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追妻,无赖皇后休想逃-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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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接,空气中的暧昧因子滋滋滋地往上蹭,两抹红晕悄悄浮上泠梓染的脸颊,浑身顿时热了起来,觉得口干舌燥的。
尴尬地动了动唇,四唇相碰着,痒痒的,泠梓染正要推开,君墨尘瞬间就扣住她的后脑勺,一手扣着她的腰,狠狠地吻下去。
没有丝毫防备的牙关就这样轻而易举被撬开,横枪直入,肆意扫荡着。
在君墨尘快要绷不住时,忍着下身的胀痛,往后退了一步,目光灼灼地盯着泠梓染,嗓音沙哑而又磁性,“染儿,要不是有皇儿在,真想在这里要了你。”
说完以后,君墨尘还惩罚般咬了一下她的耳尖,泠梓染吃痛一声,捂着耳朵往后退,君墨尘也没有阻止。
粗喘一口气,沉声说道:“我去办点事,等我回来。”说完之后,君墨尘就匆匆推门离去。
留下泠梓染呆愣地站在原地,机械地抬手碰了碰唇瓣,上面似乎还存留着君墨尘的味道,感觉手指好像被唇上的热度给烫伤似的。
猛地缩回手,甩着脑袋把那些邪恶的思想给甩出脑袋。
泠梓染你这个笨蛋,矫情个什么劲儿啊,都在一起这么久了,连娃都有了,还害羞个屁!
在心里骂了自己一通,泠梓染无奈地撇撇嘴,然后给熙熙和轩轩喂奶去了。
……
“皇上驾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君墨尘掀开龙袍,坐在龙椅上,君临天下般睨视着台下的众位朝臣,沉声开口:“最近有些地区闹旱灾,闹得众百姓人心惶惶,朕已从国库拨出一些黄金和粮食,准备运输过去救济,哪位爱卿愿意替朕给百姓们送去关怀?”
众朝臣们听完,各自交头接耳着,纷纷都摇头,没人愿意去送,毕竟闹旱灾就相当于又出现一批难民,听说最近难民很凶猛,经常会打伤官员,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自然没人愿意去做。
朝臣那么多,却没有真正一位愿意去的,君墨尘缓缓沉下脸,这时候,洛征别有深意地笑了笑,开口:“我!皇上,臣愿意去。”
“此话当真?”君墨尘有些意外,淡声问道。
“千真万确。”
“如此甚好,那就麻烦洛丞相跑一趟了。”君墨尘微微勾了下唇,扫视一眼台下,“还有什么异议的?”
没人回应,君墨尘抿了下唇,对刘公公说道:“退朝吧。”
刘公公点点头,轻咳一声,尖细的鸭公嗓缓缓传出,“皇上退朝——”
“恭送皇上——”
回到龙君殿,一股香味扑鼻而来,君墨尘挑了下眉,走进去,只见泠梓染扎起了一头乌黑及腰的长发,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嘴巴里鼓鼓的,不停嚼动着,像极了小松鼠。
这让君墨尘哑然失笑,走过去,“在吃什么?”
正吃的起劲的泠梓染被他吓了一跳,眨了下眼睛,举起手里的食物,“我做的烧饼,要不要吃?”
“要。”君墨尘应了一声,便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她吃过的烧饼,还眯起眼睛嚼了几下,别有深意地勾了下唇,“味道不错。”
第二百六十七章 撒娇撒多了就是耍流氓()
“要。”君墨尘应了一声,便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她吃过的烧饼,还眯起眼睛嚼了几下,别有深意地勾了下唇,“味道不错。”
靠,又被撩到了……
泠梓染翻了个白眼,撇撇嘴,嫌弃道:“你能不能正经点啊!”明明在外人面前他是多么地高冷神圣。
当初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还以为他是个多么高冷神圣纯洁而不可亵渎的皇帝,是高高在上的代表,没想到他一走过来,第一句话就不正经!
而且经过相处之后,她还严重的发现,君墨尘不仅喜欢耍流氓,还很自恋,不是一般般的自恋,而是无耻的那种自恋,已经晚期到无可救药的那种!
重重地叹了口息,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头。“尘儿啊,母后告诉你,咱撒娇虽说是挺可爱的一件事,但次数多了就是耍流氓了,懂了不?”
“…………”君墨尘怔愣了下,过后抬起手探向她的额头,奇怪道:“不烧啊,这是怎么了?”
‘啪’
泠梓染一巴掌呼掉他的手,凶巴巴地叉腰怒斥,“你有没有在听我讲话啊!”
低眸扫了一眼手背上的红印,君墨尘眼底滑过一丝无奈,过后突然换了一个人似的,长腿一迈,直逼泠梓染。
感觉大事不妙,泠梓染丢下手上的烧饼,一溜烟躲到床底下,她敢相信有洁癖的君墨尘肯定不敢来抓她。
笑嘻嘻地探出脸蛋,朝君墨尘吐了吐舌头扮鬼脸,“啦啦啦,来抓我呀!”她就不信他回来抓她。
君墨尘鹰眸微眯,闪现过一抹危险的幽光,深邃如一汪黑潭的眼眸仿佛能洞视别人的心思一般。
长腿迈开,大步朝床榻走去,蹲下身猛地攥住泠梓染一只还未来得及收回去的脚裸,稍稍用力一扯,泠梓染整个人以狼狈的形式暴露在空气当中。
愣了足足有三秒,泠梓染猛地反应过来,吓得哇哇大叫,双脚双手乱踢乱挥舞着,而君墨尘则是气定神怡地抱着手臂,倚在一旁眼带笑意地看着泠梓染闹。
闹腾完了后,他才上前,将她顺势压在身下,略粗糙的手指挑起她尖细的下巴,眼眸含笑,“怎么,不闹了?”
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泠梓染故意装傻,“闹什么呀?我没闹啊……噢对了,我好像听到熙熙的哭声了,你别压着我,我起来看看。”
说着她就要挣扎着起身,但是双腿已经被君墨尘用一只脚压住,一双手也被他用一直大手禁锢着,完全无法动弹。
被君墨尘一直用那种幽深意味的眼神盯着,她不自在地扭了扭身躯,脸蛋憋得通红,这个老混蛋,就只会欺负她,真是个恶趣味的人!
带着薄茧的长指轻柔捻开垂散在她额间的碎发,柔声道:“有吗?我怎么没听见哭声?看来得叫冷太医给你看看,是不是耳朵坏掉了……”
他坏笑着,饶有兴致地盯着泠梓染渐渐走向发怒边缘的脸,终于忍不住迸发出来,泠梓染眼珠子转了一圈,在君墨尘没有丝毫防备下,膝盖猛地顶起,踹向他的裤裆。
接着耳边传来一声痛苦的闷哼,泠梓染机灵滚了一圈,离开他的禁锢,撒腿就跑。
君墨尘脸色铁青,捂着下身,额头已经布满了细汗,这个女人,真下得去脚……也不怕守了活寡。
坐在地上缓了一会,觉得好多了,君墨尘黑着脸站起身,大步朝外走。
犀利的鹰眸一扫,就瞧见那个惹完事还敢吃东西吃得玩乐的女人,一个健步上前,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带一推。
接着泠梓染就被君墨尘华丽丽地壁咚了……
愣愣地看了他几眼,推搡着他的胸膛,“干嘛呀?”
“你。”君墨尘一个字简单继粗暴,指腹轻轻地磨蹭着她的唇瓣几下,锁住那抹红唇,狠狠堵上去。
带着惩罚般啃咬厮磨着,托着她的屁股往上带,让她的双腿圈住自己的腰身,一边吻着她一边朝着寝殿走去。
直到后背触碰到柔软的被褥后,泠梓染才后知后觉过来,但,为时已晚……
……
这天,是洛征即将带领军队前往北方旱灾区救济,许多官员前来阿谀奉承,但也少不了来看笑话的。
洛征眼见这么多人来送行,十分高兴地笑了笑,抬起手摆了摆,“多谢各位前来相送,洛某感激不尽。天气渐冷,大家还是回去吧,都不用送。”
“哎呀洛丞相,您跟我们客气什么呀,您平日的为人如何,待人如何,我们大家都铭记于心,丞相您实在是太谦虚了。”
其中一位官员不着痕迹地拍着洛征的马屁,但显然起到了作用,许多人也跟着起哄起来,洛征笑得见牙不见眼的。
“呵呵,还望大家不嫌弃。时候到了,洛某要启程了,大家快回去吧。”洛征坐上马背,挥挥手说道。
众人都没听洛征的话不走,而是看着洛征走了之后,叽叽喳喳交头接耳地议论着洛征虚伪的面容,其实他们并不知道,自己现在的面孔更虚伪,更恶心。
经过半天的奔波,洛征一行队伍来到了北方旱灾区,难民们个个衣衫褴褛,头发乱糟糟不堪入目。
每个人的嘴唇都泛白干燥,没有一丝血色,有些人还跟流浪狗抢着舔地上有人撒下的尿液,以此来解渴。
这里因为闹荒几乎寸草不生,即使有草也早已经被拔的半根不剩。
洛征略带嫌弃的老眼扫过那些难民们,难民们瞧着穿得金黄华贵的人进来他们的村庄,纷纷都好奇地围了过来。
有个大胆的人挺身而出,朝着洛征说道:“喂,你们是谁啊?是来救我们的吗?”
救他们?实在可笑,在洛征眼里,这些人还不如一只畜生,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底,不过做戏要做足,他装出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笑了笑。
“各位好,洛某是专门前来救济你们大家的,大家不必紧张,我们不是坏人。”
“是来救我们的!我们有救了,哈哈,我们终于有救了!”
有些人激动地跳脚,这么多天了,闹了四个月多的旱灾,村里死的死,伤的伤,损失惨重,幸存的几乎都是一些壮丁,没有几个小孩妇人的。
这下终于有救了!
“是是是,大家不要太激动,待洛某交代人把粮食和水分发下去,大家千万不要抢。”洛征老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说道。
村民们心存感激,感动流涕地看着洛征,“您真是个大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
呵,好报吗?那就不必了。
洛征心里不屑地冷笑,表面上却装得十分亲民的模样,脸都快笑僵了。
好不容易分发完了,洛征揉了揉脖子,疲惫地闭上眼睛坐在马车里,从洛府跟过来的管家老刘小跑跟着马车,掀开车帘。
“丞相,需要老奴去找见干净的客栈吗?”
“嗯。”洛征仍旧闭着眼,应了一声。
老刘点点头,转身就要跑去找客栈,洛征突然想起来什么,叫住老刘,老刘不明疑惑地走过来,“丞相,怎么了?”
“你去找找这家客栈,晚上在这里住下。”洛征从衣袖里掏出一张纸条,拿给老刘,老刘双手接过,眯起眼细细的看了几眼,缓缓点头。
“明白。”
“嗯,快去吧。记得让人预备好热水,我一会去的时候要第一时间泡热水澡。”洛征重新靠在马车内,假寐着。
老刘点了点头应了一声,便转头去寻找这家客栈。
洛征象征似的坐着马车逛了一圈这家村庄,却没发现有哪里奇怪的地方,再加上天色渐晚,就到了客栈。
踏上二楼客房,推开门洛征直径走向屏风内,卸下身上的衣物扔在地上,踩着他刚脱下来的衣服,到浴盆里,泡着热水澡。
这里的村民各个都脏兮兮的,幸好他要来之前,君龙歘有给他一张一家客栈的店名,让他到这家客栈住,方圆十里,大概也就这家客栈最干净了。
洛征舒服地眯起眼,突然感到后背一阵柔软,猛地睁开眼,眼前站着一位貌美如花的姑娘,衣衫半露,半遮半羞,媚眼流波。
柔软的小手像灵巧的小蛇一般,在他的后背和胸膛打转着,从胸膛缓缓往下滑,摸到他的下身……
洛征浑浊的眼眸染上几抹情*欲,断断续续地粗喘着,抱着美人柔软无骨的腰肢,吻上那红艳欲滴的唇瓣……
第二百六十八章 被姑娘欺负你很有面子?()
一场痛快淋漓的肉搏后,洛征舒服地倚在床头,半眯着一双贼眼,看着眼前柔软无骨、摆弄骚姿的美人,很显然,他又硬了。
瞥了一眼下身,洛征笑着问道:“小美人,是谁让你来伺候我的?”
那女子捂嘴娇笑,眉眼流转涟漪,踩着小猫步款款走来,柔软的手指放在他的胸膛上,抛了个媚眼,“官人,难道是奴家伺候不好您吗?”
她没有回答,反而是机智地转移话题,果真让洛征的注意力成功转移。
粗糙的老手一下子圈住她的腰身,揩了一把油,“怎么会,小美人伺候人的能力,可是让人不敢恭维。”
“官人,您讨厌!”
女子扭着身躯,磨蹭着洛征的大腿,洛征倒吸一口气,猛地将她压在了身下。
……
冬夜里的晚风,打在身上寒风刺骨,树影随着风摇摆,仿佛像蛰伏在黑夜中的野兽,蠢蠢欲动。
树底下,两个人影一高一矮地站着,一声黑袍的男子为先开口:“有没有问出什么?”
“并没有。歘爷,属下有件事不明白,您都亲自来这里,为什么还要让洛征来?而且,还派属下去伺候他?”想到洛征粗糙的老手在自己身上到处乱摸一通,她就一阵恶寒。
歘爷轻哼一声,“那个老家伙,派他来只不过是找个挡箭牌,方便我们做事。上次你不是被野兽咬了,听大夫说,那药慢性毒药,除非用对,不然,假以时日,定会毒发身亡,这样,我们不就省去了力气,不费一兵一卒,除掉一个祸患。”
“歘爷英明,是属下愚昧了。”
“胭脂,记住了,背叛我的人,永远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胭脂怔愣了下,双手抱拳,“属下定当为歘爷尽忠尽职!”
“嗯,听说韩将跟着歌儿一块去南陵了,派个人去找找。”
“是!”
“一朝卧薪尝胆,不就是为了来日赢胜。十年前我得不到皇位,十年后,我一定要重新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
南陵国。
一家客栈里,客人络绎不绝,窗前角落一直坐着一位头戴白纱斗笠的女子,白纱遮掩住她的面容,这样的神秘感,让几位喝多的男子注目。
一位大胆的男子打了个酒嗝,摩拳擦掌走过去,粗厚的舌苔舔了一下嘴唇,色米米地笑着:“嘿嘿,这位姑娘,能否让哥哥瞧一瞧你的脸蛋,看看到底有多美。”
见她不出声,男子尴尬了下,面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