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金钢指-第1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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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个,真要是休妻了,就他那位二舅兄王子腾也不会放过他的。
所幸今天无论是老太太还是旁人都没提这个话茬,即没提他也就顺跛下了。
郑重的向老太太保证三天之内一定都搬利落后,贾政便准备出去吩咐二房的人行动起来。
就在这时贾琏进来请安了。
一听说贾琏进来了贾政也不急着走了。由着贾琏给他们娘俩见过礼后,贾政才张口问贾琏考的怎么样。
贾琏听到贾政这么问,再联想到他这位二叔的性子,露出一抹忐忑的笑容,“这三场的试题我都默写下来了,正想着给老太太请完安便去找二叔呢。国子监的几位先生虽然也对侄儿的文章做了点评,可这心里总是没底。回头二叔要是不忙,帮侄儿看看到底怎么样呢。”
贾琏随手就给贾政挖了个坑,贾政抽了抽嘴角一本正经的接了过来。
贾琏文章如何,贾政是没办法借题发挥对着贾琏进行一番训斥了。不过贾政又抓着了旁的,沉着脸对着贾琏呵斥,“你也是要成家的人了,回来了怎么不先过来给老太太请安?”
“侄子几天没梳洗,浑身臭气熏人,再不敢脏了老太太的眼。”看了一眼老太太被包扎的脸,贾琏又小声说道,“侄子刚到家,简单梳洗过就来给老太太请安了。刚才还没来得急问,老太太这脸怎么伤着了?”
贾母:哼,不信你不知道的。
贾政:哪壶不开提哪壶。
184。第 184 章()
第一百八十四章
怼术的必胜法门是什么?
元姐儿用自己的怼人经验总结了八个字; 那就是——打人打脸,说话揭短。
怼界的最高追求是什么?
元姐儿用她的人生追求告诉你; 那就是怼遍天下无敌手。
张开嘴,死劲怼。每一次的怼都是一个里程碑; 进步看得见。
论怼,元姐儿可以排第一。贾琏这个自小受元姐儿熏陶的亲弟弟,绝对也能排进前三名。
第二名不是旁人,想来一定是吃了某女口水的司徒砍。
这贱贱合壁的组合,不张嘴则已,一但张嘴。。。绝对让人不死也要蜕层皮。可惜很多人都有冒险精神; 喜欢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尝试一下怼怼们的战斗力。
当然最让人无语的是这世上最不要脸的三个怼怼; 竟然有两个出身荣国府,这得多幸运才能一口气碰到俩呀。
→_→
贾母和贾政这对娘俩; 不撞南墙不回头,以为捏了个软枺樱南氲讲还痪浠熬捅懒俗约旱难馈�
相较于贾政; 贾母早上碰一个,下晌再碰一个; 血槽都快被清空了。
这会儿又被人问到脸上的伤,贾母才不相信贾琏没听说过她脸上这伤是怎么来的。用后脚跟想,贾母也知道面前这小兔崽子是故意的。
这脸上的伤; 从里到外都让她感觉到火辣辣的疼。
这天; 没办法继续聊下去了。
贾母想到马道婆那句关于荣禧堂晦气的话; 张了张嘴想要让贾琏在那里成亲,可又想到荣禧堂的位置和它代表的意义,贾母又将话咽了下去。
她想着先看看再说,若是真的那么晦气再搬也不迟。
其实没有人知道贾母在贾琏出现前是多么想要冰释前嫌,可贾琏的一言一行,以及眼睛里毫不掩饰的失望和看见自己伤疤的满足都是让贾母知道她们俩的梁子解不开了。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老婆子的伤不妨事,”贾母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又恢复了常态,“最近府里多灾多难的,正好你回来了,明儿便去西山灵光寺戒斋几天,一来为府里祈福,二来也为你自己祈个好前程。”若是死了外面,那就是佛祖保护了。
贾琏闻言一乐,点头笑道,“琏儿知道了,这就下去准备。只是大姐姐还要绣嫁妆,二妹妹和三妹妹年纪还小,不如这次就只我跟珠大哥哥去吧。珠大哥哥既是老太太嫡亲的孙子,又是二婶的独子,说不定等我们回来,老太太和二婶子的病就好了呢。”
哼,将爷当什么了?
你说祈福就祈福。也不看看这府里七灾八难的跟他有什么关系?
正经说来,最近倒霉的也就老太太跟二房,他们大房都好着呢。
让他大房嫡子,府里正经袭爵的主人去给旁人祈福,脸还要不要了?
想到二太太想要毒死他姐,嫁祸给他,贾琏都恨不得二太太就这么去了。
一个是杀母的老仇人,一个是准备杀姐害他的新仇人,为这么两个人祈福,真不怕他对菩萨说点真心话?
“珠,”贾政听到贾琏这么说,转头看了一眼贾母,贾母抽了一下嘴角,笑容有些冷,“也罢了,那就你们哥俩一道去吧。”
孙子给祖母祈福,天经地意。让侄子给有儿有女的婶子祈福,太过牵强了些。
贾母想了想,确实没办法用这个理由只单单打发贾琏一个人滚出府去,便也同意让贾珠跟着一道去了。
不过这样也正好,西边那院子久不住人,正好趁着珠儿不在的日子翻修一番。
府中是非多,出去戒斋祈福也不算坏事。贾琏见将贾珠也拉了下来,倒也不再起刺。
贾琏心情好了,但他二叔的心情却还糟着呢。
他儿子左手的字写的还欠了些火候,再加上最近大半年他们父子都将注意力放在了练字上。文章的起草就疏忽了。刚刚发现这一问题贾政便想着最近要给他儿子再加些功课。
一但去了寺里戒斋祈福,诵的都是经文,抄的也是经文,这不是耽误了时间吗。
虽说现在才刚刚结束上一科,距离下一颗还有两三年的时间,很多事情提前准备了才能有备无患,尤其是他儿子那字,啧啧,贾政都不忍心再难为自己去回忆。
有心反驳贾母的话,但贾政也不是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势。心忖了一句‘老太太偏心’便不吱声了。
贾政不吱声了,贾琏也没什么要说的,被小儿子指责偏心的贾母看着面前的这两人心烦气燥的直接将二人打发了。
叔侄二人出了荣庆堂,又走了一段路这才分开各回各家。
贾政直接回了荣禧堂前院,王夫人死活问都没问。一进书房便让人叫了贾珠过来。
少时贾珠过来说了去寺里戒斋祈福的事,贾珠闻言连犹豫都没有就接了过来。
贾政见此还叮嘱了他儿子一番去了寺里也别忘记练字什么的。
贾珠也都一一应下,等走出书房也没对他那位端正的老子提一提他老娘的事。
按着晚请安的时辰去王夫人那里单方面请了安,贾珠当天夜里还歇在了小周氏的房里。
。。。。。。
且不说贾政父子如何过日子,只说贾琏这边出了荣庆堂,再与他二叔分开之后便又转道去了元姐儿那里。
在那里又蹭了一碗补品才将去寺里小住的事说了。
元姐儿眉头皱得死死的,手上的帕子被她用手指扎漏然后顺着手指洞撕成了条。
“这会儿子忙正事时间都紧得很,哪里有闲功夫去庙里祈福?平日里多做些善事,不比临时抱佛脚有用?坏事做尽了,才想着求神拜佛,也不怕佛祖嫌你面生。”将撕成条的帕子往旁边一丢,元姐儿接过贾琏的碗又给他盛了一碗汤,“去了寺里也别求旁的,只求夫妻恩爱,子孙满地就行。”
跪着求上几天,也能让男人更知道这媳妇来之不易。其他的。。。求人不如求已。
接过碗又喝了一大口,贾琏看着他姐儿屋里用的这种小巧精致的玉碗,心中想着这么个小碗,他两口就能喝下一碗汤去。换了个大肚的来,说不定一口一碗。
“姐,你天天担心我跟好儿的日子,您就不怕我娶了媳妇跟你不亲吗?”又一大口将剩下的汤喝尽,贾琏将碗放到桌上,阻止他姐喂猪的行为,“姐你放心,没有姐,就没有我。无论到什么时候,姐在我心里都是最重要的。”
贾琏这话可不是说假的,越长大他就越知道元姐儿对他的好。
他时常会想,是不是就因为元姐儿对他太好,好得超过了贾珠,才会让王夫人愤恼,贾珠嫉恨的。
若元姐儿不保护他,不对他好,是不是也不会像现在这般母女不像母女,兄妹不像兄妹的。
元姐儿听了贾琏这话,心里甜暖,心想着没有白疼这小子。可嘴上却不饶人,“别光说不做,看你的行动了。”
眼瞧着快要用晚膳了,元姐儿知道大房一定会给贾琏开个小小的洗尘家宴,于是也没留他在这里用晚膳,直接将他打发走了。
贾琏自小与元姐儿一道长大,俩人也没有那么多需要客气的地方。顺走了元姐儿针线笸箩里一个成型的小荷包这才像个无忧无虑的欢乐少年似的回东大院了。
元姐儿本以为今儿晚膳她要一个人吃了,谁想到刚让人摆膳司徒砍就到了。
让人添了一副碗筷,两人一边说话一边用膳。
“你院里那两个小孩呢?”夹了一筷子鱼肉放到元姐儿碗里,司徒砍又给自己夹了一块,在鱼肉进嘴前,司徒砍还不忘问一问迎春和探春。
清蒸鱼很鲜,元姐儿吃了一块,又自己夹了一块。“还不是为了你,”斜了一眼司徒砍,元姐儿没好气的回道,“三丫头不记事,二丫头却不是小孩了。今儿一早就送到大房那边去了。”
二丫头精着呢,这要是让她发现了什么,好说不好听。
司徒砍闻言一笑,“嫁衣绣得如何了?”
元姐儿摇头,“才刚开始绣,又摊上这么多事,不需要自己裁剪的话,最快也要三个月才能绣完吧。”
嫁妆里的其他东西,元姐儿都交给了旁人,她只要绣嫁衣便好。
只是嫁衣也不是单单一件衣服那么简单的。
最出彩的盖头,还有上衣下裙以及一双精致的绣花鞋。
她还准备将她的3D画理念用在嫁衣上,那工程量就大了,耗时也就更多了。
为了眼睛和颈椎着想,每天做针线的时间也不能太长。
若是一天绣上两个时辰,也需要两个月。剩下一个月元姐儿还准备绣上几个荷包以及一对抹额。
荷包是给面前这混蛋的,还有给十二和十二家大丫头,二丫头的。
抹额则是给她未来婆婆的。
司徒砍听完,淡淡一笑。
“你出了家孝,这会儿春闱也已经结束,钦天监那里已经合了六礼的日子,明儿礼部就会派人来府里商谈婚礼事宜。”
说到这里司徒砍顿了顿,见元姐儿大眼睛都瞪圆了,挑了挑眉,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似的夹菜吃菜,嘴里还直嚷嚷着这道菜火候掌握的好,那道汤有些咸。
元姐儿见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抬起头对着屋中的丫头使了个眼色,见人都退出去了,元姐儿脸上的笑瞬间落下来。
粉瓷小碗‘郑重’的落在饭桌上,元姐儿伸出左手,手指轻缓的在饭桌上划过。
看着元姐儿的手指划到近前时,咽了咽口水,司徒砍再也不敢撩虎须了。
“婚礼定在六月十六,十五那日送嫁妆。”现在是二月中旬,距离成亲正正好好还有四个月。
等了那么多年,这四个月还在司徒砍的承受范围内。
然而听到婚礼是六月十六的元姐儿,心情却并没有司徒砍想的那么美好。
六月份可是一年中最热的时候,那时候成亲。。。她脸上的妆还不都得被汗弄花了呀?
元姐儿其实也在荣国府呆够了,能早一天离开,元姐儿绝对不会拖一天。可六月份成亲,这也忒遭罪了。婚期若是往后延,元姐儿想到自己又要在这里多呆几个月,一时有些为难。要不,
“婚礼的时间能不能提前些?”低头算了算时间,元姐儿决定将每天绣嫁妆的时间再延长一个时辰,绣花鞋什么的也不绣花了,她可以让丫头们做出来,然后用珍珠和宝石穿成花样子做鞋头。“我赶些工,嫁衣两个月内就能绣好。咱们将婚礼放在四月末吧。”
司徒砍怔怔的点头,好半晌虽然没说话。
姑娘,你的矜持呢?
185。第 185 章()
第一百八十五章
司徒砍做梦都想成亲; 但媳妇好像比他更着急。这种酸爽的感觉让司徒砍飘飘然的。
这事必须成呀,不成都对不起他媳妇那颗恨嫁的心。
点头如捣蒜的答应下来; 司徒砍色令智昏的都没想过要是四月末没有成亲的吉日要怎么办?
能怎么办?正常办呗,好日子坏日子哪天不是张嘴吃饭; 用脚走路,闭着眼睛睡觉的。
所以哪天成亲,只要成亲的对象愿意嫁,那都不是问题。
乐呵呵,美滋滋的告诉元姐儿这事交给他,自己保证办得妥妥当当的。
元姐儿闻言; 抿着嘴唇一个劲的对司徒砍笑,特可爱的给司徒砍夹了一筷子冬笋后; 又给司徒砍夹了一块红烧小排。
司徒砍边吃也边给元姐儿夹菜,一顿饭两人都没少吃。饭毕俩个极没出息的家伙就躺在炕上; 一左一右顺气平胃。
闻着炕桌上已经煮得茶香四溢的普洱茶,元姐儿心想,世人常说的岁月静好大致上应该和现在差不多吧。
差太多了; 至少人家没有大晚上撑的直打饱嗝。
╮╯▽╰╭
这一夜司徒砍因为要回去办‘终身大事’,所以喝了一盏茶便迈着欢脱的小方步走了。
元姐儿双手卡腰的在屋里走了两圈; 本来想要坐在绣架上绣些东西的,可因着吃太饱弯腰太辛苦便放弃了这个决定。
元姐儿院里就有绣活极好的丫头。那丫头还是这一次司徒砍知道她被赐婚后必要绣嫁妆特特安排过来的。
床被帐幔等物件家孝的时候,元姐儿便已经挑好了样子和让人采买了她想要的料子。
其实自从回府备嫁后; 元姐儿就发现她的嫁妆; 贾母不上心; 王夫人有心应付。没感情,所以没期待。元姐儿倒是没怪过她们这么敷衍。
多大点事,她又不是不能自己来。
虽然姑娘家的自己备嫁妆有些个好说不好听,不过她到底还是找了个形象代言人,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