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惊梦,慕少的神秘爱人-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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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得一声,世界清静了,保姆止步于楼梯前不敢上去,而蓝馨,捧着脸,说不出话来。
“蓝馨,你说你要去订婚宴,去了,把你手中所谓的东西放出去,那么慕以辰就会爱你吗?别傻了;孩子,慕以辰是个商人,他比你会算计,爸爸看得清楚,他对你没有感情。你想没想过,你搅黄了订婚宴的后果是什么?不仅仅是陆、慕两家联姻的失败,还有可能是我们蓝家的完蛋,你就这么狠心毁掉我们的家?”
蓝正哀叹一口气,把利害关系有繁化简得跟蓝馨说了一遍。
最后他好言相劝,“小馨,爸爸疼你,爱你,是不会害你的,你想想,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只有慕以辰一个男人,这个世界很大,可以放眼看去,望不到边,当然,慕以辰永远不会是那个局限。”
蓝馨呆呆得望着蓝正,说不出一句话。
。。。。。。
订婚宴,宾主尽欢。
陆家包下了一整栋酒店,而陆相宜跟慕以辰的新房则在酒店的最高层的总统套房。
陆老太很细心,总统套房门前皆是喜庆的颜色,红色地毯,红色门帘,打开门也皆是喜庆的一片,红床帐暖,这对一双有情人来说,便是意义深远的。
可对于慕以辰跟陆相宜来说,却有些啼笑皆非。
慕以辰喝了不少酒,步履有些混乱,他走了几步便靠在一旁的沙发上,解开袖口领结,敞开了衣领,露出一大片麦色的肌肤,引人入胜。
陆相宜时刻保持清醒,她坐在床边,轻声说,“晚上我睡套间的客房,你睡主卧吧!”
慕以辰缓缓张开眼睛,黑色的瞳眸有一怔愣间的闪烁,他淡淡摇头,“不用,我去另外订一间房。”
说着,便拿起西装,起了身。
“哎,等等。”陆相宜急急拉住他,“你去开房要是被人发现怎么办?”
慕以辰自嘲一笑,“发现又怎么样,我恨不得。”
订婚宴时,他不是没看见陆相思回避的眼神,那眼神,有绝望,也有放弃,像是一根针扎在他的心窝,没有流血,但是很疼。
陆相宜紧张的盯着他,“不行!我们的关系不能这么快被发现!”
现在外边还有不少来回走动的人,虽然陆老太禁不起今天这样的热闹早早回家了,担保不齐这其中有多嘴之人,要是露了风声,那么她计划的一切都前功尽弃了。
慕以辰凝着陆相思,他的轮廓在窗外寥寥夜色中格外清晰,“放心,我去阿靳的房间,明天一早就回来,没人发现。”
其实,陆相宜也不是很想跟慕以辰在一房间,毕竟两人是合作关系,呆在一间房虽是做戏成分,但还是让她不习惯。
最后,陆相宜妥协了,看着慕以辰拉开套房的门,忽地身子一软,随着关门声倒在了床上。
。。。。。。
这注定是个不眠夜。
陆相思靠在床头拿着那张飞往法国的机票愣愣出神,一直到月色打破云层,她才想起今天究竟经历了什么。
今天忙碌了一整天,后来她虽有秦楚靳的陪伴,但仍没少了喝酒。
只是没有预想中的烂醉如泥。
陆相思穿着白色旗袍,靠在窗边,她闭上眼,便能回忆起慕以辰亲吻陆相宜嘴角的那一刻。
有些讽刺。
最后她把机票放在一旁,拿起睡衣走进了浴室。
褪去紧身的旗袍,月色砌满了浴室瓷白的墙砖,白色的浴池中堆满了嫣红的玫瑰花瓣,看上去像血一般的凄厉。
陆相思倒了满满一大盆的玫瑰花瓣,她披着头发踩进浴池,红与白的相撞让她凝白的肌肤愈发透明。浴池中的水有些烫,陆相思在不经意间调高了水温,凝白的皮肤在热水的浸泡下泛起阵阵嫣红。
舒适的温度让陆相思昏昏欲睡,泛着幽香的水浸湿了胸前的墨发,嫣红的花瓣紧贴着她柔软瓷白的肌肤,胸前迷人的沟壑在水下隐约可见。她在浴室中差点睡着,如不是腿部忽然的抽筋让她惊醒,恐怕她得在水里呆上一晚。
陆相思走出浴室时,身上只穿了件丝绸维多利亚的秘密,因为泡澡仓促的关系,她把蒂裤放在了床上。
正想出去后正好穿上,许不知,在看见躺在床上的男人后,陆相思所有的镇定都抛在了脑后!
“你怎么在这里?”陆相思惊叫出声。
…本章完结…
109因为,我的心都给了你!()
/陆相思像只受惊的兔子,防备地往后退了一步。房间内很安静,安静到甚至能听见两人彼此的呼吸声。半干的头发散落在胸前,她擦拭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手指却狠狠地揪住了毛巾。青墨发梢终是承受不住水滴的重量,滴答滴答的砸在了陆相思脚背上。
女人脚背光洁如玉,只有那瞬间的冰凉才把她从失神中唤醒。
他怎么在这?
他怎么能在这里?
两个问题像是磐石般重重砸向陆相思本不坚强的心房。
她睁大了双眼,甚至抬手用力揉了揉,但她没有看错,她的床上是躺了一个人的。
这个人本不该在这的。
房间很暗,陆相思不知从何时起就习惯了黑暗。借着月色,她看清楚了男人的模样,同时也像是有一只小蚯蚓顽皮的蠕动着自己柔软的身躯蜿蜒在陆相思的心房,她的心痒痒的,又是紧张不安的。
月凉如水,连带着男人合上双眼后的面庞也安静了不少。白天的他浅笑挂于唇稍,可陆相思能看出这并非他的真心,而现在,他的轮廓在月色下柔和了不少,那令人胆颤的严苛也化成了柔水,让人忍不住亲近。慕以辰合着眼,像是睡着了,浅浅的呼吸中溢出酒与烟的混杂,他的领口微长,西装就这么随手扔在了地上,白色的衬衫下,小麦色的皮肤散着一层淡淡的光。有滴答滴答的声音传入陆相思的耳,她目光一移,却看见男人搁在床头的机械表。
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男人只有在自己认为足够安全的地方才会摘下自己的表。
陆相思的心像是被一头小鹿撞了一下,紧接着,她便看见男人平躺的身躯动了动,酒店套房的床很大,慕以辰躺在上面完全不用屈着腿,所以当他翻身的时候,也理所当然的选择了自己最为舒适的动作。
窗外有风卷着酒店旁栽种的白兰花瓣飘了进来,拂过轻盈的白纱,就像是流淌在月色中的小河,轻缓舒适。
可是陆相思却冷不丁得被地毯绊了一下,发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叫声。
男人的沉睡适时被打断,陆相思扶着墙,对上了慕以辰睁开的双眼。
黑色的眸如同暗夜蛰伏的兽,隐隐透着些危险。
陆相思蹙着眉,紧张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男人从床上起身,微敞的衣襟中拱起了大片胸肌,惹得陆相思面红耳赤。
他像是无所谓似得,扯过一旁的抱枕,慵懒的声音露着些性感,“磕到了?”
在陆相思眼里,这个男人很是擅长顾左右而言他,正如现在,她明明提起的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而他却轻描淡写用一个根本不是问题的问题躲避。
陆相思瞧了眼套房大门,咬着唇,“你不应该在这里。”
男人隔着好长一段距离望着陆相思,眉眼间像是融了水一般的温柔,他瞧着女人的局促,心中涌现出巨大的满足感。
天知道今天白天他已经被陆相思所表现出的冷淡与漠视伤透了心。
慕以辰耸了耸肩膀,回答的理所应当,“我没地方去。”
陆相思瞪眼,“你当我这里是收容所啊?”
有这样赖皮的人吗?今天是他跟她姐姐的订婚宴,婚宴的男主人此时却出现在伴娘的套间里,要是被人发现,这又该怎么自圆其说?
还有,陆相思记得清楚,她洗澡前曾检查过房间的门锁,确认无误后才进了浴室。
难道这人会穿墙术?
陆相思满脸的疑惑,最后在床头柜的手表下面看见了一张房卡。
她冲了上去,抽出房卡,质问,“你怎么会有我房间的房卡?”
慕以辰淡淡一笑,“想要,就有了。”
陆相思内心是满满的委屈,这到底算是什么啊?
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男人此时却出现在这里,一副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可事实上,他不应该在这里,订婚宴结束,他就成了陆相宜的未婚夫,她的姐夫,陆相思三个字以后跟他再也没有关系。
可是。。。可是。。。陆相思所有强装的镇定在这一刻被尽数打破。
她的心像是一颗玻璃球,砸碎了,玻璃刺到了血肉里,满目疮痍。
她攥着房卡,狠狠丢在慕以辰身上,像是发了疯似得拉着男人的手,“你出去,这里不欢迎你,你给我滚,给我滚!”
陆相思很激动,也丝毫不顾自己身上的真空包装。强烈的动作丝毫没拉动男人一分,反之,男人看见了她在拉扯中微微露陷的胸脯,那饱满的圆弧形让慕以辰呼吸一滞,深幽的瞳仁凝聚了几分暗色,因为剧烈拉扯,他也闻见了陆相思身上泛着的玫瑰花香。
于是,男人产生了深深的悸动,甚至,小腹开始灼热,升腾起一股熟悉的热流。
陆相思还在拼命拉扯,她有些崩溃,这个男人怎么这么重,她拉也拉不动。
就在她接着用力的那一刻,慕以辰手臂一转,反之抓住了陆相思的手腕,借着巧力陆相思便觉得天旋地转,一下子便不知怎么的躺在了男人的身下。
“你混蛋!”
陆相思不善于骂人,骂来骂去也总是混蛋的字样,这或许是她最严重的控诉,眉眼中染着怒火,却让慕以辰一阵欣喜。
“别乱动,乖一点。”慕以辰像是哄小娃娃似得哄着暴怒的陆相思。
陆相思双手改为撑着他的胸膛,防止他贴近自己,她瞪着圆目,一脸防备又害怕的表情在淡凉月色下平添了几分色彩。
“你今天为什么躲着我。”
慕以辰低下头,唇瓣贴着陆相思的耳垂,极尽暧昧的姿势让陆相思开始狂躁不安。
她耳根子红了一片,“我没有躲着你。”
“撒谎。”
她连一个眼神都不屑于给他,怎么不是躲着他?
陆相思鄙夷自己的不争气,找回了自己的理智,她冷笑,“你凭什么管我,我躲着谁是我的自由,而你,又是谁?”
她在平淡的话语中否定了慕以辰对她的意义。
慕以辰压着唇,沉声,“你当我是谁?”
“你啊?”陆相思轻轻一笑,“你是我的姐夫啊,还能是谁?”
“姐夫?”慕以辰深眸中泛着冷,像是一把把利剑蓄势待发,想要穿透陆相思的眼,得到她内心的真实想法,“你觉得姐夫会这样对你?”
说着,他一腿顶开陆相思的双腿,身子往下压了几分。
女人跟男人博弈,比力量无疑是以卵击石,陆相思眼睁睁地看着慕以辰往下压了几分,而自己却只能继续动用嘴皮子上的功夫。
“所以,你现在是我的姐夫,你就该做好姐夫的样子。”陆相思冷着嗓子。
慕以辰轻笑,“如果我不想做你的姐夫呢?”
陆相思一颤,慌乱闪过眼眸,浓浓一片,散不去。
“木已成舟,这种事情已经没有如果了。”陆相思轻声,像是对他说也像是对自己说。
“这种事情决定权在我,我说过,让你做我的女人,这句话有效期还未过。”
“我也说过,我不愿意,你也没有资格。”
“哦?没有资格?”慕以辰挑着眉,眼里掺进了些让陆相思看不懂的眸色,“有没有资格试试就知道了。”
“滚!”陆相思怒,抬腿就想把男人踹下去。
可是她错了,下一刻她便感觉膝盖一软,大腿根部忽然一热,像是一只已经抬头的兽在拼命撩拨她的理智。
“你——”她意识到了这是什么,忽然不敢再说话。
慕以辰抬头,他的理智被他的心所控住,他产生了一个疯狂的想法,他想占有她!狠狠的告诉她,所有的决定权都在他的身上!
而她,注定是要对他臣服的。
他声音喑哑,薄削有力的薄唇在陆相思耳后轻轻摩挲,他的一字一句都露着势在必行的欲,望“我,已经给了你机会,现在,我后悔了,我要把它收回。以后决定权在我身上,你,必须听我的!”
空气间飘着浓浓的荷尔蒙气息,还不等陆相思反应过来,她的腹部以下便是清凉一片。
慕以辰的眼忽然一滞,“你没穿蒂裤?”
陆相思怕得说不出话来,只是拼命的夹着腿。
“很好,看来,你已经做好了准备。”
“你,王八蛋!“忽然,陆相思眼泪决堤,她拼命合着腿,可是未果,慕以辰把她像玩偶似得摆弄。
“放手,放手,放手!”陆相思激动起来,双手用力的挣扎,整个身子就像是抛在岸上的鱼,不停摆动着自己。
“慕以辰,你不能这样对我,你看清楚,我是陆相思,不是陆相宜!”
“你快放手,我们不可以!”
“不要,不要!唔——”
在陆相思拼命挣扎喋喋不休之际,忽然间空气稀薄了,她唇瓣一疼,紧接着,腿间更是传来钻心的疼。
像是有一把斧子把她劈成了一半,她一动也不敢动,这股疼随着血液钻进了她每一个毛孔。
唇间,是铁锈般咸腥的滋味,陆相思第一次尝到了自己的血。
她很疼,疼得要哭了。
慕以辰放开她的唇,眼梢中含着笑,低沉的嗓音再也压抑不住,浑身的细胞都被舒爽紧紧覆盖。
“你好紧,你感觉到了吗?”
陆相思晃着头,钻心的疼折磨着她。
慕以辰凝着陆相思的脸,压下唇瓣,轻舔着她干涩的唇,“别哭,你很美,待会就不痛了。”
陆相思咬着牙,眼中是冲血的恨意,“我恨你。”
“恨,总比不爱好,最起码你对我是有感情的。”慕以辰悲伤道。
“慕以辰,你到底有没有心?”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