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甜喜嫁-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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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千层被她突然一问,略显的紧张,回道:“没有,我又不是那三个弱书生,怎么会天天见你!”
裴咏宁温声再问:“李郎君,你好生想想,但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难道你没什么印象了吗?”
她记得,她晕乎乎的时候,听到朱敏乔和他说过话。
李千层脸上横肉一抖,有些惊慌,半晌,抬手便打发着裴咏宁:“说了没见过就没见过,裴娘子别再和我说废话,赶紧走吧!”
裴咏宁将他的神情收入眼底,提醒道:“李郎君,我明明记得,你和朱娘子说过,什么,阁楼?什么秘密之类的话……?”
李千层一听,陡然站了起来,顾虑的看了叶桓一眼,然后哄着裴咏宁说道:“赶紧走,再不走,我就对你不客气了,快走!”
说着便上了手,推嚷着裴咏宁走。
身后的裴咏毅瞧见了,丢下马江两兄弟,用力把李千层推开,怒指着李千层:“你干什么?把你的脏手拿开……”
李千层见裴咏毅将裴咏宁护在身后,握着拳头的手,咔嚓咔嚓的响。
裴咏毅抬起下巴,一脸不服输的回瞪着他。
不知什么时候,李千层手边多了碗滚烫的热茶。
“来,先喝口茶再说……”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拿开!我要教训他们……”
李千层看也不看是谁,一把推开手边的茶碗,登时,茶碗被他推翻,一杯茶水热腾腾的茶水全都倒在了他的手上。
霎时,李千层疼的直呼:“哎呦……我的手,是谁……好疼。”
李千层上下甩着被烫伤的手,回头就骂端茶水的人,“狗娘……”
一看是叶桓,骂声立马弱了下来,“是,是你啊!你端热水作甚,你瞧把我手烫的……”
裴咏宁看着他的那只烫的痛红的手,正是刚刚推她的那只,真活该!
看来今天从他身上不会得到有用的消息,只能另想办法了。
裴咏毅护着裴咏宁便往包间里去。
四人待小二将菜上齐,便将门关掩。
李千层见里面的门关上,半晌,也坐了下来,待里面没了声音,他开口问:“想来叶二爷也是个练家子,热水倒了我一手,却不沾您身上一滴,身手不错!”
这才当了一天的夫子,就开始护起短来,不就是口头教训了他几个学子吗?至于把他的手烫的这么红?
叶桓扯了一个笑:“什么身手?”说着给李千层倒了杯水,“刚只不过想劝你,不要和那群孩子一般见识,让你喝口热水消消气,没想到你力气这么大,将我手中的茶杯推翻!”
李千层一听,也忘记了手上的疼,在叶桓面前展示着,“叶二爷不是我瞎吹,别看我一身的肥肉,但我有的是力气,瞧我这手劲……”
随手翻过两个空茶杯,一手握了一个,只听两声咵嚓,他手中的两个杯子,先后被他捏碎了。
正常人一只手一个茶杯捏碎都需废大力气,而他却轻而易举将两个茶杯捏碎,力气果真不一般!
“二爷,若是觉得我身子骨不错,能否和京城那边说一声,这届的地方武举,给推荐我去试试,相信我,定不会让你们失望!”
李千层虽然肥肉多,但也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
南平虽然重文轻武,可武举出头的人也是有的。
李千层伸手不错,力气超凡,被赶出了书院后,一直苦思冥想以后的出路。
武举虽然没文举地位高,但不为是一个好的发展路子。
他日若建了战功,那就更不一样了,剿个匪,抓山贼,要是能建个军功,日后可能是将军了。
他今日请叶桓吃饭,就是为了这个武举位置。
叶桓自然明白他用意,他如今住在他家,一切都要靠他张罗着,不能直接拒绝,也不能答应,只能劝着他:“李大郎,这个事还真不是我能说的算,武举听说近几年增加了考试的难度,不再是骑射拳脚的单科,好像还增加了军事策略……不知李大郎读的怎么样?”
“什么时候的事?”李千层疑惑,他怎么没听他老爹说起呢?
叶桓回道:“近几年才开始,因为南平边关常年遭西夷骚扰,朝廷急需将领,这才增加了孙吴兵法,还要乡试,州试,殿试的所有成绩,才能入军营为将领!”
这些都是朝廷近几年刚下达到京城的命令,明州是地方区,自然没有施行。
每年选的将领也是从京城贵族大户中征取,地方的更不可能,除非有保荐。
第33章 ,勾栏小花姐()
两句话把李千层说的心里拔凉拔凉,他紧紧地握着手中的茶杯,端望着一桌子菜发呆。
叶桓似笑非笑的扯了扯嘴角:“你多读书,若你真想为朝廷办事,就要使用正途,用自己的方式证明自己!”
李千层将叶桓的话,听进了心里,少间,李千层抓起手边的筷子,“叶师兄说的是,我不该这么这么着急,我回去就好好读书。”随后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回到里间的四人,这才有些后怕,相互拍着胸口,暗自庆幸。
江慕哲坐了下来,喝了口水道:“幸好刚刚没打,不然被叶师兄告诉了书院,又是一祸事上身。”
只是越想越奇怪,裴咏毅首先问:“我怎么觉得,咱们这位师兄是在帮着咱们呢?”
江慕哲回头沉思片刻,略一点头道:“我也觉得是,刚刚若不是他开口,今天这如意酒楼就要被他们两人打成平地……”
马雍胜一头闷气,“千层饼这货,就仗着自己的爹,在城中多生事端,我早就想教训他了,却被咱们的这位叶师兄拦下!”
裴咏宁劝道:“马雍胜你是没看下面有多少李大郎的人?幸好你刚刚没动手,不然倒霉的可是咱们!
“不过,咱们的这位师兄什么来历,竟然对李千层吆五喝六的,而李千层对他更是言听计从,嬉笑陪着!”
江慕哲也托腮深思,“咏宁说的不错,咱们的叶师兄身份一定不一般,那千层饼可不会随便听人话的人。”
裴咏毅猜测道:“该不会是京城来的皇亲国戚,李千层知道他的身份,这才会对他恭敬有加!”
马雍胜一脸正色,反驳道:“肯定不是,哪家的皇亲国戚,跑来明州来教书?不可能,不可能……”
裴咏宁的心思已经不在叶师兄身上,今天她试探了李千层,她敢肯定,一定是他帮着朱敏乔将她放在了阁楼上。
不过,她要该怎么做,让他承认自己做过的事,而且不能让他反悔?
裴咏宁双拳叠在桌子上,托着下巴,凝思想事。
三人讨论了半天,也没得出个结论,索性就先吃饭,吃饱了或许会猜出来,叶师兄的身份。
裴咏宁拾起筷子之际,随口问道:“你们知不知道李千层最怕什么事?”
马雍胜一听,立即放下手中的筷子,说道:“这个我知道……”
裴咏毅见裴咏宁神色郑重,啐了马雍胜一口,“你知道啥,你就知道和他玩亲亲!”
马雍胜撇了撇嘴,手指点着桌子,道:“就是因为我和他太过熟悉,才知道他最怕什么。”
裴咏毅讥道:“你说,千层饼怕什么?”
马雍胜压低声音说道:“千层饼最怕勾栏里的小花姐!”
“噗”
江慕哲将口中的饭菜全都吐到了马雍胜的脸上。
“江、慕、哲!”马雍胜咬着牙,一字一字的蹦出。
裴咏毅看着两人捧腹大笑起来。
马雍胜黑着脸,拿出怀里的帕子,将脸上的饭渣擦掉。
裴咏宁也没忍住,见他们二人,也咧开嘴笑了起来。
江慕哲连忙绕过来,帮着马雍胜擦脸,“马兄,对不住,你说的太搞笑了,我真的憋不住,想那堂堂明州一霸,怎么可能会害怕勾栏里的小花姐,你这不是胡诌瞎蒙吗?”
马雍胜一把将江慕哲推开一段距离,“我说的是真的,这事没几个人知道……”
“那你怎么知道?”裴咏毅随口一问。
马雍胜瞧了眼屋外,低声说道:“就是上次我们打架,听他的手下说的……”
“胡说,他的手下怎么会和你说他怕勾栏里的小花姐?”江慕哲满脸不信。
马雍胜耸了耸肩,侧过身子,“不信拉倒……你们呢?”
裴咏毅却是疑虑了,他想起前几次他们碰面打架,他也在场,“我怎么不记得他的手下说过,你和我不是一起逃走了吗?难不成……后来你又折返了?”
马雍胜牵强扯了扯嘴角,一脸委屈:“因为我不服嘛,每次打架他都要身边的人帮忙,就在上次,我趁着你走后,回去找他理论,没想到就听到了他和他的手下在说这个事……”
裴咏宁双眼顿时放光,“我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三人齐齐望过来问。
裴咏宁勾了勾手,三人将头凑到了一起,她小声将自己的想法说了。
没想到三人听罢,都举起都朝她竖起大拇指。
“怎么样?”裴咏宁着急的想等他们的意见。
江慕哲嘴角上扬,“裴咏宁,几日不见当刮目相看了,你这主意,比我们干的事,阴损多了!”
裴咏毅伸手朝他拍了一巴掌,“说什么呢?”
江慕哲笑笑:“咏宁主意不错,只是咱们要知道,什么时候千层饼去找那小花姐!”
裴咏宁饶有兴味的望着马雍胜,“这就要看,马郎君!”
马雍胜指了指自己,“我……,我会被他的手下一起群殴……”
江慕哲起身坐在他的身边,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上次你放咱们鸽子,这回又当乌龟,咱们是不是好兄弟?”
马雍胜为难的看着四人威逼的架势,最终艰难叹道:“死就死了,我找人去盯着还不行吗?”
接着四人又商议了计划的细节,这才开始吃饭。
殊不知这四人的窃窃私语,正好被隔壁的一人全都听到。
这人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孩子就是孩子!
也暗暗为对面的李千层担忧!
……
裴氏姐弟回到靖勇伯府已经快到申时,她刚换好一身衣裳
便被裴咏毅拉着去堂屋给母亲请安。
这是入府以来,第一次见靖勇伯府的主母,想起水氏,裴咏宁的心里突然莫名紧张起来,好像有些事,就要被揭露一样。
带着一颗忐忑的心,两人入了主母的屋。
屠嬷嬷从里面将门打开,请了他们两人进去。
堂屋里的主母水敏英正在盘腿坐在榻上,双腿间有本经书,手中捻着一串佛珠,嘴里念了两句,便低头翻过一页,念下面的经文。
第34章 ,‘早听她的话’()
待两人走近,迎面扑来一股浓郁的檀香味,两人躬身行了礼,便立在一旁等着水氏说话。
裴咏宁抬起头,望了母亲一眼,见她缓慢睁开眼,将腿上的经书合上,轻轻说了句:“你们来了!……过来坐吧!”
说话的声音温和平淡,不亲热也不疏远,像是对待客人。
水氏一身素衣,未施粉黛,头上仅有一个发髻盘着,若是放在大街上,没人会认为她是伯爷之妻,装扮和一般妇人没什么区别。
裴咏宁没有坐下,而是鞠着礼,“母亲,宁儿犯了错,让母亲担忧,害爹爹东奔西走,宁儿有错,还望母亲责罚!”
水氏拉她起来,轻拍她的手,“你能知道自己错处在哪里,这已经很难得,快起来吧,母亲也有错,是母亲没有教育好你们!”
裴咏宁的内心更加自责,自从水氏踏入佛门后,极少过问府上的事,她相信因果报应,常教导原主凡事佛系,早日和她一样来到佛主前。
裴咏毅来到水氏面前规规矩矩,不像平日那么顽皮,“母亲的腿今日还疼吗?”
水氏亲和的笑了笑,“不疼了,天越来越暖,这腿开始痒了。”
裴咏毅微微一笑,“痒了就好,母亲常日歇息时,让屠嬷嬷带着你多去外面晒太阳。”
水氏捋着裴咏宁的鬓角发,叹息道:“嗯,毅儿的话,母亲记住了……”双眼凝视着裴咏宁的双眼,“若是宁儿早听母亲的话,多来陪母亲诵经念佛多好……”说着眼眶湿润了。
裴咏宁心里猛然一跳,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叫‘早听她的话’?
她浑身一震惊,心里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
难不成足不出户的水氏看出什么了?
裴咏毅笑道:“母亲,咏宁她如今真的改了,自从她上次经历那事后,她的心思便收敛了!”
水氏只是点头,没有说话,裴咏宁被她瞧得,越来越心虚,仿若她的双眼能在她的身上瞧到另一个人,这让她惊悚。
半晌,水氏的眼眶充盈,裴咏宁担忧的问:“母亲,你怎么了?”
水氏轻抚着她的发髻,裴咏宁感觉得到,她的手在颤抖。
“我的宁儿大了,和之前是不一样了……”
裴咏宁总觉得水氏的话另有含义,总觉得她知道了什么。
“母亲,宁儿再大,在你身边,也是个孩子!”裴咏宁温顺的贴着水氏。
水氏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沉默了片刻。
屠嬷嬷递过锦帕,为她擦拭眼角,水氏轻叹,“我累了,你们都回吧!”
裴咏毅见水氏不知为何突然掉了眼泪,想关心问两句,可被屠嬷嬷阻止了。
裴咏宁站了起来,什么也不说,福了福礼,便退了出去。
裴咏毅见裴咏宁离开,也福了福礼,退了出去。
出来后的裴咏宁,总觉得水氏知道了什么,她的眼神若有若无的在她身上游离,仿若在找其他的人。
只是,这怎么可能呢?
难不成足不出户的水氏,比旁人心里透彻。
这让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害怕,像是被别人窥得压心底的秘密。
见水氏夺眶而出的眼泪,裴咏宁感受的到,她在心疼,只是自己不敢确定,怕伤害了自己的女儿。
若是知道,她相信她也会瞒着,这件事不能说了,对于伯府来说,他们受不住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