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止步,君少请放手-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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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样是知道她耍的那些小伎俩了?
“这次呢?和君文商联合设的一个局?”逼他做选择,逼他去意大利,逼他同林瑶一起“算计我,料定我无可奈何?”
“没,没有……我没有,阿臣……”林瑶拼命的挣扎呼吸,白皙的脸因为缺氧变得通红一片!
“呵。”君臣冷笑勾唇,反手扣住她的下巴,俊脸迫近“没有?我倒看你大胆的很!”
林瑶感觉自己下巴快要被捏碎,疼,疼到骨血里!眼泪夺眶而出,一瞬间泪流满面,酸楚异常。
终于,君臣松开了手下的钳制,无奈间勾唇自嘲,这次他确实无可奈何,确实要抉择,而君沫甚至因为林瑶的行为对他心生怀疑。
这一招离间计使得确实可以,怪她吗?或许不能,若不是他让君沫少了那么一份安心,又怎么可能是如今的地步。
这次,他真的无能为力!
林瑶捂住脖子大口的呼吸着氧气,勾勒着精致眼妆的眼睛含着浓浓的惧怕意味盯着那个高大挺拔的男人,身体侃侃滑落到地上。
脑海中满满回荡着昨晚君文商打电话来两人的对话。
“君臣明天会去意大利办点事情,具体多少日子不清楚,伯父想让你陪他去,你愿意吗?。”
那一刻她情不自禁,喜出望外“我愿意,我当然愿意了。”能陪在他身边,她怎么可能不愿意?
“明天机票我会派人送到你手里,登机时间都在上面,今晚收拾收拾行李。”苍老的声音透过听筒格外慈爱。
“谢谢伯父。”充满笑意的声音。
“这次你可要自己好好把握啊!机会给你了,君臣那小子开不开窍就看你了。”
君文商昨晚的声音还回荡在耳边,满含期待的行程在此刻竟感觉有些讽刺。
虽然早已料到君臣不可能心甘情愿同她一起,可是也不曾想到他竟然可以厌恶到这般程度。
看着君臣转身离开朝登机口走去,孑然一身,满身清冷的模样,林瑶心里喜忧参半,未来的日子会是什么样,她不知道。
可是只要能够同他在一起,怎样都可以吧。
阿臣,我爱你,所以不会轻易放弃,哪怕你厌恶,失望。
哪怕你将我弃如蔽履,我也会沿着你身后的方向不停跟随,就像如今这样。
看着你的方向,哪怕只是一个背影,我都这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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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很冷,今晚格外阴冷,落地窗大开着,冷风灌进客厅,水晶材质的吊顶大灯吊坠摇曳着,就像是刚开始同他相处不久的那晚。
一抹白色的人影抱着抱枕蜷缩在沙发一角,连位置都没有变化,改变的或许是因为没有开灯室内一片黑暗,又或许是少了那道隽逸英挺的身影。
突兀的敲门声传来,君沫神志回笼,微微抬头。
108。109君沫,等他。()
,敲门声再次传来,像是这才确定真的有人敲门,才伸开有些发僵的四肢。
“小姐。”习谦一脸恭敬的神情站在门外。
君沫这才抬手将旁边的主控制开关打开,一瞬间别墅里灯火通明,眼睛都被刺痛了,却没能阻碍她朝习谦身后张望的动作撄。
半天,都没有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习谦不忍开口“小姐,君少他没回来。偿”
话音未落,小脸上期待的神色崩裂,开口问道,甚至有些小心翼翼,带着些询问“他出差去了吗?”
都说女人是敏感的生物,君沫也不例外,从看到君臣离去开始,她的心就开始隐隐不安起来,直到现在习谦一个人站在这里告诉她等的人没有回来,她才知道心里的不安究竟为何。
“是。”出差吗?或许是或许不是。
“他要去多久?去哪里?”平时根本不会关心这样的问题,今天却异常关注。
“目前还不知道……”习谦有些刻意的回避君沫满怀期待的目光。
此次之行,谁能说的准呢?
“哦……好……”
眼看着君沫暗下去的眸光,习谦有些不忍心。
“那他如果给你电话的话……”话语间,恳切的意味加深,而后又蹙了蹙眉,微微转身朝里面走去“算了,不用了。”
不要打扰他的工作,不要给他添麻烦,不要让他因为她的存在更加忙碌,平添烦恼。
林瑶可以给他的,她没有办法给,所以尽量少些麻烦就好。
“哈,沫妹妹怎么了?”一道带着戏谑调侃颜色的声音跑了进来,君沫转身看过去,眸子里闪过一丝诧异。
齐宣?他这个时候怎么来了?以前都是君臣在场的时候才会出现,今天怎么了?
“不会是因为君臣没回来,伤心了吧?”说着齐宣朝里面走去,经自坐在沙发上“哥哥我这不是来陪你了吗?去倒杯水来,刚从公司脱身就跑来,感动吗?”
外面的习谦像是没想到齐宣这个时候出现,挑了挑眉,心里松了一口气,齐宣看了他一眼,习谦瞬间心领神会,点点头离开。
既然有人能够在这时候出现,接下话茬,他乐得抽身离开。
谁知道刚一转身迎面撞上走进来的莫异,也没有说话,一个眼神打过招呼后,莫异朝里面走去。
“诶,沫妹妹,再多倒一杯来。”齐宣看着朝餐厅的方向喊了一声,转眸看向落座在对面沙发上的莫异,笑着开口“刚才忘记你也来了。”
就一个在外面停车的功夫,齐宣已经先他一步进来了,现在又指挥着君沫倒水,君臣在的时候可不曾见他齐少这般悠哉悠哉过啊。
“怎么着,你说还是我说?”齐宣压低声音询问,君臣今天做的这件事就是典型的坑队友,自己拍拍屁股走了,留下烂摊子让他们给收拾。
半晌,莫异将手里的钥匙放在面前的茶几上,敛了眸色“怎么说?”这件事,措辞言行都要注意,如果一不小心伤了君沫,那君臣回来恐怕……
“实话实说呗。”还能怎么说。
话音刚落,就被人淡淡的撇了一眼,实话实说,还用得着把他叫来吗?
脚步声近了,两杯温热的茶水放在桌上,淡淡的清香味透过空气传进鼻腔。
“谢谢,沫妹妹哈。”齐宣悻悻的摸了摸鼻子,像是也感觉自己如果实话实说好像是不大好。
那就先聊聊别的?带着善意的笑,夹杂着关心开口“今天期末考试成绩出来了吧?怎么样?姚雪今天给我打电话说自己考的还不错,我问你怎么样她还给我说不知道,恐怕是你太好了,她不好意思说吧。”
转移话题聊聊再说,气氛不要一开始就那么尴尬凝重就好。可谁知道问题刚出口,君沫握着杯子的手就有点僵。
齐宣扫了一眼,得了,这话题好像没找好,一般这副表情,这个模样恐怕是不太好,刚准备开口为自己的话做点弥补,就听到另一道同他戏谑意味完全不同的声音传来“你爱他吗?”
还没说完,齐宣就开始使着眼色瞪他,问的这叫什么话!不让他实话实说,他倒是进入角色挺快,一开口就问这样的问题,突然转换话题,这也太突兀了吧。
像是因这一句话搅动了过往的宁静,君沫水眸轻颤,荡漾着一抹不知所措的颜色,这样的问题,该如何回答……
思索间,还未启唇回答君沫竟然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女人都是敏感的,以前倒也不觉得,可是今天所有关于君臣的事情,她都异常敏感,就好比现在,她甚至有些条件反射的认为齐宣和莫异的到来是要安慰她,至于为什么,她现在还不知道。
叫她半晌没有反应,莫异索性也不等她的回答。
“他爱你。”眸光沉沉盯着君沫,阐述一个多年未变的事实“所以,你对他来说很重要。”
轻颤的水眸看向莫异所在的方向,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连声音都带着紧张的感觉“你们要跟我说什么?”恐怕不是以朋友的身份告诉她这些吧。
终于,齐宣受不了这种气氛“莫异!你不说我说,拐弯抹角我听着都觉得烦!君臣他要离开一段时间。”
一段时间?不是一周,不是一个月,而是一段时间……没有限制,没有定论。
所以,就这样给她一个大概的概念,用来干什么?
“他不是去出差吗?去工作吗?”习谦不是说他去出差了吗?为什么今天这两个人看起来那么奇怪……
“这次不一样。”这次同以往的出差几乎完全不同,不知归期,不知危险,不知结果。
不一样,从他们说话的口吻里她就能听得出来,这次有多么的不一样,所以呢?所以究竟要告诉她什么?
是离开一段时间,不知归期,还是另有隐情,不那么简单?
疑惑的眼神带着越来越深的质问,客厅冷的渗人,她的心忐忑不安,突然竟有些害怕,怕眼前的两个男人会告诉她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
最终,莫异拿起玻璃杯喝下一口水,缓解口腔和喉咙的干涩。
“君沫,等他。”
千言万语,万般说辞,最终只有四个字。
君沫,等他。
他说过,要回来同你解释,所以等他。
君沫眼眸微颤,连垂在身侧的手都不自觉开始颤抖,什么意思?等他?等他回来?遥遥无期的意思吗?
这一刻,她想她终于明白莫异是什么意思了,可是,明白和理解完全是两码事。
那么“他为什么不亲口对我说?”不打个电话,甚至都不让习谦带句话,难道就那么难吗?
莫异站起身来,同君臣差不多的高度,挺拔的身影恍惚间竟朦胧了她的双眼,大手拍了拍她的肩“如果爱他,那就要学会理解,他有苦衷。”他珍惜的东西太多,所以思虑的也很多。
他其实很累,一直都很累,需要有人将他冰冻多年的心融化开来,君沫无疑就是这样一个特殊的存在。
或许一直以来风轻云淡的模样迷惑了旁人的眼睛,仿佛任何事都无法激起他心底的波澜,仿佛任何人同他来讲都是无所谓的存在。
可莫异知道,因为在乎的很多,受到的伤害太多,他将所有情绪都收敛的很好,以至于根本无法察觉。
这一夜,君沫抱着自己在阳台上做了一夜,手机屏幕暗了一夜……
直到天色微亮,她全身冰冷,寒意侵体,才恍然心惊,短短半年时间,回首看看,她竟然对君臣已经如此依赖,只是一个夜晚没有他的音讯而已,她的心就那么难受。
这样的夜晚太漫长,她开始不知所措,不知方向,甚至不知道未来在哪里……
“君臣……”喃喃出口,寒冷的夜,她轻声呼唤,却没有那个人陪伴身侧。
泪水悉数滑落,滴湿了身上白色的吊带裙。
这么长时间,她依旧对他几乎一无所知,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不知道他在意什么,厌恶什么。
甚至在今天,莫异告诉她君臣有苦衷的时候,她都不知道为什么。
人都是自相矛盾的生物,拥有的时候想着逃避,没有的时候思念在瞬间幻化成海,不断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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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臣!我陪你去吧?”林瑶从身后追了上来,将手里的伞和大衣外套递给君臣。
与冬季的b市干燥寒冷不同,二月份的意大利威尼斯由于常年受地中海气候的控制,天气显得温润了许多,降水量在这几天明显增加,最后的雨季将要结束,即将迎来少雨干燥的季节,出门行走间彻彻底底体味了一番水城的特点。
短短半个月内,他的心就像是被浸泡在这座世界著名的水城里,窒息,潮湿。
终于,君臣稳重的脚步停在酒店门口,外面的雨已经停下了,气温微凉,透过衬衫,夹杂着丝丝凉意,浓醇的嗓音响起,带着一丝不耐“不要跟着我。”
林瑶站在一旁,口吻中满是担忧“你不让我跟你出去可以,但是今天晚上太乱了,你能不出去吗?”二月,威尼斯的面具狂欢节,人潮汹涌,于平常人而言是狂欢,可对于君臣而言是未知的危险。
这几天在威尼斯的股份谈判并不愉快,在别的国家,在别人的地盘上,抛却一切可以保护公民安全的法律,在这里,他们是外来者,哪怕在其他地方风生水起,游刃有余,可是在这片土地上外来者又能有几分力气护自己周全呢?
君臣敛了眸色,轻旋脚跟朝外走去,却被人从身后紧紧抱住,白皙的双臂紧勒住腰身,无法挪动半步“阿臣!太危险了!”
至今回忆起前天发生的事情她都阵阵心惊,不寒而栗,谈判桌上的不愉快,对方扒枪相向!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君臣的太阳穴,仿佛轻扣食指,瞬间就能要了他的命!
谁知道,那时她紧张的要死,手心都攥出了冷汗,他却依旧是一脸风轻云淡的模样。
谈判桌前,他长身玉立,修长的手指翻看着手里的合约,对太阳穴上抵着的冰冷钢制物件视若无物。
嗓音淡淡,举手投足淡雅矜贵“商人为了利益,什么都可以做出来。”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君臣的意大利语说的这么好“为了追求利益的最大化,你可以杀了我,我或许在这里对你无可奈何,可以在其他国家我有自信,完全遏断你的触手。”
“听闻弗朗西斯先生最近想要入驻英国。”唇角笑容淡淡,黑眸看向那个话语间提到的那个人“很不巧我在英国有一家上市公司,时间不长,九年而已。”
110。110鲜血渗透衬衫,隽逸面容瞬间苍白。()
可就是这九年,根基已然稳固,无法撼动,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已经成为这一行业的风向标。
冰冷的黑色手枪抵着太阳穴,他却已然表情淡淡,话语间逻辑并无混乱,半晌指间微扣将手里的文件扔在桌上。
“啪!”纸张打落在桌子上的声音在安静的环境里显得这般突兀撄。
“这些股份的收益和入驻英国之后的收益,选择哪一个获利更多,弗朗西斯先生心里应该有数。”
可是,在已有的利益面前,任何人都不会轻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