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诱婚:首席追妻1000天-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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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什么烦心事吗?为什么睡着了,眉头还是皱着一起的呢?”楚骄阳歪着头,好奇地想着。
她好奇的目光,又落在那双呼吸间,微微颤动的睫毛上。浓黑纤长的睫毛,像两把浓密的羽扇。
“睫毛真长啊!真好看!这么好看的睫毛下,会有双怎样漂亮的眼睛呢?”楚骄阳情不自禁地伸出一个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那个漂亮的“羽扇”,又飞快地缩了回来。
她终于如愿以偿,看到了那双漂亮的眼睛。果然,如楚骄阳所料,那双眼睛是她见过最漂亮的眼睛,像两颗熠熠生辉的黑宝石。
“可是,为什么那么漂亮的眼睛,竟用厌恶又恼怒的眼神看着我呢?我得罪过他吗?”楚骄阳皱着眉,很是不解地看着西门焱。
西门焱眼里凝着一丝冰冷,瞪着她。他讨厌被人,这样肆无忌惮看着,尤其是这个可恶女人。
西门焱心里有些后悔:昨晚,就不该一时心软,让这个女人睡在这儿。
昨晚半夜的一幕,又涌上脑间……
夜半时分,西门焱睡得迷迷糊糊,忽然,有一双柔软的手臂缠到自己的臂膀上,他猛的一个机灵,伸手就要推开,那个从卫生间无声无息走出来,还爬上他床的可恶女人。
楚骄阳闭着眼,死死抱住西门焱的手臂,就是不肯撒手,柔美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喃喃哀求着:“爸爸……爸爸,别走!别扔下我!”
西门焱侧头看着她哭泣的小脸,那可怜又绝望的模样,像极了小时候的自己。曾几何时,他也这样哀求过一个人,而那个人最后给他一个绝情冷漠的背影……
他的心里泛起丝丝痛楚,邪肆的眼里,恨意涌动……
楚骄阳感觉到那个人,不再想推开她了,手臂抱得更紧,小脸乖顺地蹭着他的手臂,哽咽着说:“爸……爸,骄骄听话,以后,再也不吃糖了!求你,别走!别走……”
西门焱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心没来由一软,又躺回床上去。楚骄阳心满意足地抱着他的手臂,紧紧挨着他,满脸幸福的沉沉睡去……
“再敢碰我,本少就废了你这只手!”西门焱缓缓坐起身,用力捏着楚骄阳,刚才碰过他睫毛的手,沉声威胁着。
“啊——啊——啊——!疼疼疼!”楚骄阳鬼嚎着坐起来。
西门焱受不了这魔音穿孔,皱着眉撒开手。
“呼——呼——!”楚骄阳一边呼着自己被捏疼地说,一边瞪着他满脸不屑地说着:“我以为自己在做梦呢!谁稀罕碰你啊!暴力男!哼!”
楚骄阳看着眼前半裸的男人,又看看四周,心叫:哎!不对啊!我不是应该和明辉在一起吗?这个男人是谁?妈蛋!我不会进错房,上错床了吧!omg!
楚骄阳满脸痛苦的抚额,再细细一想:还是不对!就算进错房,也不至于会随便和人那什么!而且还是和这么极品的男人那什么!
她很清楚自己醉酒时的鬼样子,就算她愿意,估计眼前的这个男人也不肯!可是,他们明明就睡在一起啊!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这个男人是一个为了金钱,什么都肯出卖,什么都肯忍受的——“鸭”!
楚骄阳天马行空地想着,又细细打量一番西门焱。
她摸着下巴,点点头,再一次肯定了自己的想法:看这脸蛋,啧啧啧!再看这身材,啧啧啧!还有那细腻的皮肤,啧啧啧!肯定是“鸭”,还是一个“极品鸭”。
西门焱望着那个神情不断变化的女人,正一脸****的目光盯着自己,咬牙切齿地警告:“再看一眼,本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呀!干服务行业的,脾气怎么那么臭?不知道顾客是上帝吗?”楚骄阳冷声说着,从床上站起来,自顾自整理着衣服。
什么?服务行业?顾客?西门焱被她说得一头雾水,眉头皱得更紧。
楚骄阳白了他一眼,不屑地讥讽起来:“呀!眉头皱成那样干嘛?我又不会赖账!皮肉钱,我是不会欠的!”
说着,楚骄阳拎起被扔在地上的包,从钱包里掏出一张卡,放在床头柜上:“密码123456,里面有两万,够付你过夜费了!”
什么?过夜费?这个臭女人把本少当什么了?西门焱气得火冒三丈,可瞪着楚骄阳的眼神却越加冰冷:“你——!”
楚骄阳立马打断他的话,也火了起来:“你什么你?嫌不够是吧!都给你!”
她撒气似的,把钱包里的银行卡,一张张抽出来,砸到西门焱的身上。最后,连钱包里剩下的38块钱,也全扔到他的脸上。
“我还是个处儿呢!便宜你了!臭鸭子!”全部扔完了,楚骄阳撅嘴瞪着西门焱,懊恼地一跺脚,转身走了。
第4章 被劫的只剩内裤()
西门焱邪肆的脸上,一片阴沉,瞪着那扇紧闭的门,摸起手边那38块钱,狠狠捏成一团:“臭女人,敢说本少是那……那什么!被本少逮到,看不把你做成‘人彘’,摆到人民广场,让大家免费观赏!”
突然,“咚咚咚”房间的门响起来了。
“臭女人,你还敢回来!”西门焱怒气冲冲大步跨到门边,冷着声音说着,打开门,入眼间,是一个“鸟窝头”。
“hi!焱哥,早上好!”云倾墨自以为潇洒地甩了一下卷毛头,脸上满是献媚的微笑,看着西门焱。
“好!好!本少很好!”西门焱皮笑肉不笑地冷哼着,一把拽住云老二的领子,将他拖进屋来。
“焱……焱哥,放……放手!”云倾墨被西门焱抵着脖子,瞬间喘不起来,脸涨成“猪肝色”。
“说——,那老太太给你什么好处,你要背叛本少!”西门焱手上又加上一份力,咬牙切齿地逼问。
“没……没好处!”云倾墨使出浑身力气,吐出几个字。
“呵!你觉得本少会信吗?”西门焱手上稍微松了一点,嗤笑着看着他,邪肆的眼里闪着危险的寒光。
“是真的!老太君见你从来不近女色,以为你……你喜欢……喜欢男人!”云倾墨小心翼翼说着,见西门焱里的寒光愈盛,心里捏着一把汗,讪笑着讨好:“呵呵!焱哥,我真的是为你着想,为了证明你是真男人,才给你安排了这个女人!……”
西门焱虽然半信半疑,但还松开了他。
看到云倾墨上身穿一件玫红色衬衫,下身陪着一条宝蓝色的裤子,眉头微微蹙起。
果然是名副其实的“风骚二”!啧啧!看这身打扮,风骚得可以!可是,穿这身总比围着浴巾出去,要强多了。
“脱了!”西门焱看着云倾墨,冷冷开口。
云倾墨一惊,警觉地揪紧胸口的衣服:“焱……焱哥!你想干嘛?”
“快——!全脱了!”西门焱冷眼瞪着他,催促着。
迫于他的淫威,云倾墨低下头,颤抖着手,慢慢解着自己的纽扣,心中泪眼滂沱:呜呜呜……焱哥,原来你真的好这口!呜呜呜……。难道我真的要被压吗?呜呜呜……我的屁股……
磨蹭了半天,云倾墨终于把衬衫脱了下来。
西门焱一把夺了过去,穿在身上,嘴里还一边催促着:“快点把裤子给本少脱了!脱个衣服也这么慢,真是麻烦!”
“哈!你只是要我的衣服啊!”云倾墨见他只是想要自己的衣服,心中长长松了口气。
西门焱狠狠斜他一眼:“你以为本少要干什么?还不把裤子脱了!”
“哦!好!好!”云倾墨风骚的小脸上满是笑意,爽快地点着头应着。只要不是“爆”他的“菊花”,要什么都给!
“停!可以了!”西门焱瞪着他正缓缓摸向小裤裤的手,大声喝止。
云倾墨被他喝声吓了一跳,停下手中动作,僵立在那儿。
西门焱夺过他手里的裤子,满是鄙视地说:“那玩意,你还是自己穿着吧!你不介意,本少还怕得什么病呢!”
西门焱去卫生间整理一翻,又变回了那个邪肆俊美的男子。那玫红的衬衫,让他更多了一份妖魅,像暗夜独自盛开的妖莲,清冷惑人。
西门焱走到只穿一条内裤的云倾墨跟前,嘴角噙着一丝冷冷的淡笑盯着他。
云倾墨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不知道这个恐怖的男人,又想什么鬼主意来折磨自己。
他憋屈地低着头,心里悔恨连连:为了讨好那个老太太,得罪这个魔鬼,真的太不值得了!啊!早知道就不干了!呜呜呜……
西门焱沉默半晌,突然,他低头看着,这身很不满意的衣服,说了一句话:“这身花里胡哨的衣服,救了你的‘菊花’。云老二,你算赚大了!”
云倾墨一听,知道自己算是逃过这一劫了,心中长长松口气。
对着西门焱离去的背影,连连道谢:“谢谢!谢谢焱哥!”
等房间的门关上,云倾墨气愤地狠狠踹飞一旁的垃圾桶,悲催地说着:“呸!你奶奶的!什么世道啊!被别人打劫得只剩下一条内裤,还要道谢!魂淡!”
“焱”集团顶楼,总裁办公室里,一早上就阴云密布。
西门焱的那身“风骚装”已经换成了,他一贯的白衬衫,黑西装。
此刻,他正一脸阴沉地坐在办公椅上,瞪着眼前瑟瑟发抖的保镖。
忽然,他邪肆的脸上,微微一笑,淡淡地说:“别抖了!做保镖,你们能让主子被人劫了,也算是能人所不能啊!”
一听这话,那两个保镖,抖得更加厉害,连忙认错:“焱少,是我们办事不利!我们不要工资了,求你饶过我们吧!”
西门焱望着眼前的两个人,笑得前俯后仰:“哈哈哈!……这会儿,还能想到工资,哈哈哈!……你们……真是人才!哈哈哈!……”
陡然,西门焱的笑声停止,声音透着刺骨的冷:“既然是人才,就不要浪费了!四川那里,本少刚买了一座矿山,就是没有一条进山的路!
你们两个去给本少修条路出来!什么时候修好了,什么时候再回来!
放——心——!本少,从来不欠人工资!”
两个保镖连忙感恩戴德地道着谢:“谢谢,焱少!谢谢!我们一定好好干!”
雷啸看着两个保镖欢天喜地的出来了,怜悯地摇了摇头,心中哀叹:哎!又被焱少耍了!两个人修一条山路,等你们把路修好了,你们头发估计也白了!
雷啸推门走进了办公室,把文件夹放在办公桌上,低着头恭敬地说:“这是秦总送来的!叫你一定要过目!”
西门焱淡淡扫了一眼文件夹,他现在对什么都没兴趣,只想找到昨晚那个可恶的女人。
西门焱抬头对着雷啸吩咐道:“去给本少查一下,昨晚出现在‘四季大酒店’1013的那个女人是谁?叫什么?干什么的?住哪里?家里有几口人?都给本少查出来!”
“是!”雷啸点头应着,转身出了办公室。
西门焱想着那个可恶的女人,竟然说他是“鸭”,气得把办公桌上的东西,全部呼啦到地上。
“臭女人,被本少逮到,你就死定了!”
“四季大酒店”十楼的走道里,一片寂静。
一个用毛巾蒙着头,下身围着一条浴巾,上身披着浴巾的奇怪男人,鬼鬼祟祟的飞快地向前跑着。
突然,一群保安拦住了他的去路,领头的保安扬着声音大喝着:“兄弟们,抓住这个色情狂!”
“你们敢!”云倾墨用浴巾紧紧裹住胸口,瞪眼冲着包围着他的保安大声嚷着。
“你奶奶的!色情狂还这么嚣张!还不逮住他!”领头保安大声骂着,一个眼刀飞向身边的手下。
“你们敢动我,我就把你们都辞退了!看看我是谁?我是你们的云二少!你们这些有眼无珠的蠢货!”云倾墨一边把头上的毛巾扯下来,一边表明自己的身份。
突然,面前出现两个像记者的人,手里拿着照相机,不停地对着云倾墨拍着。
云倾墨赶忙又用毛巾把脸遮住,一边冲着那群保安暴喝着:“你们这群蠢货,还不抓着这两个人!照片要是爆出去,我就叫你们一辈子没‘饭碗’!”
可是,那群保安却不听使唤,没抓那两个记者,反而把云倾墨摁倒在地。
领头的保安,冲着地上的云倾墨重重啐了一口:“呸!无耻的色情狂,还敢冒充我们云二少!想死了吧!幸好焱少提醒我们,不然,真让这个人渣给骗了!”
云倾墨心中瞬间了然,趴在地上奋力地捶打着地面,心中哀哀嚎叫:妈蛋!又被算计了!西门阎王,算你狠!
第5章 睡了你的男人()
楚骄阳飞快地跑出酒店,心情郁闷地坐在酒店门前的花坛边,越想心中越觉得委屈。
“啊!啊!啊!”楚骄阳狠狠打着自己的头。可是,不管她怎么敲,还是记不清昨晚发生了什么。
这就是她喝醉酒的后遗症。酒醒后,醉酒的时候发生什么,都会不记得。
以前,本来不是这样的,有一次楚骄阳喝醉了,在大街上疯狂地大跳“脱衣舞”,被路人拍下来,放到网上。为了这事,姐姐禁足了她整整一个月,连学校都不让她去。自从这件事后,她潜意识里,就不想记起醉酒时发生的事。
“这生日过得真是倒霉!还把第一次给了一个做‘鸭’的!倒霉!倒霉!”楚骄阳越想越气,站起身狠踹着花坛,发泄着。
心里越压抑,就越想找人倾诉。楚骄阳没敢打电话给君常笑,怕她又要吼自己。
而是打给了一向都温柔似水的丁萍萍。无论她做了什么疯狂地事,她都会站在自己这边,包容着,安慰着。
楚骄阳的声音带着一丝低低的哭腔:“喂!萍萍,你在哪里!”
手机那头丁萍萍的声音,却没有往日的温柔,而是透着一丝讥笑地冷:“哟!是楚楚啊!我还在酒店啊!就在你的隔壁,1015!你在哪儿呢?”
“我……我在酒店门口了!”楚骄阳听着丁萍萍的声音有些怪异,不知道怎么回事,呐呐回答。
丁萍萍透过十楼的落地窗,看着酒店门前的楚骄阳,嘴角噙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