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追妻,无赖皇后休想逃-第7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
那人很干脆一口应下,洛丞襄意外了一下,很快敛住,说出她的计划后,待了不久就推门出去离开了。
…本章完结…
第二百二十五章 一脸的欲求不满。。。()
洛丞襄走后,屏风后面走出一个男人,他穿得全身黑,紧抿着唇角,出口道:“小姐,您这样做真的、不会被皇上发现吗?”
被唤作小姐的人正是久经不见的君婉歌,她拿起茶杯轻浅一口放下,笑着摇摇头,“不会。”就算发现了,她也可以将所有事情全部都推卸在洛丞襄那个傻女人身上不被发现。
韩将犹豫了一下,深思紧锁眉头,他不知道这样帮着小姐,到底是为她好,还是害了她。
君婉歌倒是满脸不在意,悠悠地勾起唇角,眼底一抹精光消纵即逝。
……
再次醒来后,已经是夜晚了,窗口没关,夜风悠悠吹进,带着丝丝凉意,后劲起了一粒粒小疙瘩,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搓了搓手臂,泠梓染心底暗自想道:没想到夏天这么快就又过去了,冬天又来了,这天说变就变。
想着想着,天突然飘起了绵绵续续的小雨,风带着雨吹进窗,打在脸上冰凉冰凉的,倒吸了一口气。
刚想伸手关上窗门,突然一股温热侵袭了她,抬头一看,君墨尘拿着一件披风披在她的肩头,抬手轻捻掉她脸上的粘上的眼睫毛。
笑了笑,轻声吩咐道:“别着凉了,去屋里暖着。”说着,他走向窗口,抬手将窗门关上,遮掩了外面冰冷的气流。
泠梓染抬头凝望着他有如刀削斧砍般的侧颜,心中一股暖流倾泻而过,缩了缩肩膀,将披风拉了拉。
突然想到了什么,抬起头来,“对了,一会我回去凤鸳殿一趟,你要跟我一起去不?”刚想起她差点忘了向小语问清楚滑胎药那件事的缘由。
听过后,君墨尘拧了拧眉,侧过头看她,“是有什么事?”
“噢,就是我想去问问小语,滑胎药这件事到底怎么回事,总不能自个猜来猜去的吧?”
“不用了,这件事情我知道是谁主使的,交给我来办,你只要安心养胎就好。嗯?”君墨尘伸手揽住她,额头抵在她的额头轻声细语着。
想了下,泠梓染摇摇头,声音闷闷的,“不用了,我也不能总是一辈子都在你的庇佑下活着吧,况且这件事是跟凤鸳殿的人有关,应该要我自己来处理,你放心好了,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不用担心。”
她很执着,她总觉得女人就不应该总是被男人保护着、呵护着,也应该要有自己的生活空间,也总不能什么事都一来男人,这样只会显得自己懦弱而已。
君墨尘哑然无声,无声地叹了口息,还是点点头,“既然这样,那我就不管了,但是一定要记着,一旦发生什么事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不准不答应!”
“好,我答应啦!”泠梓染俏皮地吐了吐舌头,眨眨眼睛笑着说,心里却暖暖的,毕竟君墨尘是除了师傅意外第一个对自己这么好的男人。
情不自禁附上肚子,垂下眼帘神情柔软,轻轻地摸了摸肚子,和宝宝心灵沟通着,宝宝啊,你一定要乖乖待在娘亲的肚子里,不久后我们就能见面啦,很期待与你见面噢,宝宝。
宝宝像是听懂了泠梓染话似的,踢了几下她的肚皮,泠梓染感觉到肚皮动了几下,惊喜地抬起头来激动地抓着君墨尘的手。
“君墨尘你快看看,宝宝他又动了他又动了!!”
君墨尘也是愣了一下,过后抓着泠梓染坐在一旁,自己则是俯下身来,温热的大手罩在她的肚子上,清晰地感觉到隔着肚皮的宝宝轻轻踢动了下。
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事,人生第一次惊呆了,怔愣地盯着泠梓染鼓起来的肚子,心里一道声音一直在说着:宝宝动了,他的皇儿动了!
泠梓染开怀地笑出声来,从没见过君墨尘如此失神过,真是天下一奇事啊!
要是有手机就好了,一定要把他拍下了,然后好好保存下来,哈哈哈,要是卖出去的话肯定很值钱!
美滋滋地想着,突然觉得一阵眩晕,君墨尘突然一下子将她一个公主抱,轻柔放在牀上,泠梓染呆呆地看着他,过后反应过来吃惊一声:
“你干什么呀!”
君墨尘勾唇肆意邪笑,不怀好意地看着泠梓染,像是很吃惊似的,“我没想干什么啊,难不成……染儿你想做些什么不成?”
说完,还往后挪了几下,一副泠梓染是个色女,想要占她便宜似的,泠梓染脸顿时唰地一下红透了,不是因为害羞,而是被气红的!
手指颤抖着指着君墨尘鼻子,“你……你!”‘你’了好几下,还是你不出个什么来,泠梓染愤愤地骂了一句:臭表脸的老男人!
君墨尘笑出声来,富有磁性的笑声落在耳朵里,十分好听,让人忍不住脸红红,泠梓染就是这样,捂着耳朵一脸愤怒,吼道:“给老娘麻溜地滚!”
吼出来后,泠梓染马上就后悔了,天啊,她这是在干什么啊,这个人可是当今牛掰的皇帝啊,她怎么敢吼这么牛掰的皇帝……
默默的,给自己竖起来大拇指……
尴尬地挠了挠脸蛋,谄笑着,“那啥,今天真是个好天气啊,晴天万里无云的……哈哈。”
说完后,结果就看见君墨尘憋着笑,俊脸凑近,修长的手指指了指外头,“染儿你听听看,这是什么声音。”
泠梓染照着他说的做,侧耳听了听,一脸嫌弃地看他,“白痴都知道这是雨声!”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智障了?
接着就看见君墨尘一脸歼险,似笑非笑地观测了她一眼,淡淡说道:“可你刚刚说的事晴天万里无云……”
呃……
她有说过这话吗?可能、好像是……有的。
窘迫地挠着头,原来智障的人是她啊!“嘿嘿,这不是口误嘛、口误口误!”
“呵呵,口误。”君墨尘轻笑几声,眼神纵容柔溺,让人深陷其中,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压上泠梓染,摸了一把她细腻光滑的脸蛋儿。
坏笑着,整个就跟只狡猾的老狐狸似的,“染儿,你说、要从哪儿先入口好呢……这儿、还是这儿?”
他大手有如指点江山,戳了一下她的嘴唇,又色米米地摸了一把她柔软的胸口,她的脸一下子就红透了,憋着气一巴掌呼过去,怒吼一声:“老bt!”
他、他怎么能这么色呢!以前不是这样的啊,到底是哪根线搭错了?
君墨尘不在意地摸了下被她打了个巴掌印的俊脸,笑了笑,却让人心颤,凑近泠梓染的耳边呢喃:“没关系,你尽量大,待会我会还回去……”
说着,大手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解掉她的衣裳,坏笑着扯掉,只剩下一身肚兜和亵裤,泠梓染后知后觉,眨眨眼睛,尖叫一声,“你要干嘛啊!”
君墨尘则是慢悠悠地扯掉她的肚兜,两手罩在她的柔软上,揉了几把,邪魅地笑,“要耕耘。”
接着颀长的身躯随之欺身而上,泠梓染两眼瞪直,难道她就这样又被啃得渣渣都不剩了?
答案是、不!
一声敲门声不适宜地敲响,君墨尘停下所以动作,但大手依然保持着最初的姿势,泠梓染红着脸扒走他的爪子,连忙伸长耳朵,就怕有人突然推门进来。
“谁?”君墨尘脸色不好地问了一句。
外头传来刘公公尖细的嗓音,“皇上,七王爷、郡主觐见。”刘公公是不知道自己打扰了君墨尘和泠梓染的缠绵温存,没眼力见地说道。
君墨尘倏地低头轻啄了一下泠梓染的唇角,随口应道:“让他们回去,概不接客!”笑话,**一刻值千金,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哪能在这地方停顿下来。
他干脆撒手不管,当个沉迷于温柔乡的昏君,抱着泠梓染香香软软的娇躯,忍不住喟叹一声,俯身低声说:“我们继续,不管他。”
“可、可是……”外面还有人啊啊!!
泠梓染内牛满面,抬起手锤着君墨尘的肩头,君墨尘抽空抬起头来疑问:“怎么了?”刚才不是好好的,怎么突然不配合了?
“外面还有人……”泠梓染欲哭无泪,抬手指了一下门。
还不等君墨尘说什么,刘公公那尖细的嗓音又再次出现,“皇上,太上皇和太后来了。”
君墨尘脸黑黑的,一脸的欲求不满,但还是不满地起身,抱起泠梓染给她穿好衣服,自己利索的套上,然后开门走了出去。
他们的整形凌乱暧昧,刘公公顿时了然,自己刚刚打扰了君墨尘的好事,抬起头就对上君墨尘阴沉的双眸,吓得连忙垂下头去不敢再看。
哎哟,他这个猪脑,怎么就想不到皇上这是在办好事呢!这下好了,皇上肯定恨死他了!
…本章完结…
第二百二十六章 臭表脸的老男人()
他们的整形凌乱暧昧,刘公公顿时了然,自己刚刚打扰了君墨尘的好事,抬起头就对上君墨尘阴沉的双眸,吓得连忙垂下头去不敢再看。
哎哟,他这个猪脑,怎么就想不到皇上这是在办好事呢!这下好了,皇上肯定恨死他了!
他们走到正殿,君龙炎君龙歘宫玥一群人都在大殿,一下子全部都来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发生什么事呢!
君墨尘整理一下整形,面上阴沉,眸子明显蕴藏着不满,大手牢牢地禁锢着泠梓染的手,只有这样他身体内的浴火才能消减些。
走到金碧辉煌的龙椅上坐下,拉着泠梓染也跟着坐下来,泠梓染不适地挪了挪屁股,戳了几下他的腰,他目光幽深,眼神暧昧不清。
泠梓染翻了个白眼,小声地说道:“我坐在这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安分点!”君墨尘警告地瞪她,过后转过头去,面无表情,眸子冷冷的扫视了君龙歘和君婉歌一眼,说道:
“今日又是怎么了,来了这么多人,是要商议什么大事不成?”
他的语气蕴藏着许些怒气,有些讽刺,谁让他们打扰他的好事,这子弹都上档了,却临时来这么一下,憋着也不是发出去也不是。
君婉歌暗地一直观察着君墨尘和泠梓染,看着他们之前亲密的互动,她心里早已种下的嫉妒已经悄悄生根发芽,捏紧了拳头,盯着某一处脸色不好。
“尘儿,你皇叔难得来一次,怎么这样说话。”君龙炎听了他的话,轻拧一下眉头,轻声责备了一下他。
却暗自被宫玥给默默地拧了一圈,蹙着眉头忍着痛,轻瞥宫玥赌气侧脸一眼,心中包含无奈却又纵容。
君墨尘脸色黑黑,轻不可闻地冷哼一声,沉默地转过头,低眸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着泠梓染的手。
氛围一下子就下降到零点,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息,泠梓染见状,伸出另一只空着的爪子推了他一下,“别这样啦,说句话也好……”
不然这气氛……实在是压抑的很!
见君墨尘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不说话,只是轻捏了一下她的手心,泠梓染尴尬了一下,从他手心抽回手。
转眼望向别处,却对上了君婉歌阴暗的眼眸,愣了一下,再想仔细看清时,君婉歌已经移开了眼,端起茶杯轻抿茶。
咽了咽口水,泠梓染抬手揉揉眼,这是她看错了还是怎么了,君婉歌那个眼神怎么像是在看仇人似的,蕴含着、怨恨?
她这是什么时候招惹到她了?
瘪瘪嘴,移开眼不去琢磨了,反正只要没触犯到她就行,她都无所谓。
君龙歘一直都没出声,摸了一下无名指的祖母绿戒指,浅笑道:“皇兄也莫气,皇上正年轻气盛,难免会做错事。”
呵呵一笑后,他转过头看向君婉歌,朝她眼示了一下,过后笑道:“对了皇兄啊,我家婉歌也到了出嫁的年纪,不知道当年那个承诺、还做不做得算。”
听过后,众人皆是一愣,而君婉歌则是暗自窃喜着,宫玥看向君龙炎,眨了眨眼,凑近他小声问道:“什么承诺啊?哀家怎么不知道?”
这个死男人,居然敢有事情瞒着她,看样子晚上不能让他进房了!
君龙炎自个也愣住了,拧着眉想了下,突然脑海里闪过几个画面,顿时了然,看了君墨尘和泠梓染一眼,为难地说道:
“皇弟啊,那些都是陈年旧事了,没想到你还记得,至于做不做的算,还是得要尘儿自己做主。”君龙炎打着转转,脸上一直带着笑。
“这……皇兄当初不是一起决定好了,如今怎么……出尔反尔了?”君龙歘脸色一下子就变得不好了,就连语气也变得卓卓逼人。
这时一道低沉的嗓音插入,君墨尘冷着脸看他们,“只要是关于婚配的事情,在朕这一概不做算。”
这一句话,算是将君婉歌心中燃起期翼的火焰给扑灭了,满脸疑问,为什么不可以呢?皇帝哥哥小时候不是很疼她的吗?
他、他还说过长大后要娶她当小娘子……这些、难道都不做算了吗?
猛地抬起头瞪着泠梓染依偎子啊君墨尘身旁的样子,心里嫉妒的发狂,是,泠梓染不就是比她年轻貌美吗,可那又如何?
多年之后,她不照样也会慢慢变老,丑掉,为什么泠梓染可以她不行?到底是为什么?!
她的心里不断打着问好,一阵苦酸从心底散发,晕染在舌尖,苦涩不已,但对泠梓染的恨同样愈发加深,恨不得撕碎咬死她!
君龙歘看了一眼身旁的君婉歌,心中冷笑,表面却保持着微笑,看向君墨尘一脸温和,“皇上,这件事情早就在当年说好了,还是你皇祖父亲自答应的,就这样做算……恐怕、不好吧?”
轻蹙一下眉头,君墨尘暗自琢磨着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他早在以前就已经知道君龙歘不是皇祖父的亲生儿子,而是领养来的。
后来他们离开过一段日子,他渐渐也就与他们疏远了,也根本不知道什么婚配之事,不过猜想来大概是想将君婉歌许配与他吧。
沉着脸,他冷冷说道:“这件事朕是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