人,免得被气得吐血。
谁能看透容析元这波澜不惊云淡风轻之下,是一颗饱经磨砺的心,是曾经历了怎样的惨烈之后才锻炼到如今这副模样。必定是要先将稚嫩的心捅得血肉模糊了再等着结痂再掀开红色的伤口撒把盐……直到横七竖八的伤痕密密麻麻伤疤都硬了脱落了,才形成如今他这刀枪不入的强悍!
客厅里终于变得安静了,只剩下容析元一个人,他才感觉到呼吸的顺畅。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他厌倦面对着一群假惺惺的人。
他坐在沙发上,好半晌都不曾有过动作,直到手指传来疼痛,他才惊觉,烟头烫了手。
熄灭的烟蒂在烟灰缸里冒着最后一丝白气,容析元靠在抱枕上,露出疲倦的神色,才刚一闭上眼就听到耳边传来脚步声……
是郑皓月,她抱着香香回来了。
见到容析元,郑皓月的笑容才是最靓丽的,声音才是最温柔的。
“析元,医生为香香检查过了,观察一晚,它可以出院了,回家养着,过几天就能活蹦乱跳的。”
活蹦乱跳么?不知怎的,容析元却觉得,兴许再也看不到香香精神抖擞撒娇卖萌的样子了,除非尤歌出现。
尤歌……尤歌……这个名字,容析元每每想起就会感到心尖被熨烫了一下。
香香伤得不轻,昨天送到兽医那里的时候真是差点一命呜呼了,但它也表现出了顽强的意志力,经过几个小时的抢救,它脱离了危险,但是距离恢复很要一段时间。
是尤歌吗?()
千万悬赏的巨大*下,尤歌的消息却依然是石沉大海,对于极力寻找她的人来说,她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时间一天天过去,曾经的风浪也渐渐平息,慢慢的人们就不再抱希望了,对于悬赏,那是只能望而却步,都觉得或许尤歌真是葬身海底了。
空荡荡的别墅里,所有的布置都没变,包括那间佣人房都已经被保留下来,不再会用佣人进去住,但每天却会有人打扫,维持原状。
好,我答应跟你结婚()
其实尤歌已经穿了有领的衣服,刻意将脖子遮住了一部分,但还是不能完全掩盖那些红痕,这不,被许炎看出来了。
尤歌耳根一热,原本就粉嘟嘟的脸颊越发绯红,下意识地摸摸脖子,小声说:“是蚊子咬的。”
“蚊子?有这么厉害的蚊子吗?”许炎微微眯着眼,更加狐疑了。
尤歌也很无奈,昨晚的事,如何启齿?她和许炎这四年来,除了医患关系,更是朋友,并非真的如别人猜想的那样“鬼混”在一起,两人之间一向都以礼相待的。
许炎平时嘻嘻哈哈的惯了,容易让人忽略他自身的精明,此刻,脸色不好,看起来也颇有几分严肃的。
许炎沉默了好半晌,终究还是没有再追问,目光也变得柔和了一点,只是眼底夹杂着难以解释的复杂与凝重。
“一会儿我去给你买点灭蚊片,夏天快来了,蚊子确实是个伤脑筋的问题。”
许炎这么说,反而让尤歌感到有点惊讶……他真的相信了?相信是蚊子咬的?
以许炎的智商,怎么可能真信,只不过,他尊重尤歌,他不想逼着她回答,他更不想听到某些答案,所以,他宁愿选择“不知”。
许炎的外表很像个花花公子,但他对尤歌却是有着真诚的关心,处处为她着想。即使是她脖子上可疑的痕迹,他尽管心中愤怒,也不想对尤歌发脾气,他尽量的安慰自己说,没有发生不好的事,没有。
“尤歌,今晚我亲自下厨给你做菜,怎么样?”许炎温热的手掌自然地覆在尤歌手背,桃花眼闪烁着迷人的光泽。
尤歌瞪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他真的要下厨?尤歌记得,四年里,唯独有一次许炎心血来潮做了一顿饭给她吃,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下厨的记录了。
他的厨艺就跟他这个人的脸一样足以令人惊艳,尤歌吃过一次之后都还意犹未尽,没想到今天居然有这待遇。
“哈哈太好了,有口福啦!”尤歌开心地笑,一下子仿佛所有的阴霾都抛之脑后。
许炎得意地耸耸肩:“本少爷今天兴致好,便宜你了。”
“是啊是啊,许少爷您今天怎么心情这么好呢?”
“秘密。”
“……”
许炎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就是突来的念头,想找个理由跟她待在一起的时间久一点。
检查报告很快出来了,结果良好,让尤歌和许炎都大大地松口气,这说明尤歌的脑伤痊愈的情况更加巩固了。
解决了担忧,尤歌就跟许炎商量着晚上吃什么,买什么菜。
走在车库,两人有说有笑,忽地尤歌耳边飘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车库角落里有个似曾相识的身影,是谁?
“不是吧,说好了晚上出来聚,你小子又有事?”
“啊?病了?谁病了?你家的狗?切……又不是你病了,搞得这么紧张!”
“……”
这个正在打电话的男人,尤歌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看这侧脸……他是?
赫枫?容析元的朋友!
尤歌心头咯噔一下,瞬间联想到了一件事,顾不上招呼许炎,赶紧地上前去。
赫枫挂了电话,一扭头就看见了尤歌,这个妖孽般美丽的男人,蓦地愣住了。
“你……你是……尤歌?”赫枫惊喜地叫出了尤歌的名字,像是真的很意外的样子。
尤歌一把抓住了赫枫,激动得呼吸都凌乱了:“你刚才说的是谁的狗狗病了?”
“香香啊,就是你以前那只狗。”
“香香……真的是香香……”尤歌呢喃着这个熟悉的名字,两眼通红,泪水包裹在眼眶里,差点就要决堤了。
四年前,尤歌被人绑架走了,她记得当时香香在后边追车,可是她也知道香香受伤了,她在车里眼睁睁看着香香倒在路上,她不知道香香能不能活下去。四年来,这一直都是尤歌的心病。
回来后,尤歌不敢去打听香香的下落,因为,99%的可能香香会死在四年前,尤歌不敢去面对那样残酷的事实,所以她只有忍受着对香香想念,可内心的纠结挣扎却是每时每刻都在煎熬着。
此刻,遇到赫枫,听到他说香香,知道香香还活着,尤歌怎能不激动!
可以这么说,香香在尤歌心目中的份量,不低于她对自己的爱。四年来,无数次在梦里梦见那只可爱的,会撒娇卖萌的小狗狗,最后的画面都会定格在她被绑架那天香香倒在雨中的情景……
四年,恍如隔世。尤歌听到的最振奋的消息就是关于香香。
“赫枫,香香现在在哪里?它当年被谁救了?”尤歌迫不及待,立刻就要见到香香。
赫枫闻言,略显神秘地凑在尤歌耳边说了两句话……尤歌脸色变了,再次被震撼到,睁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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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后。
尤歌与许炎事先约定的晚饭,今天是泡汤了,她现在所有的心思都在香香身上,知道香香生病了,她急得团团转,以最快的速度赶到这里。
这栋别墅,对尤歌来说,太熟悉了。
此时此刻,她站在别墅门口,望着熟悉的大门,周围一切的景物,心中的滋味太复杂。
做梦都想不到会是容析元救了香香,这太不可思议了,当年,她被绑架时,容析元不是正在订婚礼吗?怎么会跑到郊外去,怎么会遇见了香香?种种疑问,都有待问个清楚。
尤歌心绪不宁,也有几分无奈。早上容析元才从她家离开,没想到这么快又要见面了。就算他救过香香,可昨晚他对她做的事太恶劣,她怎么都无法当什么都没发生。
尤歌按门铃十分钟,才有佣人来开门,是个陌生的面孔。
佣人竟然没有多问,请尤歌进去了,在花园里等。
这花园……墙角的腊梅还在,桂树还在,蔷薇花正含苞待放,水池里的睡莲绿叶青葱,叶子下边多了几条锦鲤。
一切都还是没变,恍惚间,好像回到了四年前……那时,她每天在等待着容析元回来,痴痴的,傻乎乎的,根本不知道他早就跟郑皓月在一起了。
尤歌出神之际,没留神从哪里窜出一个雪白的小身影,在她脚边,用爪子挠着她的裤腿,仰着头冲她汪汪叫。
尤歌一惊,低头看去,只见一条有着柔白色毛毛的比熊犬在欢腾地摇着尾巴叫唤。
四年不见,可尤歌却一眼就能认出,这狗狗,是香香!
“香香!”尤歌喜出望外,弯腰将香香抱起来,可同时她也哭了,激动得难以复加。
香香比以前的体积大了一些,但纯种比熊犬不会长得太庞大,尤歌抱在怀里也没有任何的不适,嗅着香香身上熟悉的味道,尤歌像是找到了亲人,悲喜交加。
香香一边叫着一边舔舔尤歌的脸颊,粉红的小舌头湿漉漉的,但尤歌一点都不会嫌弃,这种久违的亲切感太窝心了。
“乖狗狗,你还活着,太好了……宝贝,我好想你啊……”尤歌哽咽的声音在呢喃,完全沉浸在与香香重逢的喜悦中。
很快,陆陆续续就跑来了几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