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总裁,宠不停-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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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我看你还是悠着点,起码把他了解清楚了,你看电视上,报纸上,感情骗子那么多,现在社会这么复杂,你还是小心点。”
辛凌推心置腹的说。
“把我卖了?我也不值钱呀!”我却不以为意,忽然想起,在他面前我说过的同样的话,不由得意味深长的一笑。
“骗色!”辛凌一指我。
“色嘛,我觉得,我不如他!”
说完这句,我俩相视而笑,越笑越觉得好笑,笑的没完没了。
第12章 倒打一耙()
和辛凌逛了一下午,她买了不少衣服,我挑了两条裙子,夏天来了,是女人喜欢的季节。
其中一件浅绿的露肩连衣裙看着非常别致,让我爱不释手,果断拿下。
辛凌的两句话让我久久无法释怀,一句是,他不会是你粉丝吧;另一句是,感情骗子那么多。
我不会为这事焦虑,因为比这更焦虑的事情太多,比如,我得为生计劳作,不停地码字,还得应付亲人朋友对我的关心和爱。
知道我离婚的会为我张罗介绍对象,不知道我离婚的会打电话询问过得怎么样。
最让我紧张头痛的是我的父母,每次打电话都要让他的外孙涵涵接电话,而我总是搪塞着,推说他在外面玩耍。
放下电话,我就想哭,关于离婚的消息我还没有告诉他们,不告诉他们是不想让他们为我痛心。
可是这骗不了多久,我知道。
时间过得很快,两天过去,我想齐展应该出差回来了,晚上走到阳台,果然看见他家的灯亮着,我若有所思,有些期待,又有些不以为然。
又过了一天,傍晚,我正在家争分夺秒的码字,他来敲门了。
属于他的有节奏的敲门声,声音不小不大,正好能听见,又不觉得吵,是有教养的。
给他开了门。
他站在门外,依然是一丝不苟的着装,白色上衣,咖色休闲裤,发型浓密蓬松,他的面容清俊无暇,漆黑的深眸望着我,让我心里一荡。
“回来了?”我礼貌的问候。
他点头,然后冲我挑眉,意思是,还不放我进去。
我一笑,让开,他随后进了门。
我也是有准备的,不再穿家居服,而是穿了非常休闲随意的连衣裙,虽不算正装,也要比那家居服的宽大慵懒强去无数倍。
他在沙发上坐了,看我:“吃饭了么?”
我摇头。
又问:“想不想去外面吃?”
我摇头。
他想了想,说:“要不煲粥吧,我给你做。”
我惊异。
他笑,站起来向厨房走,经过我身边时伸手在我头上磨砂了一下,让我心中一暖。
觉得匪夷所思,他竟然要给我做饭。
醒了醒神,站在一边,看他怎么弄,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可是一点准备都没有。
他竟然找到了面,然后盛了半碗面,放了清水,用筷子使劲的搅,搅成面团状,又拿了两个鸡蛋。
我明白了,这是要做鸡蛋面汤。
这可是很考验功夫的,我也做过,但总是搅不成能下到锅里是细丝状面筋,总觉得很失败。
他开火上锅,看我傻傻的在一边站着看,笑了一下。
“你去忙吧,好了我叫你。”
我脸一红,讪讪的退去,来到卧室的书桌前,继续我的码字。
心思极度不宁,一个字也敲不了,遐思飞扬,这不就是三有男人么:有颜,有钱,有厨艺。
呆坐着不动,有一万个念头闪过,也不知是喜是忧。
什么也干不了,就是一直发呆,发呆,久久的发呆,不觉时间的流逝。
“在干嘛?”他站在卧室门口,轻敲了一下门。
我抖了一下,从呆愣中醒来,看向他。
他的眸漆黑深邃,像是深潭古井,有一种魔力,竟然不能长久直视,我躲了一下。
他微微一愣,诧异我的躲闪,柔声说:“做好了,来吃吧。”
我“哦”了一声。
机械的站起,跟着他的脚步出来,抬头看去,我不由惊叹了。
饭菜已上了餐桌,鸡蛋面汤,细丝状面筋若隐若现,中间还卧着两个荷包蛋,一盘蒜苗火腿肠,巧妇能为无米之炊,我叹服。
我坐下,他把筷子递到我手中,我恍惚间觉得,好像他是这家的主人,我是客。
“你今天怎么了?”
他看着我,清亮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我家的地方小,餐厅连着客厅,为了让空间看起来大一些,餐桌是抵着墙放的,偶尔辛凌带着她女儿来吃饭时,会把餐桌拉到中间。
此时的桌子保持了原样,只留两面,正够我俩坐。
“哦,没什么!”我低头,并不看他。
“怎么话这么少?”他不依不饶。
我想钻到桌底下去。
他本就坐的离我近,一探身,就到了我身前,手便伸过来托起我的下颌。
他说:“看着我。”
可是我,我竟然不敢看他。
“看着我!”他重复一遍。
我抖抖索索,抬眸看去。
他的眉微蹙,眼睛里全是疑问,当我看向他时,他的疑问尽去,眼神忽然的凌厉逼视过来,逼视的我躲无可躲,只得闭了眼。
呼吸一滞,有溺水的感觉,温热的气息逼近,唇边一凉,果然是他的吻,细细密密,触感精巧,让人沉溺无法自控。
更深的侵略,撬开齿关,温柔的吸吮,动作缓慢,深情缠绵,像一首诗,绵密悠长,技术高超。
气息不匀,本能的挣扎。
他放开我的唇,把我抱在他怀中。
他说:“你看你,非要这样诱惑我,你到底要怎样?”
倒打一耙,讲不讲理,我失魂的轻声叹息,推开他,强自镇定。
笑道:“好久没人为我做饭,我太感动了!”
“那我要天天为你做饭,你还不立马献身!”他坐回自己的位置,面不改色的说。
我无语。
一顿饭后,我终于缓过劲来,恢复了伶牙俐齿。
“你是找我看电影的吧,为了感谢你的这一顿饭,我随时恭候。”我收拾干净厨房,找了毛巾,边擦手边说。
他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没有走的意思,听我如此说,抬腕看了看表。
“今天有些晚了,明天吧,明天我去网上把票选了,一块儿去。”
“不是说我请么,哪敢让你再破费,让我定吧。”我可不是爱沾便宜的人。
“也好,你订好了通知我。”他并不推辞。
然后又看了看表:“那我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
我点头。
他起身,向外走,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
他滞了滞,收住脚步,转头看我:“西媛,如果随便大街上找个男人陪你,你愿意么?”
我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所以,我也不会,我不是因为无聊寂寞,才找你,我是真的被你吸引,情不自禁就走到你门前,只是,是否开门,全看你自己,这是你的自由。”
我一愣,这话太高深,一时没回过味来,于是很客气的说:“只要你来,我就开门,为什么不开门!”
他听了,微微一怔,然后笑了:“西媛,晚安。”
第13章 推卸责任()
“晚安,晚安。”
我谦恭礼貌的送走了齐展,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开始想心事。
他的话在我脑子里过了十遍,我方才明白,我草,又掉陷阱里了。
敢情一切的罪过是因为我开了门,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你敲门我能不开么,我不开显得我多没礼貌呀,我是有开门或者不开门的自由,但是你总是搔首弄姿,衣冠楚楚,眉目含笑的样子,你让谁抗拒的了呀。
你并不是随便在街上拉了个女人陪你,你只是顺便拉上我这个邻居而已,都不怪你,全都怪我,怪我自己,恬不知耻,硬要往你身上贴。
不就是这个意思么。
哪有这样推卸责任的,而且一推到底,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而且我的回复是,只要你来,我就开门,像是没有底线似的,也是没谁了。
我来来回回想了无数遍,最后也没想清楚到底下一步要怎么办,糊糊涂涂的去睡了。
码字?本姑娘今天没空。
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懒懒的起来,也不想吃饭,忽然想起订票的事情,便拿出手机,开始搜索订票信息。
一边上网,一边痛定思痛。
昨天的失态充分暴露了我的弱点,那就是,在他面前我根本没有招架的能力,或者说,丧失了这种能力。
在他面前我瞬间就成了呆子,傻子,就像没有武功的人面对一个武功高手,只有待宰的份儿,除非他良心发现,放过你。
想到这里,便觉得有些气短,我怎么这么不争气,从来没有的感觉,仿佛溺水的人,被水鬼捆住了手脚,不能动弹,在迷失与蛊惑中甘愿去做替死鬼。
我怎么可以这样。
票订好了,去敲他家的门,无人回应,眼看是人不在家。
没有他的电话,任何联系方式都没有。
想想觉得可笑,感觉是熟悉的人了,其实还很陌生,连最基本的互联信息都没有,哪能称的上熟悉,更不能说是朋友。
可这感觉难道是假的,或者是因为这三次吻产生的错觉?
如果没这三次突如其来,毫无征兆,却又无法拒绝的吻,也就是陌生人而已吧。
如果去问他,他的回答一定是“想了解我?”
我还真的想了解你,即便溺死,也要知道到底死在了什么人的手里。
傍晚的时候,去敲他家的门,还是没有回应,我有些急躁了,票已经订好了,怎么人不见了,八点钟的电影,眼看现在都六点多了。
我站在他家门口踌躇再三,真不行就退票吧,虽然会有损失,但是,总比浪费了强。
刚要准备回去,“叮”电梯门开启的声音。
我回头盯着电梯口,希望会有惊喜,果然,几声急促的脚步声,他大步流星的走过来。
心里又是一荡,他的出现,竟让我心头突突乱跳,心脏更是“扑通,扑通”像打鼓一样。
我抿了抿嘴唇,暗恨自己的不争气,脸上却挂起淡定的微笑。
“你再不来,我就准备退票了。”
他几步走过来,连声说着“对不起”。
然后问:“你定的几点,还来得及么?”
“八点,现在六点半,应该来得及。”我看看表。
“那就别退,跟我走。”他从容的说。
又跟你走?看着他不容置疑的样子,我点了点头:“那我去换件衣服。”
他一笑,坐了个“请去换”的手势。
折转回家,匆匆换了新衣,是上次买的浅绿色露肩连衣裙,穿了白色高跟鞋,拿了白色手包。
十分麻利的画了个淡妆,迅速出门。
我认定这应该是正式的约会,所以,要隆重一些,不能让他瞧低了我,再说,他那么帅气,我要打扮的靓丽一点,走在他身边才不会露怯。
他家的门还关着,我没有去敲,想着以前他总是在电梯口等我,这次等他一回又何妨。
他的门终于开了,抬头看见我站在电梯口,愣了愣:“这么快,怎么不喊我?”
我笑笑没说话,那你以前不是也没喊我么,就是站在这里等,我今天等你又何妨,哎,我就是一个这么善解人意的人。
他打量我,赞道:“很漂亮。”
我矜持的一笑,没说话,其实我也想赞他一句,犹豫了一下,没说出口。
他也是焕然一新,衣服换成了蓝色商务T恤,衣料是纯棉的,小翻领,裤子是白色的休闲裤,敢穿白色裤子的男人一定是爱干净的,起码能维护这白色的一尘不染。
鞋是浅咖色皮鞋,整体看去,一股清新风,黑色略蓬松的发丝,衬托着他的俊脸,更显温文尔雅,风姿卓越,只觉他身上拢着淡淡的辉光,让人为之折服为之心动。
他一手插在口袋,一手拿着钥匙,进了电梯,我紧随其后。
我看清了,那是他的车钥匙。
我说:“地方不是太远,就过两个街口。”
他看也不看我,盯着电梯楼层数字,说:“跟我去吃饭,不能为了看场电影,连饭都省了。”
我“哦”了一声,这个我倒忘了,紧张到连吃饭也忘了,我……哎!
不由脸上就开始发热,一定是红了。
地下一层停车场,他的宾利等在那里。
“去哪里?”我站在他的车旁怯怯的问。
他为我拉开车门,直接抬手把我按了进去,象上次一样。
我微微一怔,身体瞬间僵硬,像是木偶一样任他摆布。
头顶他指腹的温度,竟是火烧火燎的烫的我一颤。
他绕过车头,拉开车门,车身一沉,他进来。
他一边拉安全带一边说:“问什么,跟我走就是。”
我气结,坐直,调整自己的情绪,不断地警告自己,不能在她面前就变成傻子,呆子,我要反击。
反击,反击。
出了地下车库,他潇洒的打着方向盘,直接向西边繁华高端的的餐饮聚集地开去。
“齐展,能不能问一个问题。”说这话时,我又发现我的视线前方,车前玻璃下面放着他的名片,我顺手又拿了起来。
第14章 自知之明()
“你说!”他见我煞有介事的样子,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我手中的名片。
“为什么来这家公司工作?”本来我要问,你家是哪里的,但是看着他的名片,立即变了卦,这样问才不觉得突兀。
“我是临时借调来的,这儿的主管老总要生孩子,我被调过来顶一阵儿。”他回答。
我怔了怔,如此说来,他在这里也呆不了多长时间。
“那你以前呢,是在哪里?”我问。
“上海是我们的总公司,借调完回去的话可能要去重庆待一段时间,不过我家是上海的,我生活工作的地点最主要还是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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