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乐种田:翻身农女把歌唱-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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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眼十多天过去。
年家庙处处都能听到孩子们在唱:”说胡文良,道胡文良,胡文良是个负心郎!三媒六聘订鸳盟,八年苦等一场梦!一朝攀到高枝上,忘恩负义你弃糟糠,你弃糟糠!“
一个月过后胡文良的百夫长被革了,他解甲归田了!
从那以后他天天在镇上陈寡妇洒馆里买醉,每天半夜才跌跌撞撞回胡家洼。
这天晚上阴沉沉的,面一片漆黑,芳菲兄妹又说要去河滩捡金钱蚂蝗。
娘看了看外头:“天这么黑,一会儿八成要下雨你们今个就别去了。”
大哥笑着说:“娘只有闷热的时候金钱蚂蝗爬上来的才多,这天刚好。”
娘叹了口气:“那成,你们早去早回,一会下雨可别着了湿气快下雨你们就赶紧往家跑。”
兄妹四人出了家门,去林子里摸出准备好的棍。
半个时辰后来到离胡家洼不远的一处树林,四人探查一番没见有人迹这才放下心来,在小路上设了个绊马索。
一柱香功夫后,三哥从远处跑过来打了个手势,大哥和二哥点了点头。
片刻功夫后一人东倒西歪走了过来,嘴里一直在骂骂咧咧,他越走越近果然是那胡文良!
芳菲向大哥和二哥点了点头,他们一提绊马索,只听噗通一声响胡文良被绊个正着,摔了个狗啃屎。
他怒声骂道:“哪个王八羔子在路上弄的东西?老子劈了他!“
三哥纵身一跃跳到他背上,一个布袋将他头罩住!
大哥趁机扑过去反剪他双手,二哥接过芳菲递来的麻绳将胡文良两手牢牢捆住,芳菲塞一团破布将他嘴堵了个严实!
四人雨点般的棍子向胡文良双腿砸去,片刻功夫后听到数声喀吧喀吧响。。。。。。
四人趁着夜色一路跑回家,刚到家就下起了瓢泼似的大雨。
数日后听人说那胡文良因和酒馆的陈寡妇有首尾,惹怒了码头上的扛把子,在大雨天被人打断了腿扔在荒郊野外,好不容易捡回条命却是再也走不得路了!
第22章 塘边钓鱼笑声盈()
怒惩胡文良一番芳菲也就把这事给撂下了,不再想这恶心人。家里杀猪已走上正轨,哥哥们一身干劲,芳菲这个半调子技术指导员,光荣下岗了!
娘见她天天窝在家里怕她闷着。
”芳菲啊,你也出去找女娃子一块玩玩,见天跟你哥哥们一块,一点也不像个女孩!哪家女娃子不爱个花儿草儿的?走,今天娘带你去找她们玩!“
其实芳菲是不知道怎么和她们玩,老感觉自己像怪阿姨,满脸猥琐奸笑潜伏在小萝莉群里!
娘给爹把茶壶端在炕前,一手拎着针线篮子,一手拉着芳菲朝庙台那边走。
庙台那有两株老槐树,足有几人抱那么粗,两棵树合围而生,枝叶参天!
梢头挂满浅绿嫩叶,风一吹来哗哗作响!
前面以前是个土地庙,但后来荒了。
边上是个连着河的池塘,村里女人没事的时候,都喜欢在这里做针线,拉拉东家长西家短。
见芳菲娘过来,相熟的人赶紧招呼。
宝丫娘笑着道:”芳菲,让你去我家找宝丫玩,你也不去!她和小青她们几个在塘边钓鱼呢,你们一起去玩吧!“
芳菲笑着跑了过去,宝丫娘对芳菲娘说:”你家芳菲人稳重,有她跟着我也不担心那几个皮丫头。“
芳菲娘拿针锥在头皮上蹭了蹭,一针戳在鞋底上哧啦一拉线。
”在家也是闷皮天天净跟着几个小子一块,这不我把她拉出来了,小姑娘家就应该一处玩,长大嫁人后也有个手帕交!“
兰花娘接着说:”就是这个理,咱女人家还是当姑娘时最享福,这嫁人后天天忙得脚打后脑勺了!“
芳菲来到塘边,刹时一股清凉之气扑面而来。
只见水面清澈如许,泛着微波涟漪,偶尔一条小鱼跃出水面,溅起朵朵水花,塘边数株杨柳随风轻轻摇曳。
芳菲见宝丫,小青,兰花一人手里拿根小木棒,木棒顶端拴着根白线垂下水里,专心致致蹲在塘边。
见芳菲过来宝丫轻声说:”芳菲我们正钓鱼呢,嘘,别说话,这鱼精得狠听到人声该要吓跑了!
那里有多的线和棍子,你去找你娘讨根针掰弯咱们一起钓,你瞧那木桶里我钓了好多呢。“
芳菲一看果然钓了好几条,多是些扎把长的小鱼。
芳菲觉得好玩,向她娘要了针弄了个鱼钩,在钩上装上蚯蚓也坐在水边钓了起来。
忽然听兰花开心叫道:”上钩了!“
只见她身子向后一挪,手里棍子向上一提,绳子就势往后一甩,啪一声响一条马口鱼摔在地上直蹦!
芳菲见状大喜忽觉手里一沉,她正待向上提,却又松了,原来鱼脱钩了。
看来自己提得太早惊了鱼。
盏茶功夫过后芳菲手里又是一沉,似有什么东西在向下拽棍子,芳菲用力向后一甩,一条半尺长的鲢鱼摔在地上啪啪直甩尾巴!
芳菲开心的不得了干劲十足,等天擦黑时钓了好几条,有马口鱼、鲢鱼、草鱼、野条子、鲲鱼,虽然每条都不大但加在一起也够一盘。
回家后娘把鱼打理干净,芳菲去菜园里拔了点嫩嫩的蒜苗,怕鱼有腥气又去找爷爷要了点洒。
娘把黄豆油倒在锅里嗤啦啦响,把鱼裹上面粉放进锅里双煎黄,又放下酒除腥放入姜和红通通的辣椒。
第23章 小鱼锅贴香满唇()
趁着鱼刚烧开在锅边贴上锅贴子,不一会儿整个屋子都弥漫着一股香辣味,让人闻着就想流口水。
起锅时把白绿相间的蒜苗洒上,轻轻淋上汤汁。
端上桌来只见一大盘有黄有红有白还有绿,煞是好看,尝一口又鲜又辣还又香!
那锅帖子薄薄的背面焦黄,咬在嘴里背面酥香外面劲道,下面还沾得有鲜辣鱼汤,鱼汤早就被烤干,汤汁渗到了饼子里。。。。。。
一家人三下五除二吃了个精光,芳菲爹连说没吃饱!
二哥手快抢到了最后一块锅贴子,他笑嘻嘻的看着芳菲,一边蘸鱼汤一边吃,吃得那个香噢!
意犹未尽的芳菲内牛满面,心说,眼睛要准,筷子要稳,下手要狠!自己没掌握这三字精髓,所以刚才那块锅贴子离自己就差两寸,嗖,飞了!
因那天钓鱼芳菲和宝丫她们玩的挺开心,最近娘见天打发芳菲出去找伙伴玩,不让她宅在家。
芳菲暗暗腹诽,八成娘小时候没跟小伙伴玩过,所以在她这可着劲补!
其实芳菲真相了,她娘小时候见天在家带三四个弟妹哪有空玩?
现在三个儿子就芳菲一个闺女,自然想把自认为好的都给她。
芳菲无耐只能继续充当怪阿姨!
来到宝丫家她们刚吃完饭,宝丫娘笑忙招呼芳菲进屋。
“芳菲,我家有腌的有咸鸭蛋,一会你带几个回去尝尝。”
芳菲笑着说:“那可好,早听说婶子家鸭子和鹅养得好,今天我也尝尝这咸鸭蛋。”
宝丫拉着芳菲一路小跑。
“我今天上午碰到兰花了,她说下午我们一块去塘边比玩泥巴,张小胖他们那群男娃瞧不起咱们,说咱们是丫头片子一天到晚尽会哭,谁玩泥巴厉害谁就赢,今天咱们一定要赢!”
芳菲默默腹诽,真没看出来还是群女权主义者!
到了塘边见十来个小萝卜头都在,男女分作两堆。
张小胖手里抓着一大坨泥巴,他把泥巴拍平在边缘捏了几下,捏成一个碗状的东西。
他站起身来将那土碗托在手里哈哈大笑。
“黄毛丫头们,让你们见识下我的厉害,东风,西风,听我大炮呼隆隆!”
话音刚落他用力将那土碗掼在地上,只听乓的一声响,那土碗底炸了开来,底部泥都炸飞了!
张小胖面有得色嘿嘿笑道:“服了吧?我这大炮厉害吧?你们谁上?”
兰花站起身来手上也托了一泥碗,碗底糊满稀泥,她嗤笑道:“瞧把你嘚瑟的?看我的!东风,西风,听我大炮呼隆隆!”
只听乓的一声响,泥碗底被炸穿,稀泥溅得几人一头一脸。。。。。。
芳菲默默擦掉脸上黑泥,心说,幸好玩的不是尿泥!
兰花哈哈大笑:“张小胖服了吧?下次再敢说我们是黄毛丫头,看我不打得你鼻青脸肿,玩泥玩不过我们,骑个猪还差点被踩死!臭显摆啥?”
张小胖脸都胀红了额上青筋暴突。
“你放屁,要不是我家大黑前几天生崽,它早就把那猪给咬死了,你个黄毛丫头竟敢笑话我,看我不把大黑叫来吓死你们!”
宝丫冷哼一声:“张小胖你一个男的斗不过我们也就算了,还要靠条狗来逞威风,你羞不羞?”
第24章 胖狗肉偿救命恩()
小青对着张小胖吐着舌头:“羞羞脸,不要脸,给你个馒头遮住脸!”
张小胖气极就要扑过来撕打小青,兰花一个箭步挡在前面啐他。
“见天在咱们面前逞威风,要不是芳菲救你,你早就让猪给踩死了,不是说自己是啥男子汉大丈夫么?这恩人在这呢,你打算咋报恩?”
张小胖脸胀成了猪肝色,冷哼一声。
“谁要你多管闲事了,就算你不救,我也没事!我男子汉大丈夫,有恩报恩,我家大黑生了窝崽,我这就回去拿一只给你,算是报了这恩!”
说着一溜烟跑了,芳菲满头黑线,你小子问我要不要没有啊?
见领头的张小胖败下阵来,其他的几个小子作鸟兽状,一轰而散。
宝丫笑道:“兰花你真厉害,看他们今后还敢瞧不起咱!我去弄几个柳笛子来吹喇叭,像娶新娘子那样。“
小青扯下几根柳条,每人发了一根。
只见她嫩生生的小手握住柳条根部,啪一声掰下手指长一截,嫩白小手在青色柳皮上使劲拧几下!
等那柳皮松了,她四个门牙咬住里面白色柳枝,两手用力向后拉,只听波一声响,柳皮被扒了下来,每人做一个,在塘边嘟嘟吹了起来。
芳菲阿姨沐浴着初春的阳光,嘟嘟吹着柳笛,看着一群无忧的笑颜,忽然觉得,好像也挺好玩!
恰在这时张小胖抱着条土黄色,毛绒绒小胖狗跑了过来,他把狗往芳菲脚边一放。
”我们两清了!“说完转身又跑了。
芳菲看着肉团团似的小狗,它睁着两只水汪汪,圆滚滚的大眼望着自己,嘴里呜呜叫唤着,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手心。。。。。。
靠,人家穿越女救个人,王爷肉偿,自己救个人,狗肉偿,这苦逼的差别待遇!芳菲抱着狗回家自然又让她娘数落一顿,但抱都抱回来了也只得养活着。
转眼间数日过去,那天下午娘在家炸油,芳菲帮着烧火,自家烧火很容易,不用去捡柴禾!
乡里人都打趣那嫁到木匠家的媳妇“巴呀巴,巴到木匠家,烧火有劈柴,引火有刨花!”
只见白花花的板油炸的微黄,一块块在锅里沽沽直朝外冒油,阵阵噼里啪啦响后,一股股焦香味从鼻尖直入大脑。
烧火的芳菲再也忍不住馋虫,两眼放光盯着锅里:”娘,快把那炸熟的捞两块给我,太香了,受不了了!“
娘用罩篱捞出几块放在碗里,笑着啐道:”小馋猫,烫得狠,慢点吃!“
说着夹了一块放到芳菲嘴里,满嘴扑香,又酥又脆!轻轻一咬,嘎吱一声,都化成了渣,香味刹时弥漫整个口腔!
芳菲吃了几块意犹未尽砸吧着嘴:”娘,咱们晚上把这油梭子包饺子吃可好?“
娘点了点她的额头:”刚好前些天腌的酸菜能吃了,我捞些出来剁了和油梭子一起包,也能解腻!你眼下可不能再吃了,小娃子肚肠弱,吃多了油大的东西受不了哩!”
正在这时见大伯进了院子,他瞄了眼在锅屋里忙活的芳菲娘俩,转头去了嬷嬷家屋里。
芳菲娘冷哼一声。
“还长子呢,一天到晚尽想着讨巧,一文钱掉地八面不沾灰,一个大老爷们,也不嫌吃相难看!哪个国有他这样的大臣,早晚是亡国的份!”
芳菲为娘的犀利默默点赞,心说,老娘,你真相了!
第25章 猪油惨案血溅门()
炸完油娘娘将锅碗瓢盆收拾利索。
“这锅屋也没个锁,别让猫狗进来把油打翻了,现在太烫也不好端,你在屋里照看着些,上午我从二蛋家找来些勺头青菜籽,一会儿到菜园里种上。”
芳菲在院子里逗着胖狗旺财,弄了点米汤喂它,那旺财似是闻到肉香,硬是不喝米汤。
它呜呜冲芳菲叫唤着,两只水汪汪大眼可怜兮兮的盯着她,咬着她裤脚把她朝厨房拉。
芳菲点下它额头:“小东西,你可比姐有福,这一出生,不是在地主家,就是在杀猪家的,你是掉蜜罐子里了,走,姐这就带你开荤去!”
芳菲带着旺财来到锅屋,一看愣了,麻痹,刚才一大罐子猪油,还剩下一小半,一大盆油梭子,连盆都没了!
她几步跑到嬷嬷家屋里,见爷爷没在只有嬷嬷和大伯在屋里。
“嬷嬷,咱家招贼了,这挨千刀的贼竟把大油和油梭子都偷了!”
说着她就去拉手里抱个坛子肩上搭两个布袋正要往外走的大伯。
“大伯你快带我去找里正,这种缺德事儿,哪个生孙子没**的龟儿子干的?”
大伯脸色阴沉:“滚开!”
他手用力一挥,芳菲嗖的一声飞了出去,头刚好撞到炕几角上,刹时头上血流如注!
芳菲一摸满手血,小宇宙轰的爆炸了,她“啊”的一声尖叫,那高分贝直冲九云霄。
“大哥快来啊,大伯要打死我!”
说着她抄起炕边小马扎,向大伯手里坛子砸去,只听哗啦一声响,包着几层布的坛子四分五裂!
滚烫的猪油浇在大伯两手和大腿上,大伯发出声杀猪般的惨嚎,满手燎泡。。。。。。
正在这时大哥手持杀猪刀,二哥手持剔骨刀,三哥手持绳子冲了过来!
芳菲满头满脸是血冲到门口凄声道:“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