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推诸天闯万界-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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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空无一物的前方,幽幽的说道:“这个穿越者,还真是大胆呢。”
为什么他会这么说呢,因为在书中记载,始皇帝—赢渠梁,重用墨家。
以墨为骨,以儒为表,以法为治,以道为本,以杨朱为教。
这个想法虽然很美好,他也做到了。
但是,他的后人可是差点被他拍死了。
墨家那是个什么政权,他们的政治诉求,绝对可以算得上是春秋时期的工农集团!
这种萌芽中的共产主义,在被皇帝随口忽悠了几句之后,已经转变为了彻彻底底的共产主义者。
始皇帝在位的时候,还能压着他们。
但,当始皇帝一死,他的儿子直接就变成了吉祥物。
虽然不至于到,命令出不了皇宫那么憋屈吧,但是手中的权利疯狂的减小倒是真的。
经过这上千年的斗智斗勇,赢家虽然还是一直掌握着皇帝的权柄。
但是,立长不立贤的这个儒家花了上千年时间所灌输的道德,根本就一点水花都翻不出来。
毕竟,立贤都那么危险了,要是立个长,这皇位还不砸手里面。
而且,君邪还发现了一些奇葩的事情。
可能是因为这个世界只有这一家皇帝吧,所以皇位的血腥相对来说还不算太多。
前期的皇位的确每次都会伴随着喋血,但是一个皇帝上位之后,突然间就转过来了。
君邪读的是一段古文,翻译成人话就是。(此处应该有古文,作者写不出来!)
一个皇帝从小就很聪慧,而且虽然文学学的很好,但是更爱武术。
而当时的秦国,正好处于一个微妙的时期——远征。
因为远征太远,而且太过危险,当时的皇帝怕自己死在路上,于是就召集了他的三个孩子,准备选择一个作为太子。
到这都挺正常的,但是,关键的问题出现了。
三个孩子,全都死活不做这个皇帝。
这下子当时的皇帝——景帝,就好奇了,毕竟他的皇位可不是大风刮来的,那是真正一刀一枪拼出来的。
因为这个皇位,他的老部下十去其三,他的两位兄长喋血沙场。
倒不是说内斗,纯粹的当时的皇帝启帝,瞧不起自己的孩子,把他们哥儿八个全给扔到战场了。
而且,他还被当代的墨家巨子忽悠的够呛,差点就让大众执掌社稷公器了。
第12章 启 景 宣三帝(修)()
当时的景帝还是三皇子,他对皇位也没有那么大的心思。
但他的两个哥哥,对皇位的心思很重。
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撒泼打滚的才算是让当时的启帝废了那个心思。
启帝后来也转过这个弯来了,但是,他又不怎么满意自己的孩子。
所以当时说了这么一句话。
“尔等想即帝位,大善。然朕观汝等,恐难承社稷之重。故而,朕有意让尔作一偏将、小校。然否?”
这话一出八个皇子全都傻了,最小的老七老八,直接对着启帝开口。
“望父皇明鉴,孩儿自知承不住社稷之重,做一盛世闲王足矣。”
帝心甚喜,曰:“吾儿有自知之明,大善。既此,你二人便入宗族,请宗正封王罢。”
嗯,当时的皇帝权柄,已经苦逼到不能封王了。
这两位皇子当场谢恩,而且他们也终身没有去追求地位,老七更是生生熬死了景帝。
据后世,宣帝起居注记载,老七赢喜享年七十有五。
叶王赢喜薨四年,宣帝,崩。——叶王列传
不得不说一个王爷,熬死了两任皇帝,而且过得比皇帝还舒服,也算是一个极品了。
在宣帝起居注中,更是记载了这样一段话。
帝议政毕,行至后花园,忽有所感,同女官言曰:“朕之皇叔喜,朕羡甚!
朕时起禅让之心,此时方解,先帝为何想移交社稷众器。”
女官惶恐,忙顿首,五体投地,口中连声不敢:“帝,此话不敢言,恐有人加害叶王。”
帝叹息,面容疲倦。
大秦叶王列传中,也记载了这件事情。
叶王闻帝所言,晨入宫,劝告宣帝:“以社稷为重,亦以后代为重!”
帝叹息,未有多言。
所以景帝是从小就在军营长大,对大位没什么心思。
但是,当他二哥躺在他的怀里,口鼻溢血的对他说:“吾弟,尔若不争,我赢家就完了!”
看着二哥的眼神,当时还不是皇帝的赢弘,只说了一句话:“兄长放心,我知晓。”
二哥赢卓笑了一下:“吾弟好运道。”
挣扎着起身,依靠在赢弘的身上:“赢弘呐,你就暂且把我葬在这边疆吧,等你荣登大宝,可要让我和大哥风风光光的回去。”
赢卓紧紧的抓住他的胳膊:“万不能……堕了我赵氏赢族的威名,堕了我俩——大秦皇子、大秦太子的威名!”
他咳出一大捧鲜血:“告诉父皇,始皇帝的祖训,我等做到了!”
像是回光返照一般,猛地站起,面朝敌方,背对着咸阳。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呵。”轻笑一声,身体一晃,瞥了一眼赢弘:“吾僭越了。”
二皇子赢卓,只身冲入敌阵,斩敌十三!
于三皇子赢弘怀,薨!
景帝本纪中记载。
帝怒,领兵三千二百人。孤身潜入大漠,路遇蛮夷部族,戮!
杀人三百二十一。
男,百七。女,百二。幼童,三十又一。
牲畜:
牛,七百二。羊,三百余。马,百头。
后赢弘想继续深入,但被追来的将军吊在营门上,正军法,以儆效尤!
所得,全部上缴。本要记过,但念在是为兄长报仇,且杀的是一群蛮夷,暂不记过,处吊营门一天。
赢弘没有反抗,默默的领了军令,被倒吊在军营门口。
按说这种事情肯定会被御史言官狂喷的,但,当赢弘将那一个部族。
整整二十颗人头绑在身上,踏进议政厅的时候,所有人都沉默了。
ps:(一颗人头大约在一千克到二千克之间,二十颗也就是四十千克,八十斤。就当他天赋异禀吧。)
并不是他们软了,而是,他们看见了启帝那欣赏的眼神。
启帝看见这些人头的时候,眼中不是不爽,不是恶心,甚至都不是好奇,而是欣赏!
像一个艺术家一样,仔仔细细的端详着,赢弘身上绑着的二十颗死不瞑目,怒目圆睁的人头!
甚至,还用看人头的眼神,扫了议政厅的大臣们一遍。
这一眼,也让这些大臣们想起来,当初启帝赢润还是太子的时候。
赢弘看了这满朝公卿一圈,对着启帝单膝下跪。
“父皇,儿臣,有奏。”
赢润笑着摆摆手,旁边的太监心领神会:“来人呐,给公子弘看座。”
赢弘没坐,他只是一拱手:“儿臣请父皇,翻修英魂殿。”
赢润轻皱眉头:“吾儿啊,朕不是月月让他们翻修英魂殿么?莫非,有人敢偷奸耍滑,阳奉阴违?”
说着,坐在龙椅上,扫视了一圈。
“父皇容禀。”
“慢!”赢润一挥手,“容禀,那就不必说了!”
“请父皇修大殿!”
赢润眼中闪过一丝恼怒,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修大殿,我是不是还要修宗祠啊?啊?!”
“请父皇息怒。”赢弘一躬身:“儿想把大哥二哥,葬入英魂大殿!”
“哦?”赢润笑了,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你说,大秦太子,大秦二皇子,葬入英魂大殿?”
似笑非笑的指了指宗正,“这让宗族置于何地啊?”
“宗族,我呸。”赢弘轻蔑一笑:“他们,也配?!”
“赢弘,尔安敢如此!”宗正面色涨红,像是吞了一只活苍蝇,还在嘴里飞一样。
这届宗正本来就被启帝,死死的压在身下,不能翻身,看到赢弘这个态度,他也就明白了。
下届的皇帝,也不怎么喜欢宗族,要是都这么玩下去,宗族可就没活路了。
想到这里,宗正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赢弘这个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人,见到了宗正的眼神闪烁之后,心中暗道不妙。
轻咬了一下舌尖,定了定神:“宗正,我呈宗族的情,但我二哥要求要风风光光的大葬!”
宗正此时也放下了心中的想法,顺着这个台阶接了下来:“既如此,还是英魂殿开启为妙。”
“开启英魂殿?!!”
宗正此言一出,整个议政厅瞬间炸了。
赢弘眼神一闪:“宗正此言当真?”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宗正也知道,说出这话之后,以后的墙头草生涯就算完了,现在已经是和皇帝表忠心了。
从景帝开始,封王之权,又回到了皇帝的身上。
还顺便加了一个,封神之权!
(ps:就这样吧,作者尽力了,以后的古文在出现的几率应该不大了,不用喷,知道写的不好。)
第13章 专与和(修)()
在宗正摆明了车马要押注下任皇帝的时候,启帝心中大喜。
冕冠后面的眼神闪烁,打量了一眼议政厅中的大臣。
嘴角微不可查的弯起了一抹弧度,眼中似有精光闪动。
旁边的宣旨太监,见到启帝这幅模样,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那尸山血海的一夜。
“咕咚……”在安静的议政厅中,传旨太监的吞咽声直接响彻在每个人的耳旁。
启帝赢润皱了皱眉,冕冠下的眼睛偏移到他的身上。
老太监本就心虚,被赢润这么一吓,突然感觉膀胱一阵收缩。
猛然间双眼一瞪,目眦欲裂的扫视着在坐的公卿大臣们。
赢润双眼一眯,看着老太监像是要吃人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露出了一个浅浅的酒窝。
坐在厅下的赢弘可不跟其他人一样,因为角度的问题,他能够轻而易举的看到老太监当时下身的颤抖。
饶有兴致的看了老太监一眼,恰巧老太监的眼神也正好扫了过来。
两人四目相对,老太监的眼神中隐隐透露出一股哀求之意,赢弘浅浅一笑。
微不可查的点了下头,这时老太监的神色才放松了下来。
虎目扫视了一圈议政厅的众人,眼帘耷拉了下来,像是眼不看为净一样。
“父皇,父皇?”
耳畔传来的稚嫩童音,将神思飘远的景帝唤了回来。
看着面前下巴泛着青色的三个儿子,赢弘抚了抚自己的胡须。
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终究是老了啊。”
笑着看了一眼身旁的皇子:“儿啊,吾没事,就是这人老了,总会想起些当年的事情。”
三人的年龄不大,哪怕是再怎么聪慧,也无法听出景帝这句话里,蕴藏着的情感。
他们成长着的心灵里面,只感觉,此时的父皇,有些让人心疼罢了。
老三平时最为跳脱,看到父皇不想细说,也不问,只是撒泼打滚的不要皇位。
赢弘被他逗笑了,宽厚的大手摩挲着他的头发:“你可真是机灵。”
“嘿嘿。”老三赢勤顺势抓住赢弘的手腕:“父皇,那你就让儿臣和喜叔一样,当个闲王怎么样?”
“闲王?”赢弘轻哼了一声:“哪个闲啊?是贝贤,还是木闲啊?”
赢勤一愣,惊讶的看了一眼坐着的赢弘:“父皇,孩儿当然想当贝贤。”
悄悄地瞟了他一眼,“但,孩儿知道自己不是那块料,所以,孩儿,还是木闲吧。”
赢弘用鼻腔哼了一声,不再理会赢勤,转身看向其他两人。
“昊儿,羽儿你们两个呢?也和赢勤想的一样。”
“额……”赢昊、赢羽对视了一眼,感觉气氛有些不对。
赢昊刚想开口,就听见赢羽说道:“父皇,儿尝读我赢家家谱,发现一个问题。”
赢弘一愣,脸上流露出好奇的神色:“那,羽儿就与父皇详细说说。”
赢羽瞅了赢弘几眼,一咬牙:“父皇,儿发现,皇者——短命!”
赢弘一皱眉,看了他们哥仨一眼:“你们,三人就是因为这个?”
“禀父皇,有一部分原因。”赢昊直接答道。
“呵。”赢弘轻笑一声:“那,你们可知,始皇陛下留下的禾斗一书中,就存在长生之法?”
“长生?”三人同时惊呼出声,呼吸粗重了些许。
老三赢勤咬了下舌尖,心中一定:“父皇,既有长生之法,始皇,为何还会死去?”
“长生之法极难。”赢弘摇头:“据始皇记载,唯有科技发展到极高的层次才可以制作。”
“踏踏……”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出现在图书馆的外面,君邪眉头一皱,心神从历史中撤出。
看着面前泾渭分明的两拨人,君邪一眼就分辨出了墨家和皇室。
不是经验亦或者别的什么神秘的的东西,实在是这两拨人对立的太明显了。
明显到就连衣服都对立的那么整齐,一批为墨黑色,一批为玄黑色。
君邪随意的用境界之力凝聚了一个紫金色的王座,慵懒的靠在上面。
“你们,是谁?”
两名小队长瞳孔一缩,墨家的首领向前一步。
“这个黑色的阴影是怎么回事?”
君邪瞅了他一眼,突兀的笑了一声。
食指虚点着他的脑袋,“你,说话的语气,让我有些不喜。”
“噗嗤。”皇室的小队长紧跟着笑了起来,对着怒视他的墨家子弟一摆手。
“墨承允,听见没有,连一个外人都觉得你们过分了!”
墨承允轻哼一声:“刘嘉熙,我们过不过分,你自己心里清楚!”
看着他愤怒的眼神,刘嘉熙耸了耸肩膀,对着君邪露出了一个委屈的神色。
好似再说:看见了吧,他们不是什么好人。
君邪斜瞟了他一眼,明知道他是故意的,但心中还是对墨家泛起了几分恶感。
墨承允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