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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腹黑公主戏君侯-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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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月牙儿,你听我说,你一定得嫁给我只有嫁给了我,你才能摆脱她,墨门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我慢吞吞地道:“她想让我做黑门巨子?”

    “月牙儿,你想做?”他语气越发苦涩,“你不会知道,你要牺牲的是什么,会变成什么样的人,月牙儿,墨门,早已不是你书本上读到的那个墨门了,兼爱,非攻,尚贤,尚同,在他们的手里,已完全变质,你会变成一个魔鬼的。”

    “比当刺客还令人不幸?”我道。

    他沉默下来,良久道:“月牙儿,我只是不希望你又成为她手里的工具,你不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她身边什么人,都可以牺牲,为了那所谓的大业,就连我,都不可以叫她一声娘亲。”

    “是么?她却肯听你的,就因为你说你要娶我?”

    “我,我可能是她心底唯一的留恋,但如果娶了你,她心底唯一的留恋也没有了这个时侯,她还年轻,失去了你,她还有许多年的时间去寻找下一代的墨门巨子,所以她才会考虑我的要求,月牙儿,你不知道么,要成为墨门巨子,首先要成为天煞孤星,为了成为墨门巨子,她可以让人屠尽所有的亲人我们的村庄你也要成为这样的人?”

    我抬起头来望他:“师傅,我还有亲人么?”

    他哑然,良久才嘶哑着嗓门道:“月牙儿,你不肯嫁给我,因为,你还记着李泽毓么?”

    我转过脸去,树梢之上,一轮明月孤清悠远:“我谁都不想嫁,要嫁”看着远处坐在亭子里的叶萧,我向他招了招手,他嗖地一声便到了我的跟前,我拉了他的手道,“要嫁也嫁给他,当他的十一夫人!”

    叶萧的手有些哆嗦,嘴也哆嗦了,双腿直打摆子:“酥油饼子你,你你你说什么,这个玩笑可不是开得了的,我那屋里,两桌麻将加两个倒茶的刚刚好,掺不上其它人了。”

    师傅笑了,笑意未达眼底:“如果不嫁给我,最终,你会没有家。”

    叶萧马上叛节:“是啊,酥油饼子,你要嫁给我,我倒是没有什么的,大不了陪你一起死,可怜我那十位夫人,还有她们的孩子”

    他远远躲在亭子里,什么都听到了。

    我一脚踢了去,把他踢得抱着腿直跳,师傅此时也露出些笑容来,叹道:“月牙儿,我从未逼过你,这一次却不得不逼你,我想你活着,活得好好儿的,你这一生,都没有好好儿地活过,其实师傅,也可以陪你玩陀罗,踢键子,放风筝的”

    叶萧靠在柱子上,垂目道:“酥油饼子,看起来,你这位师傅比李泽毓靠得住,比楚博也靠得住。”

    我其实不想做墨门巨子,变成楚太后那样龟缩在后宫,整天阴谋算计的人,可我也不想嫁给师傅,想想师傅拈着三丈白须和我玩陀罗,我身上就起了层寒毛,虽则他现在没有三尺白须了我还想找到杀害娘亲的凶手,还有许多的愿望没有完成,我该怎么办?

    师傅还是象以往那样彬彬有礼,我没有答应,他也不整天催我,只是在我旁边的厢房住下了。

    可因为捅破了这层窗户纸,我对着师傅总是浑身别扭,别扭得不成,他却是坦然大方,再也没有提起那事,以往我做徒弟的时侯,他经常罚我的,做错了什么,总是一声怒喝:“月牙儿!”

    但现在没有了,他总手上端了什么走过来:“月牙儿,我做了金玉满堂炒饭,你吃么?”又或是,“月牙儿,核桃制成的玉面蜂糕,你吃么?”

    到现在,我见了师傅就别扭,自是不愿意和他一块儿呆着,但是我愿意和他手里碟子里的东西一块儿呆着啊叶萧劝我,你就别纠结了,依我看,你师傅也不会逼你,完全是为了应付他那老妖婆太后才想着娶你的,要不然,你就嫁了他,然后再从长计议?

    我很怀疑他怕我成为他的第十一位夫人,完全不顾节操与情操了。

    我不是没有想过叶萧的建议,但要真到了那一步,我还能回头么?

    师傅,在我的映象之中武功是极高的,但还是在楚太后的手里落败,师傅说得没错,墨门真是一个深不可测的组织。

    我一边加紧了每日的练功,一边寻找着逃走的机会,暗中观察潜伏在我们院子里的隐者,可越是观察,我便越吃惊,他们的乔装技艺真是层出不穷,往往我发现了一个,到了第二天,那人就不在那里,又不知隐身何处。

    自师傅来后,楚太后再没踏进院子半步,但我们却找不到逃出去的办法,一愁末展。

    这一日,我和叶萧正在花园的空地上过招,师傅走了过来,随口指点了两句,我便感觉大有进益,又见师傅手里拿的芸豆卷,便拿了两只来吃,师傅见我吃得高兴,递了杯茶给我。

    “其实这茶盏也是银豪碗的一种”他忽地低声道。

    我手一颤,差点把那茶盏跌了落地,抬起手来,便见着手里的茶盏通体暗红,红色之中有丝丝缕缕的银色暗纹,和那黑釉银豪碗除了颜色不同,便没什么两样了。

    “师傅,你要告诉我什么?”

    他眼眸深深地望着我:“月牙儿,为什么你不肯嫁给我?”

    这一瞬间,我只觉得浑身的力气仿佛被人抽走了一般,手软脚软,师傅的脸越来越近,他的手放到了我的腰间,抱起了我我侧过头去,亭子里的叶萧勉力地想站起身来,却是不能。

    师傅好象知道我在想什么,“月牙儿,你熟知暗杀的手段,一般的东西,又岂能让你中招?”

    他抱着我往屋子而去,房门在身后乒地一声合上了,他将我放到了床上,缓缓地俯下身来,亲了亲我的面颊,“月牙儿,你不明白的,你只有嫁给了我,她才不会打你的主意,墨门巨子不能有亲人,她不会杀了自己唯一的儿子的,如若不然,既使你嫁给了李泽毓,她也会将你逼上那条路!”

    他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服,我吓得魂飞魄散,“师傅,你要做什么?”

    “月牙儿,别怕”他脸上有不正常的红润,“一会儿就过去了,我会小心,不弄痛你”

    他露出了精壮的上半身,又向我俯身,嘴里的气喷在我的脸上,我双眼模糊,叫出了声:“为什么你们男人都是这样,李泽毓是这样,师傅您也是这样”

    “师傅不想失去你,月牙儿,不想你再落得以前那样的下场,师傅不能再救你一次了,不能再将你身上的骨头一块块的拼凑,看着你倔强地忍着泪不出声的样子,师傅的心好痛,他可以做的,师傅也可以”

    “你就这样对我?”我抽泣着,“师傅,我会恨你的,师傅,您是我的亲人”

    “我不想当你的亲人,想一生一世地护着你”

    他温热的皮肤贴在我的身上,让我起了层层战栗,忽地,被子揭起,把我和他盖在了被子里我以为他会进行下去,可他却揽住了我,没有再行动。

    窗子渐渐暗了下来,又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窗外悠长的叹息,脚步声来了又去了。

    他便这样抱着我躺了一夜,直至第二日黎明。

    他穿上衣服,看着我,脸上皆是苦笑:“月牙儿,你就这样不相信师傅么?”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这么做,怎么骗得过夫人?月牙儿,你还是得嫁给我,只有出华寿宫,才能逃得出去。”他脸上全是黯然,“月牙儿,我真希望自己能再卑鄙一些。”他向房门外走了去。

    师傅到底是个君子,和李泽毓完全不同。

    我只觉手指一动,身上能动了,浑身气血又恢复了以往的模样。

    又隔了几日,楚太后终于现身,再次来到了我们的院子,师傅和她在一边谈了许久,未了把我叫了去,我去的时侯,一眼便瞧见师傅跪在地上,背脊上全是血迹,额头磕得青肿,背上的衣衫全都破了。

    我跪在师傅的身边,他伸出手来,宽广的袖子覆盖住了我的手,向楚太后道:“多谢夫人成全。”

    楚太后眼神冷凝,从他身上扫过,再回到我的身上,“罢了,三日之后,准备成亲罢。”

    我张了张嘴,想要反对,师傅侧过头来望了我一眼,我便说不出话来了。

    楚太后下了狠手,师傅的手冰凉冰凉的,我几乎摸不到他掌心的温度,可他却握得我极紧,生怕我离开一般。

第88章 带走() 
楚太后连看都不愿意再看他,视线也没有落在我的身上,说了这句话之后,便站起身来,带着那帮宫婢又呼拉拉地走了。

    我想从师傅的手里抽出手来,却怎么也抽不出来,只觉他的身躯在微微颤抖,忙上前想扶起师傅,师傅却一下子软在了地上,“月牙儿,让我歇歇。”

    可他歇了许久,也没站起身来,叶萧走了过来,帮我扶起了他,扶着他坐在椅子上,他靠在椅背之上,浑身如散了一般。

    我伸手控向他的脉门,他手一缩,却没有避得开去,我便感觉到他的脉象浮浮沉沉,几乎摸不到,“师傅,她对你做了什么?”

    师傅脸色如纸一般的白,身边那朵艳红的海棠,也不能使他的脸染上半分的颜色,他的手,原本无论什么时侯都是坚定有力的,可这时,我却只觉得虚软柔弱。

    “月牙儿,日后,师傅怕是要靠你来保护了。”

    “为什么?”我惶然地望着他。

    忽地,身边的花丛一动,有人花丛之中走了出来,他身上穿着隐者的伪装衣饰,取下脸上的蒙面巾,我才看得清楚,可不正是叶萧。

    他脸色沉重,望着师傅:“我都听得清楚了,她废了他大半的功力,使他仅能自保而已。”

    “不会的,师傅,你医术那么高,日后一定能自己恢复,是么?”

    师傅伸出手来,抚着我的面颊,用手指拭去了我眼角的泪:“她说得没错,我这身功夫,原本就是她给的,我既是想要走自己的路,哪还用得着她的功夫。”他嘴角沁出血来,额角全是冷汗,却轻轻地笑,“月牙儿,日后当个猎人,还是没有问题的,你放心,我能养活你。”

    我拉住他的手:“师傅,为什么你要这么做?月牙儿不值得你这么做!”

    他虚弱地笑,笑容象夜色之中一闪而逝的昙花:“月牙儿,你值得的,你值得让人捧在手心来痛,可你却从来没有享受过,在豫州城山上的每一天,那么的苦,那么的痛,师傅将你如打碎的瓷器一般拼凑了起来你却从来不哭,只是笑,师傅心底在流泪,那时就在想,我一定不会让你再碎了,可师傅还是伤害了你,当法王成为国师从来就不是师傅所求,师傅只想和你回到豫州的山上,躺在铺满熏衣草的地上,看着飞在半空之中的风筝,一世就这样,也好月牙儿,你别哭,我把她给我的还给了她,她就不会为难你了只是以后,师傅要靠你来保护了。”

    我连连点头,“师傅,我来保护你,我来给你打猎,还有旺财”

    眼泪从眼框里流了出来,到了脸上,却是冰凉冰凉,他伸出手来,想要给我拭了去,却怎么也拭不干净,他的手那样的虚软,连骨头都仿佛被抽了出来,就象就象那些日子,我被他拼凑着的时侯一样。

    我上前去,想要扶起他来,却觉得他身上好象没了骨头,浑身软得不行。

    叶萧脸色凝重:“月牙儿,你别动他,老妖楚太后用了我们从来没见过的手法,震碎了他几个骨头,要等骨头完全长好,他才能恢复一层功力,我听得清楚,她说了,要他承受碎骨之痛,把她生他时的幸苦痛上百倍这三天时间,是他最痛的时侯。”

    师傅的额头爆出了青筋,豆大的冷汗一层一层地渗出他的皮肤,他的手紧紧的握住椅子,脸上却笑着,“月牙儿,别听他胡说,没那么厉害三天之后,你愿意嫁给我么?”

    我慌不失措地点着头,“师傅,您别说话,我愿意,愿意等你好了,咱们就回豫州城什么都不理了”

    “对不起,月牙儿,我知道你想查清楚是谁害了阿史那夫人但师傅帮不了你了”

    “我不查了,不查了,师傅,其实一直以来,只有您才是我的亲人而已,是您陪着我度过了那些最困难的日子,我我我最痛的时侯,看得清楚,您眼神里的痛知道您每给我治一次伤,便会好几日睡不着觉师傅,您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您不想月牙儿再一次被人摔碎了,所以,您就把自己给弄碎了?师傅,您怎么这么傻”

    眼底的泪仿佛怎么样都流不完,我这时才清楚,最痛我的人,其实一直就在我的身边,他一直一直地在保护着我,在李泽毓要伤害我的时侯,在楚太后逼我的时侯。

    虽然我只把他当成师傅,可有什么关系呢?

    我终于有了亲人了。

    楚太后派人送来了伤药,都是价值连城的好药,那人告诉我,把伤药放进浴桶,让师傅泡上三天三夜,他身上的伤便会痊愈了,可三天之内,那徹骨的痛,却是怎么也避免不了的。

    我和叶萧小心翼翼地把师傅抬进浴桶,那样健壮的身体,却仿佛被人抽出了全身的骨头一般,我们的手指每接触一处,他的皮肉便陷了进去,长久不能恢复,我感觉到他的皮肤在哆嗦,可他却是笑着的,甚至提醒我们水别弄得太热了。

    他不让我呆在房子里,笑对我说:“月牙儿,我怕你听到师傅的哭声”

    这是他仅存的尊严了,由他带着笑说出来,使我的鼻子又一阵发酸,叶萧把我拉出了房间,用前所未有的严肃表情对我道:“月牙儿,男人不比女人,这三天,你就让他独自呆着吧”他朝我望了望,“其实你以前,可以哭出声来的,只是你惯常不把自己当女人了罢?”

    我知道叶萧胡说八道地想要宽解我,可我只觉耳朵嗡嗡作响,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嘴,恨不能塞团泥进去。

    这三天的日子那么难熬,我站在门外,师傅在门内,我不敢将耳力全开,只敢就这么站着。

    师傅说过,要我留给他仅有的尊严。

    我怎么能不照办?

    这是他唯一求我的东西。

    我忽地发觉,他好象从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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