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止步,君少请放手-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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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这样的一个场景,而且她好像也想象不出来那个场景是什么样。
毕竟这一个多月以来,他身边没有出现过任何女人。
“诶,回神了,回神了。”姚雪在君沫眼前挥挥手,这孩子怎么发呆了。
君沫将眼前的爪子抓住拍在桌子上,“好好吃饭。”
对面五个人酒也喝得差不多了,开始各种无休止的胡吹/蛋/侃。
20。020恐怕是为情所困()
一阵皮鞋和地面碰撞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刚才离开的男人走了进来,手里的烟已经消失不见,携着一身寒意夹杂着淡淡的烟草味道,眸间更是寒冷,碎发像是被风微微吹的有些凌乱,却又显得放荡不羁,英俊潇洒重生香港娱乐圈之倾城之恋。
优雅的脚步踩在地板上,一声一声直逼心魄,敲打在心房之上,让人心惊。
“你干什么去了,这么长时间,姚承都快被灌醉了,你才来。”齐宣率先出声看向君臣。
谁知君臣并不理他,坐在一旁的空座位上,拿起齐宣放在桌子上的烟盒又点燃一支烟,微眯着双眸像是在想些什么其他事情。
目光沉沉,脸上除却冰冷之外没有其余丝毫的表情,让人看在眼里,冷在心里。
一旁的楚江笑了一声,一副了然的表情,君臣恐怕在外面把身上的烟都抽完了才回来的,不然肯定不会回来,刚才可能一直在外面吹冷风呢吧。
君沫有些不自在的朝姚雪的方向移了移身子,君臣刚才落座的地方就在她的身侧,清冷的气息包裹在她身旁,一种窒息的压抑慢慢来袭。
“你今天来了必须要喝几杯才能走,上次咱们哥几个聚的时候,姚承不在,你也没喝多少,这回咱们不醉不归。”楚江拿着酒瓶走过来就着君臣面前的酒杯倒了一杯酒。
要是放在原来,这君臣指定是不可能轻易喝下去的,谁知今天竟然这么爽快利索,仰首饮尽。
一见君臣如此豪爽霸气,一群人转移了战场,拿着开封的没开封的几瓶黄的白的红的朝君臣靠近。
“哥们,够意思!”齐宣把一杯红酒给君臣灌下去之后,拍手叫好。
唐睿越看越不对劲,不由得拍了拍一旁莫异的肩膀“君臣今个儿有些反常啊。”
“为情所困。”莫异盯着君臣的脸瞅了半天得出四个字的结论,唐睿用余光瞥了一眼旁边整合姚雪吃的开心的人儿,摇了摇头。
“人家小姑娘心思根本不在他身上,他这是何必呢?”
“君臣不是给自己留了一年时间吗?一年之后怎么样咱们到时候再看。”说完,莫异转身出了包间估计是去洗手间了。
唐睿无奈的叹了口气,坐下来开始自饮自酌,也不和他们几个混到一起灌君臣酒。
喝到一半,齐宣开始跟楚江咬耳朵“怎么这都灌了半天了,也不见君妹妹有什么阻拦的意思啊?”
“那还灌不灌了?”
齐宣看了一眼纹丝不动的君臣,咬咬牙,一脸坏笑“咱们好不容易逮到一回,干嘛不灌,去去去,把那瓶黄的开了!”
最后出了包间门,君臣步伐依旧如常,没有丝毫醉意,好像刚才喝了那么多酒的人不是他一样。
齐宣扶着姚承走出包间“哥们够意思,今个儿把君妹妹带来。”
“为兄弟的幸福生活努力不是吗?”
姚承也早知道君臣心心念念这一个小丫头和他妹妹是同学,前几天一大早跑到他们家,倒是把他吓了一跳,估摸着可能是跟君臣有什么不太好的事情发生,今天趁机把她带来,也算是做回月老。
“君沫妹妹,我们把君臣交给你了,要保证他的安全啊。”莫异看着前面那人的背影,对一旁跟在后面的君沫说道。
“他不是没醉吗?”走的那么稳,除了身上有些酒气之外,真看不出来他喝酒了。
21。021一个踮脚甚至可以吻上他。()
莫异微微一笑,摸摸君沫的发顶“去吧,君臣今晚喝了很多,肯定醉了,你看不出来而已。”
“哎呀,赶紧去吧,你哥哥要紧,你的书我明天去学校给你带着。”姚雪适时给推了一下君沫。
君沫没料到姚雪会推她,所以也没什么防备,脚下向前踉跄了几步,刚好是酒店门口的水泥斜坡,君沫一头撞到了前面那人的背上,鼻子好疼,背好硬。
回过身来,君臣看到君沫满脸痛苦的表情捂着自己的鼻子,眼神里还一片哀怨。
看到君沫这幅表情,君臣竟然悠然一笑,将她捂在鼻子上的右手拿了下来,弯下腰身仔细查看了起来,发现撞得有点红而已,便也放下了心。
浓郁的酒香味伴随着君臣一个弯腰的动作,扑面而来,君沫只要一个踮脚甚至就可以吻上他的唇全息之被迫成受。
看着他专注的眼神,君沫的心莫名的有些慌乱。
连忙退开几步,远离了君臣。
君臣就着刚才微弯腰身的动作,唇边还挂着一丝温柔的笑意,看着她退开的动作,僵在了原地。
知道莫异站在身侧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这才回过神来站直了身子。
“记得回去买点解酒药,早点休息。”说完,一群人留下君臣和君沫扬长而去。
快凌晨了,大街上来往行人也变得极少,两个人站在原地,一句话也不说很是尴尬。
君沫正准备开口建议要不要打个出租,毕竟他喝了那么多酒不适合开车,而她也不会开车。
“我们。。。。。”刚开口,就看到君臣早已掏出了口袋里的手机不知道给谁拨了个电话,简单的吩咐了两句便挂断了。
挂断电话后,君臣也不同君沫说话,只是很熟练地抽出一支烟,放在唇间点燃之后,淡淡的吸了两口。
秋意渐深,夜色正浓,微凉的秋风袭来,站在空旷的大街上甚至吹得有些手脚冰凉。
城市的热岛效应今晚好像对温度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君沫站在一旁被冷的有些受不了,两只手缩在校服袖子里,不断地跺着脚。
君臣捻灭手里的烟,侧身对身旁隔了一米多的人儿说道“冷的话去车上呆一会儿,把暖气打开。”
看着骨节分明的手递过来的车钥匙,君沫没有接,反而问道“你不去吗?”
君臣并没有回答,反而又摸出来一支烟,继续开始吞云吐雾。
他现在一点都不冷,刚才喝了那么多酒,胃里灼烧的厉害,刚才还没太大感觉,只是现在头有些疼,想站在外面吹吹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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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十分钟之后,一位身穿黑色西装的青年快步走了过来,君沫认得这是君臣的首席助理习谦,刚才君臣那个电话可能就是打给他的吧。
君臣把手里的钥匙递给习谦抬脚朝着路边停着的黑色劳斯莱斯走去,君沫小跑着跟在身后。
车辆行驶了一会后,习谦突然在驾驶座上开口。
“小姐,我下去给君少买些醒酒药,您在这陪着君少。”
… … … 题外话 … … …
接下来是子月的唠两毛钱时间(不喜欢的亲亲可以略过呦,么么哒):
子月:哦!吼吼吼吼!“喝酒太多了吧,难受吗?”(儿砸,亲妈是爱你的,虐虐自己惹人心疼啊。)
君臣:“下次可以少喝点吗?”都懒得抬一下眼皮,拿着杯子喝水。
子月:这个嘛?“看你表现喽,如果因为你,可以多很多很多很多的可爱的小读者收藏的话,我就给你少喝点。”
君臣:“呵。”一声冷笑,毛骨悚然“算了。”起身走人。
子月:“别呀,我还指靠着你帮我要亲亲们的收藏呢,不许罢工。”泪奔,追人。
22。022被宽阔的怀抱锁住。()
还未等君沫说什么,那抹黑色的身影已经下车朝着路边的24小时药店走去。
车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这还是自上次之后,第一次两人共处在一处封闭空间里。
她和君臣都坐在后面,男人轻闭着眸子,一只手附在太阳穴上,一只手自然地搭在靠背上,长手长脚一几乎沾满了整个车厢后排,她靠缩在一边,不敢轻举妄动。
呼吸声浅浅的,君沫不知道他是不是睡着了,总之自从上了车以来他一直都是这一个动作,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几分钟后,君沫看到习谦手中拿着几盒药从药店出来打开后排的车门,将手里的药递给君沫,叮嘱道“小姐回去后按照说明书给君少服下,胃里就能好受些。”
握紧手里的药盒,君沫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从来都没见过君臣这么沉默也从未见他喝过这么多酒,若是平时沉默着不说话也肯定这用一种让人发憷的眼神盯着你看上几个小时,可是不曾这样,感觉毫无生机。
“啊。”不知怎么了,一向开车很稳的习谦竟然急踩了一脚刹车,导致君沫因为惯性向前排座位的椅背扑过去。
好痛,又磕到鼻子了。
君沫还没缓过神就感觉自己被一个宽阔的怀抱紧紧锁在怀里,自己的身子被抱得太紧甚至勒的有些疼,而抱着她的那个胸膛却有些颤抖,浓浓的酒香和烟草味道充斥在周围。
微微低头仔细查看了君沫没有受伤之后,利眸才扫向前排,薄凉的唇携着冰冷的气息开口“怎么回事?”
“刚才十字路口突然冲出来几辆跑车,来不及躲避。”习谦定了定神回答道,刚才那辆车车速实在是太快了,目测至少有130迈,幸好及时踩了刹车,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君臣这才慢慢放松力道,松开怀里的人儿,又靠在后座上,恢复了刚才的动作“查出来是谁的车。”
“是。”大半夜有些有钱人就喜欢在公路上玩什么追逐赛,不顾其他人的生命安危,只顾自己一时爽快。
这些有钱人,有时候真的很讨厌。
君沫抿抿唇,看向一旁的男人,一瞬间思绪万千,五味杂陈。
他刚才第一反应将她锁在怀里,仔细查看她是否受伤,是在担心她吗?
以前怎么没有感觉出来他这么在意她是否受伤。
今天的君臣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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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是温热的。”君沫将一杯温热的纯净水递给沙发上仰面靠着的男人,又把桌上的药按照计量拿出来放在他的手中。
“烫。”君臣握着玻璃杯,看了一眼杯口冒出的丝丝热气。
不会啊,她刚才将纯净水烧开后,凉了好久的,只是想着便随手拿过君臣手里的水杯抿了一小口“没有很烫,可以喝的。”试完水温,感觉合适又递给了君臣。
谁知沙发上坐着的男人竟看着她笑出了声,一瞬间,眸光温柔似水,仿佛眼前之人做了什么让他开心不已的事情。
药放进嘴里,微苦,但是水却很甜。
心在这一刻,满是欢喜。
23。023我的沫沫长大了。()
本以为喝了药后,就不会那么难受了,却不曾想头比刚才更晕了,胃里也是一阵阵翻涌着难受,全身开始发烫,酒的后劲上来了。
君沫看着他喝完药后便上楼去洗漱了,本来想下楼看看他有没有好一点,却不曾想沙发上的男人双臂放在膝盖之上右手抵在额间,半垂着眼眸,纵然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相隔数米,也能感觉得到他有多难受。
“没有好一点吗?”君沫犹豫了一下走到他面前,有些担心的问道。
今晚那几位给他灌了多少酒,她在旁边当然清楚也知道他基本没有动筷,现在胃里满满的全是各种酒,饶是海量的人也应该很难受,更可况她不曾见君臣喝过这么多酒快穿之不弃疗的男配。
记得十五岁那年,偷偷喝了一杯爸爸珍藏的陈年黄酒,都躺在床上一整天晕晕乎乎的,更何况君臣今天喝了那么多叫叫不上名字但是光看看都知道很烈的酒。
半晌,君臣微微抬头,黑色的眸子落在君沫脸上,看到眼前的人儿一脸担心的模样,竟然好心情的勾唇笑了笑。
有些沙哑的声音响起“洗漱好了吗?”问了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
君沫知道他可能是真的醉了,酒劲上来了,便也乖顺的点了点头。
“那就早点休息。”说完,君臣便起身想要错开君沫向楼上走去,可是头晕导致他猛地起身脑供血不足,有些晕,入眼的周遭环境也随之东倒西歪。
“你慢点,别急”君沫连忙扶住君臣高大的身形,不太放心他站着又将他扶着想让他坐在沙发上“你再缓一会儿,先别上楼。”
可是一个187公分体重70千克的男人,她又怎么能扶的稳?
君臣脚下一个不稳便倒在了沙发上,由于惯性君沫整个人摔在他胸前,下巴正好磕在他的胸前。
“啊!”一天之内,鼻子磕了两次,这下下巴又被磕了一下。
还没来得及起身,就感觉身下的男人一个反手用力便将身上的人儿反压在了身下。
一瞬间,根本动弹不得。
那晚的记忆就像是山洪爆发一样,排山倒海而来,不给人一点思考反应的时间。
君沫僵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放在哪里,一脸尴尬的模样,君臣却盯着她绽开一丝笑意。
唇角微微上扬,脸上长年冰封的肌肉渐渐松动,宛如冰川消融一般,此刻看起来少了平日里的冰冷袭人,多了一丝居家暖意。
“沫沫。”一声呼唤仿佛跨越多年,宛如情人间深情的眷恋呼唤,僵硬了君沫的身体却温柔了君臣的眼眸“我的沫沫长大了。”
君沫被他这几句话弄得莫名其妙,喝醉酒的男人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骨节分明的右手轻轻附上她的脸颊,从额头到脸颊再到唇角,每一寸都细细描摹,甚至鬓间几缕发丝。
透过他深情的眼眸,君沫竟然看到了深深地眷恋,期待,还有几丝压抑的痛苦。
这一霎那,他给她的信息竟然是他喜欢她?不是亲人间的喜欢,而是男女之间的喜欢。
“砰!”她的心脏被这个想法狠狠一击,瞪大双眼看着轻抚自己脸颊的男人,脸色骤然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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