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总裁,宠不停-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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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齐展现在的经济实力,他敢说这句话,没毛病。
“那如果我让斯年哥哥娶我,你敢么?”顾溪说道。
“噗……”齐展差点一口老血喷出去,他哭笑不得。
我惊愕,现在的蛋蛋后都这么开放么,还是我老了,如此生猛的用词接受不了了,新生事物就是这样层出不穷的么。
顾溪鼻子里“哼”了一声,轻蔑又讽刺的一笑:“不敢了吧!”
齐展口中“嗯啊”一番,最后说道:“就是我敢,你妈和你舅也不愿意呀,是吧,换一个愿望,换一个。”
顾溪小脸一拧:“不敢就是不敢,我不换,我要嫁谁是我自己的事情,和他们无关,他们管不了我,我知道,你看不上我……。”
顾溪双手抱臂,一脸的气不过。
“那个……顾溪……小朋友,你这想法可不对,我多大,你多大?我比你大了整整十岁,对你来说,我就是大叔,长辈!”
“爱情和年龄没关系,我不傻,我就是喜欢,你做不到,所以你不要……要求我,我想要的你给不了,说那些没用的干什么,舅妈,我的命可真苦呀!”
顾溪竟然一把抱住了我。
把我惊得,赶紧,搂住她,平复了自己的情绪,温声说话。
“那个,顾溪,你现在还小,还不到考虑这些的时候……”
“就是,就是,起码满了十八岁,成人以后呀……”早已经哑口无言的齐展,忽然找到了理由。
顾溪一味的抱着我哼唧。
我抚摸着她的头:“什么年龄做什么事儿,你现在是学习的大好时机,我相信只要你把学习搞上去,你想要的才有机会去争取。”
“你的意思是只要我考出好成绩,斯年哥哥才会喜欢我?”顾溪闪着清澈明亮的大眼睛,十分幼稚的看着我。
这个我可不敢说,于是我看齐展,齐展开着车,却不看我。
我只得说:“顾溪,这个问题暂时不考虑好么,你还没成年,考虑问题看问题都还很片面,等你成年了再说,那时候,如果你还有这想法,我想,你斯年哥哥一定会给你一个答案的。”
齐展听了我的话频频点头:“对,顾溪,如果你能考一个好的大学,如果你足够优秀,等你十八岁成年后,我一定会认真考虑你这个问题,用你的优秀打动我,说不定我真的会改变主意呢!”
齐展画了个大饼,画这大饼的目的是善意的,因此我是支持的。
“好,斯年哥哥,只要有你这句话,我一定会好好学习,我一定加倍努力!”
“那你说到做到,现在不要考虑不该考虑的问题,一心扑在学习上,到时候,拿成绩说话。”我笑道。
顾溪使劲的点头。
终于安抚好了顾溪,我们一起回家。
叶从澜说的三天,我耐心的等了两天半,便开始心神不宁,眼皮儿乱跳,总觉得要有事儿发生。
终于耐不住,打叶从澜的电话的时候,电话通了,接听的竟是秦勇。
还没等我问,秦勇直接说话了。
“姐,叶总现在在医院,他不让告诉你,可是这事儿也瞒不住呀!”秦勇十分无奈语气。
“怎么了,从澜怎么了?”就知道有事儿,要不我也不会心神不安,眼皮儿乱跳。
“叶总挨打了,伤的不轻,但你放心,没有生命危险,只是要住几天医院。”
“伤到哪儿了?”我急问。
“你还是来看看吧,看了就知道了,本来不用这样的,是他非要往上撞,自讨苦吃,谁也没办法!”秦勇回答的隐晦。
看来只有见了面才能知道了。
第266章 这是要孤注一掷()
我心急如焚的出门,正好碰见齐展回来,和齐展说了这事儿,齐展说,走,我送你去吧,我们两个直奔医院。
临进病房时我被拦在了外面,说是叶从澜正在换药,怕我受到惊吓,暂时不让我进去。
可把我给急坏了,这都什么时候了。
叶从澜一句话,他的手下执行的倒是到位,不得已,只得让齐展先进去看看。
不一会儿,齐展出来,直摇头。
“他怎么样了?”我急问。
齐展讳莫如深,犹犹豫豫吐出四个字“血肉模糊”。
听得我的心肝都是颤的。
这是为什么呀,这是谁呀,谁打了他?
把秦勇从病房叫了出来,我要问个详细。
秦勇吞吞吐吐的,在我一再逼问下,终于说了来龙去脉。
原来,叶从澜开会只是两天,昨天早早的回来,是为了解决和成勋的恩怨。
他的解决办法就是主动上门谈,成勋当然不会轻易放过他,告诉他想要让成家支持他也行,还是原来的条件,要么下跪求饶,要么五十皮鞭。
下跪对叶从澜来说是不可能的,他选择接受了五十皮鞭。
秦勇和徐朗苦劝不下,叶从澜说,人家失去了孩子,将心比心,我受些皮肉之苦没什么。
五十皮鞭,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最后,叶从澜是被秦勇和徐朗给抬回来的。
成家感念叶从澜的血性,答应支持叶从澜,成御来还主动来医院看望了叶从澜。
听得我是一惊三叹,叶从澜孤注一掷,为摆平成家不惜此身,不就是为了他的复仇大业扫平障碍么,看着这架势,恐怕谁也劝不了了。
等了半天,才换完药,我可以进去了。
所有人都出来了,包括医生护士。
医生叮嘱我不要惹病人生气,病人不能情绪激动,不利于伤口的愈合,一一记下了。
偌大的病房内,叶从澜被白纱布绑成了粽子,脖子以下,腰部以上,全被纱布包裹,裸露的臂膀上,铮铮可见道道血痕。
他坐在床上,眼眉含笑,看着我,可是我想哭。
“让你担心了。”他说。
我真想扑上去对他一阵拳打脚踢,也只是想想而已,我脸上强自挤出一丝笑意。
“嗯,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我从牙缝里迸出这几个字。
我看叶从澜的眼神,冰冷淡漠。
眼前这个人,从来都是自以为是,自作主张,一意孤行,不计后果,不顾别人的感受。
此时的我,想起他的种种,我恨呀,我气儿不打一处来。
“西媛,你这是在怪我么,你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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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这个熊样子了,还笑,也笑得出来?
“你躺着吧,医生说你现在不能激动,有什么等你好了我们再说,现在你好好养伤吧!”
我的语气足够冷静,我让自己的情绪波澜不惊,我面无表情,我得配合医生治病。
“我现在躺不了,就这么坐着吧,我知道你怪我,怪我什么都不和你说,不和你商量,怪我给你的不是惊喜,而是惊吓,西媛,你再等等,等我处理完这些事儿,我便追随你,去过你想要的生活,给你一世的安稳。”
哦,看来他很清楚嘛,我想要的安稳,他却总是给我惊吓。
“嗯,好,我会等你,你现在什么也不要想,安心在这里养伤,我现在身体不方便,不能时时陪着你,我每天都会抽时间来看你的,你要好好的。”
我压制着自己不让自己的情绪失控,我说的十分客气,我的声音平静。
他看出来我是压着火的,他收了假装的笑容,他不再说话,他只是看着我,似乎这样看着,我就会气儿消了。
我却不愿意看他。
病房里一时鸦雀无声,他见我没有说话的意思,便挪动了一下屁股,他准备俯下身子,趴在床上。
伤口都在后背,他根本不可能躺。
在挪动中,伤口难免被触到,他偶尔呻吟一声,终于吸引了我的目光。
我实在是不忍心,便走过去扶他,帮他。
他却一把抓住我的手,不撒开,然后进一步抱住我的手臂,紧紧的抱住。
“从澜,你这是干什么?”我哭笑不得。
“看见你,我身上就不疼了,看见你生气,我的心却开始疼,西媛,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他竟然做出一副乞怜的样子,真是令人无语。
“不想让我生气,你就赶快养好伤,从此以后不许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你记住,你这个人是我的,你的胳膊腿,发肤,你的身体所有部位,都不能有丝毫损害,他是我的,不是你的,你有什么权利?”
我几乎是怒视着他。
把他看的竟然一愣,连连点头。
“明白了,老婆,我知道我错在哪里了,好,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一定会保护好这个皮囊,不让他有一点损伤,而且,还要把他养壮实,侍候好老婆大人……。”
“呸……”我嗔怒。
他一仰脸,笑:“唾面自干!”
哎,这人脸皮怎么这么厚。
我蹲下身子,附在床边,看着他问道。
“还疼么?”
“你这样看着我,就不疼了。”
我叹了口气,想想,劝他的话还是等到他病好了再说吧。
叶从澜住了半个月的医院,在伤情得到控制并已经好转后,回家养伤。
在家又养了十天,算是基本可以下地自由活动了。
就在这时候,商会会长竞选活动开始,叶从澜顺利当选,也算是没辜负他受的这些罪。
他参加了几次庆贺活动,人更加的忙碌了,不过,他每天都按时回家,所有的出差什么的他都推了,说是要回家陪我。
期间,我旁敲侧击的劝过他几次,他都隐晦的否认,他不承认他的复仇计划。
顾宇鲁的案子最后有了结果,各种罪名加在一起,判了十几年,去了秦城监狱。
顾飞的刑期也有了,无期徒刑,得住一辈子的监狱。
叶知晓随后也有了消息,她的事儿查证无实,无罪释放。
叶从澜听到这个消息,竟然有些不高兴,偶尔站在阳台上发呆。
第267章 有人主动找上门来()
秋风扫落叶,一场秋雨一场寒。
顾溪暑期过完,已经开学了,叶知晓辞去了工作,专职接送顾溪上学。
叶从澜依然心事重重,忙忙碌碌。
我的孕期已经七个月,最近检查出是双胞胎,可把叶从澜高兴坏了,积极主动陪我去做产检,或者陪我每天在楼下的小花园散步。
偶尔叶知晓也会来陪我,和我聊一些有的没的。
隔壁的齐展作为青年才俊,被选为当年的市杰出青年,资产更是猛增到当地首富的位置,房产也置办了好几处,所以,他并不经常在这里住,于是也是经常看不到人影。
我的一部不起眼的小说被拍成了电视剧,只是改编的面目全非,我都不愿意看。
时间在琐碎与繁杂中如水流逝。
总觉得叶从澜有一根神经一直紧绷着,虽然叶知晓也曾经想劝阻,但都被叶从澜无视了。
我知道某些事叶从澜一旦决定,谁劝都不会有用,他会悄悄地布局,他会用一切手段达到目的,根本不是谁想拦就能拦得住的。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他要追求他以为的公道。
平静的日子不会太久,没有血雨腥风,这个坎就过不去,他要冲破的枷锁,他说的,这个事情了结了他就和我归隐山林,和我过我想要的日子,对此,其实我还挺憧憬的。
我向往的日子,就是不为五斗米折腰,不为生计烦恼,找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最好是风景优美的地方,安安静静的码字儿,写自己想写的东西,自由自在的生活。
说起来也不难,做起来却不容易,人终究是属于凡尘,不可能了悟挂碍的自由自在。
叶从澜一大早便上班去了,和叶知晓约定好了,今天她要陪我去产检。
叶知晓辞职以后,便赋闲在家,她的时间充裕,因此叶从澜忙的时候,陪我产检的重任落在她的肩上那个,她还挺乐意的,总是早早就来了。
今天也不例外,看了看表,这才八点,叶知晓就已经到了楼下。
我匆匆下楼,远远看见她的宝马车就停在大门口。
叶知晓下了车,迎过来扶我。
我急忙赔笑:“姐,不用的,谢谢!”
叶知晓说:“你现在是紧要期,又一下子怀了两个,走路不要那么急,好,慢点上车!”
叶知晓最近的穿着风格有了很大变化,不再华贵,逐渐低调。
今天她穿了一身浅咖色套裙,看着十分的知性优雅。
我坐上了副驾驶,扣上安全带。
车身一沉,她坐在了驾驶位。
离着医院并不是太远的距离,只是现在是上班高峰期,有些堵。
等红灯的时候,她说起叶从澜告诉她我怀的是双胞胎的消息时,那个兴奋劲儿,比中彩票还要激动呢。
我便笑,是呀,前面产检没注意,而且住的地方变了几次,也没有按时产检,只知道我越来越能吃,谁知道最近一检查,两个胎心,怀的是双胞胎。
可把叶从澜高兴坏了,赶紧告诉叶知晓,恨不能让天下人都知道。
那次在门口遇见齐展,他还郑重其事的说,西媛怀的是双胞胎呢!
齐展笑道,好呀,是男孩还是女孩,是女孩认我做干爹,是男孩我可不待见,我这里重女轻男。
叶从澜笑,哼,偏不告诉你,有你什么事儿,认干爹也轮不到你。
叶知晓说我是她们家的功臣,是重点保护对象。
我便笑说,不至于。
我问起顾溪的学习,叶知晓说顾溪现在学习很努力,也许是家境的变化使她有了危机,总之,成绩是节节上升,她看着挺欣慰的。
我心里笑,顾溪的动力我最清楚,可是那个圆圆的大饼,哎,不好说。
到了医院,人不多,非常顺利的检查完,各项指标还都不错,叶从澜还打来电话,问结果,我说,一切正常。
回程的路上,叶知晓接了一个电话,然后神色就不对了,说不上是慌张还是紧张,总之,开车都有些心不在焉,差点撞着一个骑电动车的人。
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