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惊梦,慕少的神秘爱人-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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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不在身边陪着的日子,慕秦二人便是蓝馨最好的陪伴。
话毕,蓝馨擦过慕以辰的肩膀,走了出去。
慕以辰同样的看了沙发上摆放整齐的红红绿绿,独自叹了口气,关上了卧室门。
坐在沙发上,慕以辰开了一瓶纯净水倒在玻璃杯中,挪至蓝馨面前,“没有柠檬水,你将就吧。”
蓝馨没拒绝,端起凉水就喝。
玻璃杯上留下模糊的唇印,蓝馨的嘴唇很快浅了一层,也许是她用力抿着杯子的缘故。
“你是故意让我来的吧?”放下杯子,蓝馨打开话题。
慕以辰搭起一条腿,靠在一旁不远的单人沙发上,“何出此言?”
蓝馨见慕以辰坐在远处,心,逐渐落寞起来,“你从来都不会离我这样遥远,也从来不会瞒着我。”
慕以辰浅笑,话中有话,“长大了,总归要有些个人私隐。”
蓝馨呼吸一滞,手指颤动了,“所以你这算变相告诉我别干涉你的私事,对吗?”
慕以辰点头,顺道拿起桌边的一盒烟,从里抽出一根,扬眉问蓝馨,“介意吗?”
蓝馨摇摇头,其实她觉得,抽烟的男人很性感,自从知道慕以辰学会抽烟了之后,她也想跟风,那时,十几岁的少女总会有些叛逆的因子,想要跟随喜欢的男孩的脚步,走他曾经走过的路线,吃他钟爱的食物,做他曾经做过的事情。
但也是曾经,曾经的三人行,形影不离,蓝馨跟着慕以辰走过他爱走的边边角角,因为旁边,一直有他的手。可是后来,人长大了,便开始渐渐改变。
许是都是男生的缘故,从小秦楚靳就跟慕以辰十分要好,甚至超过了她。也有这么一段小日子,她曾喝过一整瓶酸酸的陈醋。再后来,秦楚靳跟慕以辰依旧要好,但是他们跟她却是再也回不去小时候三个人甚至能躺在一张床上午睡的日子了。
人总要变的,但也有些东西却像磐石那样,不是用力就能转移的。
慕以辰靠在一旁懒懒吸烟,烟圈就像是飘渺的舞女似得舞姿优美,绕于男人的指尖,虚化了他的面庞。
男人总是那样冷漠,至少在蓝馨面前是这样的。
终于忍无可忍,蓝馨淡淡说,“以辰,我越来越确定你是故意的。”
就像是故意让她吃下那份本就不属于她的早餐,也是故意让她看见卧室中那一片花花绿绿的色彩。
甚至,她不曾想的,或许那通电话,就像是掐好了时间,为的就是陆相思的安然无恙。
“我还是更喜欢你叫我哥哥。”慕以辰按灭了烟头,严肃道。
蓝馨苦笑,“可是我不想啊。”
等她谈过恋爱才知道什么叫心动,但是心动却不是对恋爱的那个人,她的心动早就给了慕以辰,原以为,他会是一辈子的哥哥。
却没想到,成为了她的执念。
动心就是动心了,于慕以辰,那个人是陆相思,于蓝馨,那个人却是慕以辰。
这是一段奇怪的三角恋啊。
蓝馨自小就不是个爱哭的人,但现在,无论她有多不爱哭,也抵不了心中的那份委屈,
慕以辰又正色道,“感情的事不能勉强,蓝馨,希望你能想明白。”
世人都知道强扭的瓜不甜,感情也是,大家都喜欢顺其自然,不希望逆道而行。
感情,向来都是说一不二的。
蓝馨点头,看向慕以辰腾起一丝执拗,“那如果我非要勉强呢?”
就像寒潭一样,男人的眼眸深不见底,慕以辰看着蓝馨,脸色很是冰冷,“那,朋友就没得做。”
蓝馨被吓到了,慕以辰从未对她说过这样严厉的话,纵使知道自己喜欢他,也算是和蔼可亲的,至少,她从不在他拒之千里之外的名单中。
可是这会,却扯上了他们的友情。
本以为,用友情化成爱情是件很简单的事,却是都是很简单,一见钟情只存在于美丽的故事。
这世间大多平凡的爱情都是从友情转化的。
可在蓝馨这,现实给了她一个大棒槌,拥有爱情,难上加难。
但是,蓝馨不服,“你知道的,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和我在一起。”
慕以辰轻笑,脸上皆是淡淡的柔光,但这漂亮的就像是一尊面具,完美无瑕,但谁知道面具底下是什么样子的呢?
“你笑什么?”蓝馨一凛。
慕以辰做了一个大方伸手的动作,“我很乐意听听,你有什么办法。”
像是无所畏惧,所以便无所谓了。
慕以辰大有豁出去之态,在蓝馨眼里便是。
但或许又是蓝馨太过自信,男人豁达的表现丝毫让她感受不到能让她说出来的自信。
“你知道的,我爸。。。只要我和他。。。说,你们恒业在政aa府的项目,就能一夜之间损失好几十个亿。”蓝馨说的有些结巴,声音越说越小。
慕以辰却忽然起身,爽朗一笑,像疼爱妹妹似得揉了揉蓝馨的头,“丫头,你想的太简单,你父亲,还不至于把我怎样。”
他走向床头,迎光而立,蓝馨在他身后远远看着,这道身影于光影拉长,便像个巨人似得屹立在天与地的空隙。
而,他拥有的能力,便像个巨人的能力。
而,慕以辰又说,每说一句便像一颗钉子,扎在蓝馨身上。
“别多想,你父亲的软肋从来都不是商政场上的那些事,既然他敢做,那么有些事他势必会掩饰的很好。他的软肋其实一直都是你,他的宝贝女儿。”
蓝馨一顿,“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小时候,她总是抱怨父亲不爱陪他,她想去游乐园,身旁陪着的却是慕以辰跟秦楚靳,她想出国,父亲没空,到最后,是三个还未成年的小毛孩子,偷偷预订了去南非的机票。
小时候,蓝馨总是抱怨,也总以为,他的父亲永远都只有名利。
但终究是旁观者清,当慕以辰说出这一切的时候,蓝馨还是不相信。
慕以辰看着窗外的一片春色,幽幽开口,“要不然,你以为,你曾经做的那些疯狂的事,最后是谁在帮你擦屁股?”
蓝馨蓦地抬头,疯狂。。。这两个字于她舌尖轻颤。
“你,那些都不是你。。。”摆平的吗?
几年前,蓝馨还是娇嫩的大小姐,她喜欢上了慕以辰,更可以说是爱上了他。当她看见慕以辰身边出现源源不断的女人后,她便体会到有种情绪,叫做嫉妒。
她想了一系列的点子,比如在秘书办公桌上扔蜘蛛,在抽屉里塞老鼠。。。又或者把秘书所在卫生间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清洁工阿姨正常值日时发现倒在血泊中的秘书。
原来,秘书怀孕了,当然孩子不是慕以辰的。
可在蓝馨眼里,一个怀孕的女人却如此不守妇道,想要勾引她喜欢的人,那么,流产一事,蓝馨便也从未内疚过。
后来,蓝馨发现恐吓这样的办法很奏效,只要让那些女人小小的受些伤,那么她们就会乖乖听话远离慕以辰了。
“看来你还不知道。”慕以辰淡淡说道,“第一任秘书流产,这是你做的第一次恶作剧,也只有这件事是我帮你摆平的。秘书辞职也是我授意的,因为我根本不需要一个只会勾引老板博上位的员工。第二任秘书想必你记忆犹新吧?”
蓝馨一怔。
慕以辰道,“她就是被你推下楼梯的那个,这一年她原本有机会出国进修,却因为你断送了这个前程。这个秘书亲口指证是你推她下楼,甚至报了警。至于警察为什么没找到你,里面却是你父亲的功劳。”
“哦,还有第三个。”说完了第二个,慕以辰又补充道第三个,“第三个背景就了不起了,海天实业大小姐,却被你整的差点毁容,你猜,你父亲是怎么摆平的?”
蓝馨完全呆成了一个傻子,她迷茫地摇头。
慕以辰早料到蓝馨是一无所知,毫无意外开口,“你父亲利用职权,把原本有归属的项目让给了海天实业,双方用利益平化了这一切。”
“这,这是犯法的。。。”蓝馨喃喃。
慕以辰冷哼,“你也知道这是犯法的。”
蓝馨惊恐的瞪着眼睛,“这些,你怎么都知道?”
慕以辰不屑解释,只说,“是你父亲说的。”
蓝馨身体一软,倒在了地上,她做的这些事情怎么可能都是父亲摆平的?
她不信,明明就是慕以辰,是他摆平的,一直都是他!
“不,我不信,我不相信,你骗我!”终于,蓝馨哭了,嘶声力竭。
慕以辰漫步走过,扶起蓝馨,“我没骗你,你父亲特意交代过我千万别告诉你。”
蓝馨的眼哭的鲜红,她挥开慕以辰的手,“所以,你是为了陆相思才违背了跟我父亲的约定,就是想让我知难而退是不是?”
慕以辰没否认,点头。
蓝馨哭着又笑了,“以辰哥哥,你为了陆相思可是尽心尽力啊,可是她知道吗?你可是要订婚的人呐?”
慕以辰淡淡回答,“这些都不需要你操心。”
“还是你想坐拥齐人之福?”
慕以辰看了她一眼,眼神如刀,剜心疼痛,“那你呢,明知道我要订婚,还缠着我?”
“我。。。”蓝馨语结,许久之后才找回声音,“我只想陪在你身边。”
慕以辰走到蓝馨身边,抬手,拍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蓝馨,我要的从来都不是你能给的。”
。。。。。。
陆相思回到了与唐糖所在的公寓,一开门,便是一个巨大的白色声影迎面扑来。
“汪汪!汪汪汪!”
陆相思的门卡啪嗒一声掉落在地,紧接着便被这只巨型狗铺在了墙上。
“唔,别舔,哈哈,好痒,宝贝快松开你的爪子。”
巨型狗伸着舌头在陆相思脸上表示友好,一边扑哧扑哧喘着气,一边摇着尾巴,一边还用爪子拍打着陆相思的手。
“唐糖!快出来!把它弄走!”陆相思没辙只能大叫。
狗狗很是兴奋,不停地黏在陆相思身上,最后唐糖从里屋走出来,一脸惺忪。
她见状,喝了句,“大黄!回来!”
咦?大黄?
大黄松开了陆相思,原地转了一圈,嗅了嗅陆相思身上的味道,又乖乖的回到沙发旁躺下。
额,这只兴奋的大狗,名字叫大黄?
明明就是白色的啊,应该叫大白才对!
这是一只白色的萨摩耶,体型站起来其实跟陆相思差不多,笑起来很是可爱,但从活泼的程度上看,这应该是一只狗妹妹。
陆相思拍掉身上的狗毛,换了鞋子,走到沙发旁一屁股坐下,抬眼看着唐糖,又指了指躺在地上装死的大黄。
“亲爱的,你买狗了?”买就买呗,还取了一个奇特的名字!
大黄,快笑死她了!
唐糖头发乱糟糟的,穿着粉红色睡衣,却是一脸憔悴,她眯着棕色的眸子,懒洋洋的打了个呵欠,趴在一旁单人沙发上,半死不活。
她小声哼哧了句,“我自己都养不活呢,还养狗?”
“那它是谁家的?”
唐糖伸了个懒腰,眼底是浓浓的乌青,一看就是没睡好的样子。
她没好气的说了句,“学生家的。”
话落,陆相思睁大了双眼,绕着唐糖看了几圈,唐糖被看的心里毛毛的,一哆嗦,“你干嘛?”
“好啊你,都帮学生养狗啦!你这幼儿园老师做得可真尽责!”陆相思推了把唐糖。
唐糖就像个泥人似得毫无生气,嘟囔着,“如果你知道那学生一家在这住了一晚,还不得疯掉?”
陆相思逗弄着大黄,没听清唐糖的抱怨。
“你说什么?”
唐糖幽怨得看了眼躺在地上任凭陆相思毛手毛脚的狗,“没!”
还真是什么样的主人有什么样的狗!
一样贱,看看那眼神,唐糖就恨不能冲上去轮一拳。
陆相思揉着大黄的头,“这狗好乖啊。”
“一般般吧。”唐糖冷哼了句,要知道这狗也通人性,不仅会撒娇还会看人脸色。
“哎,那学生有说什么时候把狗领回去吗?”陆相思让狗趴在自己身上,她则拎着狗爪子在空中乱挥。
唐糖很快一怔,脸上露出懊恼,“他没说。”
“没说?”该不是不想要它了吧?
唐糖点点头,舔了舔嘴角,眼神有些飘忽,“学生爸爸说,孩子出生时受了挺大的苦,母亲也不在了,没人管教皮得很,不能让他整天跟宠物呆在一起,就把狗送来了。”
这个理由让陆相思半信半疑的,哪有因为小孩子顽皮就把狗扔在学生老师家的。
何况,这家长还是个男的。
陆相思一激灵,抓着唐糖的手,“亲爱的,你不会是想做人孩子妈吧?”
岂知,这话刚落,唐糖就像是被踩到尾巴,死掐住陆相思的手,“你别胡说,我,我,我怎么会想做那孩子的妈!倒是你!你一晚上没回来,不会真是被潜了吧?”
唐糖立马转了话题,便用怀疑的眼神打量着陆相思。
陆相思咯噔一下愣住,想到昨晚发生的事,又晃了晃脑袋。
但脸红,倒是真出卖了她。
唐糖慢悠悠的拿起一块苹果,啃了一半,又丢给大黄,大黄从陆相思身上倏地爬起,欢快的溜着苹果一边去了。
唐糖在陆相思面前晃了一圈,挑眉,“那你脸红什么?你要是敢做这些毁名节的事,别怪我不认你啊。”
她是个极具正义感的妞,是非分明,在她眼里,灰色地带就跟黑色是没有分别的。
陆相思支吾一声,“我这是生理期,血气上涌。”
“那你怎么一晚上没回家?打你手机也不听?”唐糖还指了指陆相思黑屏的手机。
陆相思朝唐糖晃了晃,无奈,“喏,没电了。”
说罢在茶几下方扫出了充电器,按在了插座上。
唐糖很精明啊,这种说辞她会相信?
况且,陆相思发型跟昨天不一样,昨天她也是没有大姨妈的,作为闺蜜,又是同居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