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虐恋:爱你走火入魔-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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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昕黎这么自我安慰着,也就渐渐地睡着了。
梦里,庄昕黎看到了一位明媚的少女,欢快地向她招着手。她正欲回应,却看到一名优雅的男子,急急地向着她奔去然后,他们热烈地相拥在一起,放肆地欢笑着
“钟越”庄昕黎心痛地呐喊,从梦中惊醒过来。
钟越正半坐在床上,侧着脸,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而她的脑袋枕在他的手臂上。
“怎么啦?”钟越关切地问。
“我梦见——你被人带走了!”
“傻瓜,我都被你压在脑袋下,能逃到哪里去?”
“你真的不会离开我?”庄昕黎担忧地问,不禁泪眼婆娑。
“当然!你最近总是战战兢兢的,这么没有安全感,到底是因为什么呢?难道我不是爱你更深吗?”钟越迷惑不解地凝望着她。自信冷傲的庄昕黎,怎么会全然变了样?
“可你还这么年轻,这么英俊,这么光芒四射我真担心有一天你会厌倦了我!”
“我追你的时候不是更年轻?我曾听你说过,庄昕黎是一个不怕岁月的人。这样的自信令我对你更加倾心。”
“可那时我不知道自己对你会如此着迷,并生出奢望的心,达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我以为我可以控制一切。现在,我却日日为这个问题焦虑着,爱情使人失去自信,而我对你已经无法自拔。”庄昕黎如泣如诉地倾诉衷肠。
“真的?”钟越欢喜地搂紧她,喜不自禁。
庄昕黎却是既落寞又委屈,呐呐地回答:“真的!”
“那太好了!”钟越说着,向着她俯过身来,轻吻着她的唇,轻压到她的身上。
庄昕黎闭上眼睛,等待着他的柔情万千,但是过了好久,也不见钟越有什么反应。
庄昕黎睁开眼睛,却看到钟越趴在她的身上睡着了,脸上还带着甜蜜的、满足的笑。
难以想象庄昕黎的心情!
她猛地蹦了起来,将钟越推到地板上。
庄昕黎以为掉到地板上的钟越应该会马上醒来,至少也会爬起来向她质问,可令她想不到的是——被推到地板上的钟越依然睡得香甜。
“钟越”庄昕黎再也受不了了,歇斯底里地吼着,跳下床,猛地摇晃着他的身子。
“怎么啦?”钟越睁开迷蒙的眼睛,愣头愣脑地问。
“怎么啦?你说怎么啦!”庄昕黎义愤填膺地吼道,委屈地看了看自己被解开一个纽扣的睡衣。
钟越似乎还是不明白,他疑惑地嘀咕:“我刚刚明明在睡觉的后来,被你的叫声惊醒了咦,我怎么躺到地上了?是我睡姿太差摔下去了吗?那你也不该这么激动啊!”
第108章 忍无可忍()
庄昕黎忍无可忍,她指着地上的钟越,不容置疑地命令:“你给我出去!”
“干嘛啊?”钟越无辜地问,难以理解庄昕黎的喜怒无常,感到委屈之至。
“干嘛?我不喜欢你了!怎么样?”庄昕黎怒冲冲地吼道。
“不喜欢我了?你大半夜地把我吵醒了,大呼小叫的,就是为了告诉我——你不喜欢我了?”钟越也是忍无可忍,怒气腾腾地吼了回去,深感庄昕黎真是越来越霸道,越来越过分了。
最近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但为了不给庄昕黎添麻烦,钟越独自藏着、掖着、忍受着她竟睡到半夜要将他逐出家门?
“是的!我不喜欢你了!你给我离开!快离开!一分钟都不要停留!”庄昕黎坚决地将钟越往门口推。
钟越再也无法忍受她的无理取闹,取过衣服,负气离开,没好气地说:“好啊!我走!再也不回来了!”
庄昕黎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快步冲了过去,狠狠地踢上门,回到床上,闷声大哭。
钟越气呼呼地回到车上,启动油门,正准备开车,却又心有不甘地思忖:她为什么睡到一半大发雷霆呢?难道我在梦里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吗?
钟越仔细回想,想起了庄昕黎在梦中哭喊,想起了他安慰她的话,想起了庄昕黎的担忧,想起了他对她的吻,想起了他趴到她的身上然后怎么就没有下文了?怎么就想不起来了?然后,朦朦胧胧中感觉有人踹了他一脚,他掉到了地上是做梦了因为太累了,继续睡觉庄昕黎开始对他大呼小叫。
钟越有一点想不明白:我趴到昕黎身上后都做了些什么啊?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难道难道我竟把她当床铺安安然然地睡着了?真的是这样的吗?真的是这样的吗?真的是这样的吗?还能是怎么样的呢?
钟越恨不能拿头撞墙!难怪庄昕黎会这么气愤。
现在我该怎么办呢?发生这种状况,我还能怎么办呢?除了回到她的身边,跪在她的前面,向她求饶,还有什么办法?
钟越一边懊恼地捶打自己的脑袋,一边急急地绕了回来,却发现门已经锁了。以庄昕黎今夜的脾气,是不可能开门的,总不能将未来的岳母叫醒吧?思量再三,钟越无可奈何地开着车离开。
钟越回到家里,躺在床上,整备好好补充一下睡眠,却发现怎么都睡不安宁。
现在去医院又进不去,躺在家里又睡不着,总该解决一样棘手的问题啊!于是,钟越又硬着头皮去庄家。
钟越不住地按门铃,过了一会儿,家里的菲佣过来开门。
楚司语也已经起床,看到钟越进门,疑惑地问:“钟越,你进进出出的干什么?”
“我哎”钟越叹了口气,附着楚司语的耳朵说:“妈咪,我被赶出来了!”
“是嘛!你做了什么坏事?”楚司语好奇地问。
“这个嘛问题很严重又不好说你到时候只要帮我就对了!”钟越为难地说。
“这个没问题!”楚司语坚定地回答,典型的见色忘女。
第109章 余怒未消()
此时,庄昕黎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睡眼惺忪、萎靡不振的样子。
看到钟越,她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被我赶出了门,现在过来勾引我老妈了?我爹地还在楼上呢,小心你的脑袋!”
“这孩子都怎么说话的?”楚司语轻斥,准备出门。
钟越连忙拉住了她,轻轻嘀咕:“妈咪,您不要走。到时候,她万一要赶我出门,您得护着我”
楚司语疑惑地看了一眼钟越,又看了看庄昕黎,呢喃道,“有这个必要吗?”
楚司语还是留了下来。
庄昕黎从冰箱里拿了一瓶饮料,准备重回卧室,钟越连忙冲过去,想跟着挤进门。
“出去!”庄昕黎声色俱厉地命令。
“昕黎,你听我解释吧!我知道错了!”钟越可怜兮兮地哀求,用身体挡住门。
“我叫你出去!听到了没有?没什么好解释的!这种事情还要解释吗?你的身体都解释得这么清楚了,还用得着嘴巴吗?”庄昕黎没好气地吼道。
钟越尴尬地羞红了脸。
楚司语听到他们的对话,更是惊诧不已,忍不住插嘴道:“什么问题要用身体解释,不能用嘴解释的?”
钟越呆愣地盯着楚司语,被她突如其来的问题给惊傻了。这不明白着吗?一男一女在卧室里,除了那种事情,还有什么?楚司语竟然问得出口。
庄昕黎气恼地瞪了一眼楚司语,不悦地责备:“妈咪,您怎么搞的!”
为了防止母亲说出更离奇的话,庄昕黎连忙将钟越拉进卧室,“砰”地关上了门。
楚司语掩着嘴笑,自言自语道:“我当然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啦!我不这么问的话,你又怎么放他进门呢?你不放他进门,我怎么惬意地出去玩呢?”
楚司语欢欢喜喜地出了门。
庄昕黎虽然将钟越拉进了门,却是余怒未消。
钟越抱住她,连声道歉:“对不起,亲爱的,我错了!我错了!”
“你没有错!你有什么错?错的是我,老牛吃嫩草,还自以为很有魅力。结果人家对我厌倦到无以复加的程度,竟趴在我的身上睡着了。”庄昕黎没好气地说。
“亲爱的,你不要这样嘛!我真是太累了,累得我只想睡觉。”钟越装出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将脑袋顶在她的胸前撒娇。
“现在怎么不想睡了?快去啊!床在那里,它等着你,快去吧!再不去,它就要伤心了!”庄昕黎毫不留情地冷嘲热讽。
钟越被弄得哭笑不得,他严肃地问:“你要我怎么做才肯原谅我?我给你下跪,好不好?”
“可别,我又不是王母娘娘,承担不起这样的重礼。”庄昕黎连忙说。
钟越却真的在她的脚边跪了下来。
庄昕黎慌了,急道:“你干嘛?什么年代了?还动不动下跪的?快起来!”
第110章 春心荡漾()
庄昕黎听钟越称呼她为老婆,感到无限的甜蜜,马上就原谅了他,说:“你快起来吧!我原谅你了!”
“真的?”钟越欢喜地问,猛地站了起来,用力地将她抱进怀里,甜蜜地说:“老婆,我爱你!”
“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不要老婆长,老婆短的!”庄昕黎故意摆着面孔。
“什么嘛?你不是说原谅我了吗?为什么又这个样子?”
“我是说原谅你了,但我没说我是你的老婆啊!”庄昕黎一本正经地说,想起他曾经那么迫不及待地想跟自己结婚,现在不但绝口不提,甚至她开口了,他还故作糊涂或是敷衍了事,心中就感到憋闷、来气,因此,说出来的话,自然不好听。
钟越似乎没看懂她的心思,嬉皮笑脸地说:“反正迟早都会是我的老婆,先叫着,有什么关系啊?”
“你这是什么逻辑啊?照你这么说,若是哪个男人看中哪个女人,就可以恬不知耻地说,反正迟早是我的老婆,先睡了再说吧!然后,睡过了,将她一脚踹开?!”庄昕黎没好气地说。
“你这是什么逻辑啊?我是这样的人吗?”钟越恼火地说,终于受不了庄昕黎的脾气,严厉地质问:“庄昕黎,你是不是成心跟我吵架的啊?”
“我就是成心跟你吵架的,你若不爽,就走吧!”庄昕黎没好气地说。
钟越恼火地松开了她,气冲冲地走向门口,装出一副准备去开门的样子,却趁庄昕黎不注意,猛地跑了回来,抱起她,丢到床上,恶狠狠地说:“你这个刁蛮女人!看我怎么收拾你!”
庄昕黎被这突如其来的行为吓到了,连声尖叫:“啊!救命啊!狼来啦!”
“我就是狼!今天,我非吃了你不可。”钟越说着,张开血盆大口,张牙舞爪的,装出一副凶狠的样子,庄昕黎终于被逗得哈哈大笑。
“笑?你还敢笑?看我怎么吃你!你居然还笑得出口——愚蠢的人类”钟越说着,向着庄昕黎的脖子猛地啃了过去,吸出一排深深的吻痕。
“啊!痛死了!”庄昕黎尖叫。
“那你求饶啊!求饶,我就温柔一点”
“不!你见过有人给狼求饶的吗?”庄昕黎回敬道。
“看来,你这个人不开化!好!看我怎么咬断你的骨头嗷”钟越说着,又是装出一副凶狠的样子,将嘴巴凑向她的脖子,可到达的目的地时候,却变得无限温柔,轻轻的,犹如微风
“有这样温柔的狼吗?”庄昕黎问。
“这个女人太美了!狼舍不得吃,留着舔舔!”钟越回答,更温柔地对待她。
庄昕黎原本火山的脾气,在他的安抚下,终于缓和了下来,变成了温柔的湖水,春心荡漾。
“庄昕黎,我爱你!”钟越说着,撩起她的睡裙,拉下她的底裤,猛烈地攻入了那潮湿的圣地。
“啊”庄昕黎情不自禁地轻呼出声,紧紧地回抱他,恨不能将他嵌入自己的身体里,情意绵绵地说:“我也爱你!”
第111章 初次比较()
才离开庄昕黎,钟越又马不停蹄地来到医院。
钟越的心情很是复杂:庄昕黎竟对这么大的事情无动于衷,难道她都没有看到报道吗?一个女人为我舍身相救,她居然可以不闻不问!还是她实在不在意我,眼里始终只有自己?即使钟越已经习惯了庄昕黎的冷漠和自私,还是会黯然神伤。
推开病房的门,钟越看到金秀瑛直直地躺在病床上,若不是神色太沮丧,她可真像僵尸木偶。钟越的愧疚难以言表:曾经春花般娇艳的她,是为我而枯萎的啊!
“秀瑛?你怎么样?感觉有没有好一点。”钟越走到她的面前,弯腰凝视着她。
金秀瑛抿了抿嘴,欲言又止。她那婆娑的泪眼因钟越的关切犹如开闸的潮水,泪水汹涌而出。
“秀瑛,怎么啦?到底怎么啦?”钟越扑过去,抱住她柔软的脑袋,抚摸着她的秀发,不安地问,“很疼吗?是很疼吧?一定是很疼的!我当然能够了解!都是我的错!秀瑛是因为我啊!”
“不!不是疼,不是责怪你,是医生说我的腿我的腿很有可能”金秀瑛支支吾吾的,竟无法将一句话说完整,仿佛太汹涌的泪水堵住了她的喉咙。
钟越隐隐约约感觉事情的不妙,急切地追问:“你的腿?你的腿到底会怎样?”
“医生说我的腿可能永远都动不了了!”金秀瑛开始泣不成声。
“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秀瑛这么漂亮,这么年轻,这么善良怎么会这样?不可能的!”钟越怎么都无法接受这个答案,然而他脱口而出的关于她的好,只是加深这一事实带来的疼痛。
金秀瑛越发伤心了,她甚至因伤心全身痉挛。
钟越不知道如何安慰她,毕竟所有的话语都无法改变惭愧的事实。钟越只是揪心地连连道歉:“秀瑛,对不起!都是我都是我的错!该躺在这里的人是我啊!”
可是,再多抱歉的话又有什么用呢?金秀瑛是演员,还这么年轻。如果她的腿不能走路的话,往后的生活该怎么办呢?钟越愧疚不已,觉得自己毁了金秀瑛的一生。
他宁愿她没有奋不顾身,宁愿倒下去的人是他自己:我凭什么让一个年轻的女子为我失去自己的幸福呢?她该如何承受啊?我该如何回馈她的恩情呢?
“这怎么能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