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腹黑公主戏君侯 >

第3章

腹黑公主戏君侯-第3章

小说: 腹黑公主戏君侯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正顾影自怜,那鸟儿闻到了水味,嘎嘎直叫着往水里跑,我有些纠结,心底越发地迷惑这鸟儿的身份,它到底是水鸭子啊,还是异种鸳鸯?

    正迷惑间,那矮胖官带着官兵赶到了,在溪对面大喊:“妖怪在那里,妖怪在那里”

    我悲从心来,把水鸭子抱在怀里往林子里跑,众官差在身后大叫:“快点儿追啊,木桶怪要吃鸳鸯了。”

    听了这话,我感觉很受辱,在溪水这边与他们对骂:“你们才是木桶怪!你们全家都是木桶怪,且是在屋子里放了十年的尿桶”

    我一边骂一边沿着溪水跑,那鸟儿在笼子里和着我的声音嘎嘎叫,很是应和。

    练偷技首先练的便是逃跑之技,经过半年的自学,我自认为逃过百来里不成问题,哪里知道理论与现实总是相差得无比地遥远,对面溪边的官兵认为我的骂很让他们吃不消,也不怕伤了那只鸭子,箭雨密密麻麻地射了过来,我上窜下跳,到底没躲过其中一支,被那箭射在了腰上。

    正好在腰上。

    如果腰上去一点儿,有木板挡着,也不会那么的入肉,腰下去一点儿,那里的肉比较厚实,也不会流那么多血。

    我勉强提气,窜到了一棵大树之上,眼见着血沿着树杆往下流,不多一会儿,就使那翠绿的树杆染了一道血痕,如此流血下去,到了明天早晨,我的下场比那风干的烤鸭好不了多少。

    我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天边有一颗小星星冒出了头,淡月胧明,薄雾暗隐,我想到我还未达到的种种心愿,连只完整的烤鸭都没吃上一只,早知道人生落得如风干的烤鸭一般的下场,当初在厨房偷吃的时侯就不给师傅师兄师姐留下半只了。

    我一边感叹着自己的心还是太软,心太软,一边缓缓地闭上了双眼,在半开半合之间,我忽感觉树枝摇动,薄雾如银沙般地飘荡开来,他站在树枝梢头,向我蹲下了身子,如竹外疏花,一枝斜梅,他将我抱入怀里,眼底月色清明,有无数杨花过影。

    为什么我脑子里想的,全是花?

    且是百花盛放?

    醒来的时侯,风干的烤鸭对我的记忆影响太深,所以我首先检查自己有无变成那种情状,上上下下摸了一摸,上了夹板的手指感觉不太灵敏,直摸到了脸上,感到师傅的手艺着实的好,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散架的,这才舒了一口气。

    检查完了夹板,我才开始检查自己身上的东西,忆起腰间似乎中了一箭,才感觉腰下一片沁凉,有冷风吹过,而那沁凉之处,竟有一温暖之物缓缓滑过,滑过之处让我起了身鸡皮,我一激灵,便清醒了,睁开了眼,便看见那男子拿着一件物品皱着眉头端详,那物上绣梅花三朵,水红颜色,曾长方形,上边裁去,凹下去些许,正适合我的脖子的形状,四角各有银丝细带。

    我眨了半天眼睛,终于弄明白那物来自哪里,悲从心来,一脚向他踢去,大声呼叫:“耍流氓啊。”

    我的脚如踢到了石板,生疼生疼,他转过头来,怔了一怔,脸上如烟花簇雪,他还解释:“你这个,掉下来了。”

    我一怔神,看清了那四根带子结着之处似有箭刃划过,心中雪亮,那一箭好射不射的,正好射在这肚兜打结之处了,又感觉虽四处都凉嗖嗖的,但腰间绑得结结实实的,定是他疗伤之时将我翻动得厉害,使这物掉了出来了。

    但掉便掉罢,你也别拿着反复详细查看啊!

    这多让人误会你变态啊!

    我一把抢过他手指上挂着的那物,团在了手里,在如此情况之下,强作慎定着实很难,我惊慌失措:“这方锦绣绣工好么?”

    他将拳头放在嘴边,咳了一声,抬头望了一下天,默默地答:“不好。”

    洞里生了好大一堆火,火光融融,将他的身影投在壁上,暗淡轻远,却有香留。

    我脑子还停留在肚兜与身上凉嗖嗖之间,瞪了他半晌,感觉关于肚兜没什么话题可说,一眼望到了他身边那装了水鸭子的笼子,才把心思转移了些许,问他:“那火能烤东西么?”

    他顺着我的目光望向了那鸭子,神色吃惊:“你想烤了它?”

    他眼底青光鳞鳞,和着洞口那两枝瘦竹,带了三分暗色,让我觉着他对那鸭子有些菩萨心肠,极不赞同我的行为。

    正在此时,我的肚子极响亮地叫了两声,我便劝道:“公子,佛经有云,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但佛经也有云,谁不入地狱,我入地狱,它这一世是鸭子,但到了下一世,说不定便转成了人,我们权当做了一回好事。”

    他转过头来,眼眸幽幽暗暗:“说人话!”

    我切切地望着他:“我饿了,想吃肉,你会除毛剥皮么?”

    他展颜一笑,往那笼子走了去,那鸭子感觉到了杀气,在笼子里左突右冲,正在生死边缘挣扎,便听到洞外边有人大声唤道:“小师妹,你在哪儿?”

    我大喜,师姐的如冰刀出鞘一般的声音这个时侯是那么的轻脆悦耳。

    我刚想大叫,谁知道有风拂面,我的嘴和鼻全被捂住了,却闻到了槐花香味,他的气息在我的耳边拂过:“别出声。”

    我看着师姐粉色衣裳在洞口一扫而过,呼唤的声音渐行渐远,又听得远处刀剑相击声忽起。

    师姐和外边矮胖官儿手下的官兵打了起来了,隔了一会儿,我听到外面的声音不响了,定是师姐把矮胖官儿的手下全打昏了,她的声音又响起:“小师妹,小师妹”

    我感觉嘴鼻一松,便又想大叫,哪知道嘴鼻上又是一紧,我的嘴巴又给捂住了,他附在我耳边道:“别出声。”

    我连连点头,他便缓缓松开了手,来到我的前面,我望着了他,很老实的放低了声音:“公子,我不叫”

    他微微而笑,满树杨花盛开:“我不相信。”

    我:“”

    正值此时,师姐终于找对了方向,拿把剑冲进了洞口,一声利喝:“淫贼,可找到你了。”

    兼于我刚刚对着溪水自怜了半晌,身上的打扮在脑子里映象极为深刻,师姐这句极有创意的称呼让我从石凳上直翻了下去。

    等我再从石凳上翻了上来,便见着师姐舞着剑和他打成了一团,洞里面剑来刀往,衣袂飘影,往来冲突,等到两人再次分开,师姐剑尖上挑了一块布片,他手里也拿了一块布片。

    我看了看两人情状,再看了看他们手里的布片,老怀大慰,原来师姐为了我,也当了一回淫贼。

    他半敞的胸衬着洞里的篝火,着实有让人很有些想法。

    师姐的半边衣服露出内里雪白的中衣,也着实让人很有些想法。

    “你”他掩了掩胸口道。

    她脸色冷凝:“我要带她走。”她也掩了掩胸口道。

    两人的动作让我看得实在目不转睛,精壮的胸肌,优美的锁骨,浑圆,柔美,娇媚一笑等等词儿全涌上了心头,一时间百感交集,情绪波动,所以师姐转过头来牵我的手,我挣扎:“能等一会,吃了烤鸭再走么?”

    其实我想,你们能再过两招么?

    师姐看了看洞口的笼子,沉默了半晌,也说了和他一样的话:“这是鸭子?”

    “剥了皮,褪了毛,烤了,味道很好。”

    师姐伸出手来,手里多了块雪白的绢子,替我擦了擦嘴角:“你口水流出来了。”

    “对,吃了烤鸭再走。”他也道。

    我估摸着两人和我一样,也饿了,我的建议如冬天里给他们送了床棉被,送了棉被后还送了方枕头,于是我们便在火堆旁坐了下来,再商量着由谁动手但这世上动嘴的人总是多过动手的,他们两人你一眼望过去,我一眼望过来,各踞火堆两边,谁也不动手,师姐手放在剑上,他手放在拔出的刀上。

    且两人身上冷风嗖嗖,那火堆越来越小。

    我的动手能力,也只限于书本上,唯一的实践是那狮子和兔子,却只限于想象中

    所以,我忍无可忍,提醒他们:“天色晚了”

    被我一提醒,两人同时拔跃起,见此,我心底充满了对肉的幻想,眼前出现了烤得香喷喷的肉,一咬一嘴的油,一咬再一嘴的油

    却只见刀剑相击之声再次在洞里面回响,两人交互相突,火花四溅。

    “你休想!”师姐道。

    “你阻得住么?”他道。

    我心道这鸭子还没烤好,你们反倒先争了起来了?

    我忙劝道:“师姐,最多我分多点给你”

    洞里刀剑相击之声更烈,更添了些布匹嘶开的丝丝声,两人交互往来了几趟,身上的布片一片片落下,我想起师姐在外被人称为神剑,从来只有她伤人,没人人伤她的,现如今却被这人伤得伤痛累累,好吧,也不算得上是伤痕累累,最多算遍体鳞伤,伤的且是衣服。

    看来这位公子的武功不弱,而且比师姐好了不止一点半点,他的剑停留在她的身上,尚有余力未发,他是不是气着师姐一开始叫他淫贼,所以干脆淫一回以落口实?

    正值此时,便听到洞口又传来人声,是那矮胖官鸭公般的声音:“在这儿呢,在这儿呢,小心那鸳鸯”

第5章 烈女怕流氓() 
洞外弓弦声起,冷光从翠叶间森森冒出。

    师姐脸有紧张之色,他浅浅一笑,站起身来,朝洞口走了去,还没到洞门口,便听有膝盖落地之声此起彼伏,那矮胖官儿鸭公般的声音响起:“君侯。”

    他的身影被洞口光线一照,在地上拖了长长的影子,那影子直牵到了洞门口,被篝火一照,摇动如青竹,他眼眸在我和那鸭子身上一一扫过,柔声道:“跟我走吧。”

    我的目光在衣裳一缕缕的师姐身上滑过,心道自古有云,不打不相识,这转眼之间,挑逗来挑逗去的便成就了一段盖世奇缘?看来古语说得好,烈女也怕流氓缠。

    风从洞口吹进,把师姐的衣裳吹得如霓裳云彩,揉蓝雾影,好吧,其实是她身上的衣服太碎了衬上她脸上那似喜还嗔的表情,我痛心地道:“师姐,你别惦记着师傅师兄和我了,我们会活得好好儿的。”

    她和这君侯打了半晌的架手里的剑握得紧紧的,一听我说话,手里的剑跌了下来,差点儿又把脚给刺了个对穿。

    她咬着牙:“你说什么?”

    我把目光从她身上再转到了师姐身上:“师姐,山上清冷,这一位君侯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到底能养活你,看样子还能养活得极为富贵,你跟着他去吧,我偶尔还能在你们那儿打打秋风。”

    她不理我,转头对君侯道:“你也瞧见了?”

    他垂目:“无论成了什么样子,终归是我的人。”

    师姐脚勾起,一挑,把那剑挑了上手,冷声道:“那我倒要看看。”

    杀气在洞里弥漫,我把洞外的人数和洞里的人数双方在心底比对了一下,心知师姐逃脱的可能性不大,何况还有一个我?

    再说了,为什么要逃呢?没听说师姐有别的情人啊?这君侯不错啊,长得一幅百花灿烂的模样。

    我想劝,师姐执剑就冲了上前,又打在了一处,那君侯左一剑,右一剑地挡着,漫不经心,尤如闲庭信步,更让我看到了其中的差距。

    我刚想再劝劝,便感觉这洞里洞外静得可怕,照道理来说,那矮胖官儿不会这么容易善罢干休的啊?

    那君侯也查觉到了异样,脸色如梅花素艳,带着一丝清冷,他一招将师姐击得连连后退,疾向洞口行去,还没到洞口,便听见有人道:“乖徒弟,快出来。”

    听了这话,我浑身如六月里饮了雪水,连蹦带跳地便要迎了出去,哪想洞门口太小,被那君侯挡着,我便道:“借过,借过。”

    他转过头来,眼眸如玉碗盛来琥珀光,可映得出人的影子,我就着他的眸光理了理我上半身的夹板,再次确认没有散架,不会被师傅责骂,身子一挤,便从他身边挤了过去。

    师傅在外边露出了逢年过节才露出的亲善慈祥:“月牙儿,你还好么?”

    我往地上一望,只见洞口的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了无数的官兵,那矮胖官儿肚皮朝天躺在地上,表情悲愤,欲语还羞。

    师傅脸上亲善慈祥的时侯,往往代表着他气得火冒金星之时,我自感觉为了偷一只鸭子不告而别,是会让师傅雷霆大怒的,所以,我老老实实地站在他的面前,准备听训。

    “君侯,老夫这徒儿没给您添麻烦吧?”师傅没理我,朝那君侯道。

    君侯的声音如落谷幽泉:“上人,亏欠她的,本王定会补偿。”

    师傅手拈着胡须笑了两笑:“她还是留在这里的好。”

    我的眼眸在师姐和君侯脸上来回扫,心道师姐平日里冷冰冰的,什么时侯暗自勾搭了个这么死缠乱打,在师傅面前都胆敢提要求的情郎?

    师姐见我望她,表情很悲愤,眼神很闪躲。

    地上躺着的人以及地面上站着的人两相比较,输赢向我们这边倒,这君侯没办法从师傅手里抢人了,他的眼眸一转,桃花尽开,残红落尽:“好,她留在这里也好。”

    他的身影在翠叶枝头点了两点,便消失于翠枝松柏之间,他的轻功也挺高的,我把手搭在额头赞许。

    回到山上之后,师兄如临大敌,又把我全身上下检查了个遍,见我没什么大碍这才松了一口气,师傅向我发了禁足令,告诉我在夹板拆下来之前我的活动范围只限于这院子里。

    师傅这次气得狠了,我不能再撩其虎须,所以,我很老实。

    今日阳光甚好,师傅从山下回来了,我身上的夹板也到了彻底除却的时侯,一想及此,我便感觉周身舒畅。

    可左等右等的,我也没等到师傅回来给我拆夹板,让我期盼的心情很受伤,于是,我走到院门口,在破不破坏师傅定下的禁足令纠结良久,终于迈出了院子,我来到师傅住处的后窗台下,还没有走近,便听屋子里发出两声怒喝:“禽兽啊,禽兽!上人,现如今只有您出马,才能阻挡得了他了!”

    师傅清朗的声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