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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腹黑公主戏君侯-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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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牙儿,我只想让你准我等着,准我守在你的身边,等着你忘了他的那一天,等着你能有一日,会不叫我师傅”他的声音之中有些祈求,“成么”

    ‘成么’我问自己,为什么连师傅这样的要求,我都要剥夺?他为我做了那么多,那么多?

    而我却在一直一直地伤着他的心。

    却是在无意之中伤着他的心。

    我忽地明白,刚刚与白珍的调笑,是多么的伤师傅的心。

    我抬起眼来,师傅的脸隐在灯光的暗影里,半边明半边暗,他眼底流露出来的波光,带着切切的悲伤,如上好的翡翠,在暗光之下流转,却有水汽凝结于上,将滴欲滴。

    我这么做的时侯,师傅一定很伤心,很伤心。

    我垂下了头:“师傅,对不起,我总是忘了”

第93章 大礼() 
忘了我们已经在楚太后面前行过大礼,忘了我们曾经的经历,总以为我们还是师傅与徒弟的关系。

    我们已回不到从前了。

    “月牙儿”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师傅只是想在你身边等着,等着你记起来,我已不是你师傅的那一日”

    他握住的我的手,他的手那样的温暖,象许久以前,他替我治伤时一样,温暖得如春日里的阳光,能把一切的冰块炽化。

    可我只感觉有些烫。

    “好”我垂声应道。

    有水珠滴到了手背之上,混圆,易碎,一滴了下来,便摔得粉碎,沿着手背边缘滚落,渗入的衣服滚边的袖口,消失无踪。

    “好,好,好”师傅一叠声地道。

    我抬起头来,便见他面颊已被染湿,却是松开了我,一挥袖子,把脸上的泪迹擦了去,背过了身子。

    他的身子在灯影里,清瘦挺拔,我看得有些心酸,却道:“师傅我还能叫您师傅么?”

    他没有转过身来:“傻瓜,你不叫我师傅,叫什么?”

    他急步往门外走了去。

    可走到门边,却忽地有感,视线投在了桌子上的那些药包上。

    屋子里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淡香。

    “师傅,有什么不妥?”

    师傅皱眉:“想不到这世上还有这种东西?”

    他的身躯开始摇晃,我不明所以,望着他,“师傅,师傅,您怎么了?”

    他道:“这包药里面,有别的东西,我没了内力,所以”

    他扶在门框上,摇了摇头,想保持清醒。

    “不可能,怎么会有人能骗得过师傅您?”可话音未落,我也感觉头有些发昏,眼前的门框,桌子,铺了青砖的地面摇晃起来。

    我忙想撕开那药包,可手还没有碰到那绳子,便直往地面上倒。

    耳边传来师傅微弱的呼唤,“月牙儿,月牙儿”

    我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我做了好长的一个梦,在梦里边,我和师傅还住在豫州城的后山之上,旺财依旧在我身边绕来绕去地追赶着野鸭子,师兄和师姐斗着嘴,在我身边笑着闹着,一刻也不停。

    我依旧身上架着那师傅制成的木偶架子,在山城上摇摇晃晃地走,阳光透过木偶架子晒在身上,暖洋洋的。

    我的心,快活得象在空中飞扬,飘荡。

    我看见师兄与师姐又吵嘴斗剑了,两人从树上窜到窜下,你骂我一句,我回你一句。

    看着他们的样子,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喘不过气来,身上的木偶架子互相碰撞,卡卡做响。

    师傅在一边大声道:“月牙儿,你干什么?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好!”

    真好,真好,师傅依旧是以前那白须飘飘的样子。

    他的眼眸脸上依旧满是严历,象师傅一般地训着徒弟。

    真好,我笑出了声,原来,这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是我身上架着木偶架子,在山坡上睡着了,发生的一场梦,梦醒之后,睁眼一看,却原来还是在豫州城的山坡上,躺在熏衣草的花丛里,睡着了。

    “月牙儿,月牙儿”

    师傅在叫我,叫我回去吃饭呢,也不知道今日是师兄还是师姐煮饭呢?

    恩,师兄煮的饭不好吃,师姐煮的好吃一些。

    我想着,嘴里边流下了口水,睁开了眼,想回答:“师傅,我这就回来。”

    可睁开眼来,眼前却是漆黑一片,什么都没有,没有阳光铺满的熏衣草花丛,没有在山城上追着野鸭子的旺财,也没有满鼻的花香,没有师傅的三丈白须。

    只有黑暗,还有那带着腐木的霉味。

    微弱的光线下,师傅担忧的脸清瘦而俊美。

    “这是什么地方?”我坐起身来,往四周围望了去。

    “是地窑。”师傅沉声道。

    “什么?我们怎么会到这里?”我急道。

    师傅沉默了,眼眸在光线下有一丝冰冷,他皱紧了眉头:“那白珍带来的药包,里面藏了一样东西,这样东西已然失传了上百年了,世上再无传曾,所以,我们才中了招。”

    “以师傅对药理的了解,居然还有师傅不知道的东西?”我道,“这怎么可能?况且,她如果藏有杀机,我怎么会察觉不出来?”

    象白珍那样的人,如藏有坏心思,我怎么可以不发现?我想起那张纯白净美的脸,她笑的时侯,眼底一点儿杂质都没有。

    这样的人,也会害人?

    我是一名杀手,自少时开始,便计划着杀人与提防被杀,如有杀机出现,我定能察觉出来,可我没有看见白珍眼底的杀机,我忆起的,只有她眼眸里净美的笑。

    我的感觉退化了么?

    “不,依我看,白珍也不知道药中的蹊跷”师傅缓缓地道,“没有人能分辩得出,那种东西。”

    “师傅,是什么?”

    有什么药,是师傅会不知道的?师傅教出了师兄那样的神医,这世上还有什么东西能难得了他?

    “是幻玉啊。”师傅道。

    我闻所未闻,奇道:“师傅,那是什么?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

    “刚刚在屋子里,是不是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师傅道。

    我想了一想,“的确有,但是师傅,这股清香会这么厉害么?”

    “不错,这幻玉,出现在百年之前的定周朝代,是一种带着香味的玉器,虽看起来象玉器,但却是用药材以特殊的方法制成,制成玉器的模样,又唤作春日迟迟,能无声无息地浸入人的毛孔,便人昏迷,使人产生幻觉”师傅道,“我只是没有想到,这失传许久的东西,依旧有人能制得出来,这种东西,是定周朝王室才能拥有的。”

    “白家手里怎么会有这等东西?”我悚然一惊,“还用在了我们的身上?师傅,会不会是那墨门?”

    师傅有些迟疑:“她不会的吧?她说过的话,还是信守诺言的。”

    “师傅,那可说不定,这世上能信守诺言的又有几人?楚太后连您都不愿相认,您都唤她为夫人,原就没有顾念几分母子之情,她事后反悔,也是可能的。”我低声道。

    楚太后下手豪不留情,这样对待师傅,将师傅身上的功力全都废了,在她的心底,还有几分母子之情?

    师傅脸上现了痛苦之色,让我有些后悔,不该拿这话来刺激他。

    忙道:“师傅,也许不是墨门之人呢,咱们别猜了。”

    “月牙儿,你说得没错,想起她的时侯,我便总想着她的好,想尽一切办法要忘记了她的不好,因为只有这样,我才会感觉得到,原来,这世上,我还有爹娘”

    他的话语在地窑里沉沉回响,听得人眼框直发酸,他从来都是我的师傅,在我治伤的时侯,身上痛得受不了了,看见了师傅,就会感觉到身上没那么的痛,在我闯祸之时,有师傅在,我便知道,只有我能欺负人,没有人能欺负我。

    看到师傅的三尺白须,我便知道,有师傅在保护着我。

    可我全忘了,师傅的三尺白须,是染上去的,他的须发,原是青色的。

    他也不过是位二十几的年青人而已。

    他也有脆弱的时侯,也会想着别人的宽慰。

    “师傅,您怎么会没有爹娘呢?她不认您,是她的损失,您还有我呢,旁的人得了您这么一位天才儿童,不知心底有多么高兴,师傅,您从小就很聪慧吧,要不然,您怎么会这年青就有如此大的成就?”我道,“师傅,没有爹娘不要紧,有崇拜您的徒弟就行了。”

    师傅笑了出声,笑声在地窑里回响盘旋,“是啊,有你就行了。”

    他伸出了手,抚了抚我的发髻。

    头一次的,我心底没想着避开他。

    “你说得没错,自三岁开始,我便能认字,熟读成本的医书,所谓的武功招式,学过几遍,我便能过目不忘,可你知道么,那时侯读的医书,我都不记得了,只记得家里的爹娘不停地争吵,他们相互怒骂指责,我站在门槛上,望着他们,想要告诉他们,爹,娘,我的医书背完了,可他们谁都不听,谁都不听我希望娘能看我一眼,赞我一句,可她没有,她只用蔑视的目光将爹望着,指着他,叫他懦夫,告诉他,我为什么会跟你出来?你这没用的东西!”

    “怎么会这样?”我道。

    “我的娘亲,出身世家,家里世代为宫庭御医,而我,只继承了她十分之一的聪慧,你知道么?她一生都聪明精明,但却败在了一件事上,那便是,年青之时,看到了父亲,便跟着父亲私奔了,父亲虽是男子,却有一幅绝世容貌私奔之后,她才知道父亲的容貌,到底当不了饭吃,而贫困,却会磨掉一切的浪漫父亲是个孝子,将我的奶奶接来之后,更是冰上添霜,家里三日一大吵,每日一小吵,终于,奶奶要父亲休了娘亲,娘亲也早已厌了父亲,父亲一怒之下写下休书”师傅抬起眼眸,望向远处,“我记得那一日,下着大雨,雨帘之下,娘亲站在廊间,嘴角有莫名冷笑,她一言不发地拿过那张休书,仔仔细细地叠好,放进了怀里而我,从屋子里出来,一边喊着,一边想跑到她的身边,我喊着,娘,娘,您别走,您不要我了么?可她没有望我,头也不回地冲进了雨帘,我只得得她嘴角冷峻的笑”

    他的语气平静,可他的身子,却在微微颤抖,我默默地握住了他的手,他抬起头来,“娘亲是个极聪慧的女子,她离开了父亲之时,遇上了墨门之人,自那时开始,才学武,但不到十年,她在江湖,已无人能敌,到了最后,又嫁给楚国国君,极尽宠爱她的确是比跟着父亲好多了月牙儿,她和父亲争吵,甚至说过,因为他,我才生下来这么的愚蠢,她说我承继了父亲的愚蠢,月牙儿,我真是这样么?”

第94章 困() 
他的声音无比的脆弱,我从没看过这样脆弱的他。

    “师傅,你是我见过天底下最聪慧的人”我道。

    “可为什么她不要我,走的时侯,一眼都没有望过我?她走了之后,奶奶不久也死了,某一日,父亲也不见了踪影,我只能寄居在亲戚家里月牙儿,有时侯我会想,我其实是个不祥之人,如若不是这样,为什么他们都会离我而去?”

    黑暗之中,师傅垂下了头。

    我暗暗心惊,这幻玉竟是这样的厉害,不过吸入少许而已,就能让师傅想起以往,脆弱至此?

    而我,刚刚也不梦见了豫州城山上,只愿陷入其中,再也不愿醒来?

    “师傅,你醒醒,是幻玉,是因为幻玉,才使您如此的!”

    我伸出手去,想拍他的脸,却被他一把抓住,“不,月牙儿”他苦笑,“师傅不是你心目中那位师傅,只是个普通人,月牙儿,你会不会失望?”

    我道:“如果象您这样誉满江湖的人都只是普通人,那这世上,就没有普通人了,师傅,咱们不能受幻玉所惑,要赶快从这里出去,这不过是个地窑而已,怎么能拦得了我们?”

    师傅定了定神:“不错”

    他想站起身来,却一下子软倒,我心底一沉,师傅的内力已然没有了,所以他才会这么容易被药物控制,相反的,我却比他好了许多。

    微弱的光线之下,他眼眸焕散,神情仿佛回到从前,不可自拔:“娘,娘,你别走”

    我一见不妙,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巴掌便打到了他的脸上,轻脆的巴掌声在洞里回响,他眼神渐渐变得锐利:“月牙儿?”

    “师傅,你快告诉我,这幻玉怎么解?”

    “幻玉无解的啊,月牙儿,只有等它药性慢慢消失。”师傅总算恢复了几分清醒,“这种东西,也没有什么坏处”

    我松了一口气,见师傅的眼神又迷茫了起来,顾不上许多:“师傅,我出去看了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搞鬼。”

    他点了点头,神色又有些呆呆怔怔起来。

    这个地窑不大,是用来储存果子红薯等东西的地方,地窑地角落里,尤堆积了满满一堆的红薯,连接着地窑门口,是一段斜斜的上坡路,我沿着坡路往上,用手一推,试了试那门,却发现门是反锁的。

    我正想着一掌击开那门,便听见门外传来了开锁之声,我忙缩在门后,条件反射地往袖子里摸了摸,不由一惊,袖子里的短刃居然还在?

    困住我们的,到底是什么人?

    如果是墨门高手,绝不会留下这么大的破绽。

    我正想着,那门呀地一声打开了,露出白珍一张雪白的脸来,我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掳住她,将她双臂反锁,短刃架在她的脖子上,“什么人叫你这么做的!还不从实招来!”

    她吓得一哆嗦,大力地挣扎她的确力大无穷,我身有武功,却也差点儿制不住她。

    她却没有大叫,只是低声道:“游先生,月姑娘,不是我,不是我,我是来放你们出去的!”

    “什么?”我依旧困住她的双手,加大了力气,她并没有武功,只得一身蛮力,几挣几挣的,挣不脱我的掌握,只得罢了。

    “是真的,月姑娘,我刚刚才知道姐姐要锁住你们,这才偷偷拿了钥锁,才放人。”

    “说,你姐姐为什么要锁住我们。”我不敢相信,手底暗暗使劲,抵住她身上的穴位。

    刑讯逼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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