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情袭人-第1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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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这个想法冷烈并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话,早就来找徐佳人算账了。徐佳人在冷烈走后,闷闷不乐的。
许艳梅的事情,始终萦绕在她的心尖上。一个人好端端的,突然就消失了,不论怎么觉得,都是觉得怪异。阿昕和许艳梅前后去世,最大的获益人,不用想都知道是卢霓筠。
但是,并没有矛头指向卢霓筠。
思来想去,还是百思不得其解,唯一能做的,就是谨言慎行。在冷家不要乱说话,也不要做错事,以防小命丢了。
正想着,冷烈忽然打来电话。意识很简单,就是不要和卢霓筠以及冷渊接触太多,这两个人都是黑化了的人。
徐佳人很想问一问冷烈,他到底是怎么知道冷渊和卢霓筠是黑化了的人,难道他知道一些内情?越来越觉得这些事情凌乱起来了。冷烈这个男人,总是很有城府的样子。但是有城府又能怎么样呢?有什么事情,不也是不告诉她吗?
深深地叹息一口气,徐佳人拿出手机给花华打了电话。
冷渊来到许艳梅掉下悬崖的地方,一棵松树傲然地矗立在巍峨的高山之上。从这里掉下去,必死无疑。既然没有当场死亡,也撑不了太长的时间。
他神色凄凉,满脸都是悲伤的神色。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冷渊后悔了,要是自己不去出差,那该多好呢?至少母亲决定要旅游的时候,自己对多加嘱咐几句。
他成家立业了,可是还没有好好地孝敬自己的母亲呢。一直,都是自己的母亲跟在自己的屁股后面给自己擦屁股。自己做错了事情,都是母亲帮忙着承担,心里乏累。
冷渊躺在冰冷的地上,山上的风凉,卢霓筠早已准备了外套。看着躺在地上的男人,她的眼睛里都是充满了恶意的。她不愿意让别人看到自己悲伤难过的样子,而冷渊也是一样。
当初的她,被丈夫恶语相向,被婆婆抛弃,她恨不得杀了他们之中的每一个人。每个夜晚,都在噩梦中苏醒过来。她难过,她悲伤,可是在人前,自己都是无懈可击的。
永远啊,都是最厉害,最无良的那一个。现在看着冷渊,竟然不自觉地想起当初的自己。
“冷渊,穿上衣服吧,天气冷了。你这身体,还得用来对付工作呢。”
冷渊悠悠地睁眸,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子的寒气:“不仅仅是要对付工作,还得要对付冷烈。”
冷烈?
冷渊的口中,已经没有了大哥这个称呼。
“霓筠,我要完成母亲的遗愿,你可愿意帮助我?”他说的很淡然,字里行间却是万分的坚决,“我现在剩下的,只是你和孩子了。”
所谓的父亲,哪里会给他继承权?他之所以不争不抢,就是知道不管他如何努力,还是无法拿到这一份继承权。而表现出乖巧的样子,就是希望冷烈在得到继承权之后,念在他乖巧不惹事的份上,能给他和他的母亲一片安静的天空。
奈何,冷烈容不下他和他的母亲啊。
冷渊的思维里,自己母亲的死,是因为冷烈和徐佳人害死的。不管是找一个寄托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还是企图说服自己让自己有活下去,冷渊都有必要将这件事情推卸到冷烈和徐佳人的身上。
纵使徐佳人始终是一个无辜之人,冷渊也一样算进去。丧母的他,全身上下都是心酸的。他多害怕自己的母亲突然离世,结果还是离世了。人啊,越是害怕什么,就越是喜欢来什么。
“冷渊,母亲去了,就让她安安心心地离开吧。你越是不舍,她越是不能前往阴曹地府投胎。母亲的死,是徐佳人和冷烈害的。我当初就和你说过,这两个人哪里那么简单,就是欺负你啊,有两把刷子。”
“别说了,让我安静一会儿。”冷渊按了按太阳穴,他个浑身都是酸疼,手脚渐渐地麻木起来。
“霓筠,你过来帮我按摩一下。”
“好的。”卢霓筠好似贤妻一般的在冷渊的身上和手上流连,“这样可以吗?”
“嗯,不错。”
“你呀,也不要想这件事情了。仇恨这东西,最要不得了。”卢霓筠以退为进,用得和借刀杀人的手法一样完美。
冷渊心如铁,早已经确定下来报复和夺取的决心,听卢霓筠这么一说,就不高兴了,而且更加的坚定了决心。
“霓筠,往后不要说不再报复和寻仇之类的话。我唯一的母亲去世,含冤而死,死后还无法葬入家里的墓园,我怎能不生气?我作为她的儿子,不为她讨取公道,谁有能为她讨取什么公道?”
卢霓筠的嘴角勾起一抹就连冷渊都无法觉察到的冷笑,“既然你这么想,还望你能坚持下去才好。”
许艳梅下九泉,兴许才明白她的死亡是和卢霓筠有关系了。这人啊,就是充满了嫌恶。人心难测,下一秒谁是谁的敌人?谁又是谁的朋友?古往今来,皆是如此。
人间处处是魔鬼,地狱哪里是恶鬼?
第188章 杀人于无形()
卢霓筠这个人,不就是人间的魔鬼?安排人杀了阿昕,又借冷傲天的刀,杀死了许艳梅。杀人于无形啊,实在可怕可恨。
冷家的一些亲戚,在听到许艳梅去世之后,都没有什么大的反应,归根结底还是许艳梅生前不太懂做人。正是如此,不知许艳梅出轨的亲戚,也没有站出来主动为许艳梅说理慰情。
“父亲,这是你要的绿茶。”徐佳人走入书房,将泡好的茶恭敬地放在冷傲天的跟前。
“放着吧。”冷傲天沉着脸,都不带抬眼看徐佳人一下的。徐佳人都是战战兢兢地在一旁等候着,伺候公婆,婆婆没有了,只剩下公公能伺候了。原本今天的事情应该是由卢霓筠来做的,但是不知道卢霓筠去了哪里了,所以只能由自己做了。
当初两个儿媳妇,许艳梅总是让她做各种各样的活儿,都不带让卢霓筠动一下手的。也就是后来让冷烈给自己找一份工作,许艳梅才没有那么多的机会折磨人了。
如今许艳梅去世了,这样的折磨好久没有体会到,徐佳人不免觉得搞笑。卢霓筠这些天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平常喜欢挑事的人,主动消失不见,也不知道是因为何原因。
站在冷老爷身侧,浑身上下都不对劲。气场太强大,给人一种压迫感,让人不愿意近距离地接触。
徐佳人在心里感慨,要说冷烈和冷渊两个人当中,最像冷老爷的当属冷烈。冷老爷和冷烈身上都散发一种唯我独尊,舍我其谁的气息。他们身上的贵气浑然天成,杀伐果断的眼神,更让人觉得他们之间是与众不同的。
相对比这两个人,冷渊就逊色了不少。他有些时候会优柔寡断,踌躇不前,举棋不定。可谓是前瞻后顾,不知道进退。虽然也有一定的能力,但始终还是不敌冷烈。
冷烈很少过问家里面女眷发生的这些个那些个事情,但好似什么事情都没有脱离他的控制一般。什么消息,他似乎都能接受的到,也不知道这一个原因到底是因为什么。
“佳人,你怎么还站在这边?”冷老爷放下报纸,蹙眉看向冥思苦想的徐佳人,徐佳人抬眸,见到冷老爷不悦的面容,连忙就跪了下来,“父亲,我这就下去。”
“嗯。”冷老爷闷哼出声,“下去吧。”
从幽静的书房里出来,徐佳人拍了拍自己月匈脯,她去放茶之时,冷老爷可是没有让她出去。回过神来,他倒是很惊讶他为何在这边。
看书未免太入神了。
不得不说的一点是,冷老爷真是一点都不为许艳梅的死伤心难过。他的生活规律依然很正常,也始终板着脸,给人的感觉,他就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徐佳人觉得特别的奇怪,毕竟这件事情,自己亲眼所见。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纵然那个女人再如何,也还是多多少少会难过一点。可惜,冷老爷并没有。
这让徐佳人觉得,在豪门之家,不单单说兄弟和姐妹之间的情感是虚假的,哪怕是夫妻之间,也是一样。
或许,正如许艳梅一直纠结的,冷老爷始终没有爱过她。男人不存在日久生情,只存在爱与不爱。爱了就是爱了,不爱就是不爱。冷老爷的心中,沾满的都是冷烈母亲。
也不知道冷烈的母亲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想必应该是一个令无数男儿为之疯狂的女人吧。男才女貌,天作之合。能冷老爷倾慕一生,守候一世的女人,哪里是一个简单的女人?
后来,徐佳人陆陆续续的从冷烈那边得到了一些关于冷烈母亲的消息。冷烈的母亲名字叫秦淑芬,是典型的百年望族。棋琴书画,样样精通。至始至终,她深爱的也只有冷老爷一人,纵使那个时候,无数的男人为夺得她竞折腰。她都不为所动,单单在众多男人中,挑选了冷老爷。
趴在冷烈的胸膛,徐佳人轻轻地笑着。不由地,想起了那个叫程溪雨的女人,那个女人也是一样的和冷烈相互般配吧。
冷烈觉得只有那个女人能和他并肩而立,而那个女人或许也是深爱冷烈的,只是因为一些因素和冷烈闹翻了。
想要了解程溪雨和冷烈之间发生过什么,应该找的人就是魏子安和陆广平,陆圣森或许还不知道那么多呢。
只是,自己不应该去问。正如许艳梅和卢霓筠说的,都是一个要离开的人。眼泪悄然滑过手背,徐佳人惊讶对连忙将手背上的东西拭擦赶紧。
“魏子安那混蛋,灌醉了我。”冷烈黑着脸,“晚上没有回来,就是他闹的鬼。”
徐佳人撇嘴:“你一向不是很有自知之明?魏子安灌酒你还让他灌。”
冷烈笑:“魏子安心情不好,陪他喝喝,没什么。”
“心情不好?”徐佳人觉得惊奇,“他还有心情不好的事情。”
“他是个人,又不是神仙,哪里会没有心情不好的时候。”
徐佳人看着冷烈那么惆怅的样子,忽然就想到了冷烈先前和自己说的那些话。魏子安在家中的地位,其实挺严峻的。
想来,不是每一个人都是无忧无虑的啊。
魏子安被挤出权势的中心,渐渐的已经被边缘化,要是不努力争取过来,那么往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难过的。
冷烈就是不想要步魏子安的后尘,才那么的冷酷无情,你一旦被挤出去,在想要进来,可就万分的艰难了。
有一天,魏子安的车忽然停在了冷家的门口。看门的人是认识魏子安的,见到他以后,立马就开门了。
魏子安急匆匆地走进来,甚至可以说是小跑着进来的。
“你们家大少爷呢?”
佣人领着魏子安朝二楼走去,见到冷烈,魏子安的脸上总算松懈了点。
冷烈原本是在抱着徐佳人的,见到魏子安来,便放开了徐佳人。
“你怎么来了?”
“我必须亲自来找你一趟,打电话给你说不清楚。”
徐佳人看着冷烈的眉头蹙起,“发生了什么?”
魏子安看了徐佳人一眼,徐佳人很是得体地找了个借口便出去了:“你们聊,我出去给你们泡茶,”
“谢谢了。”魏子安点了点头。
冷烈不动声色,看向魏子安:“发生了什么?”
魏子安神情凝重:“烈,我父亲的公司出事了。”
“怎么回事?”
魏子安将事情一步步地和冷烈说清楚,原来他的弟弟被人欺骗,将投入建设酒店扩张的钱和别人投资其他的去了。结果那一家公司,还是个皮包公司。
现在钱被套牢,那些人都已经跑路,要拿出来,是不太可能的。
“确实不可能了。”冷烈直接判了死刑,“所以你是想要在这个时候帮助你们家融资成功,用以重新挤回去?”
魏子安神情冷然,已然换上了不一样的面容,那稀疏的眉毛,好似会说话一般。他此行就是希望冷烈能够帮他一般,那么到底冷烈会不会帮他一般?
“我不挤回去,以后即使相当一个吊儿郎当的人,怕是也当不了。”魏子安眼神有点缥缈,“这一次,我要把握这个机会。”
“你坐下,这事情啊,没有那么急。”
“好兄弟。”魏子安拍了拍冷烈的肩膀,“不愧是我魏子安的兄弟。”
“哎。”冷烈拍开魏子安的手,“你别套近乎啊,我这还没有开始说帮忙不帮忙,你就以这种姿态和我说话了?”
魏子安嘿嘿一笑,“得了,别装深沉的样子了,和我说说,到底个怎么解决的办法吧。我想出来的几个,都被否定掉了。”
冷烈摇头,“这事情要解决也简单,要说难呢,也是艰难的。”
“我们两家之间的方向都是不一样,只要我帮你,那么你那边就简单了。但是,我这边不是全由我一个人说了算。冷渊那边,董事会那边,我父亲那边,我也要说的。”
魏子安倒吸一口气,赫然想起冷烈也是一个身不由己的人。心里郁闷,魏子安想起家里凌乱的局面,就越发的蠢蠢欲动,这是特别好的时机啊。
“徐佳人!”冷烈忽然喊徐佳人的名字,“你泡的茶呢?”
被佣人拉扯了一把,徐佳人才回神,冷烈刚刚叫呼叫她?还要茶?她刚刚看到魏子安的眼神复杂,知道这两个人是在说重要的事情,于是也没有说什么,找了个借口就出去了。
这泡茶就是个借口,没想到冷烈那个混蛋还真的是让她泡茶啊。现在要泡茶,已经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了,现在只能是以水代茶了。
端着两杯水笑盈盈地走入房间里面,徐佳人弯腰放水的瞬间,冷烈眸光变寒,将徐佳人手中的水接过来之后,连忙将她推起来,让她站立着。
他很严肃:“放一杯水都放不好?”
徐佳人委屈,这不是都放好了吗?怎么还要骂人呢?
“还要什么需要吩咐的吗?”
冷烈挥手:“没事了,下去。”
魏子安哑然,这刚刚还抱着徐佳人的男人,这会儿突然转变态度了?待到徐佳人出去了,魏子安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