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妻娇夫撒豆兵-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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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孝禹不敢说出来了,他身后的人非掐死他不可。
夏亦苧却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毕竟这所处位置不同罢了。
“对了,你手镯给我看看,需不需要补点药进去。”
白樾将自己的整个手臂递了过去,这手镯他用过好几次了,还因为这个手镯,救了他爹一命呢。
但,这个手镯竟然无法打开,皇帝手下的能工巧匠都无法将其正常的弄开。
倒是有人提议,用非正常的办法,可他给拒绝了,弄开了就无法复原了。
夏亦苧看着手镯上,那颗镶嵌其中的宝石,颜色已经变得很暗淡了。
“里面的药已经不多了,我给你加一些,你还需要此类的物品吗?”夏亦苧觉得,一个人能在短短八年内,将如此多的毒药使用完毕,可想而知遇到过多少危险。
白樾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看着夏亦苧给手镯里加药,却没有看到她如何将手镯取下来。
“这手镯取不下来吗?”白樾蹙眉,这玩意儿要是取不下来,以后不会一直戴着吧。
“能取下来的,只是里面的毒药用尽了,它的使命也就完了,会自动脱落的。”夏亦苧并不希望,白樾有脱下手镯的那一天。
白樾愣住了,药粉用尽就会脱落了啊!
孝禹也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个手镯,是夏亦苧送给白樾的。
尤其是孝禹身边的那位,简直就是惊喜啊,他是知道那个手镯里的药粉,毒性是多么的强大!
第171章 不会乱杀无辜()
夏亦苧将药粉加进去之后,这才放开白樾地手,又从自己的系统背包里,挑选了一枚戒指,一根儿发簪出来。
“诺,送你的,看到这个点儿了吗?”夏亦苧指着戒指地一个凸起的小点儿给白樾看。
白樾伸长脖子,终于看到了那个小点儿。
“我看到了。”
“这个点儿呢,就是机关,跟手镯是同样的作用,而且这药不是致命的,但能够使人神志不清,能撬开嘴硬之人的嘴。”夏亦苧很满意这样的药粉,不过为数不多。
大多数的东西,她只能望而兴叹。
毕竟不是属于,这个位面的东西,只有少量的东西,她能够使用。
白樾惊呆了:o
这东西,拷问的时候,最好用了啊!
“那这个发簪呢!”孝禹身侧的人,第一次没有忍住自己的好奇心,率先发问了。
“这个发簪的用处,与银针是一样的,不过它不仅可以感知毒药,还能给别人下毒,就是以彼之身,还施彼道的意思。”夏亦苧给白樾演示了一次,很好使用的东西。
不过这东西,一个星币能换好几根儿,压根儿不值钱。
可,却被邪药师奉为宝贝,还要去了好多根儿。
“不过,这个只能使用一年,所以到时候没有效用了,记得找我要。”夏亦苧是不知道邪药师,拿这玩意儿去干嘛了。
不然,今日也不会轻易地将这发簪拿出来了。
“夏小姐,认识邪药师!”孝禹身侧的人,面上露出惊讶之色。
“邪药师啊,哦,老邻居了,那人喜欢装嫩。”只有夏亦苧自己知道,那不是装的,是误吃了什么药,而导致的结果。
其实吧,他就是个老妖怪。
“小子楚方,是邪药师的徒孙。”楚方此话一出,惊呆了屋里的所有人!
徒孙!
“呵呵果然,那个家伙是在装嫩,还骗我家浮柳说,他没有收过什么徒弟呢!”夏亦苧冷笑,这人啊,人心隔肚皮啊!
“呃楚方是邪药师师兄的徒孙。”楚方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番。
夏亦苧斜眼,都一样。
想打浮柳的主意,没门儿。
“叩叩”
“进来。”夏亦苧让敲门地人,进来。
“亦爷,有位爷拍下了琉璃床,想现在就搬走,您看?”小丫头上来回话,一时也拿不准主意。
夏亦苧神色微冷,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袍子:“既然如此,那小爷就走一趟好了。”
小丫头脸上的错愕神色,夏亦苧并没有错过。
“还不带路。”夏亦苧从小丫头旁边路过,冷冷地开口。
小丫头对着白樾曲腿,转身跟上了夏亦苧的步伐。
心里却在盘算着,如何让夏亦苧去不成。
不过,夏亦苧对她也是有防备的。
“小丫头啊,这黑心钱不好赚的。”
小丫头身子一僵,神色尴尬不已。
您知道就知道了,这么直白的说出来,真的好吗?
夏亦苧可不管这小丫头如何吐槽自己,拿着折扇抬起小丫头的下巴:“记住,尤其是小爷的钱,更不好黑。”
小丫头快速地垂下脑袋,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亦爷”
“来人,带她你们的地牢里待待,爷可不是乱杀无辜的人。”夏亦苧扭头对着小丫头邪戾一笑。
小丫头还来不及求饶,就被带了下去。
第172章 早点离开()
可惜,这丫头,并不是无辜的。
既然想赚这样的黑心钱,就要做好被揭穿,去阎王殿里见阎王的准备。
“爷,咱们还去吗?”夏亦苧身侧地小厮,此时才开口。
“去啊,怎么不去,不去怎么看他们演戏啊。”夏亦苧打开扇子,迈步走了。
小厮紧随其后,他是夏亦苧的人,自然是跟着主子行动的。
来到,放置拍卖物品的地方,一行人正僵持着。
“怎么,买了就走,给钱了吗?”夏亦苧地突然出现,还让买主怔了一瞬,旋即恢复。
他没有看到那个小丫头,说明事情有变。
“我是墉城的宝福楼的老板,看中了此物,而且老夫自己付了银子,为何不能现在带走。”这人是有问题的,图册上分明写着,拍卖物品由她夏亦苧的人负责运送。
“您没有看图册吗?拍卖物品,都是由小爷我的人,来负责运送,不知道您在急什么?”夏亦苧微微一笑,心里添了一句,自然是急着去进贡了。
如此宝贝,也只能送给皇帝使用,平常人家要是藏着这样精美的物品,是会引来杀身之祸的。
宝福楼的老板气竭,他得到消息称,六皇子在墉城,此时送去自然能讨个好的彩头。
“夏老板,明人不说暗话,老夫要拿此物送人,耽搁了时间的话,贵人就要走了。”这人是有几分真意的,不过夏亦苧不会买账的。
“夏某说话算数的,绝对不可能破例,不过您若是真的等不及的话,夏某可以让您提前运送的时间。”这算是夏亦苧最大的让步了。
“行吧,可以现在开始吗?”宝福楼的老板,知道不能再继续下去,不然就得不常失了。
夏亦苧看着自己人,将东西包好,然后开始运送后,这才反身回去。
在拍卖大厅处,遇到了易仁。
“夏贤弟,恭喜恭喜啊,这剩下的不多了吧。”易仁看着一件一件的物品,抬出也猜测到,可能要结束了。
夏亦苧抬手行了一记礼:“还早哩,还有许多首饰没有拍卖呢,而且还有灯饰没有上台呢。”
“也是,为兄的物品,在运送了吗?”易仁忍不住问道,那台灯是真的漂亮啊,而且中间空置区,放上蜡烛,折射出的光委实漂亮。
夏亦苧抬手,拍了拍易仁的肩膀:“第一送出去的,就是易兄你的。”
“那感情好,回头我就能看见了,贤弟何时启程啊,为兄给你设送别宴。”易仁也有明白,最开始夏亦苧是打算多代些时候的,奈何出了这么多事,她是肯定会早点儿脱手的。
“这就不用了,回头贤弟走时,会知会易兄的。”夏亦苧走自然是悄悄走的,怎么可能大张旗鼓啊!
就看这个秘密能隐瞒多久了,嘿嘿。
夏亦苧找到陈潇,询问了他拍卖情况:“如何,有闹事的吗?”
“有,不过都小角色。”陈潇压根儿就没有把那些个人放在眼里。
“东西不多了,运送完之后,让兄弟们赶紧撤,我们也可以去浪了。”夏亦苧十分向往,东齐的国都。
陈潇点头,是这样没错。
早点离开,才是正理,他们这可是在坑人呢,被发现就惨了。
第173章 跑了()
夏亦苧侧身,接过陈潇递过来的银钱,蹙眉道:“这些个纸啊,不可靠啊,回头咱们就换成银子吧。”
陈潇扶额,这主子的毛病又犯了。
总觉得这纸不安全,说什么字遇水就玩完儿了,还是银子靠谱。
不理解这样的心情,可银票携带方便啊!
“知道了,路上换就是了。”陈潇也知道,所以沿途有钱庄的,基本都会被夏亦苧去光顾。
夏亦苧扫了一眼拍卖席下的观众们,心里嘿嘿一笑,你们钱包里的票子,很快就要是她的了。
回头就跟白樾,玩儿一块儿去了。
夏亦苧拿出一瓶果酒,放到白樾地面前,弯着眼角:“这酒味道不错,要不要试试。”
“先说好啊,我不要喝那个什么三日醉了。”白樾想想都觉得心有余悸。
如果,他当时是在仇人面前喝的话,他已经一命呜呼了。
“不是,上次不是不知道是你嘛,现在小爷知道了。”夏亦苧可没有为此道歉,谁让那个时候,白樾那么讨人厌来着。
白樾这才点头,伸手端了酒杯,放到唇边,轻轻地抿了一口。
“嗯,好喝。”白樾很快就喜欢这个味道了,的确是好酒啊!
“不能喝多了,这些后劲儿大。”夏亦苧好心提醒,顺便给白樾地碗里,夹了块儿肉。
白樾满足的吃着,楚方和孝禹就只能看着了。
夏亦苧发现了四道目光,对他们俩招手:“一起啊,不喝酒可以吃菜。”
夏亦苧从系统商城里,购买的熟食,味道的确不错。
孝禹憨憨一笑,不客气的坐了下来,拿了筷子,就伸向他心仪已久的烧鸡而去。
楚方扭捏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拿了筷子夹了一块酸竹笋,入口清脆。
双眼一亮,好吃。
然后也犹如白樾当初一般,丝毫不顾及形象了,不停地伸着筷子。
夏亦苧自己却很少伸筷子,她吃腻了啊。
如今最喜欢的就是纯天然的食物了,那才是最好的东西。
酒过半旬,陈潇也回来了。
“爷。”
“嗯,咱们走吧。”夏亦苧起身,没有再管三个被她灌醉的人。
陈潇看了三人一眼,随后也跟着离开了。
老鸨在后门处,等到了夏亦苧:“亦爷,这是忘忧的卖身契。”
“忘忧我就带走了,爷包院子的银钱就不找你要了,宁海不会再找你的麻烦,好好做你的生意吧。”夏亦苧对于老鸨所求的事,从来都不曾担心过。
宁海不是那种人,除非宁海死了,不然宁家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更何况,夏亦苧给地药水,能够让宁海断去的双手接回去,他更没有理由对付一个妓娘馆儿的老鸨了。
老鸨对着夏亦苧行了一礼,这才目送夏亦苧离开。
看着诺大地妓娘馆儿,她觉得自己也该离了这里,去过过自己的安稳日子了。
贵宾室里的白樾三人,在傍晚时分醒过来的,这会儿正发着脾气呢。
“啊气死我了,就知道她没安好心,我竟然还上当了。”白樾那叫一个气啊,呜呜,管不住自己嘴的下场啊!
楚方也一直皱着眉,这叫什么事儿啊?感情请他们喝酒,目的在这里!
孝禹没有搞清楚什么情况,毕竟他脑子笨,智商时常不在线上。
第174章 给了一砖头()
然而此时的夏亦苧,正和陈潇立在一出山上呢,乱坟岗。
夏亦苧心里有些发毛,总觉得有什么凉嗖嗖地东西,从她身边路过了。
而陈潇,此时正跪在一大片坟头前,发着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夏亦苧摸摸自己已经‘咕噜咕噜’叫的肚子,在一旁的石头上坐了下来。
抬头看了看有些云层的天空,还有不少的云将明月给遮挡住了。
伸手揉了揉肚子,忍不下去了,掏出一饭团,开吃。
吃了一个不过瘾,干脆弄了一大盘出来吃。
吃得正憨的夏亦苧,手中的盘子被抢了。
陈潇抱着盘子,坐到了一旁:“吃东西都不叫我。”
“你不是跪祖先嘛,不好打扰你的兴致。”夏亦苧将手里,剩下的一点儿,全部塞进了嘴里。
陈潇细嚼慢咽地吃着,完全看不出来,这家伙是来祭拜的。
哪有什么东西都不带的嘛,不是说要烧什么纸钱啊,送什么供果的嘛。
“你怎么不给他们带点冥钱啊。”夏亦苧忍不住发问,奇怪的举动啊。
陈潇抬头,看了夏亦苧一眼,埋头选了一个大的饭团:“该给他们烧纸的人,已经烧了很多了,不差我这点儿。”
夏亦苧翻个白眼儿,借口。
两人吃完,又喝了些水,准备离开的时候,从林子的一边传来了马蹄声。
夏亦苧两人对视一眼,动作快速地藏了起来。
陈家是被满门抄斩的,这里亦是禁地,能来这里的人,一般都不简单。
马蹄声渐近,蹲在树上当猫头鹰的两只,终于看到了来者的面目。
竟然是个小子,这小子估计也就十来岁左右。
动作利落地翻身下马,提了挂在那背上的布包,走向那片坟堆。
夏亦苧伸手戳了戳陈潇,低语道:“你们陈家的后生?”
“”陈潇摇头,他哪里知道啊,都过去十年了。
只见那小子,将布包里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看着满地地物品,发出轻嘲地笑声。
夏亦苧蹙眉,不大像后辈的样子啊。
“娘说陈家冤枉,这么多年也不理会父亲,哼,还真没有看出哪里被冤枉了,这些东西可是我近几年查到的,你们陈家还有什么好说的,呵也对,你们有嘴也无法辩驳了,都死得只剩下骨头了。”
陈潇捏了捏拳头,夏亦苧按住了他,让他不要轻举妄动。
“哦,对了,我娘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