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甜喜嫁-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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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院士脸色如灰,这个段红策也太不知场合了,这是筹资会,私闯禁地之事还没结束,又来个柴房走水,要别人听了,该怎么想?
书院竟没个安稳之所,处处威胁学子安危!
唉!太死板了!
段红策摇头说道:“回禀朱国公,已经让人去救火,我一心着急过来通知,那边目前还不知详情,不过,下官这就让人去查,估计等会就有了消息。”
杨院士听罢,朝着众人说了声:“请诸位有序往外走,那边火势已经控制下来,诸位请放心!”
下座的人听罢,脸上放松下来,后几排的人,还以为书院发生什么事了,听到杨院士这么说,既然没啥大事,就不留在这里添乱了,纷纷起了身,往院外走去。
杨院士吩咐,安排着各府的人相继离开书院。
此时,裴咏烨回来,朝着裴咏宁点点头后,禀道:“爹爹,咱们也回吧,快正午了!”
裴德铭微微颔首,眼睛时不时的往台上瞧,生怕书院的事再次牵连自家的孩子。
看着裴咏宁也来到他们身边,点头带着两人一起回府。
今日大族的人能来的全都来了,门口的马车,在街边排了好长的队伍。
裴家的人只能先站在一旁等着一辆辆马车有序离开。
裴咏宁慢走几步落在二人身后凝思,爹爹竟然没问她事,刚刚那一大场戏,难道他看不出来是他家孩子所为?
连裴咏烨都瞧出来了,他也能忍着?
还是他对她和裴咏毅太失望了,懒得搭理他们?
正在想着之前的事,书院门口,裴咏宁瞧见有几个身着锦装的人,挨户的搜着马车,打听什么事。
所有过路的马车无一幸免!
裴咏宁放眼望去,竟是朱家兄妹亲自上手。
撸起袖筒,挨个搜查,那架势和土匪没啥区别!
那几人正朝着裴家的马车走去。
裴德铭见那几人正往他们靖勇伯府的马车方向走,脸上的神情一凛,提着前襟便快步走了过去。
裴德铭不先看着自己的马车,而先去了裴咏宁的马车查看一番。
待他放下车帘,嘴角扯过笑,“小畜生溜得挺快!”
裴咏宁看了裴咏烨一眼,裴咏烨朝着她点点头,她问:“爹爹……咏毅他……”
裴德铭点点头,道:“这次就饶了他!下次胆敢不听教训,回去直接踹出府去!”
裴咏宁和裴咏烨低头抿嘴而笑,他们的这位爹爹刀子嘴豆腐心!
三人正要上马车,身后来了一个郎君,抱拳拜礼,打扰了上车的脚步:“伯爷,裴大郎,裴娘子!”
裴德铭回头见到来人,惊喜道:“佟郎君?你怎么回来了?”
佟肃凯笑着恭敬道:“回叔父,爹爹说要为凯儿议亲,所以提前赶了回来。”
裴德铭听到议亲两字,脸上的喜意难掩,“你年纪轻轻就在跟在张通判走南闯北,真是后生可畏啊!”
佟肃凯谦逊一笑,“叔父抬举肃凯了,今早刚回明州,便听到裴娘子前两天跳下阁楼之事,不知她的伤势如何?”
裴德铭一听他刚回来,就急着问他们家咏宁的事,嘴角扯了一个满意的微笑。
刚想开头说裴咏宁的事,裴咏烨笑了笑,道:“佟郎君不凑巧,刚刚小妹还说自己头疼,这不已经上了马车……”
裴德铭沉着斟酌的了片刻,不知裴咏烨有意阻拦是何意……
佟肃凯是徽林书院的代表,早年便中了进士,入朝为官,如今跟在张通判身边,爹爹是明州知州,这日后的仕途,通达无阻,怎么觉得自家郎君不待见这位未来贤婿?
尚在思虑期间,裴咏烨抱拳说道:“佟郎君,小妹想回去歇息,郎君刚回来,不如先去见知州大人,这也晌午了,我们就先走一步!”
佟肃凯还想问点什么,裴咏烨侧过头望向裴德铭,“爹爹,咏宁说,她头还有点疼,朱娘子那两棍,可是用了十分力,她疼的想回去歇息。”
裴德铭来回在佟肃凯和裴咏烨身上打量,略一点头。
佟肃凯脸色一紧,“裴兄且慢,刚听闻朱娘子把裴娘子给打了?”
裴咏烨严肃的点头,“她不仅打了我妹,还差点害的我妹想不开,这才被逼的她跳了阁楼……”
佟肃凯脸上犹豫,但终究沉下心细想着此事缘由,朱敏乔温婉知礼,是个手无寸铁的大家闺秀,而裴咏宁纯真机灵,很难想象,朱敏乔会将她打晕。
第15章 ,搜车()
裴咏烨见他面露疑虑,问:“怎么?佟郎君认为我们说谎?”
佟肃凯摇头,“这个怎么会?既然裴兄亲自开口,便不会无中生有……”
裴咏烨见他踟蹰,就道:“佟兄,咱们改日再说,今日就先别过!”
若不是因为他,裴咏宁何苦遭此横祸!他倒好在这怀疑,此人决不能嫁!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佟肃凯没有理由再问别的事,只好让开路。
至始至终,裴咏宁坐在马车上,没有露过面,佟肃凯猜想,她会不会是在气他,她受伤,他第一时间没有回来看望她?
裴德铭和裴咏烨辞别佟肃凯,便上了马车。
佟肃凯一直等裴咏宁的车窗悬起,见上一面,可直到马车驶过,后面一辆马车的车帘和车窗均没掀起过。
心里难免有些失落,一直以来,她都是在他左右,从来不会视而不见,难道这次朱敏乔对她真的动了手?
马车内的一草见裴咏宁平静地坐着,疑问:“娘子,刚刚是佟郎君,娘子怎么也不打声招呼,就直接上了马车?”
裴咏宁:“……”
她又不是原主,不是他的青梅竹马,对他一点情份也没有,她装不出来自然熟悉。
一草见裴咏宁不说话,以为她是心生怨气,便默默地陪在她身边。
马车刚驶了几步就被前面的人拦了下来,裴咏烨探出头:“怎么不走了?”
车夫回道:“郎君,是安国公府家的人,他们说凡离开的马车都要检查一遍,才能放行!”
裴咏烨闻言,一怒扬袖掀开车帘,就问:“这里是官道,知不知道这里面坐着的是谁?”
“请伯爷恕罪,只是我等是奉了知州的话,过路的每辆马车都要详查,刚刚书院阁楼那边走水,学正和院士正在里面安排救火,特命我等在这里查看是哪家携带了火器。”安国公的朱儒国说道。
作为今年修葺书院的安国公,命自己的子女和下人来搜各府的郎君和娘子,他这是何意?
裴咏烨听到这里,回头看了一眼马车里的人。
裴德铭点点头。
裴咏烨扭过头问:“要怎么查?”
朱儒国拜礼道:“先查看各个马车内有没有可疑人,再查探大家身上有没有私自携带火器……”
裴咏烨抬眉看向已经远去的马将军和郡王府的马车,问:“他们的马车有没有查?”
朱儒国回道:“自然,前面的全都查完了,若是裴郎君觉得不妥,也可稍等片刻,学正亲自会来要看一眼。”
裴咏烨沉吟片刻,抬眉道:“你们查我的马车即可,后面娘子的马车就没有必要,靖勇伯府的娘子不可能纵火烧书院?”
这些都是大族的马车,岂是谁能搜就能搜的,他们让他查看,也是看在知州和杨院士的面上,何况是未出阁的娘子马车,岂能让这些粗手粗脚的下人们搜?
裴咏烨的话显然在朱儒国的意料之中,只见他笑了笑,道:“裴兄,这个放心,裴娘子的马车,自然由家妹来查。”
裴咏烨微微颔首,“既是朱家姐妹,那就请便!”说着他掀起了车帘,车内一览无余。
朱儒国让下人摸了摸车夫和小厮,皆是什么也没发现。
裴咏烨凝视着朱儒国,想起他笑他家小妹的事,嘴角不禁的扬了起来。
“敢问朱兄,可查到什么?”裴咏烨忍笑问。
朱儒国脸上一沉,“还请裴兄转告伯爷,儒国多有惊扰,万望伯爷见谅!”
“好说!”言闭,裴咏烨放下车帘,脸上的笑也收了起来。
“爹爹……?”
裴德铭挥手打断他要说的话,朝着马车窗外使了眼色。
裴咏烨借着窗帘的缝隙往外看。
见朱敏乔和朱儒国等人,往他们后面的马车走去。
“爹爹,他们去了小妹的马车……”
“去看看,当心她别吃亏了!”
“是!”说着裴咏烨跳下了马车。
马车内的裴咏宁正闭着眼想着该怎么将这门婚事退掉,毕竟这是原主和佟肃凯之间的情事,自己若是享用,总觉得头上会被冠上小三的名头。
正想着法子,车帘突然从外面被人掀起,只听一个软软的声音传入,“裴娘子,我来查看你的马车。”
裴咏宁眯着眼,看清眼前的人。
她正是她来古代见到的第一人,也是将她置于窘地,害死原主的人。
裴咏宁恍惚了一瞬,随手捏着鼻子,身子往马车里面靠,“朱娘子,你有没有沐浴,刚刚你身上可是……唉,你还是离我马车远一些……”
她身后的人闻声,走上前,“裴咏宁,你够了,存心的是不是?”
裴咏宁以为是谁,一瞧,原来是那个傻货。
“什么存心不存心?我的马车你们也看过了,我要走了,免得在这里忍着这周围的怪味……”
裴咏宁细细察觉不对,刚刚朱儒国和裴咏烨说的话,她听得认真,她们两个遇到这样的事,不先回家遮丑,还有心情换了衣裳,在这里帮着家人查什么纵火者……?
一定有诈!
朱敏欣一双水润的狐狸眼,忿忿道:“裴咏宁,你不要欺人太甚,明明是你……”
朱敏乔笑着接过话,“明明是你说话不留情面,揭我们姐妹的伤疤,同窗一场,裴娘子出言何必诸多伤人呢?”
朱敏乔看着站的不远处的佟肃凯,说话的声音也委婉动听了。
裴咏宁笑了笑,“朱娘子,朱二娘子可是左一个裴咏宁,右一个裴咏宁的叫,若是顾念同窗之谊,她就不会直呼其名?”
朱敏乔抓着还想辩解的朱敏欣,总觉得裴咏宁自从上次书院醒来后,感觉就不对,不像之前那么木讷,更何况有人在看着,她们不能太张扬。
说话和行事要谨慎。
裴咏宁坐在马车内,细思这姐妹两人,朱敏欣长得娇媚,尚未及笄,这容貌便在书院少有,只是这脑子和说话,总是让朱敏乔在后拾掇着。
而朱敏乔真够机敏,不怕事多,也不会留仇到天明,只是搜车这出戏是谁想做什么?
第16章 ,唧唧歪歪()
“咏宁,她们查完了吗?”裴咏烨从几人身后挤到裴咏宁身前问。
“兄长,她们堵着马车,不肯让开,想来仍没有查清楚……对不对两位娘子?”说着裴咏宁一转眼,对着两姐妹。
朱敏乔亲和的轻笑道:“裴娘子说的是,我还没进去看呢,不如娘子先出来,等我们查完,你再进去?”
裴咏烨道:“朱娘子,怎么还当起了捕快,需要入马车细查?”
朱敏乔回头笑道:“郎君说笑了,既然知州大人让我查了,我自然要担起这个责任,不能漏掉一辆马车。”
“兄长,马车内又没什么见不得人,……只是话说回来,靖勇伯府的马车也不是谁都能查看的,若是查不到什么,两位娘子要当着众人的面,对我行拜礼道歉?”裴咏宁学着原主说话的方式道
朱敏欣一脸得色,忿忿道:“裴娘子是在做梦吗,前面那么多的马车都没怎么说,就你事最多!”
裴咏宁脸上娇憨一笑,不再言语,眼中的深思落入眼底。
朱敏欣说话的语气极有底气,像她这种什么事都表现脸上的人,会有什么好事让她这么自信?
裴咏宁示意一草下了马车,给朱敏乔腾了个位置。
朱敏乔被扶着上了马车。
当她身后的车帘落下时,马车里的光线顿时暗了。
朱敏乔找了个靠近车窗的位置坐下来,径自亲昵的笑道:“咏宁妹妹,有些话,不知能否推心置腹?”
裴咏宁睨了眼她,瞥见她嘴边的笑,浑身不自在打个激灵,“朱姐姐,有什么话,就直接说,你笑得我浑身不自在。”
朱敏乔不在意她的话,双眼望向别处,微微道:“咏宁妹妹,今日后院的事,我知道是你们裴家所为,姐姐我也不是小气之人,若你和我服个软,过几日再去佟家,退掉裴佟两家的婚事,今日之事我全当没发生过?如何?”
裴咏宁直视着她,要挟我?随即呵呵一笑:“否则呢?”
朱敏乔见她脸上的笑,屏气凝神,切齿道:“否则,今日之耻,我定会奉还!”
说完,她眨了眨眼,话锋一转,又露出怪怪的亲和,道:“……不过,咱们毕竟从小在一处长大,没必要为了佟郎君伤了和气,作为好姐姐,我也和你说几句掏心窝子话,以你的性子实在不适合入知州家,你有没有重新考虑过其他人……”
朱敏乔见裴咏宁脸色一沉,不知是怒是羞,神情迟迟,以为她听进去了她的话,正左右为难的思量。
她嘴角勾起暖笑,起了身往裴咏宁身边挤了挤,拉起她的手,温柔的劝道:“咏宁妹子,我也知你们两个是青梅竹马,只不过,佟郎君他说过,我比你更适合他,只是父母之命罢了,天下好男儿多了去,我相信以咏宁妹妹的资质,定会有更好的郎君在等着……”
朱敏乔见裴咏宁微低着头瞧着自己,欣喜着自己的话起了作用,“若是咏宁妹妹想通了,今日书院后茅房的事,咱们就冰释前嫌,不再计较之前的那些,你回去同伯爷说,将裴佟两家的婚约退掉?”
朱敏乔态度恳切,轻声细语,说的每句,都像是为你着想,且她的话音里有种魔力,让你认为她说的全是事实。
只是这些话说给原主听,或许已经信了,而如今的她,一个字也不信!
“书院后茅房的事……”裴咏宁皱了皱眉细想,片刻,沉吟道:“你是说,你上茅房被爆竹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