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嫁新妻-第3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朝阳回答:“顾总的助理很能干,我一见如故,不知能否介绍我们认识一下?”
眼前的人因为步入中年,身材微有发福,本来该给人一种亲切之感,可此刻看在他的眼里,只觉得对面坐了一头猪,肥头大耳,油光满面,丑陋至极,令他几欲作呕。
可他并未轻易表露自己的情绪,反而轻笑一声,道:“这个好说,秦总安排时间地点,秦小姐会准时到场。”
似乎没有料到他会如此轻易答应,秦朝阳有些意外,愣了一会儿,才兴冲冲地道:“这么说,顾总是答应了?”
他反问:“有什么理由不答应吗?”
秦朝阳摸摸自己稍显肥胖的脑袋,脸上满是憨厚,说:“是我想多了,以为顾总不会答应我这么唐突的要求。”
他一哂,“怎么会,只要圣爱答应合作,一个女人而已,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顾总,你……”
恰在此时,秘书敲门进来,在他耳边示意有事汇报。
朝秦朝阳颔首致歉,他走出去,在外间止住脚步,“怎么了?”
秘书低声回答:“是餐厅打来的电话,您之前特意包下整间餐厅,今晚要给秦小姐庆祝生日,他们见您和秦小姐没有到场,所以打电话来确认一下。”
他沉默不语,片刻之后,淡淡开口:“钱照样付给他们,我今晚不过去了。”
知晓老板对秦小姐的事情一向十分上心,很早便安排他精心筹备秦小姐今年的生日派对,目的就是要给秦小姐一个惊喜,看那架势,本来以为老板在今晚求婚是十成十的事情,哪知突然便变卦了。
都说女人的心事难知晓,可他看来,这上司的心意,更不好揣测啊!
心中默默脑补一番背后的原因,口上只得恭恭敬敬回答:“那好,我这就去回复他们。”
从顾易川的脸上似乎看不出什么情绪起伏,只听他用同平常交代下属工作一般严肃的口气问:“就这些,还有事情吗?”
想了一会儿,秘书摇摇头,又朝会议室看了一眼,问:“秦总这是……”
截住秘书的话头,他想起什么,交代道:“你替我去办件事情。”
秘书将眼光自会议室内收回,“需要我去办什么,您请说。”
……
秦笙等了许久,见他还不回来,只好叫来王妈,将精心准备的菜撤下去,又洗了澡,却还不见他回来。
今天在母亲和舅舅的一再催促下做了第一张B超,已经可以清楚看见宝宝在腹中的位置,一团小小的阴影。
初见的刹那,她心中百感交集,几乎就要忍不住,当场落下泪来。
那是他们的孩子的第一张照片,她迫不及待要同他分享这份快乐。
听到车子开进院中的声音,她披上睡衣下楼,刚巧在楼梯处遇见他。
她停下脚步,嘴角含着笑意,“你回来啦。”
他不回答她的话,甚至连点下头都没有,径直从她身旁走过,看都不看她一眼,似乎全当做身边没有这个人。
王妈正将蛋糕摆出来,见他们两人站在楼梯处,以为两人在说悄悄话,笑了笑开口喊:“小姐,快下来吹蜡烛!”
顾易川并未止住脚步,进了二楼书房,将门带上,自始至终未曾看她一眼。
秦笙不说话,王妈倒是为自己的过度热心感到尴尬,只觉今晚气氛不对,不知道该怎么给秦笙庆祝生日。
“王妈,你先去睡吧,这里有我就行了。”她开口对王妈说。
王妈点点头,将围裙解下,出了客厅。
书房的门并未落锁,她轻轻一拧门把手,一下便推开了。
他坐在沙发上,静静喝着酒。
只不过进来一小会儿,半瓶酒已经见了底。
她走到他跟前,方才站定,想拿出的东西尚未出手,便听他说:“知道我今天跟谁在一起吗?”
脑海中闪过一个人的名字,她却没有说出口。
今天是她的生日,此时她不想同他吵架。
见她的反应,他诡异一笑,开口:“你以为是宋薇,对吗?”
此时他有意提起那个名字,她并非不意外,但还是按耐下性子,小声说:“没关系的,你们认识那么久,私下免不了要见面,总不能一直不联系。”
他嗤笑,道:“秦笙,你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今晚的他实在奇怪,令她有些摸不着头脑,可眼下急于将那份掩饰不住的快乐同他分享,一时顾不了那么多,只是说:“我有一件事情告诉你,你听了不许生气。”
宝宝都已经四个月了,这个时候才将怀孕的事情告诉他,以他的性格,一定会生气的。
其实今天如果不是母亲同舅舅给了她莫大勇气,再三劝她将宝宝的事情告诉他,此刻她也是没有勇气说的。
出乎意料,他此刻兴趣全无,一副完全不在乎她要说什么的样子,反而在她开口之前说道:“我帮你约了一个客户,现在你去见他。”
她不解,“都这么晚了,什么客户要去见面?”
他手中持着酒杯,又抿了一口酒,极为享受的样子,道:“秦朝阳你该记得吧?他喜欢你,相信你也看出来了。”
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恐惧渐渐涌上心头,许久,她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哆哆嗦嗦同他确认道:“你要我今晚去见他?”
第56章 他是你的亲生父亲()
顾易川点头,轻轻晃动杯中的酒,说:“是,去陪他一晚。”
秦笙似乎有些不能理解,艰难地吐出一句:“陪他一晚,是什么意思?”
顾易川笑了,道:“他们朝擎天要十个百分点的让利,我不肯,只能拿出你去交换,秦朝阳答应了。”
她愣怔在原地,一时之间难以消化他话里的信息,一句话说不出来。
他走过去,轻轻拍拍她的脸庞,俯身温柔耳语:“秦笙,你竟然值这么多钱,我真是意外。”
后来发生了什么,她已经回想不起来了,只知道王妈在他的示意下拉住了她,将她往车子里面送。
她激烈挣扎起来,可他却只是冷眼看着她,看着高叔发动车子,载她离开。
他那样冰冷的目光,此后一直印在她的脑海中,成为多年挥之不去的魔魇。
高叔于心不忍,但想起先生再三叮嘱,此刻便不敢多说什么,只是语重心长地劝她:“秦小姐,您今后还是不要同先生置气了,否则,到头来吃亏的那个人不还是你嘛!”
她不说话,跟个木头人似的,高叔也不知道她究竟听进去了没有。
待车子稳稳停下,高叔替她打开车门,说:“秦小姐,到了,下车吧,我在这儿等你出来。”
抬眼望去,“银河酒店”四个大字赫然映入眼帘。
想了许久,她方才反应过来,这是擎天旗下的酒店,属于顾易川的私人产业。
手紧紧攥成拳,努力不令身体一直颤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要逃,她必须要逃,她不会上去给那个老男人糟蹋的!
见秦笙的反应,高叔按照之前顾易川交代的,对她说:“先生说了,不管做什么事情之前,先想一想你最在乎的人。”
她猛地抬头,看着高叔,对方并不像随意说说的样子。
这个世上,她最在乎的人,无非母亲和舅舅而已,他让高叔转告的话是什么意思?
倘若她不听从他的吩咐,将自己的身体乖乖奉献给那个老男人,他便要对母亲和舅舅下手吗?
卑鄙!
如果是从前,她宁死不会相信,他会做出那样伤害她的事情,但是今晚他留给她的那样冰冷的目光,却令她在想起时心也跟着莫名一凉。
那个样子的他,又有什么卑鄙的事情不会做出?
颤抖着身子下了车,一把挥开高叔伸出来欲扶她的手,她艰难挪动脚步,一步一步走向可怕的深渊。
高叔叫住她,欲言又止,显得有几分束手无策的样子。
她走了几步,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冷冷望着高叔,面无表情开口:“回去告诉他,今晚过后,我跟他一点关系都不会有。”
她欠他的,将在今晚,以她的身体,悉数还清。
……
套间的暖气打的很足,可不知为什么,她还是觉得冷,四面八方朝她涌来的气息,都是冰一样的冷。
秦朝阳将外套脱下,在她面前坐定,笑着说:“真想不到,顾总办事的效率竟然这么快,下午才跟他提过,这会儿人就送到我跟前了。”
说完,又倒了两杯酒,其中一杯递给她,她摇摇头,“秦总,睡觉之前,我没有喝酒的习惯。”
有那么一瞬间,伸至她跟前的手一直僵硬地举在半空中,片刻之后,秦朝阳才反应过来,将酒杯放下,讪讪地道:“你今晚说话,怎么有点怪怪的?几年前我们在海南见过的,你忘了吗?”
嘴角浮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她回答:“我怎么敢忘。”
原来从那个时候开始,这个人便看中了自己。
顾易川该是知道的吧,否则当年也不会那么不喜欢这个人。
是什么突然令他改变了心意?
让他毫不犹豫将自己的女人献出来,送到这个人跟前,供这个人玩弄。
答案实际上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无论答案是什么,她都必须接受眼前的一切。
……
高叔给顾易川打电话时,明显感觉到他已经喝醉了,一一汇报过这边的进展,还是忍不住说:“先生,这样做,秦小姐该吓坏了吧?”
电话那头是久久的一片寂静,久到以为他收线了时,才听他说道:“不吓一吓她,永远都不长记性。”
高叔叹了一口气,实在不知道自家先生在玩什么把戏。
口中说着要将秦小姐送给圣爱的董事长,硬是将秦小姐吓了个半死,可实际上又特意安排了对方在擎天旗下的酒店入住,且在套间内安装了针孔摄像头,一旦对方敢碰秦小姐一根汗毛,酒店保安会立马进去,将对方逮个正着。
顾易川吩咐他安排这一切时,他十分不解,问:“先生,好好的,为什么要在房间里面装摄像头,被客人知道了,一定会说我们侵犯隐私。”
“你相信吗,被侵犯隐私的人,到时候一个屁都不敢多放。”
“啊?”
“他敢废话,我就将拍到的照片公布出去,圣爱的公关就有的忙了。”
顾易川似乎已经将话说得极为明白,可是高叔还是不明白,这样做,他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秦小姐会恨死他不说,看他当时那个样子,面上跟没事人一样冷静,实际也是极为痛苦的。
好好的两个人,怎么偏偏喜欢互相折磨?
他并不明白,顾易川有自己的考量。
秦笙对他的背叛,他并非不愤怒,几乎恨不得一下掐死她,可无论如何下不了那个手。
一想到她娇弱的身体会在他的重力下停止呼吸,脑子就好像炸裂一样,心也痛到麻木,比死了还难受。
不是没有想过让她滚得远远的,永远不要叫他看见。
但是心中又一千个一万个不服气,凭什么啊,在他身边睡了五年的女人,为什么要拱手让给别的男人。
一旦离开他,恐怕她下一秒,便会迫不及待投入于在洋的怀抱。
思来想去,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不仅能吓到她,让她永远记住惹怒他的后果,还能彻底消除秦朝阳这个潜在威胁。
这件事后,秦朝阳便有了把柄在他手上,倘若再敢打她或者擎天的主意,他会令秦朝阳付出身败名裂的下场。
如今的网友,对商界大佬**的私生活都相当感兴趣,这件事真的流传出去,将会第一时间引爆网络。
秦朝阳无法承受身败名裂的下场,圣爱更不会同意他胡来。
只是不知道真相的秦笙,此刻一定吓坏了。
她临出门时看他的眼神,心如死灰,真的以为他要将她送人。
放在平时,他一点委屈都不舍得她受,可现在,他必须给她一个教训。
待教训之后,她必然再不敢惹怒他了。
……
秦朝阳望着秦笙出神,他的目光,仿佛透过她,看到了另一个人。
许久,他回过神,和蔼可亲地一笑,说:“今天是你的生日吧?今年二十三岁了,时间过得真快啊!”
秦笙有些意外,并不记得自己告诉过他出生日期,“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他憨厚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找人查过,侦探告诉我的,我应该没记错。”
她心中的疑惑更深,问:“你为什么找人查我?”
“秦笙,其实我是……我是……”
他欲言又止。
想到他们在海南见面的那次,一个无厘头的猜测涌上心头,她追问:“你想说什么?”
恰在此时,电话响了起来,以为是她的,可见他微微变了的脸色,才知道是他的手机在响。
他接了电话,并不避着她,同电话那头的人交谈起来。
“怎么了?”
“……对,我是跟小笙在一起……”
“不是,是一个朋友帮你联系她的……”
“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听我解释……”
起初以为是顾易川打来的电话,她甚至幼稚地期待着,他会不会是打电话来阻止秦朝阳的。
可看秦朝阳接电话的反应,便知道同秦朝阳通话的人,不会是他。
她并非不失望,可仍然猜不出究竟是谁会在这个给秦朝阳打电话。
听话风,这个人应当是认识她的。
不一会儿,秦朝阳微红着脸,将手机递过来。
不过一个电话而已,秦朝阳接了之后,就流了那么多汗,衬衫都湿透了,不知电话那头的人是何方神圣,他竟然那么害怕。
见她迟迟不接过电话,秦朝阳有些急了,额上又堆积了细细麻麻的汗,手也四处比划起来,说:“你妈的电话,快接啊!”
她一惊,急忙接了,“妈,怎么是你?”
母亲怎么会认识秦朝阳,难道说,她那荒唐的猜测是正确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