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甜喜嫁-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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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桓笑道:“只要我和她能在一起,这些事我又何惧?”
“难道你不怕连累萧郡王府?”梁夙低声怒问。
“萧郡王府如果因为这事被我连累,那就不是萧郡王府!”萧桓说道。
梁夙知道他说这话,是有根据的,当今皇上,只有这么一个弟弟,而自己膝下子嗣单薄,萧桓即使做出什么事,皇后也不会拿萧郡王府怎么样……
是啊,他怎么可能像他一样,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只要敢,他就能保护她,给她想要的一切!
而他会什么,只会用一些卑劣的手段,或是在门口等着她。
他注视着萧桓,见他仰头将手中的酒杯一饮而下。
他怅然转身,而去。
萧桓作为多年的兄弟,也在暗暗警告他,别过界了,人虽然在他府上,但是她是他的,虽然他只字未提,可是他的行动足以在警告他了。
或许,今天他也该清醒,在这个京城,只有他萧桓不想做的事,没有他萧桓做不成的事!
梁夙走回了宴席上。
没过一会儿,果真如德妃所料,皇上命人传召德妃去太极宫。
德妃走后,几息,皇后就回来了。
她刚坐好,就将王氏到跟前说话。
王氏脸上的笑劝写在脸上,下座的夫人们,看着互相挤眉弄眼,嘴角瞥着,懒得看王氏那小人得志的样子。
皇后说完话后,王氏回到了座位上,嘴角咧着,她冲着梁夙笑。
可梁夙垂丧着脸,闷闷不乐。
她朝身后的嬷嬷挥了挥手:“去让二爷过来。”
嬷嬷走到梁夙跟前,低声在他耳边说了两句话。
梁夙一听,看了王氏一眼,随后起身往门外走去。
新草赶紧跟着他,生怕他忘了自己。
直到他走到外面的长廊上,新草还是跟着。
“你不要再跟着我!”梁夙命令道。
新草摇摇头:“那可不行,奴婢和娘子还住在太师府,万一二爷走了,谁带我们回去呢?”
梁夙回头狠狠的瞪了眼她:“那你们就去萧郡王府!”
新草翘着嘴巴说道:“那可不行,娘子说了,既然她是梁二爷送进的太师府,那就由二爷送出去才是。”
梁夙听着这话,心里懊悔,他当初怎么会抓这个女人来太师府,他是疯了吗?
“你们娘子什么时候出来?”梁夙问。
“这个我可不知道,你要问应该问官家。”新草回道。
梁夙回头眉宇间全是怒意,就连她身边的婢子,对他也是趾高气扬。
“滚!”他怒道。
新草噗嗤一笑:“二爷,这里是皇宫,不是梁府,我若滚了,岂不是给梁府添恶名,到时肯定有人说二爷,虐待奴婢!”
梁夙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转身就捏住新草的脖子,“闭嘴,弄死你一个婢子,我还是有这个办法,你最好滚开,随便你和你家娘子怎么回太师府,不要再跟在我身后!”
新草脖子快要窒息,她看着梁夙的双眼,她知道,她不能怕,越是这个时候,她回忆娘子曾告诉,一定不能怕:“二爷,奴婢死不足惜,娘子定会为奴婢报仇,二爷有气,就掐死奴婢吧!”
梁夙看着眼前的婢子,越看越能从她身上找到那个女人的影子,果真是什么样的主子,养什么样的奴婢!
他只要一用力,手中的人,就立即毙命。
可是想到那女人蒙着面纱的脸,他心软了,一脸嫌恶的随手将新草扔在地上。
“回去告诉你家主子,今天的事,我不会说出去,不要让她试图利用你的逼迫,考验我的耐性!”梁夙道。
她逼着半天,不就是为了今天的事吗?
尤其是她从皇后宫中,她看到他的一眼,他怎么不会明白她的意思!
“二爷,奴婢明白了,娘子在京城有你和小王爷是幸运的,娘子不容易,所以她每一步都不容错,娘子并没有让奴婢做什么,只是奴婢怕二爷把今天的事,告诉旁人,这才威逼着二爷!有气往奴婢身上发泄!”新草解释着。
娘子做的是大事,一步算错是会掉脑袋,可没想到这个梁二爷却搅和进来,是她没算到的。
第185章 ,你说的,我听()
新草退开他身边后,梁夙嗤笑自己愚蠢。
他怎么会把她想象成普通娘子,以为她只是不谙世事的普通医女罢了。
今天的她,让他刮目相看,让他心颤。
她的抱负原来是这样,为了嫁给他,她什么都敢做吗?
梁夙站在风中久久不能自解,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眼神异常尖利之后,就自顾离开了皇宫。
太极宫门口。
裴咏宁从里面走了出来,新草急急的迎了上去。
“娘子,二爷先回去了!”新草禀道。
“那咱们随着王夫人回去!”裴咏宁道。
新草疑问:“夫人会带咱们回去吗?”
裴咏宁点点头:“以前不带,今天她肯定会带!”
新草毫不疑惑的点头:“娘子,说什么奴婢都相信!”
裴咏宁朝她嘴角弯了弯:“走之前,咱们还要去见一个人!”
新草纳闷问:“娘子,这是宫里,你怎么比在叶府还要随便,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裴咏宁一句话也没了,只是点头浅笑。
带着新草走到之前预定的地方,然后停了下来。
新草一看,这不是宫门口吗?
“娘子你和谁约好的来宫门口?”新草问。
裴咏宁四处看了眼,没见到人。
片刻,两人只感觉耳边一阵冷风吹过,就看到眼前一个黑影。
新草吓得抱住了裴咏宁,忍着啊了一声。
“你身边这个小婢不如之前的那几个,胆量太小了!”萧桓说道。
裴咏宁回道:“她们都不在了,又说这话?”
萧桓朝着新草一挥手:“你去一边玩会儿,我和你家娘子有话说!”
新草望向裴咏宁。
裴咏宁朝她点点头,“去吧!“
新草这才敢退到一边。
萧桓见到新草刚转身,双臂就搂住了裴咏宁。
“今天的结果好吗?”他柔声问。
裴咏宁任他搂着,朝他点点头:“多谢你,没想到你真的能将皇上请出面,不然皇后和德妃之间,我恐怕要得罪一个人了。”
“你以为皇上是那么好糊弄,我可是费了好大的事,才能把皇上请出来,有什么奖励吗?”萧桓将头放在她的肩膀上问。
裴咏宁只觉得耳边热乎乎的,自然反应往后挪了挪:“你想要我怎么奖励你?”
“我打算将西夷的事摆平后,趁着皇上论功行赏,让他为咱们做主婚事?”萧桓说道。
“你母亲那边呢?”裴咏宁问。
“我母亲她无非是为家族考虑,为宗嗣着想,以我爹的身份,为皇家的脸面,如今你治好了皇后和德妃,皇家的人都会记住你,日后你再立个功,相信你以后的身份,定不是平常人能及,所以只要咱们一步步的筹谋,就能心想事成!”萧桓道。
裴咏宁垂下头,思忖了片刻:“萧桓,我不想嫁入皇家,我只想为明州报仇,宫廷太过复杂,我想回明州过下半辈子……”
萧桓越搂越紧,安慰道:“别怕,如果那天你报完仇,我会带你回明州,大不了我不要这个小王爷!”
裴咏宁却摇着头:“你还有父母!我还有父母,我们……”
萧桓突然板正她的身子,让她面对着他,他躬下身子道:“你放心,你所担心的事,我会尽我的能力去一一解决,不让你和我在一起有后顾之忧,只要你相信我,和我站在一处,陪着我就好!”
傍晚,裴咏宁仍然感觉到他眼中的炙热,她知道,他怕了。
是被这两年吓怕了,所以他现在做什么事,都有一种不顾一切,可是他是小王爷,南平的王爷,他绝不能存了这个心思。
“萧桓,我没有什么后顾之忧,眼前的困难对我来说,只是需要时间,但你才是我最担心,你一定不要为了我做傻事,你只要做好你自己该做的事就好!”
萧桓噗嗤一笑:“你以为我要做什么?别胡思乱想了,我知道我做什么。”
说着他捧起她的小脸,问:“你和我在一起还要带上面纱吗?”
裴咏宁笑了:“我的脸好了!”
“真的?”萧桓惊喜问。
裴咏宁被他捧着小脸,微微点头。
萧桓为她摘去面纱,双手抚摸上她光滑的面庞,感觉到很真实,是他熟悉的人,是他熟悉的脸,是他萧桓的!
高兴地摸着摸着,他想到了一个问题:“你好了,为什么还要带上面纱?”
裴咏宁说道:“他们又不是你,为什么我要给她们看,既然他们习惯我戴面纱的样子,那就让他们继续习惯。”
萧桓听到这里,嘴角笑的咧开了,他一把将她搂在怀里。
“咏宁,谢谢你,信任我,谢谢你好好的!”
“萧桓,宴会也快散了,你还是赶紧回去吧,不然被他们看到……”裴咏宁被他搂的喘不过来气,推着他的胸膛,说道。
“看到,就看到,正好让我把你娶进门!”萧桓任性道。
裴咏宁:“嗯嗯。”
萧桓松开了她,轻轻的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惊得裴咏宁抬头看向他,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在明州,一个男人亲娘子,就是想得到她。
被裴咏宁震惊的望着,萧桓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看什么看,你迟早是我的,只不过提前了几天罢了!”
裴咏宁白了眼他:“这里还有外人,你好歹也顾及其他人,再说我还是未出阁,传出去,我的名声怎么办?”
萧桓拉着她的手:“只是额头而已……”
裴咏宁嗔怪着:“那你还想怎么样?”
“你说呢?”萧桓看她越看越深,裴咏宁被他直视着脸上突然一热,背过身,低声道:“你赶紧回去吧,我们也要回梁府了!”
萧桓嗯了声,也不再逗她,就说:“那我先离开,你们在这里等王夫人的马车,若是人不来,等没人了,我亲自送你回去!”
裴咏宁一直背对着他,没有回头,轻轻嗯了声,算是同意他的决定。
萧桓刚想跳跃而去,忽然想到了一事:“那个梁夙,以后他找你,尽量回避他,就算你让人拦阻了他,可他万一存了别样的心思,总之,你离他远远的!”
裴咏宁微微颔首,“好,你说的,我听!”
第186章 ,使唤不动()
萧桓笑眯眯的看着她,伸手揉了揉她额头。
“乖!”说完,就飞跃而去。
新草看这边人走后,快步走了回来。
“娘子,小王爷他竟然黑天化日之下,对你轻薄?”新草没好气的说道。
裴咏宁知道,她在为刚才萧桓将她赶走而气。
她冲着新草笑了笑,并没有为萧桓辩驳:“走吧,咱们去宫门口等着王夫人。”
两人等了好久才等到王氏的马车。
王氏一听她要乘坐马车回府,高兴的让人停了车。
一路上,她嘴角掩不住的笑着,一边夸裴咏宁,一边庆幸她住在了叶府。
回到叶府,天色太晚了。
第二天一早,宫里来人送了很多东西。
都给皇后和德妃赏的金银首饰。
裴咏宁将这些收下。
王氏在旁看着,等宫里的人走后,她问:“就这些,没了?”她走到裴咏宁身边问:“不是说谁能治好德妃的顽疾,皇上就允她一个恩典吗?怎么没有皇上的恩旨啊?”
裴咏宁挑了几件送给打赏的嬷嬷们,送走宫里的人后,她才回王氏的话:“夫人,你也说是等德妃的顽疾好了,民女这才去一次怎么能治好呢?”
王氏恍然明白,“嗯,裴娘子说的是,是我太心急了!”
新草陪着裴咏宁回别院时,暗自埋怨道:“娘子,为什么夫人比咱们还要着急皇上的恩旨,这和她有什么关系?你瞧瞧夫人着急的样,和她自己得了这个旨意一样!”
裴咏宁停下了脚步,郑重道:“新草,如今咱们住在太师府,夫人比咱们心急是应该的,你想想,太师自从称病,皇上多久没让他上过早朝了?皇上既然也知道我住在太师府,那就要衡量,这个旨意要不要和命太师上朝的旨意一起下,所以,以后不要私下说太师夫人,万一被暗处的耳朵听了去,你可知咱们的处境?即使看明白也不要说明白?”
新草看着裴咏宁的眼睛,有些吓人,她似懂非懂地回道:“是娘子,奴,奴婢明白了!”
裴咏宁看着她一脸惊吓,安抚道:“新草,让你跟着我受苦了,不仅身体上受苦,而且还要让你饱受不公的对待,我很抱歉!”
新草听到裴咏宁这么说,吓得慌忙解释:“娘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要不是你,我们一家都会死,娘子能让奴婢跟着你已经是很大的满足了,奴婢做什么都不会有怨言,只求娘子不要赶奴婢走!”
“我怎么会赶你走,你走了,以后梁二爷来了,谁替我挡着他?”裴咏宁笑道。
新草也倍感自己厉害:“娘子,你说,梁二爷对待外人,总是表现的恃强凌弱的样子,为何对咱们总是一忍再忍呢?”
裴咏宁笑了笑:“还不都是你的功劳!”
两人说着笑着回了别院。
往后的隔几天,裴咏宁都会被招进宫中,给德妃治病。
半月后,云国公的人和文将军家的人,来府上求见裴咏宁。
王氏那边已经差人来请。
去往别院的嬷嬷,被新草堵了回来,说是不见。
王氏当即站了起来,可想着她正在为皇后和德妃看病,还是忍了忍,“去说,云国公家的娘子来谢谢她的救命之恩了!”
嬷嬷禀道:“夫人,奴婢是这么回应的,可裴娘子身边的婢子说,她家娘子救孙娘子乃是出于医者仁心,和恩情并没有什么关系,更何况之前孙娘子还想方设法害过她家娘子,所以只要孙娘子以后不要再存着害她的心思就好,其他的就不用了!”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