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追妻,无赖皇后休想逃-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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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面团时,泠梓染头发的发丝垂下几根,黏在脸上有些不方便,带着面粉的手随便往脸上一抹,又接着揉面。
胖大厨正巧看到这副画面,忍不住笑了,这皇后娘娘还可真是率真的可爱啊!
呼!终于完工啦!
看着面前几碟精致小巧的点心,泠梓染颇为满意地点点头,转眼看向胖大厨,得意地笑,“怎么样,不错吧?”
胖大厨也没刻意奉承,博得泠梓染同意后,捏了一块松花糕咬了一口,眯着绿豆眼,过后眼睛一亮,赞赏地点点头竖起大拇指。
“真不错啊,皇后娘娘如果您不是皇后娘娘的话,奴才真的会将您给挖来御膳房!”
“哈哈哈,胖大厨你这话我爱听!”泠梓染豪爽地笑出声来,倒也不吝啬于对自己的自豪。
送走了泠梓染后,御膳房的各位还都留有余韵,毕竟这位皇后真的很难得一见啊!
……
因为怕泠梓染身怀龙胎身子不方便,胖大厨便让小郑子提着点心送泠梓染到御书房,到了之后,小郑子放下点心,欠了欠身,“皇后娘娘,那奴才就先走了,皇后娘娘您小心。”
“好。”泠梓染笑着点点头,提起点心走过去推开御书房的门。
一踏进去,却看到君墨尘一脸阴沉地坐在那,而他的旁边还缠着一个洛丞襄,泠梓染的笑意瞬间定在嘴角,不着痕迹地敛住。
又恢复笑意盈盈走过去,君墨尘看见她有如见到了光明一样,立刻站起身来走过去,而洛丞襄原本缠着君墨尘的手腕,现在落空了,因为惯性所以以狗啃泥的华丽姿势趴在了地上。
泠梓染自然看到这副画面,拍着大腿哈哈大笑着,抬手挤掉眼角笑出来的泪花,嘲笑道:“哎哟喂,这是谁啊,怎么本宫一来架势就这么大,哎哟哟别行那么大礼,快起来。”
听言,洛丞襄脸色一变,手脚并用爬起来,用力的拍掉身上的灰尘,气汹汹地走过去,指着泠梓染的鼻子,“你!”
刚想骂出声来,却见站在泠梓染身旁的君墨尘一脸阴沉地盯着她,那眼神分明在警告着不许动泠梓染,愤愤地咬咬牙,换上另一幅面孔。
接着又走过去缠着君墨尘,恨不得将整个人挂在君墨尘的身上,娇娇嗲嗲的声音简直让人作恶,“哎呀皇上,您瞧瞧皇后娘娘,她居然在污蔑臣妾,您要为臣妾做主啊!”
说着,她还就做模做样的低头啜泣起来,看得泠梓染一阵抽搐,呵呵,演技真好啊,这要是落在现代,都能拿金马奖了!
鄙夷中带着嫌弃瞥了她一眼,装作看不见她的样子,走过去拉着君墨尘的手,笑意盈盈却不着痕迹用力扳开洛丞襄的咸猪爪,外加狠狠地掐了一把她的手,这才满意。
拉着君墨尘坐到一旁,拿起君墨尘帮她提着的点心,打开一样样拿出来摆在他面前,笑道:“尝尝怎么样。”
君墨尘带着笑意地眼眸瞥了她一眼,也没多想,直接拿起一块点心咬了一口,点点头说道:“不错。”
听了过后,泠梓染笑得更加开怀了,笑得简直能开出花来,“那你猜猜看这是谁做的?”
“你。”君墨尘没有一丝犹豫,直接说出来。
泠梓染失望了一下,一点也不好玩,居然一下子就给猜出来了,这是怪她太过于完美了吗?这才让他一下子猜出来,没错,一定是这样子的!
一旁被无视的洛丞襄不满意了,厚着脸皮凑过去,“皇上,真的有那么好吃吗?”说着,还就自个动手捏了一块。
刚想送进嘴里,却被一只手大力拍掉,怒抬眼,却对上泠梓染挑衅的眼眸,“谁允许你吃本宫亲手做的东西了?你拿来那么大的自信吃本宫的做点心了?!”
洛丞襄一阵错愕,她倒也没想到泠梓染在君墨尘面前还敢这么放肆,而下一秒,她瞪过去,“本宫还不稀罕你的东西!”
这时,一道深沉低醇的声音幽幽传来,“朕稀罕就行了,用不着你稀罕。”
洛丞襄顿时多彩缤纷,哽住了声音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得白着脸站在那,突然瞥见泠梓染的肚子,脑海里冒出一丝疑惑。
中午不是已经让阑珊买滑胎药让小语下药了吗?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
眉心紧锁,愤愤握起拳头,肯定是小语那个贱丫头!
不理会泠梓染嘲笑的神情,黑着脸识相离开了。
洛丞襄走了之后,泠梓染脸色突然变了,抱着双臂一把坐在君墨尘的龙椅上,阴阳怪气道:“皇上,您的襄妃走了怎么不追上去啊?”
君墨尘目光带着无奈,走过去抱起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俊脸蹭了蹭她光滑细腻的脸蛋,暗哑的声音仿佛能穿透人心,“怎么?吃醋了?”
“吃个屁啊吃醋!”
…本章完结…
第二百一十九章 死了才好()
君墨尘目光带着无奈,走过去抱起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俊脸蹭了蹭她光滑细腻的脸蛋,暗哑的声音仿佛能穿透人心,“怎么?吃醋了?”
“吃个屁啊吃醋!”
泠梓染翻了一个大白眼,挣扎着就要从他大腿上起来,不料刚一动弹,又被君墨尘给按下去,不满地扭了扭屁股,结果好像感到屁股下顶着一个硬硬的东西。
瞬间真相了!老脸顿时一红,转过头怒吼道:“表脸的臭男人!”都什么时候了还有那种黄色的心思,真臭不要脸!
君墨尘的脸顿时黑了,咬牙切齿,“你说什么?我是臭男人?”他的语气十分不可思议,咽下一口气,闭了闭眼,耐着心问道:“染儿,我是什么人?”
“男人啊。”泠梓染理所当然的应道。
他神秘地笑了笑,轻挑眉梢,“那是谁的男人?”
“废话,当然是我的!”泠梓染没好气地吼了一句,外加一个大白眼,却误对上君墨尘似笑非笑的眸子,内心顿时敲响警钟,完蛋了,入坑了!
君墨尘双手环住她的腰身,笑得一脸狡猾,“既然是你的男人,那么对自己女人有反应,不过分吧?”
深沉带着磁性的嗓音,穿透她的耳膜,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反应过来后暗骂自己一句没出息的!
又接着翻了个白眼,不耐烦地转过头去,“那你到底是想干嘛啊!”废话连篇的,还把她给带进坑里,必定没什么好事。
君墨尘笑笑说道:“没干嘛,就是饿了。”
“饿了就吃呗!”干嘛绕那么多圈儿。
“好。”君墨尘十分听话地应道,随后将她打横抱起,站起身来抱着还是放在上次那张贵妃椅上,不过放下之后,君墨尘环着手臂想了想,还是抱着她走进御书房内的一间寝房。
当全身陷入柔软的被褥时,泠梓染才后知后觉入了狼窝,顿时恼怒起来,跳起身来怒指君墨尘高蜓的鼻子,“你这个大骗子!”
君墨尘耸耸肩,样子无辜,“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你不是说你饿了吗?那干嘛来这?”
“是啊,我说我饿了,你说饿了就吃,可是我现在最想吃的、就是你……”君墨尘暗哑地说了一句,慢条斯理地卸下身上所有衣物,一步一步向她逼近。
泠梓染咽了咽口水,紧张地往后直退,抓起被褥护着自己,“你你别乱来哈!否否则我我就……不客气了!”
“好,染儿尽管不客气,为夫任你采撷。”君墨尘卸下身上唯一的遮羞布,邪笑着扑上去,泠梓染惊恐地尖叫一声,接着就是大灰狼扑掉小猎物……
一场翻云覆雨过后,君墨尘由于考虑泠梓染身子不方便,很是好心地放了她,没再要她一次,这次才要了三次,虽然很不满足,但还勉强半饱。
放了热水到浴桶,抱着她一起洗了个鸳鸯浴,等两个人身上都香喷喷后,才揽着娘子绵软的娇躯入睡。
而泠梓染在被君墨尘做晕之前,脑海里冒出了一句话:天杀的君墨尘,等老娘恢复力气了,看老娘怎么挠死他!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
***
一次狼狈告退,洛丞襄心里十分怨愤,找来阑珊后,怒火冲天拍桌子,“阑珊,你说说看,这是怎么回事?泠梓染那个践人的肚子为什么还好好的?!”
阑珊被这一动静吓了一跳,连忙跪下了,慌乱地说道:“襄妃娘娘,奴婢的确买来滑胎药交给小语了,之后的事情奴婢一概不知,请娘娘恕罪。”
阑珊看着像是在陈诉着事实,但实际上却是把所有的烂摊子全都推到小语身上,心里却暗暗骂着卖给她滑胎药的老头儿!
她照着襄妃的指令出宫买滑胎药,但却没有拿银钱给她,一向抠门吝啬的阑珊心有不满,恰巧在路上碰见一位廉价出售药的老头儿。
心生一计,上前问了那位老头儿有没有卖安胎药,恰好还剩下一瓶,阑珊问了价格,却异常便宜,比原本滑胎药的价格少了好几倍,买来之后,就直接拿给了小语。
反正都是滑胎药,也无关价钱少不少吧,只要孩子没了,襄妃娘娘就会奖励自己,说不定自己还能上位呢!
原本计划是这样的,结果出乎意料,泠梓染却安然无恙,阑珊心里那个后悔,早知道当初就不抠那钱了。
听了阑珊的话,洛丞襄眯起眼,拍了拍华丽的衣裙坐下,恢复平静,“去,把小语那贱丫头叫来。”
是谁疏忽了等人来齐了自然就真相大白,哼,阑珊这个践人有多贪钱大家都心知肚明,只不过不想说出来罢了。
阑珊连忙起身,应了声,就跑去叫小语,小语从凤鸳殿被拉出来,一脸慌乱,“阑珊姐,怎么回事啊?”
“先别问怎么回事,襄妃现在正在气头上呢!”阑珊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啊?襄妃生气那就是说皇后娘娘没事了?太好了!如果皇后娘娘有事的话,她会愧疚一辈子的!
没想太多,跟着阑珊一起往络香阁去,而这一幕正好被路过的紫衣看到,她正要拿着帘帐去外头晒晒太阳,结果就看见小语和一个宫女拉拉扯扯的,而且那位宫女很是眼熟,好像是襄妃身边的宫女……
疑惑了一下,也没想太多,转身走进去晒帘帐。
到了络香阁,阑珊一把将还杵在门外不敢进去的小语用力推进去,嫌弃地低骂一句:“死丫头,还杵着干嘛,进去!”
进去后,阑珊脸上顿时换上一副谄媚的模样,“襄妃娘娘,小语带来了。”
小语在一旁看得愣愣的,这阑珊姐可真厉害啊,脸色说变就变。
还不等她想什么,洛丞襄就已经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娇柔做作的眼眸此刻就像一条猝了毒的蝎子,随时会咬人。
抬手狠狠掐住小语的下巴,轻言细语却但着毒,“小语,本宫知道你一直是个好孩子,说说看,那滑胎药到底有没有下?”
小语惊恐地瞪大眼,一个劲地点头,“有有有!奴婢已经把药下在了皇后娘娘的安胎药里,奴婢是亲眼见皇后娘娘全都喝下去的!”
洛丞襄带着一丝不信,手上的力加大了几分,尖锐的指甲陷入小语下巴的肉,直到掐出了指甲印,洛丞襄才嫌弃地放开,拿出丝帕擦了擦手,尔后扔掉那块丝帕。
款款转身,坐在贵妃椅上,优雅地端起茶杯轻浅一口,放下,在小语和阑珊两人之间各扫了几眼,悠悠开口:“小语你可以走了。”
“啊?”小语还没听明白,呆愣地应了一句。
洛丞襄眼带不屑地瞥了她一眼,冷笑一声:“怎么?还舍不得离开了?”
“没没有!”小语连忙答道,逃也逃似的离开这件屋子。
而阑珊站在一旁一直垂着头,不敢出声,直到洛丞襄走到她面前,突然还不等她反应过来,洛丞襄猛地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扯。
猝了毒的眼神紧紧盯着她,“全都说出来。”
阑珊痛苦地叫了一声,一只手捂着头皮,惊恐地目光看向洛丞襄,空出来的一只手慌乱地摆着,“襄、襄妃娘娘……奴婢不敢了,奴婢知罪了,求娘娘饶过奴婢……”
洛丞襄冷笑一声,用力甩开她的头发,阑珊因为惯性导致狼狈地摔在地上,流着眼泪看洛丞襄,不敢出声。
“既然知罪,那就都说出来你罪在何处。”洛丞襄擦着手指,低眸没看她。
阑珊这下终于明白洛丞襄是怎么样的人了,恶毒,就是恶毒,千万不可去惹她,一旦惹上了,你定会毒发身亡,没有好下场!
哆嗦着身子,轻颤着将滑胎药的事缓缓托出,洛丞襄听了,脸色越变越不好,到最后,直接上前猛地踹了她一脚,阑珊痛苦地在地上打滚。
洛丞襄视而不见,“来人,把阑珊给本宫拉下去,乱棍打死!”
阑珊惊恐地瞪大眼,不顾肚子的疼痛,跪着爬过去抱着洛丞襄的大腿,“娘娘啊,不要啊,奴婢真的知罪了!求娘娘饶了奴婢——!求娘娘饶了奴婢……”
几位宫女拖着阑珊下去,阑珊的声音渐渐消远,取而代之是痛苦地尖叫声,但很快消失了声音,只剩下棍子打在柔体上的声音,残酷、无情。
不一会,一位宫女走进来,“襄妃娘娘,阑珊死了。”
洛丞襄动了动眼眸,应了一声,却没有一丝悔恨与同情,她觉得,这种人就该死,挡着她路的人全部都该死!
死了才好,不值得怜悯!
…本章完结…
第二百二十章 肚子怎么了?()
睡梦中,泠梓染感觉自己好像处在水深火热当中,一会觉得浑身冰凉,一会觉得整个身体好像被大火侵蚀着,密密麻麻的细汗布满整个额头,嘴里模糊地呢喃着。
君墨尘正在批改奏折,恍惚好像听到泠梓染的声音,心生莫名的紧张,连忙搁下手中的事,推开门走进去。
一进去,就看到泠梓染双手在半空不停地挥舞着,嘴里胡乱呢喃着什么东西,但君墨尘很清楚的听见她说热、又说冷?
不由他多想,一个健步上前,抓住她挥舞的小手,眉眼间带着磨不开的紧张,眼里尽是心疼,抬手捻开她额头上湿漉漉的发丝,轻声唤了她一声,“染儿、染儿,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