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止步,君少请放手-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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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完蛋了!
“恩,感觉你的成绩很优秀,拿回去给爸妈看看他们的好女儿,在学校的成绩医妃无价,冷王的神秘贵妻。”姚承微微一笑,姚雪感觉被雷劈了。
找姚承来开家长会,是个非常不明智的选择。
“哥,你最好了,你以前那么宠我,你怎么忍心看我受伤?”泪眼汪汪,好忧桑。
姚承站起身来,整了整身上的衣服,伸手摸摸姚雪的发顶,笑容里带着一抹认真的意味“以前宠你,现在只宠你嫂子。”
这可是典型的有了媳妇忘了妹妹啊,她怎么会有一个这样的哥哥,时运不济。
这时君沫站在一旁看着两人笑个不停,看来这次姚雪的算盘没打好,好可怜的感觉。
“走吧。”伸手握住君沫柔软的小手,宠溺一笑,站起身来。
君沫点点头,对身边一脸悲痛想要去死的人说了一声,跟着君臣朝外面走去。
路过一班门口,君臣挑了挑眉像是想起了什么,侧身开口“那个江辰谓呢?”
江辰谓?好像已经一个月没有出现过了,突然间消失了,君沫倒也没在意,今天这个男人怎么提起他来了?
“听同学说好像是出国留学了,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应该是去欧洲那边一个国家。
带着些调侃的语气,说着当初君沫同他说的那些话“和你同一世界,适合你的人去了哪里,你不关心?”
“好啊,我现在就去,恩,先去美国。”说着君沫假意生气,一个转身朝前走去不再理会一旁的男人。
刚走了没两步,却感觉自己的腰被一只手臂揽了回去锁在怀里,清冷的吻落在耳畔,温热的呼吸灼烧着她的脸颊“不许去。”
“松开。”软糯的声音有些不悦,像是真的生气了一样。
这里是在学校啊,虽然家长会刚开完,学生和家长都去外面吃饭了,这层楼也没人,可是如果有人路过看到的话,也不是特别好。
“生气了?”温柔的话语落在耳畔,满满的柔情,暖暖的意味。
君沫点了点头,却唇角含笑,由于君臣是从背后抱住她的所以看不到她的表情,一时间还真以为怀里的人儿闹别扭了。
“乖。”君臣蹭了蹭她耳畔的发丝“我错了,乖,不生气。”
见怀里的人儿没有丝毫反应,磁性的声音在耳边继续响起“就当做我没有说过,好不好?想吃什么?恩?”
“想吃什么都可以吗?”
“恩。”
“我想吃冰激凌。”
君臣这才反应过来,用了个巧劲将怀里的人儿转了个身来,倾下身子额头抵在她白皙的额间,四目相对,柔情似水。
“好玩吗?”装作生气,然后让他着急。
君沫眨了眨眼睛“你答应我了,不可以反悔。”明亮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小计谋得逞的得意感。
“好,不过不可以太多。”面对她,总是无计可施的,只有宠着,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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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沫,沫沫,小沫沫,我最爱的君小沫。”晚上十一点多,君沫下了晚自习刚回家,正准备切苹果就接到一个电话,那头的声音腻到死重生之千金变。
恐怕是没什么好事,预感很强烈,应该挺准确的吧。
“你好好说话,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人瞬间痛哭流涕,拿着话筒哭喊出声“你收留我一晚吧,我哥那个叛徒把我的成绩单给我妈了,我爸马上回来,我爸一回来我就完蛋了!你一定要救救我,一定要救救我啊。”
君沫还没来得及开口,手机就被一只修长的大手拿了过去,按了免提键放在茶几上,淡淡的口吻吐出两个字“不救。”
一瞬间,姚雪感觉万箭穿心,一口陈年老血喷涌而出,呛在喉咙眼里差点卡死。
“君家哥哥,你太不道义了,你们竟然欺负我这个小姑娘!这样真的不好,真的真的不好啊。你知道吗?你要不救我,我就会死的很惨,真的特别惨!”
太烦人了,姚承回家把成绩单往茶几上一拍直接回自己家找媳妇去了,留着她一人受苦,独自面对母上大人充满怒火的脸庞,太可怕了!
坐在沙发上从君沫手里拿过水果刀开始给苹果削皮,眼皮都不带抬一下“与我何干?”
电话那头的人瞬间感觉世界没有爱了,统统都在针对她“你们排挤我!”
“好啦,你来吧,地址你知道的,路上小心点。”君沫看不下去了,好笑出口,毕竟救人一命嘛。
话音刚落,电话就被掐断了,君沫抬眼看过去就发现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脸色十分阴沉,写着三个大字:很不爽。
君沫走过去跪坐在君臣怀里,两只白皙的手臂圈上君臣的脖颈,脸上笑容十分灿烂“我就姚雪一个朋友,总不能不帮她吧?”
“帮她可以。”但不是这样帮,君臣掏出自己的手机按了个号码出去“半个小时后,来我这里接一个人。”
“你给谁打的电话?”怎么可能放心把姚雪交给其他人呢?必须要打问清楚。
君臣放下手里削了一半的苹果和水果刀,这才将跪坐在怀里的人儿抱紧“齐宣。”
为什么会是他呀?看到怀中人的质疑眼神,君臣却只是淡淡一笑,没有解释什么。
“我们还是做点我们自己的事情吧。”话音刚落,君臣轻笑一声猛地抱起君沫朝楼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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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君沫半夜醒来,却发现身后那个温暖宽阔的怀抱不见了,揉了揉眼睛,从一边随意拿来一件衣服套在身上。
黑色的衬衫套在身上,赤着脚踩上地板上,虽然家里的地暖开的很足,可光脚踩在地上还是有点凉凉的感觉。
卧室里面没有,推开洗手间的门里面也是空荡荡的,透过玻璃门看到阳台也没有人,去哪里了?
君沫抿了抿唇,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开着几盏壁灯,淡黄色的暖光洒在走廊上,在这样的夜里有些安静的让人害怕。
“哥。”再唤了一声,却还是没有得到回应,忽然一股微冷的风吹了过来,透过薄薄的衬衫君沫打了个哆嗦。
抬眸看过去才发现走廊尽头的窗子没有关住,没有拉上的窗帘被微微吹动。
君沫走过去想把窗子关住,刚刚走进却发现一直寻找的那道修长的身影斜倚在一侧的墙壁上,右手指尖夹着一支烟,地上还扔着许多烟蒂。
80。080近十多年寻求真相,依旧毫无头绪()
“怎么了?”已经几乎忘了他已经有多久没有见过他吸烟了,而且一次性吸了这么多。
从房间到这里,她喊了两声,他都没有听到,没有回应,像是有什么心事沉浸在一个其他的世界里。
好看的眉毛微蹙着,优雅迷人,烟雾缭绕间诱惑致命,可是为什么现在看到他这个样子,她的心却没来由的微微一紧阴阳谈判师。
软糯的声音在面前响起,斜倚在墙壁上的男人才敛了神色看向声源处,冷峻的脸庞散出一抹温柔宠溺的笑容,黑色的眼眸里顿时柔情千万种偿。
浅笑勾唇,向面前两步之远的君沫伸手,轻声出口“过来,让我抱抱。”
君沫有些诧异,抿了抿唇可还是抓住男人修长的右手上前两步,整个人窝在君臣怀中,贴在他的胸口处,探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发生什么事了?”
大半夜站在走廊吸烟,像是在想些什么事情一样,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了,听不到周围的声音,这样的君臣是她没有见过的,让人看到有些心疼。
这个时间,独自一人站在走廊,冷风吹拂,仿佛在这一处凝聚了全世界的落寞。
“没什么。”优雅的嗓音响起,带着以往的清淡。
执着查找了近十多年的真相,依旧毫无头绪。
每一次逼近事实,接近当年的事情近一点再进一点,却发现原来一切都没有那么容易。
这些事情又夹杂着一些患得患失的梦境,不知道怎么了一向少梦的他刚才竟然梦到了怀里的人儿,反反复复请求他放过,放手让她离开。
就这样让他的心莫名揪在了一起,呵,果然好不容易得到的总是这么患得患失。
梦醒时刻,怀里的人儿睡得还很香甜,可他的心却久久无法平静。
又或许是,得到的太不容易,或许是这段时间太过甜蜜,他害怕有一天会失去,有一天她对他讲要离开,而他却无可奈。
“沫沫。”君臣微微垂首将怀里的人儿抱紧,俯首在她白皙的颈窝处,轻声出口“我爱你。”
真的很爱,爱到害怕失去,爱到甚至不敢去想失去这个词语。
勾唇浅笑,伸手抚上他脑后的碎发“我知道。”知道你爱我,知道你宠我,知道你待我的心有多重。
君臣直起身来大掌握住君沫的肩膀,漆黑的眸子紧紧地盯着怀里的人儿,轻柔的吻落在白皙的额头上,慢慢研磨,缓缓亲吻。
像是要将自己的爱全部倾注在她身上,爱意渐浓,空气便随之变得燥热起来,从额头到脸颊再到脖颈,纯粹的轻吻逐渐灼热了起来,微凉的呼吸变得急促又炙热。
君沫感觉得到握住自己肩膀的大掌也热了起来,仿佛周围的空气也在一瞬间燃烧起来,越烧越旺,就连空气都变得滚烫起来,突然后背靠上了冰冷的墙壁,整个人被揽住自己的男人抵在墙上,清冷的气息带着浓浓的向往落在耳侧的碎发上处,甚至有向下蔓延的趋势。
长指抚上衬衫的纽扣,熟练的解开两颗。
长指钳住小巧的下巴,急促的呼吸着周遭灼热的空气,微重的呼吸声在有些悠长的走廊里婉转回荡。
“沫沫。”夹带着浓浓***后有些沙哑的声音响起在耳边,让人害怕又让人欲罢不能“爱我。”
喜欢不是爱,本以为有了喜欢便知足了,可是如今却发现自己太过贪心,想要的更多,想要得到爱,爱到离不开,放不下。
“什么?”声音太过沙哑,里面感情太过厚重,她却没有听清楚,疑问出口,没来得及深究便被外力含了过去。
一手揽住纤细的腰身,一手扣紧后脑,猛地用力抱进怀里,力道之大,仿佛揉进骨血,他的爱有多深,又多重,从现在开始用心去感受,如何在爱女尊天下。
环境扭转,窗外微凉的气息消失殆尽,属于卧室的温热骤然袭来。
君沫微睁开双眸,她看到君臣哪怕闭着眼眸,却依旧让她感觉到满是深情,长而密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狭长的双眸勾勒出两道迷人的弧度。
不自觉的伸手抚上男人棱角分明的脸颊,像是感觉到了君沫的不专心继而猛地用力,突如其来的力道,君沫微微蹙眉,抓紧了男人的肩膀。
君臣唇角含笑看着身下的人儿,四目相对,君沫双眸中埋怨意味颇深,安慰的轻吻着水眸似是带着询问“痛吗?”
君沫瞪了男人一眼,在男人唇边咬了一口,却没有用太大的力气。
合着这样的力道更深了些,君沫惊呼一声缩在了君臣怀中,君臣笑出了声看着脸颊微微淡红的人儿。
这样的人儿叫他怎能不爱,叫他如何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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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外面的天还很黑,透过窗子望出去只能看到路边偶尔排列开来的路灯散着朦胧的昏黄色光亮。
君沫在心里哀嚎一声,可是却无可奈何,这就是学生党的悲惨命运,也是高三党的苦痛生活。
钟表都分针滑过三十的时候,君沫洗漱完毕,小手揉着有些酸痛的腰部走出卫生间,刚抬眸就看到那道熟悉的修长挺拔身影立在门口眼含微笑看着她。
“早安。”君臣走过来将君沫揽在怀中,俯首在额间落下轻柔一吻“今天是你要喝的白粥。”
君沫诧异的看着君臣,他怎么知道她想喝白粥来着,好像没有同他说过呀。
“昨晚睡前你说的。”知道她忘记了,这才开口提醒。
昨晚?睡前?有些模糊的记忆提醒她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君臣一个用力将君沫揽抱起来朝楼下走去,君沫乖巧的勾住他的脖子不让自己掉下来。
这样亲密的动作,作为旁观者看来实在是甜的掉牙了,太腻了,可是对于两人而言这只是平常生活里一个小小的习惯举动而已。
最终君臣抱着怀里的人儿坐在餐桌旁,白色瓷勺缓缓搅动着碗里的白粥,微微抿上一口感受温度后才喂给怀中的人儿。
像是觉得这样的举动宠溺的有点过,就像是在照顾小婴儿一样,君沫到有些不好意思的从君臣手里拿过瓷勺“我自己来。”
君臣也不强求,将怀里的人儿安全的揽在怀中,任由她自己喝粥,唇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在早晨还未大亮的天气里显得十分安然。
不一会儿一小碗软糯可口的白粥见底了,君沫抽过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将手里的瓷勺放下,却没想到放下瓷勺的下一秒,左手却被人握住。
一枚带着些凉意的金属制品套在了她的左手中指上,这是一枚白金材质的指环,没有过于刻意的花纹图案,只是简简单单的线条纹路,看起来干净,纯粹。
这样的品味倒像极了君臣,还未来得及收回左手,耳边覆上一道声音“我的圣诞礼物,mylovefoa”虽然有些迟,但是并不晚。
君沫眸间盛满笑意伸手从君臣家居服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昨晚放进去的,你没有发现吗?”这个小盒子是昨晚趁他不注意放进去的,本以为他能发现,谁知道现在却要让她亲自拿出来盗亦有道之玲珑塔。
“呵。”君臣淡笑一声,曲指刮了一下君沫小巧的鼻尖,伸手将小盒子拿了过来“什么东西?”
“你打开自己看。”笑着开口,却并未告诉他真正的答案是什么。
君臣伸手打开包装有些精致的小盒子,一对精致的袖扣安静的陈列在盒子里,君沫把袖扣拿了出来“这两只袖扣上分别刻着一个字母j和m;是我从商场里面买回来找学校对面做木刻的姐姐借刻刀自己刻上去的。”
虽然刻得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