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虐恋:爱你走火入魔-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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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我有露出一丝一毫嘲笑的表情吗?”庄天爵委屈地问。
“那您跟踪一个有夫之妇是为了什么?”
“我跟踪您?”
“难道不是吗?世间会有那么多次的巧合?巧合得您天天从我家的门口经过?”
“您知道那是因为我每天有跑步的习惯!”庄天爵心虚地说。原来她知道他每天从她家的门口经过,却毫不心动,并称之为“跟踪”。
马清恬没有在乎庄天爵的答案,她急匆匆地想逃离这里。庄天爵追上了她,说:“我送您回家!”
马清恬挣脱了他,继续走自己的路。庄天爵无可奈何,回到自己的车上,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深怕她有什么想不开。终于,她发现了他的跟踪,停下了脚步,拦截了他的车,软弱的她有点气势汹汹地问:“您为什么要跟踪我?”
“我我怕您出事!”庄天爵结巴地回答,现在可真是证据确凿。
“我会出什么事?”马清恬冷冷地问,对庄天爵的人品感到怀疑。一个频繁地跟踪妇人的男人,在她的眼里怎么都有点居心叵测。
“您刚刚遭遇了这样的事情,我怕您想不开!”
“哼!我没有您想象得那么软弱,这又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我不会因为别的女人结束自己的生命。我还有小觅,他才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男人。池穆是爱贪玩,男人么,总是如此,玩够了,就会回来的!”
“难道您心甘情愿一辈子去等待?”
“那又如何?他是我的丈夫——等待他是我作为妻子的本分!庄律师为什么要如此关心别人的家庭呢?难道您就没见过出轨的丈夫吗?”
庄天爵无话可说。难道她都不觉得辛苦吗?怔了好久,庄天爵弱弱地说:“其实,您可以选择更好的生活。”
马清恬不解地盯着他,冷冷地笑:“什么样的男人,没有缺点呢?有小觅的生活,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庄律师可能生活太优越了,对婚姻有太美好的幻想,但像我这种从小为生活而挣扎的人,早就懂得生活意味着什么!”
“生活意味着什么?”
“生活意味着苦难!我们每个人都哭着来,痛着去!所以,生活的本质是苦的,忍受苦难是每个人的本分,我们注定都要有跨越苦难的勇气,而不是一味地去幻想,去逃避!庄律师,希望您能好好生活,不要再跟踪我了!”
第85章 爱火中烧()
马清恬从来没有给过庄天爵应有的幻想,她唯一一次主动约会他,也是为了池穆向他求救。酒店外的相遇,她更是对他下了明确的逐客令。
庄天爵像是一个初尝毒品的人,好奇和诱惑同时软弱着他的意志,他竟无力抗拒那幢别墅对他的吸引。他不但每天晨跑会经过那里,甚至黄昏都会偶尔去那里散步。
偶尔,会碰上马清恬,他就当是偶遇一般,对她微微一笑,而她总是绷着脸,从他的面前消失,从来都不会招呼,也不会跟他微笑。
若是碰上马清恬手里提着很重的东西,庄天爵上去帮忙,她一定会紧张地背过身去,轻轻地拂开他的手,犹如被惊动的小鸟,飞快地跑回家去。
每每这个时候,庄天爵都困惑不已,难道我长得竟像劫匪吗?再怎么说,我也是可以进入香港美男排行榜的男人。
某一天,庄天爵正在远处偷偷地观望那幢熟悉的别墅,马清恬突然出现在他的背后,淡淡地问:“庄律师,您多少岁?”
“我?”庄天爵回过头,不解地望着她,呐呐地回答,“我今年32岁。”
“我听说您还没有结婚?”
“嗯。”庄天爵用力地点了点头,眼中燃烧着希望。
“难道庄律师也没有女朋友?”
“没有!”
“所以庄律师很寂寞?”
“我并不是这样的您可能对我有误会”
“您的行为在我看来很是奇怪!庄律师对我的家有怎样强烈的好奇呢?您不是拒绝过为我的老公辩护吗?他的案子也已经结束!难道还有什么值得您张望?”
“我”庄天爵哑口无言。难道他看着像是个图谋不轨的惯犯吗?雄辩滔滔的庄天爵,面对这个楚楚可怜的女人总是无能为力。
“请庄律师珍惜自己的名声吧!”马清恬说完,转身离去。
庄天爵委屈地望着她娇柔的背影:我倒希望你可以这么强悍地面对你那野蛮的丈夫。你为什么总是对我如此冷漠、残酷、无情呢?难道你将我当成了觊觎你家财产的小偷了吗?难道在你的眼里我是猥琐的好色之徒吗——难道不是吗?庄天爵羞愧不已。
然而,马清恬的冷言冷语并没有浇醒爱火中烧的庄天爵,他反倒越来越熟悉她每日的活动,更频繁地出现在她的活动范围内。
有一次,马清恬从菜市场出来,提了很多的袋子,庄天爵马上跑过去帮忙。马清恬躲避不过,只好任由着他分担自己的分量。
旁边一个摊位的老板娘马上对他的老公说:“您看人家的丈夫多体贴,妻子买菜,他还在菜场外守着。这年头,长得这么帅气又这么贴心的男人,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咯。”
第86章 为所欲为()
忙着在外沾花惹草的池穆终于听到了一些关于他妻子的传闻。某一个晚上,他突然闲下心来,管起了妻子的事情,不怀好意地质问:“听说,你最近跟一个痞子走得很近?”
“什么痞子?”马清恬错愕地望向他,她怎么都无法将庄天爵跟痞子联系起来。
“跟有夫之妇混在一起的,不是痞子,是什么?”
“你以为全天下的男人都是你呀?”马清恬没好气地回答,背过身去。
“最好不是我,你可别让我抓到把柄,要不然,我可饶不了你们!这辈子,除了我,你休想去勾搭别的男人!”池穆恶狠狠地警告,粗鲁地拽过马清恬。
他猛地撕开她的衣服,将她强压到身下,恶狠狠地侵占她。看到她的痛苦,他的眼里闪着残忍的光,脸上带着得意洋洋的笑。他已经喜欢了对这个女人为所欲为,就像恶狼玩弄股掌之间的羔羊。
然而,这一次,马清恬躺在这个粗暴的男人的身下,眼前浮现的竟是庄天爵的脸,她想象着骑在她身上的是那个温文尔雅又高贵的男子,想象着他会如何抚摸她的身体,想象着他们缠绵悱恻的样子于是她的脸上浮现甜蜜的欢笑,她的眼里闪现狡黠的光。
池穆误读了马清恬的表情,得意地叫道:“哈哈哈,我就知道,你喜欢我这么干你,你就是喜欢我这么干你,要不然,我这么对待你,你怎么还会对我死心塌地呢?你这个受虐狂!像你这种卑贱的人,一定是从小就习惯了虐待。只有我最了解你这种人。”
“你很口臭!”马清恬一本正经地说,面无表情。这是她第一次公然挑衅池穆,反倒使得他一时不知道如何反应了。池穆呆呆地问:“什么?”
“我说你很口臭,你整天烟酒不离手,沉溺于色相,这样很伤身,可能导致心烂,肝烂,肺烂我躺得这么远,都可以闻到你的心肺发出的恶臭,这种烂到骨子里的臭,就算你刷一百遍的牙,也是无济于事的。”
“你在胡说什么?我的身体一直好好的。你离我远?你妈的不就在我的身下吗?”池穆说着,抓住马清恬的头发,狠狠地将她的脑袋提了起来,捧住她的脸,要强吻她。
马清恬一边挣扎着,一边说:“我确实出轨了,我今天刚刚舔了别的男人的***。”
池穆松开手,马清恬的脑袋狠狠地砸在了地上,但她终于逃过了一劫,不用去闻那个男人灵魂的恶臭。
“你敢这样跟我说话!你敢这样跟我说话!你敢这样跟我说话!”池穆反反复复地咒骂着她,像恶鬼一样面目狰狞,像疯子一样丧心病狂,像饿狼一样撕咬着她的身体,所有的脏话破口而出,“你这个贱货,看我怎么对付你你怎么去伺候别的男人”
第87章 衣冠禽兽()
每当马清恬提着大包小包的时候,庄天爵总会恰巧地从她的身边冒出来。马清恬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不再拿言语刺激他,也不再刻意赶走他,她甚至还会有意无意地对他送出迷人的笑。
马清恬不会忘记池穆骑在她的身上时那种恶臭般的感觉,也不会忘记她回想庄天爵所带来的安慰。他那棱角分明的脸,他那高雅的气质,他那高不可攀的身份,都是女人趋之若鹜、梦寐以求的,而他就在她的身边,以爱慕、怜悯的眼神看着她。
马清恬不喜欢庄天爵对她的怜悯,这才是刺向她胸口的讥讽的利剑,但她不会忘记庄天爵的身份和背景,不会忘记池穆哀求庄天爵时的情景。
虽然她已经没有自信去爱这样的一个人,也不想将庄天爵拖入这样的泥潭,可她若想解脱,若想重生,除了庄天爵,还能到哪儿去找这么好的救命稻草?
马清恬依然不回应庄天爵的热情,但她已经不再拒绝他。
这一天,庄天爵看到马清恬提着购物袋从商场出来,一如既往地过去帮忙,却不料被跟踪他们的池穆抓个正着。
池穆突然冲了出来,对着庄天爵大呼小叫,毫不客气地一顿拳打脚踢:“原来是你这个衣冠禽兽,难怪不肯为我打官司!原来巴不得我早死,你好接受我的破鞋!”
庄天爵可以忍受池穆称他为衣冠禽兽,却无法忍受他叫马清恬为破鞋,于是两个人在商场外扭打了起来。斯文的庄天爵怎会是痞子池穆的对手呢?所以庄昕黎看到他的时候,他早已经伤痕累累。
这是庄天爵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下丢脸,也是第一次在姐姐的面前丢脸,庄天爵感到羞愧难当。
庄昕黎居然泼辣地要马清恬当众选择,难道她不知道是自己的弟弟介入别人的家庭吗?而她——马清恬——居然那么干脆地挽着池穆的手臂离开了。
这到底算什么?算什么?马清恬,难道你真的是对那个恶棍难分难舍吗?难道你真的那么依赖那种受虐的生活吗?难道我真的错了吗?一向优越感很强的庄天爵,突然像丧家之犬一样无所归依。
我居然连池穆都比不上,我居然连马清恬这样的女人都得不到,那我的优越感又来自哪里呢?这么些年来,我到底是何以傲的呢?
庄天爵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他又怎么可能在庄昕黎的面前剥离自己的心事呢?
第88章 好想好想()
等不到庄天爵,庄昕黎只好回到自己的卧室。或许是庄天爵的悲伤传染了她,躺在床上,庄昕黎却是难以入眠。她既担心着庄天爵,又非常想念钟越。
钟越,你为什么都不给我打电话了呢?庄昕黎惴惴不安地想,每次出现都带着赤裸裸的欲望,我真搞不懂你,是好奇我的身体,还是真的爱恋我这个人?我好想听你的声音,好想知道你睡着了没有,好想告诉你——我是多么的爱你!
不!怎么能够让你知道呢?我不能!我不能让你知道,我每天都在用想象抚摸你的脸;我不能让你知道,你的笑容会让灼烧我的身体;我不能让你知道,你的眼神会让我湿身我每天都在用我的爱慕跪拜你,用我的欲望拥抱你,用我的身体迎接你但我不能让你知道!
庄昕黎就这样,带着对钟越浓浓的念想,以及对自己的极度克制,缓缓地闭上眼睛,进入了思念的梦乡。
朦朦胧胧中,手机铃声不住回响着。庄昕黎迷迷糊糊地伸出手,取过手机,懒洋洋地招呼:“谁啊?”
“经常有人这么晚了还招呼你吗?”钟越酸酸地问。
“可不是,连大名鼎鼎的钟越这么晚了还会招呼我,这天下的男人还有谁不稀罕我的?”庄昕黎嬉皮笑脸地调侃,钟越就像是一剂清新剂,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能够令她神清气爽。
“看你得意的!你多幸福啊!我都快累死了!推开家门,以为会看到你的脸,却发现空荡荡的。你连个电话都不打给我,你连想我的时间都没有吗?”钟越委屈地说,像个十足的怨妇。
“你什么时候通知我——我成了那个家的主妇了?”庄昕黎虽然这么说,心里却像灌了蜜。
“那个位置一直等你坐上去,就看你的意愿了。”
“呵呵,多么动人的甜言蜜语啊!今夜,我终于可以高枕无忧了!”庄昕黎心花怒放。
“难道你还会为我忧虑?”
“今天,我一整天都在想你。白天,为你去逛商场;晚上,等你的电话。”庄昕黎一边说话,一边坐了起来,开了灯。那朦朦胧胧的橘黄色灯光泄了下来,使整个房间都变得格外温暖。
“真的?”钟越怀疑地问。
“真的!”庄昕黎毫不犹豫地回答,“现在几点了?”
“三点了。”
“三点?你为什么起床这么早?得老年症了吗?”庄昕黎笑着调侃,可身体内却荡起了涟漪。这个时间的问候,总是能够引起特别的感触。
“我还没睡觉。”
“哦,钟越,你干什么去了?为什么这么辛苦?到底在忙什么?或是太想我了,根本睡不着?”
“我是想你太累了——没你的床就跟石板一样硬邦邦的——带着冰冷的残忍!”钟越可怜兮兮地撒娇,“昕黎,你明天还会让我独守空房吗?”
“我买了好几套衣服,明天给你送过去。”庄昕黎委婉地回答。
“是情侣装吗?”钟越热切地问。
“不是。我还真没你浪漫。你喜欢穿情侣装?”
“嗯无所谓,只要是你买的我都喜欢!”
“那就好。明天早点回去,我去找你。”
“可不可以现在就来?”
“钟越你疯了!”
“我去接你,好不好?”
“钟越这么想穿新衣服?”庄昕黎笑着调侃。
“昕黎,好不好?”
第89章 别有用心()
整整一夜,两个人都在翻云覆雨、寻欢作乐。
清晨,庄昕黎实在疲惫得支撑不下去了,昏沉沉地睡去。钟越却似乎有着无限的精力,不客气地摇醒了她,说:“我们去客厅看电视吧。”
“不要!我想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