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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腹黑公主戏君侯-第122章

小说: 腹黑公主戏君侯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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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泽毓道:“你既不是左清秋,是富牛,要向别的姑娘提亲了,那么,她便不关你什么事了,我要杀她,你凭什么拦阻?”

    师傅的表情痛苦,捧着头蹲了下去,不停地砸着自己的脑袋:“我到底是谁?到底是谁?”

    李泽毓慢慢地叹了一口气,挥了挥手,困住我的那张网松了,我从网里掉了出来,堪堪站好,便被李泽毓一把搂住,他道:“她既和你没关系,我也不杀她的,我便娶了她做我的夫人,你看,好不好?”

    我死命地挣扎,想挣脱他,可他却搂得紧紧的。

    师傅抬起头来,脸上露出挣扎之色,他定定地望着我:“不,她不会开心的,她不想变为笼中雀”

    李泽毓松开了我,我向后退了几步,离他有多远就多远,可抬头之间,却望清了他脸上微微带着的怅惘和痛苦,不由怔了怔。

    他那样的神情不过瞬间,便又恢复成了一如既往的坚毅,他道:“月牙儿,你放心,我已请人给他疹治过了,他只是暂时失忆而已,针灸之后,便会慢慢地回复记忆的。”

    我喜道:“是真的?他真是师傅?他会回复记忆?他还会象以前一样”

    李泽毓道:“你可真傻,他若不是左清秋,又会是谁?他若是那富牛,又岂会不顾不切地冲了上来救你?”

    他的语气低低沉沉的,脸上的神情那般的无奈,带着些苦意,我看着,不知道怎么的,我见了也有些不好受,道:“谢谢你。”

    李泽毓脸上的笑更添了几分苦意,“月牙儿,我真不想听你说这句话。”

    他直盯盯地望定了我,象是要把我的容貌嵌进他的眼眸当中一般,让我极为不自在,只得垂了头:“我代师傅谢谢你。”

    我扶起了师傅,这一次,他没有再抗拒,只是侧了头望我,眼底有些迷惑,嘴里喃喃地道:“左清秋?”

    李泽毓道:“你们就在这屋子里住下去吧,等他全都记起来了再走。”

    我道:“那你呢?”

    李泽毓道:“我会派人守在这里,直到你们离开至于我”他嘴角又现了微微的苦笑,“宫里事多,又正逢大选,立中宫,我得回去”

    大选?立中宫?

    我一下子高兴了起来,连连点头,“那行,那行,你忙去吧,师傅好了,你也不用派人守着了”

    李泽毓又悠悠地叹了一口气,转过身子,就往林子里走去,我看得清楚,树梢之处,有黑衣影子接二连三地纵身跟着。

    他到了哪儿,都是前呼后拥,但他离开的背影,我总觉有几分萧瑟。

    他把那瘸了脚的护卫留了下来,还派来了御医,替师傅诊看,师傅慢慢想起了一切,只是我始终弄不明白,为何师傅吃小龙虾会起红疹,而回复记忆之后,却是一切正常?

    (网络版结局和实体版结局不同,实体版最后结局是李泽毓与女主在一起,不喜欢这个结局的,可以去看实体版的书,各大书店二月上市。)

第206章 李泽毓的番外() 
我叫三条,是一个不会哭的孩子,自小,便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我的爹爹是个铁匠,我便在围着打铁炉子转,看着炉火里燃烧的火,听着爹爹一声一声地挥动着手里的铁捶,想着,我长大以后,也要开好大好大一个铁匠铺子,成为象爹爹一样那样的铁匠,四邻八乡的铁器都由我来打。

    爹爹说了,手艺精通,自会有人上门来、生意就多。

    许多年过去了,爹爹的面容都已磨糊,但这句话,却一直深藏在我的脑海里,永不能忘。

    我记得,那个时侯,我四岁。

    村子里的黑丫头时常跑了过来找我来玩,总粘住我,说我长得好看,又和她的名字一样,只是后面那个字不同。

    让村子里的其它小孩嘲笑,说她长大了是不是想嫁给我,当我的新娘?

    我不明白新娘是怎么回事,她也不明白,但我不喜欢村子里的人脸上的笑,所以,老躲着她。

    可她总能找得到我,无论我躲到哪里。

    财哥是村长收养的义子,老想让爹爹给他打一柄小剑,所以也常来。

    我也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小的时侯,就有了记忆?

    永远都不能磨灭的记忆?

    我记得那日的前几日,一连下了好几场雨,财哥说林子里长了许多的磨菇,带着我们去摘磨茹,我去哪里,黑丫头总是跟着的,财哥没有办法,只有将她也带着,我想着,摘些磨菇回来,爹爹定会很高兴,会用他的大手掌摸摸我的头,就会对我笑的。

    林子里果然很多的磨菇,很多很多,我用衣兜兜着,捡了许多的磨菇回去,黑丫也捡了许多,走出林子的时侯,我便看到了村子里冲天的火光不停地冒了出来,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爹爹打铁的时侯,一不小心,火星子溅在草垛上,把草垛点燃了?

    爹爹是不是会很生气?不过不要紧的,爹爹看了我衣兜里装的磨菇,就不会生气了,我拔了脚就往村子里跑。

    财哥和黑丫在后头跟着,一直走到了村头,我们是从小路回家的,那条路上,两边长了齐腰的草,把我们的身子全都遮挡,我记得,我们一边走,黑丫则拉着我的衣襟,不停地道:“小哥哥,小哥哥,我的磨菇也给你,你以后都和我玩,不要不理我,好吧?”

    我看着她衣兜里的磨菇,又看了看我的,想想爹爹高大的身子,很大的胃,便勉为其难点了点头陪她玩两三天,再躲着她,她也不记得磨菇这回事了。

    她脸上露出笑来,跑了上前,把衣兜里的磨菇倒进了我的衣兜里倒进来的不止是磨菇,还有一个人头,正好落在了我的衣兜里,直瞪瞪地望我望着,我感觉脸上有液体扑头盖脸倒了下来,黑丫儿在尖叫,却一下子被财哥捂住了嘴。

    他拉住了我:“别出声!”

    我一松手,那人头就滚在地上,脸上凝固着惊诧之色。

    财哥用衣襟帮我擦着脸上的鲜血,道:“村子里出事了,咱们不能回去,

    财哥脸色大变,

    带着我和黑丫头一手搂着我,一手搂着黑丫头,躲在杂草丛中,外边,到处是骑着马身穿盔甲的兵士,他们手里的长刀扬起,刀光一落,便是一个人头落地,地上全是鲜血,到处都是村人的惨叫,我看见黑丫的父母倒在了田垅间黑丫儿呜呜咽地哭着,挣扎着想站起身来往爹娘那边跑,被财哥一把拉住。

    我没有叫,也不会哭,只是怔怔地跟着财哥,他走到哪儿,我便跟到哪儿,我们不敢走进村子里,财哥就带着我们在林子里乱走,也不知走了多久,走着走着,就来到了那座铜桥边上。

    财哥道:“那些是官兵,发现不见了人,肯定是要来捉我们的,我们得找个地方藏好才行。”

    我们便度过了这铜桥,转来转去的,在深山里迷了路,却找到了这间隐在山崖后的屋子。

    屋子里没有人,也没有吃的,却藏了许多许多的书,除了财哥之外,我们都不识字,黑丫身上很冷,便想着把这些书烧了取暖,但最终因为身上没有火折子而罢了手。

    我们在那屋子里呆了三天,很饿很饿,又不敢出去找吃的,原以为要饿死在那儿了,却哪里想到,第四天一大早,桌子上放了几块煮熟的红薯,我们狼吞虎咽地吃了,吃过之后,看着堂屋里挂着的观音画像,就想着一定是观音娘娘下凡,给我们带来了吃的。

    我们跪地地上,诚心诚意地向观音娘娘祈祷,果然,一连好几天,每天的早上,都有烤好的红薯等着我们。

    吃了好几日的红薯,黑丫儿不干了,哭闹了要回去找爹娘,财哥怎么哄也哄不听,只得带着我们往铜桥走,可还没走到铜桥边上,就被拦住了。

    那个女人脸虽然被面具摭着,可声音真好听,她告诉我们,我们的爹娘全都去了天国了,找不到了,要为他们报仇,就只有学好本领,她会教我们本领的。

    她要我们结成异姓兄妹,原本财哥比我年龄大,可她却指定让我当了大哥,财哥成为二哥,黑丫便是三妹那一日,我才知道,原来黑丫原本叫青瑰,是个极好听的名字。

    从此之后,我们便留在了这屋子里,她并不常来,却时常派了不同的人来教我们读书写字,武功射技,每隔半年一载,她就会亲自来考较我们的武功。

    黑丫儿常常在背后偷偷猜她是谁,是不是真的是天上的神仙下凡?

    又隔了几年,我们长大了,下了山,加入了麻将馆,立誓要混进晋王宫贵族的府中,查清楚当年用平民人头充作军功的人是谁!可没等我混进名门世家,居然有晋王王室的人找上了我,说我是晋王的儿子,要把我接回去,我反复告诉他们,我的爹爹是铁匠,可没有人听我的,只反复问我的娘亲是谁?

    我从来没有见过我的娘亲。

    哪想到这一点,更让他们肯定了我就是晋王的儿子。

    我被接进了这如天上宫殿的地方,到处都是雕金砌玉,绸衣绫罗,坐在高高的凤椅上的女人,要我唤她母后,她用手绢轻轻地捂着鼻子,训斥着下面的人:“给他洗过没有,怎么还是股酸馊味?”

    领我来的那位公公趴在地上,“奴才让人用香汤洗了许多次了。”

    她挥着手皱眉:“行了,初初来,是这样的,带他下去吧,好好儿地照顾,他可是王上唯一的儿子。”

    说完,她就不望我了,拿起手边的杯子饮茶,那杯子很漂亮,是黑色的,间中杂了些银色的光豪,看起来闪耀得如天上星晨。

    隔了许久之后,我才知道,那是黑黝银豪杯。

    宫里了日子很无聊,每天要很早起来,跟着太傅学文习武,不过幸好,他教的东西我都学过,所以不是很吃力,太傅一开始不拿正眼儿瞧我,后来却在王上面前眼泪花儿直冒:“王上,沙陀有望,王上有幸了,太子天资聪颖,是上天派下来给咱们沙陀族的期望。”

    可太傅赞我一次,那个要我叫她母后的人便要把我叫去立一次规矩,讲的全是母慈子孝的大道理,还让我背二十四孝经,一开始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渐渐地便明白了,要顺着她的意思,于是我学着讨好她,象个孝子一样。

    她说我身上臭,我便每日洗三次澡,有嬷嬷问起的时侯,我便告诉她们,怕熏了母后的鼻子虽则她们眼底有掩饰不住的鄙夷之色,但这些还是渐渐传进了母后的耳里,我以为她会把我真当成她的儿子我从小便没服母亲,真的很希望有个母亲。

    有一段时间,我真的把她当成了自己的母亲。

    又过了几年,青瑰晚上来找我,她告诉我,萧家便是那一日前来屠村的人,为报军功,他们找上了咱们那个小村子,杀了全村的人,割下人头以充军功那一个晚上,我们击掌盟誓,一定要为死去的亲人报仇。

    但报仇之前,所要做的,便是隐忍。

    青瑰的身份低微,已不可能跟着我了,她告诉我,她会助我成功地登上大位,成为一个真正的王,而不是傀儡。

    而在晋国,唯一能牵制王族的,就只有法王,她要成为那里的圣女。

    我并不知道成为圣女会遭遇什么,只是很感激她,自爹爹死后,她是第一个这么为我着想的人。

    而财哥,就加入了军营,成了一个军医。

    以后,便是我们各自为战的八年,这八年时间内,我忍着萧王后,忍着宫婢们眼底的鄙夷,她忍着那些自黑暗中向她伸来的手,我们俩相依为命,我知道她替我做出的牺牲,暗暗发誓,无论她要怎么样的报答,我都会给她。

    在这八年里,我学会了利用一切可利用的人,学会了把自己的心变得慢慢坚硬,学会了把人放在天秤上来称。

    既然进入了这金碧华堂之处,我便知道,我再也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

    我渐渐得到了萧王后的肯定,得到了晋王的赞赏,他们再也没在我面前说过,姓李的子孙有很多,朝臣们再也没有提起,要晋王将王位传给自己的弟弟。

    而青瑰,则取得了法王的信任,并立下大功,被封为公主。

    一切都慢慢上了轨道,我们联手慢慢铲除着萧氏一族的人,削弱他们的势力,我和萧王后演着母慈子孝的戏码,和晋王深着父子情深的戏码,有的时侯,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成了一个什么样的人,是一个戏子?还是那小山村里铁匠的儿子?

    初遇到她的时侯,她是一个刺客,我从池塘边走过,她从水里跃了出来,脸上挂着晶莹的水珠,一剑刺向了我我一早就得到了楚国派来刺客的消息,她自是没能成功。

    在侍卫的包围之中,她却是笑了笑:“我还要来找你!”

    她笑起来的样子,嘴角有虎牙露出我从未见过一个将天真和残忍结合得如此完美的女子,在她眼底,刺杀如舞蹈一样,是一项艺术,就象玉匠雕玉在她的眼里,我不过是一块玉石而已,可以任由她雕塑。

    她眼底的我,不是一个人。

    演戏演了这么多年了,我无往而不胜,而她,却使我生了种征服之心,于是,我布下陷阱,捉拿了她,想要看看,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可越是接近她,我便越感觉迷惑,弄不清醒她怎么可以这样,一个成为阶下囚的刺客,一个要时刻提防派她来的主子灭口的刺客,为什么可以每日里四周围地讨好宫婢,为的不过是让她们拿些好玩的,好吃的来?

    她笑起来的时侯,象个孩子,玩起来的时侯,也象个孩子,杀人与被杀,于她来说,不过是一场游戏。

    她没有把我当成囚禁她的人,反倒将我当成了暂时的玩伴,晚上无人之时,把我的殿当成了她玩乐的场所我甚至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这么的容忍她,在晋朝后宫,我已成功塑造起了冷酷的面目,而她,视这个如无物,而且很有打蛇随棍上的品质,殿内无人的时侯,她则掏出那些小玩艺儿来,一个人兴致勃勃地玩着!

    第一次掏出来的,是一只饮水鸟,对这只永远点着头喝水的鸟儿,她显然很是迷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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