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虐恋:爱你走火入魔-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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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么美好,那么可怜,由我补偿他这些年所失去的,有什么不对呢?我是很想他,莫名地想他,只想看到他,但这都是我内心的煎熬,谁能够看得到呢?没有人!
没有人知道我内心的隐秘;没有人解读我的;我从未爱过,从未感受过男人的怀抱,从未体会过爱情的甜蜜。
我正是进入收获的季节,我可以得到一个男人的爱,一个男人的照顾,一份体面的爱情,组建属于彼此的家庭,可是我现在到底是怎么啦?我的眼里只有他,只看得到他,我的心里只装得下他,我的脑海里日思夜想的还是他!
我为什么会爱上一个孩子?为什么?为什么
那是怎样的一种苦涩等待啊!庄昕黎绝不能将这样的等待向任何人和盘托出,她宁愿所有的人都耻笑她的人品,也不愿别人同情她的痴傻
庄昕黎绝不会告诉庄天爵,她是什么时候爱上了钟越,她的内心隐藏着怎样的柔情蜜意或是痴心妄想,她知道这种情感是外人绝对无法理解,也是她这铁面无私的弟弟绝对所不齿的,但她必须编造一个委婉的故事将他搪塞过去。
“钟越一直是我关注的一家孤儿院的孩子,他成人的那一天,在院长的请求下,我准备和他见一面,按她的话是表达对我的感激。我到的时候,看到他蹲在墙角叹息,毕竟对无依无靠的孤儿而言,这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成人礼。“庄昕黎娓娓道来,庄天爵洗耳恭听,不去打断她,但她的表情显示他的惊讶。
“他的忧伤打动了我——我决定这一生都要成全他。就是自那天之后,我鼓动你去做慈善,我开始一心一意地追求商业上的成就,并默默地为钟越铺路。“庄昕黎淡淡地说,庄天爵若有所思,努力回忆着过去,却依然不打断庄昕黎的倾诉。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爱上钟越的——是偷望他的一刹那,还是不断付出的日子里?我不知道自己对他抱着什么样的感情,什么样的期望——是把他当男人,还是当我的孩子?我不知道!总之,再也没有男人能走进我心里!我开始了一场无望的赌博,把自己的青春压在了赌桌上,却不敢奢望回报!我为他过着修女般的生活,却不敢让他知道我是多么的深爱他。我不怕世人对我的嘲笑,但我害怕他讥讽我痴心妄想。我越是深爱他,越是埋藏自己的痴情。”庄昕黎滔滔不绝地说,庄天爵对她充满了无限的怜悯。
“但命运多么奇怪,钟越竟然会莫名其妙地来追求我!或许,我的一片真心感动了爱神;或许,我灵魂深处的爱慕感动了他;或许,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在调配着我们的爱情无论如何,我们真的开始了,奇迹般地开始了!你说我是多么的兴奋啊!你说缘分多么的奇妙啊!”庄昕黎激动不已。
她原本只是想告诉庄天爵一个似真似假的爱情故事,可她内心的激情隐藏了这么久,压抑了她这么久,突然找到了发泄的机会,就排山倒海般地汹涌而来,完全由不得她自控了。
第63章 柔情刻骨()
庄天爵实在没想到:他心目中的铁甲战士,居然是一个柔情刻骨的人。他仿佛在听童话故事一样,反反复复地回味着庄昕黎的话,却惊愕得无从回答。
过了很久很久,庄天爵才从童话世界穿梭回来,严肃而担忧地问:“所以你想继续赌下去?不想痛快地收手?”
“怎么收手?他是我今生唯一深爱的男人,我日盼夜盼都在渴望得到他,我怎么可能真的放弃他?但他的一切来之不易,我现在若执意要和他走在一起,他就彻底毁了。你知道钟越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我就像一名孤高的艺术家——一生一世只创作这样一件作品——可你竟叫我放弃对他的拥有权?”
庄昕黎歇斯里地吼叫,声音之大连她自己都吓到了。她可以听得出自己声音里的绝望,这正是她一直为钟越所承受的折磨。她觉得自己是一个可怕的魔鬼,张牙舞爪正是绝望的体现。
“可你必须明白——钟越不是艺术品,更不是商品——你也不是什么艺术家。钟越的人生是他自己塑造的——不是你;无论你做了什么——都必须忘记!你不能借着爱的名义,将他当牵线木偶。如若不然,你会毁了他,也可能毁了你自己。人生不是赌局,你不能总是豪赌!你已经不再年轻——经不起岁月的等待;你已经臭名昭着——再也没有办法为自己洗白;你已经无路可退——你若赌输了,就是粉身碎骨!姐姐,你为什么总要将自己逼到悬崖边,丝毫不给自己留点余地?”
庄天爵声色俱厉地呵斥庄昕黎,他希望可以借此唤醒她。
在庄天爵的眼里,庄昕黎是又天真又丧心病狂,他唯一的希望就是她不要继续执迷不悟。
“我的人生就是这样一次一次给逼出来的!我宁愿在悬崖下粉身碎骨,也不愿在平地上苟且偷安!我是庄昕黎!庄昕黎就是个狂妄的赌徒!”庄昕黎疯狂地呐喊,显然“回头是岸”这样的境界是她所唾弃的。
庄天爵哀伤地望着他的姐姐,他和她真的不是一个平行道上的:他事事求稳;他的姐姐却唯恐天下不乱,天生爱冒险,喜欢在悬崖边寻找果实。
庄天爵无奈地叹口气,决定不再规劝她。谁又能够将赌徒从赌桌上拉回来呢?庄天爵爱怜地看着他那高傲的姐姐,她其实还是一个孩子——一个再天真不过的孩子!没有一个女人到了38岁还会那么天真地、奋不顾身地去相信童话般的爱情!
庄天爵无奈地退出了房间。他不相信爱情,他对婚姻的期望就是在适当的时候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平平静静地结婚,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可这么些年过去了,他的身边多的是门当户对的人,可他怎么就没想到要找一个人安稳地过日子呢?
第64章 出乎意料()
庄天爵一如既往地在法庭上激烈,在生活中平淡。
偶尔,这种看似波涛汹涌,实则一成不变的生活也会令他产生一种厌倦感,但他向来是个善于掌控自己情绪的人,因而很快就会驱散心中的阴霾。
这一天,庄天爵在办公室黎处理着案件,意外地接到马清恬的来电。
“庄大律师!我想请您帮忙打官司”电话的那头,马清恬战战兢兢、语无伦次。这个女人,她的不自信是从骨子里透露出来的。
“好啊!”庄天爵爽快地答应,很高兴她终于想通了。
庄天爵理所当然地以为马清恬找他,肯定是为了击败池穆这样自私、冷漠、无情的恶棍,而他也非常乐意为她效劳。
当马清恬带着池穆出现的时候,庄天爵着实吃了一惊,怎么都想不通她的用意。
但凡有点脑子的女人,碰上庄天爵这样的男人对她产生好感,一定会凭借他的力量千方百计地摆脱池穆,摆脱这种生不如死的生活,可这马清恬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呢?很快,庄天爵就明白马清恬找他来的目的。
首先开口的并不是马清恬,而是那欺软怕硬的池穆。
“庄大律师,您一定要帮我!我真的不是故意杀人的!”池穆一反往日的嚣张跋扈,可怜兮兮地哀求他,卑微得几乎向他下跪。
“怎么回事?”庄天爵困惑不解地望着马清恬。他以为马清恬找他帮她夺回儿子,怎么就冒出个池穆,还口口声声地称自己没有杀人呢?
“吴悦死了——坐我的车——发生了意外——被甩出了车门外。吴家的人冤枉我设计谋杀她。我自己都坐在车里,怎么可能以这样的方式故意杀害她呢?我自己也受伤了”关乎自己的生命,池穆紧张兮兮、语无伦次。
此时的他,如此的激动不安,跟那个漠视、践踏马清恬的男人简直是换了一个人。
“既然你如此清白,吴家的人又怎么冤枉得了你呢?他们总该有依据的吧?如果‘好人’总是随意遭受冤枉,那还要法庭做什么?”庄天爵冷若冰霜刻意强调了“好人”二字。
“这个最主要的是我们出门前不是早上的时候我们打过一架为了那个孩子你知道她经常虐待那个孩子。我就就说她了,她揪着我暴打!这对她而言,已经成为习惯我真没想杀她!她动不动就对我施暴——要杀我早就杀了——还忍到现在?”池穆断断续续地说着,到最后,想到吴悦带给他的麻烦和灾害,目露凶光,恨不能她死而复生,让她再死一次。
庄天爵面无表情,无动于衷地蔑视着他。
这个家伙说话结结巴巴的,看起来就是油嘴滑舌,很不老实,但他真的有勇气杀人吗?平时总是任由吴悦欺负小觅,也任由她撒泼耍赖,稍微有点骨气的男人早就受不了了,也只有他这样懦弱的男人,才会放弃马清恬,去选择那样的泼妇!
不过,话说回来,人不可貌相,说不定那天他突然抽筋,就有了勇气杀人呢?人心隔肚皮,法律是最讲究证据的:池穆和吴悦在一起可能是贪图钱财;他杀她可能是终于鼓起了勇气;或是密谋已久;或是借了胆色一切皆有可能!
“怎么会想到我?我对你的印象可不好!”庄天爵直言不讳、不客气地说。
第65章 无可救药()
庄天爵终于知道池穆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他是考虑万一官司输了,凭借庄家的势力为他脱身。
真是个异想天开的家伙!
庄家可不会为这样的人玷污了自己的声誉,而且他压根儿不想为池穆这样的人打官司!
别以为律师是多么严肃理智的职业,律师也需要灵感,更需要对当事人有好感,自己都厌恶得不得了的当事人,怎么可能有心思为他辩护呢?尤其是以正直和诚实出名的庄天爵。
“我不会为你打官司的!”庄天爵坚决地拒绝。
“庄律师,我求求你了,多少钱都可以。在香港,除了庄家,谁还可以对抗吴家呢?”池穆可怜兮兮地哀求,说出了自己心中的企图。
庄天爵对他越发厌恶了,鄙夷地说:“池穆,你搞清楚了,我打官司凭的是本事,而不是我庄家的势力!想拿我们庄家当工具,你还真不配!”
庄天爵对池穆的蔑视一目了然,但对方似乎全然没有看到,还是像哈巴狗一样苦苦哀求,只差给庄天爵下跪,抱舔他的脚了。
“我知道,我知道,庄律师财大气粗,并不在乎多少钱,更何况庄律师为人正直慷慨,是全香港有目共睹的,我哪敢用我那点钱玷污庄律师您啊!我就求您看在孩子的份上,看在清恬的份上,可怜可怜我吧!”
“呵呵若看在他们的份上,就更不能救你了!你若被抓了,马清恬不正好名正言顺地领回自己的孩子吗?她就不用这样天天以泪洗面了!”庄天爵毫不留情地说。
听他这么说,池穆马上转向马清恬,将她拉到庄天爵的面前,说:“清恬,清恬,你跟他说,快!快!”
马清恬恭顺地服从了池穆的要求,低眉顺眼地来到庄天爵的面前,毫不犹豫地在他的脚边跪了下来:“庄大律师,我求求您了!您说过要帮助我的,那您就救救孩子的爹地吧!他若出事了,我们就没有家了!”
庄天爵蹙起了眉:“你不是早就没有家了吗?”
“池穆答应我,如果官司赢了,我们就复婚!这样,我们就”马清恬期期艾艾地说。庄天爵听了大跌眼镜——原来她还期望和这样的男人生活在一起!原来和池穆复婚对她来说是恩赐!
庄天爵顿时感到胸口冒出一股无名的怒火。
有些女人为什么就可以这么卑微,这么没有尊严地活着呢?人家把她当破鞋一样给扔了,她却还巴巴地期待着那人将她给捡回去。即使是双鞋,也期待着一位懂呵护的主人吧?但池穆是什么样的人呢?一位无情、冷酷、自私的家伙
庄天爵气愤地吼道:“你真是无可救药了!你就算跪死了,我也不会为这个男人打官司的!你还是找别人吧!既然他没有罪,你又怕什么?若是他有罪,我也不会袒护他!”
第66章 非分之想()
回到家,庄天爵依然气鼓鼓的,将手提包狠狠地砸到沙发上。
正在那里看电视的庄昕黎,侧过头,好奇地打量着他,疑惑地问:“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可没惹你!你在外面一向很少失控的,今天倒是怎么啦?”
“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女人嘛?”
“就是那个很想见孩子却不被允许的女人?”
“嗯。你知道今天发生什么事了吗?她将我约了出来,说要打官司,你知道她要为谁打官司吗?她那没有心肝的丈夫!她居然还为了他跪下来求我!”
“一个女人为了自己爱过的男人屈膝下跪很正常啊!我倒觉得你有点不正常,到底为什么生气呢?因为她不为自己的幸福打官司,还是因为她要回到那个男人的身边去?幸福的定义是什么呢?或许对她而言,回到那个男人的身边就是幸福!”庄昕黎滔滔不绝地说,困惑地、好奇地打量着她的弟弟。
“当然是因为她还要回到那个男人身边去啊,她怎么可能会幸福呢?她不是正好可以趁机解脱吗?可她为什么偏偏还要回去呢?我真是搞不懂,天下怎么会有这么作践自己的女人。”庄天爵激动地说,焦躁地在庄昕黎的面前踱来踱去。
“回去是她的归宿啊!你为什么要她解脱呢?她解脱了去哪里?你气她回去,不是因为她的逆来顺受,而是因为你没有机会了,对吧?”庄昕黎快人快语、一针见血、不留余地。
“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神经”庄天爵尴尬地反驳,好像自己遭遇了污蔑,但他渐渐没了底气。
是啊,我凭什么生气?遇到这样的情况,复合不是最好的结果吗?不是老天对她的怜悯吗?这样孩子就会有一个完整的家;破镜重圆的人也会更珍惜拥有!
我为什么生气?我为什么这么生气?庄天爵扪心自问——气她回到池穆的身边。这个答案令庄天爵着实吃惊不小!
我为什么要这么激动啊?难道我对马清恬有——非分之想?我怎么会?我怎么会?我是疯了吗?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