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阔少呆萌妻-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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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摇头,“还没呢。”
每天准时叫郗子睿起床是她的职责。
“等会把早餐端少爷房间去。”张嫂轻轻说着,然后舀了一汤匙蜜糖放进容器里搅匀。
“嗯。”应了一声,小米把脑袋凑过去瞧了一下,“张嫂,你是在做什么啊?”
其实,张嫂在郗家也呆了二十多年了,小米几个月大的时候,抱起来都软绵绵的,米老头是个粗人,要带那么小一个奶娃确实伤脑筋,很多时候都是张嫂帮忙照顾的。
所以,小米对张嫂也是很亲的。
“做绿茶糕,少爷爱吃。”张嫂面带笑容,加了些热水进去。
“哇,闻起来都好香哦。”淡淡绿茶香在米晓欢鼻间萦饶,赞道,“张嫂做的东西,比我们学校食堂的大厨都要好吃。”
“瞧你嘴甜的。”张嫂呵呵笑道,刮了一下她小鼻子,“你要是爱吃,等会去上学,张嫂多做一份给你带去。”
“嗯,谢谢张嫂,我最爱你了。”撒娇的在她脸上啄了一小口,小米挽着她臂弯说道,“做两份,我带一份给小洁吃。”
张嫂笑弯了眼睛,“就知道你这点小心思。”
第17章 又有什么事啊()
端着张嫂做好的美味茶点,米晓欢闻着直吞口水,腾出左手,轻轻在托盘中一块绿茶糕上掐了一小角,拈点放进嘴里尝一下。
嗯,真香,真好吃!
笑容恣意的走到郗子睿房门前,米晓欢执起葱白的手指,在他房门口的一个方框按了几个密码数,输入确认,房门自动打开,真是他玛高档!
轻轻走进去,房门自带感应的关上去。
米晓欢将茶点放在外厅桌上,转身朝内室走去,想去叫郗子睿起床。
谁知,前脚刚迈进去,立即惊叫的缩回来,脸红心跳的捂住眼,大骂道,“郗子睿,你这个大变态。”
骂完,即刻转身的背对着他。
“进来也不按门铃。”郗子睿赤果着上身,懒魅的从透明浴室内走出来,完全不带半点羞耻的走至他的大壁橱旁,打开,优雅从容的挑着今天要穿的衣服。
米晓欢气得脸都黑了。
哧!
不禁一笑,郗子睿取出一件白衬衣,言道,“过来,给我穿衣服。”
“你自己不会穿啊!”鼓起腮帮,小米气呼呼的回眸瞪他一眼。
“别忘了,你要无任何条件服伺我。”看她羞红的脸,郗子睿扯起妖媚的笑容。
说着,缓缓走近她,害小米心脏惊得一阵狂跳,怯怯道,“我……我帮你穿……”
他那样光着膀子,对她来说,无疑是危险的,要是不小心再把他惹个人格分裂,那后果……
咳咳,她应该做出明智的决择!
“手臂抬一下。”慌手慌脚的走去把他挑好的衬衣拿来给他穿上,小米呱噪羞怒的小嘴脸,看在郗子睿眼里,却是比吃山珍海味还津津有味。
“另一只!”仰起脑袋瞪一眼恣意的男人,米晓欢恼怒的撇着嘴角掐了他一下手背。
郗子睿轻笑,慢悠悠的轻抬起另一只手臂。
帮他扣衬衣钮扣时,他心跳声很大,声声撞击着她耳膜,米晓欢的小手,有些不自然的抖起来,怎么扣都扣不好。
他结实的胸膛上,有一个刺目惊心的牙齿印,仔细一想,貌似是昨天在小黑屋被她咬的。
“是不是很疼啊?”罪恶感油然而生,米晓欢用指腹轻轻的去摸了摸。
郗子睿将她手指握在手心里,邪佞不羁言道,“不疼,小米要还的。”
目光一滞,愣愣看向他,米晓欢一时之间未反应过来他话里的谐外之音,撇撇嘴角,继续帮他拧好扣子。
“大不了也让你咬一口呗。”
郗子睿浅笑不语,心情不是一般的愉悦。
单纯的小米,哪里知道郗禽少岂是要让他还咬一口那么简单,咳咳……
穿戴好他的衣着,米晓欢朝他大床踱去,爬上床,整理着床套被褥。
他的床,也只有她敢这么肆无忌惮爬上去捣鼓。看似在帮他叠床被,实则比整理之前还要皱巴难看。
郗子睿伤神揉揉眉心,算了,反正对她这种半桶水的干活调调是见怪不怪了,要是哪天她突然正常的整齐叠好,他反而会不习惯呢。
如此想着,郗子睿心情开朗的向外厅走去,优雅坐下柔软沙发,习惯的先执起托盘上的咖啡泯一口,放下,伸手执起一块绿茶糕。
刚想放进嘴里咬一口,眉心忽然一皱,看着茶糕上一角小缺陷,唇角微微向上一勾,轻语道,“。。。。。。这馋嘴猫!”
哦不,她应该是耗子!
咬着糕点,他在心中暗暗纠正。
“小米!”
吃了两块糕点,米晓欢在内室捣鼓着还未出来,郗子睿不禁蹙起了眉头,低沉着脸叫她。
“又有什么事啊?”
米晓欢刚整好被褥,正猫着腰在浴室帮他把换洗的衣物塞进衣篓里,准备拿出去给其他佣人干洗,却听到他的呼唤,心情顿时不爽的臭着脸走出来。
第18章 你不需要担心什么()
看米晓欢抱着衣篓板着张扑克脸走出来狠睨着他,郗子睿蓦然心颤了一下,敢情他是欠了她几百块大洋啊!
要是眼神能杀死人,他可能已经被她杀个烟飞灰灭尸骨无存。
他并不觉得刚才叫她那一声有什么错,他纯属是怕她饿,留了两块茶糕给她吃,可,被她那么瞪着,郗子睿自讨没趣。
最后,连渣都不剩的吃掉!
执起餐巾轻拭着唇角,郗子睿懒懒的向她勾了勾手指,言道,“把托盘一起收拾下去洗了。”
米晓欢的脸,瞬间黑得像锅底一样。
尼玛,叫她出来大半天,话都不说,让她傻愣的看他像个阿婆似的在那慢慢吃,慢慢咬。等了两分零八秒,这贱货最后才慢悠悠的吐了这么一句该割舌头的话来,是存心的是吧?
她双手抱着衣篓,哪腾得出手去拿托盘,敢情她是千手观音,还是三头六臂?
“你吃饱撑着是不是,我抱着你一篓子脏衣服,托盘那么重,怎么拿得下去?”
小米气得嘴巴都扭歪了,一篓子衣衫已经够重了,还叠个木制餐盘…
想想都是多么重量级!
况且,他脏衣衫又不是一套,起码塞了四五套在里面,都不知道他一天是要换多少衣服。
郗子睿似笑非笑的勾起薄唇,故作恍然大悟道,“哦?托盘重吗?”
说着,风清云淡的拿着勺子轻敲了一下,发出咚咚的木梆响,继续言道,“那,我还真好奇,你刚才是怎么一手拿托盘,一手掐茶糕吃的?”
慢而轻柔的话一出,立即叫米晓欢想吐血。
特么!
她不就是掐了一小角嘛,他有必要那么小肚鸡肠斤斤计较吗?
要不是张嫂把她那一份还没做好,她用得着那么辛酸那么手贱的拈他的吃吗,以为她吃那丁点很容易啊,还不是将托盘一端抵在肚子上,一手按着才可以腾出另一只手来。
她米晓欢也有这么犯二的时候!
越想,火气陡然越大,气得有一肚子脏话噎在喉间都骂不出来。
看她似乎是气得不轻的瞪凸了眼,郗子睿忍住想笑的冲动,一本正经言道,“我相信,这点小事难不倒你。”
说到底,他就是要她把托盘一起叠着拿下去。
小米的脸几近扭曲状态,多说无益,咬牙切齿的走至前,将衣篓往地上一丢,凶神恶煞似的端起托盘往篓框口一撂,吃力抱起。歪歪斜斜向门口走去,托盘上的餐具开始踉跄哐叮咣铛响。
郗子睿瞧望着那抹歪斜的小身躯,心情愉悦的笑了笑,而后,冲着她背影言道,“收拾完,到车库等我,我载你上学。”
“才不用。”米晓欢扭着嘴拒绝掉,摁开门键,气憋憋的走出去。
“别忘了,你背包还在我这里。”
房门自动关上的那一瞬,郗子睿不紧不慢的邪音从室内溢出,声声飘进气得冒烟的女人耳里,回眸一瞪,便歪歪斜斜的撇着嘴走下楼去。
…
要不是为了拿回自己的背包,米晓欢才不会憋屈受气的在停车库等郗子睿来载她上学。
说实话,她真不愿意和他扯上半毛线关系,突然间说要载她上学,也不知道他安了什么狼子心。
“上车!”
彰显贵族气质的玛萨拉蒂跑车,徐徐的在米晓欢脚边停下,郗子睿打开跑车顶篷,露为敞篷式,沉下脸,对着站在一旁黑脸的女人言道。
“背包还我,我自己搭公交去。”坐他车去学校,要是被狗仔拍到,那岂不是得上头条,她可不想惹麻烦。
“给我坐上来!”侧过身打开车门,郗子睿容不得她拒绝,直接拽住她手腕,强行把她带进车里。用安全带将她定锢住。“喂,郗子睿!”米晓欢恼羞成怒,厉眸瞪着眼前狂獗不讲理的男人。
“有我在,你不需要担心什么。”似是看穿她心里顾虑的小九九,郗子睿给她投去一个安心的眼神,说罢,车子张狂的驶出地下车库,留下一道绚丽的流光魅影。
“有你在,我才担心。”米晓欢撇嘴咕哝一句,偏过脑袋,看着车子缓缓开过电子感应拉闸。
眼睛余光睨了她一眼,郗子睿浅浅一笑,没说什么。
出了别墅大门,行驶一小段路,是一个小斜坡,下了斜坡左转弯便拐入另一条柏油道,再前进一百米,才完全走出郗氏别墅电子监控区域。
扯过自己的背包,米晓欢打开拉链,低眸翻找着东西,突然发现,自己的财经报刊不见了,急得像热窝上的蚂蚁对着男人吼着,“郗子睿,你是不是拿我东西?”
男人懒懒回眸,淡淡看着她几秒,风轻云淡道,“已经扔了。”
他知道,她在找什么。
“你没经过我同意,怎么可以随便扔我东西?”一听报刊被扔了,米晓欢瞬间火冒三丈。
“米晓欢,你要是敢再玩股票,我就把你脑袋拧下来。”那种风险的玩意儿,他绝对不会让她去碰。
再说了,她有资金耗吗?
“那只是小小娱乐,我又不会沉迷。”那可是她第一条理财方案,是等赚到了钱,准备拍拍屁股远走高飞的筹码。
“我不允许的事,你最好别给我逆着做!”严肃的警告她,米晓欢听着,不悦的扁起了嘴,扭头不想看他。
知道她那脾气很倔,郗子睿也不想再多说什么,只要别让他发现就好,不然……
绝对虐她!
停红绿灯时,有一辆红色跑车追在后面跟了上来,并列等着。
只见车内的主人心急如焚的摇下车窗,摘下香奈儿墨镜,露出凄切揪心的目光,朝这边看过来,红唇轻启,细声唤道,“睿……”
第19章 是要我把你撵下去吗()
被那声娇滴动听的女音吸去眼球,米晓欢想偏过脑袋瞅一下是谁,却在这时候,郗子睿把车顶蓬升起,隔绝了外界一切嘈杂的声音。
红灯通行,郗子睿脸色阴沉的加快档速,像罗刹似的驱着车猛飞迅进的拐入内环线,似乎是在甩掉某只厌恶又粘人的狐狸精。
看着玛萨拉蒂扬长而去的魅影,红色跑车内的女人神情黯伤的低下眸,轻喃道,“睿,对不起,我只是太想你了,求你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
眼泪滴下,女人执起手机,将自语的这段话传了简讯出去。
嘀嘀,手机响起。
郗子睿掏出手机,粗略的看一眼,面色难堪的将其丢向一旁,而后,心情烦燥的随便点一首音乐听着。
看他浮躁难耐的神情,米晓欢歪着脑门,像看怪胎一样的看着他,摇着头轻叹道,“唉,剪不断,理还乱啊。”
她认为,是他外面桃花太泛滥,现在,情债缠身,惹上了死缠烂打,怎么拈都拈不走的女人了。
所以,他避之如蛇蝎!
“下车!”
米晓欢尾音刚落,立即招来郗子睿一声不满的低斥,将车子靠边停,厉眸冷睨着多嘴的她。
“学校还没到,你叫我下车?”她想确认一下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是要我把你撵下去吗?”声音陡然变的阴沉,眼神深邃而冷冽的可以冻死人。
“郗子睿,你心理真是畸形得厉害!”忿恨的咬牙咒骂一句,米晓欢粗鲁的扯开安全带,抓起自己的背包,腾着火焰走下车,车门狠狠的给他砸上去。
魂淡,把她载到內环线轨道就将她甩下,要公交没公交,要计程车都不知道得等多久才有一辆空载的经过。
这个性情阴晴不定行为偏激脑袋进水全身抽筋的缺心货,她诅咒他子孙十八代!
恶恶瞪着绝情离去的车影,米晓欢气得歪鼻子歪嘴巴,到底是谁说有他在,她不需要担心什么的?
尼玛,欺骗她感情是不是?
“这样半路的就把人家甩下车,混蛋郗子睿你居然叫我不需要担心,我米晓欢是瞎了谁的狗眼,才相信你鬼话连篇!”
越想越来气,小米忍不住暴粗骂出口,像个疯婆子似的,引来不少车主的频望。
沿着轨道一直走,前方五十米有工人在修道路,米晓欢情绪不未稳定,抽羊癫疯似的跑上前,拾起几颗小石子乱砸着解气。
砸剩最后一颗,小米将石子抛到半空,蹬出脚,把它当足球踢飞了出去。
石子带着强大的冲击力,如魔附身似的朝一辆恰巧经过的商务车玻璃窗砸去,猛的砸裂出几条烟花散开状细纹。惊得车内人猛刹住车。
知道自己闯祸了,米晓欢定定不知所措的滞在原地瞪大了眼。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见一位大叔面孔狰狞的从车内下来,米晓欢赶紧鞠躬道歉。
“砸了车,就一句对不起想弥补过错?”大叔并不友善,暗沉苍老的嗓音带着严厉的责备。
“很抱歉,需要多少钱,我…我会赔给您的。”听他口气,应该是想索取点损失费。
“这是德国进口,一块玻璃都要上万块,你赔得起吗?”睨着眼上下打量她一番,看她是个学生装扮,不禁扯起褶皱的嘴角质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