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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豪门虐恋:爱你走火入魔-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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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昕黎用力地点着头,顺势架起了二郎腿,问:“怎么?他找你起诉我?”

    “你还真出来卖了?卖得光明正大,甚至还登上报纸?”庄天爵气恼地吼道。他是一名很有正义感的律师,所以,很容易将自己的职业风格带入家庭,时不时地会将庄昕黎当成盘问的对象。

第23章 针锋相对() 
庄天爵也确实为姐姐的旷达不羁而愤怒,他甚至到了口不择言地地步:“我息怒?我怎么息怒?我见过不要脸的,却没见过像你这么不要脸的!庄小姐,你可不要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你是庄家的女儿,不是妓院里的小姐!”

    “那是因为你见识浅薄!庄天爵,我告诫你——不要这么容易失控!用这样的措辞上法庭,你很容易变成被告的!”

    “放心吧,我的当事人都很正直;我不会为你这样的人打官司。”

    “我这样的人根本不需要律师。我在上法庭之前,就可以搞定对手。譬如钟越,我只不过让法院给他送了一张传票,结果他就亲自来道歉了,而且送的不是一百万,而是两百万。庄大律师,你应该感谢上帝,没让你碰到我这样的对手,却让我成了你的姐姐!”庄昕黎漫不经心地说,取过钟越为她开的支票,在庄天爵的眼前晃了晃,得意地炫耀:“看到没有?是两百万,不是一百万。”

    庄天爵惊愕地看着面前的支票,不可思议地张着嘴,蹙着眉,难以置信地问:“你又耍了什么手段?”

    “没有!他说我就值两百万,一百万太少了。”

    “他这是在羞辱你!你就这么缺钱吗?为什么这么喜欢往自己的身上泼墨?”

    “你想多了。他如果要羞辱我,就给五十万了,而不是两百万。”庄昕黎笑嘻嘻地说,用那双小巧的手拨弄着那张支票,“再说了,钱嘛,谁怕多了?”

    “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像红楼里被拍卖的**呢?”

    “庄天爵,你说话不要太过分了——不要以为你是我的弟弟,就有恃无恐了!”

    “不然呢?告我诽谤,向我索要一百万?”庄天爵不以为然地问,因为没有守住姐姐的道德而面红耳赤。

    “你有钱吗?如果我真的向你索要一百万,你去向孤儿院要回你的钱?做不到吧?不过,我既然这么不要脸,我是完全有可能向自己的亲弟弟索要名誉损失费的。”

    “如果这样,我宁愿卖血还你的钱!不过,我可不会双手奉上两百万——等你法庭上赢了我再说吧!”

    “呵呵,正直的庄天爵,我诅咒你爱上一个最不堪的女人!最好呢,她是个有夫之妇,生过孩子,伤痕累累却一无所有地等待你去安抚。不知道那时候,你懂不懂迂回;懂不懂温暖;懂不懂人生有太多的无奈?完全不是你的正直和严肃可以解决的!”

    “你放心吧!我这个人绝不会做超出道德范围的事情,我完全能控制我的感情。”庄天爵毫不示弱地回答。他虽然32岁了,却至今无恋爱史:以前是埋头读研;工作后是埋头打官司。而这期间,他一直在热衷于慈善活动。

    “那就好。你管好你的事情;我管好我的事情。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可你是我的姐姐!”

    “你不是觉得我不配吗?而且我也不稀罕。除了钱,我对什么都没兴趣。走吧,走吧,我要睡觉了。”

第24章 天差地别() 
第二天,受冷空气的影响,原本就寒冷的冬天,越发显得天寒地冻。

    全世界的人之所以感到寒冷,大概都是因为冬天到了,与气温的高低并不是绝对的:西伯利亚人在冬天肯定会哆嗦,但他们照样生活下去;在温暖的香港,很多人到了冬天就觉得难以适应了。

    北极熊不一定觉得北极冷;普通的棕熊,即使不生活在北极那么冷的地方,到了冬天却喜欢躲在树洞里。

    同样的,一个家庭出生的庄昕黎跟庄天爵,到了冬天,生活习惯却是大不相同。

    庄昕黎天生有冬眠的潜质,冷风一吹,她就赖在被窝不肯起床。这个时节,床就是她的办公室;她会躺在床上联络客户,处理公事,下达决断。

    庄天爵的生活态度截然相反,越是寒冷的气候,他越是勤勉,不是早起锻炼,就是到孤儿院观察幼儿的状况,及时地提供补给。

    庄家的豪宅地理位置优越,庄天爵自然每天都可以在幽静的小道上跑步,但庄昕黎建议庄天爵时不时地更换跑步的路线,免得成为图谋不轨的人的目标。

    姐弟俩虽然在很多问题上有争执,但在人身安全的保障上却并无二致,毕竟曾经的香港出现过专门以富人为目标的人物。

    那种记忆在所有的豪门估计都是挥之不去的。

    这天早晨,庄天爵跑得比较远,到了不是很熟悉的地段,看到了一幢不是很显眼的别墅。

    吸引庄天爵眼光的并不是这里的别墅,而是别墅门口一位衣着寒酸的女人。她张皇而鬼祟,不安地徘徊着,显得与这个豪阔的地方格格不入。

    可能是衣服穿得太少的缘故,她不停地搓着手,时不时地跺着脚。她手里提着一个大大的服装袋,是一知名品牌的童装。

    女子时不时地向别墅门口张望着,却不去按门铃。庄天爵被她怪异的行为所吸引,停下了脚步,好奇地等待着事情的发展。

    过了好一会儿,别墅的门开启了。

    “快点走!”是一位女子粗鲁的吆喝声。

    一名孩童被推出门,他趔趄着往前冲,满脸的惶恐,仿佛一名被绑架的孩子。

    孩童后面是一位妖艳的女子,她是某房产商的女儿,一看就是飞扬跋扈的角色。庄天爵在某本杂志上瞄过她的样子,有着淡淡的印象。

    女子的旁边是一位肥头肥脑的男子,是好吃懒做、吃软怕硬的典型。他挽着悍妇的手臂,毕恭毕敬,对她的粗暴行为视若无睹。

    孩子的衣着非常单薄,脸上露着怯怯的表情,他与这对夫妇,与这里的豪华显得格格不入。

    当孩子看到门口的女人,就像饥饿已久的麻雀看到了谷穗,迫不及待地兴奋地扑过去,欢天喜地地叫道:“妈咪,妈咪,妈咪我好想你”

    女子将孩童搂抱进怀里,亲了又亲,看了又看。母子俩久别重逢,喜不自禁,却是泪如泉涌。

第25章 人间悲剧() 
那名妖艳的女子趾高气扬地走了过来,拉开母与子,指着那名母亲骂道:“我说乞丐女,没看懂判决书吗?这孩子现在是我的!是我的!你为什么要天天窝在我家门口,像个阴魂不散的厉鬼?你是不是想借机来偷窃啊?”

    “没有!我没有!”

    “那你天天来干什么?不是有规定的探访时间吗?难道你还想重修旧好不成?有没有?”悍妇气势汹汹地质问,吓得那么女子浑身哆嗦,百口莫辩。而后,她转向自己的丈夫,恶狠狠地瞪着他。

    懦弱的男人连忙摆手,为了表示自己的忠贞,马上对前妻恶语相向:“我说马清恬,你不要痴心妄想,以为我对你还有一点的好感。我看到你,就像看到一堆腐肉,早就厌恶得不得了。你不要天天在我的眼前晃荡,心存幻念,好不好?我对你早就腻味了!你能滚多远就滚多远吧,免得脏了我的眼!小觅我们会照顾的!难道凭你的能力,还想抚养小觅不成?”

    “我能只要你们把他给我,我就能够”马清恬抱着前夫的手臂乞求,却被他一把推开:“去!去!别脏了我的手!你看看你,自己都养不活,还想养孩子?”

    “我要跟妈咪在一起。”小觅冲过去抱住了他的母亲,却被那名悍妇狠狠地拉开了。一记巴掌狠狠地落在了他的脸上,孩子痛得哇哇大哭。

    马清恬连忙护住孩子,心疼地抚摸他的脸。

    “把小觅还给我吧!我就是做牛做马,也会将他养大的!你们还这么年轻,完全可以自己生孩子啊!”马清恬跪下来乞求。孩子更是哭天抢地。

    “把孩子给你?我再生一个孩子?那我的身材怎么办?你以为我是你吗?嫁个男人就要生孩子?真是可笑!这是你们这些愚蠢的女人的选择,可不是我的作风。一个女人连续十个月挺着大肚子,到处晃来晃去,像什么样子?真是笑话!让我生孩子?哈哈哈这不是太可笑了吗?池穆,你觉得好不好笑?如果我怀孕了,你还会对我言听计从、形影不离吗?”

    “这这我当然是喜欢现在的你啊!”池穆结结巴巴地回答。

    “那你支吾什么?难道你不觉得我说的话不是百分之百正确的吗?难道你认为我只是说对了百分之九十九?”

    “不!不!你说的当然是完全正确的,怎么可能只说对了百分之九十九?但像马清恬这么笨的女人,她是理解不了的。”

    “嗯你说得对!像她这样卑贱的人,当然是无法理解我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的想法的。池穆,别跟她瞎扯了,走吧,免得感染她的晦气!”悍妇说着,凶悍地去拉扯小觅的手。小觅不让,她就死命地拽。马清恬怕伤到孩子,只好松开手,将小觅推到她的身边。

    “妈咪,妈咪,我不要!我不要!”小觅哭得撕心裂肺。

    马清恬抹着眼泪,偷偷地转过身去。她突然想起给孩子买的衣服,把它交给那个悍妇,却被狠狠扔在地上。这样还不甘心,那女人又用脚狠狠地在衣服上踩了踩。

    孩子穿着单薄的衣服,在清晨的寒风中瑟瑟发抖

    孩子被粗暴地推上了车,犹如一件被随意处置的包裹。

    轿车得意地仰长而去。

    马清恬追着它跑了好一会儿,直至它彻底地消失在眼前。她绝望地停下脚步,扑跪地上,双手掩着脸,痛哭流涕。

    庄天爵立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被施了魔咒,又仿佛固定成了佛。他间接体验过很多人的不幸,如此现场直播,却还是头一次。

第26章 谢罪的雕像() 
时间仿佛停止了。马清恬跪在地上,凝固成了雕像,仿佛在向上天谢罪——以卸今世之苦!剧终了,庄天爵这位观众却迟迟未能从中反应过来。

    不知过了多久,观众才幡然醒悟,向着悲伤的女主角走了过去。他捡起地上的衣服,擦拭干净,轻轻地递交给马清恬。

    沉浸在悲痛中的马清恬,突然发现有人碰触她的手臂,惊慌地抬起头,她见是陌生的男子,惊恐地倒向地面。

    “你的衣服。”庄天爵温柔地再次将衣服递给她。她却犹如老鼠见到猫,惊恐得不知所措。

    无可奈何,庄天爵只好将衣服放在她身边的地上。庄天爵看着她慢慢地向后倒退。

    马清恬紧张地取过地上的衣服,抱在胸前,如惊弓之鸟,惶恐地瞪着庄天爵,似乎只要他向前一步,她就随时做出反扑。

    这个女人难道总是被男人伤害吗?退出一段距离,庄天爵停了下来,说:“其实,我是律师如果您有什么需要,我可以”

    马清恬却不给他讲完的机会,抱着衣服撒腿就跑,仿佛他是饿狼一般。

    庄天爵摇头苦笑,心中泛上说不出的滋味。再无跑步的兴致,他沮丧地走回家,闷闷地提着包去律师事务所。工作中,他的脑海总浮现惊弓之鸟的脸庞,还有那瑟瑟发抖的孩子。

    原来,苦难哪里都存在,生活远没想象得那么美好!身边有很多的富豪朋友会去关注非洲的难民,或是内地贫困区的孩子,可香港也有不少无辜受苦的人啊!

    与此同时,庄天爵的眼前又晃荡着庄昕黎那无比自信和骄傲的脸。她若碰上这样的事情,会怎么处理呢?庄昕黎总是强悍的,强悍得庄天爵总是担心她去伤害别人。庄天爵总是觉得强悍的姐姐完全失去了作为一个女人的魅力。可是,今天,看到这样的情景,他真希望那个女人也可以拿出庄昕黎的强悍来。

    晚上,回到家,庄天爵忙着找庄昕黎,可是,家里除了他,就只有佣人。

    庄天爵心焦地等待着姐姐,急迫地想要知道她的看法。终于,在接近凌晨的时候,他透过窗户看到了庄昕黎的车进入了车库,他看到了他那总是斗志昂扬的姐姐大摇大摆地进入了家门。

    庄昕黎才进门,还来不及脱鞋,就被突如其来的庄天爵挡住了,他略带埋怨地问:“怎么才回来?”

    “怎么?有什么异样吗?我平时不都是这个时间回家的吗?”

    “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你。”

    “关于钟越?”庄昕黎警惕地问。

    “不——关于一个女人!”

    “哦?关于一个女人?你什么时候对女人感兴趣了?这个女人还是我认识的?该不是厉敏吧?”

    “不!是一个你不认识的女人。”

    “那你来问我?”

    “你比较有见识!”

    “终于见识到了我的好?”庄昕黎笑侃。

    “终于意识到你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

    “庄天爵,礼貌点,你可是在跟你的姐姐说话。”

    “我知道你是我的姐姐,可咱俩一直以来不都是这么说话的吗?”

    “今天你明显向是有求于我。这样吧,你给我脱鞋,我就帮助你。”

    “疯了吧?以为我是你的那些男人?”

    “嘿嘿。你看,凶相毕露!那叫你给我兑杯酒,总没问题吧?”

    “你还没喝够吗?”

    “你看你,总是有这么多拒绝的理由。那我为什么一定要跟你聊下去呢?不是夜深了么?我想睡觉了!别挡道!”

    “好吧,我去给你兑酒。我在三楼等你,最南的会客室。”

    “还是阳台吧!”

第27章 身份的问题() 
庄昕黎来到三楼最南的阳台的时候,庄天爵已经端着他勾兑好的酒,等待在那儿。庄昕黎取过他手中的杯子,浅尝了一口,将它搁置在茶几上。她走向玻璃窗,面向大海,遥望着星光,淡淡地说:“我们仰慕大海,又有谁在仰望着我们?”

    “变诗人了?可我今天没有闲情逸致,我一整天都很焦躁。”

    “哦?”庄昕黎回转身,惊讶地盯着他的弟弟。庄天爵虽然经常对她大吼大叫,但在外面却是再温文尔雅不过的人,也极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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