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妻已定-第4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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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云舒看着徐长洋冷硬的脸,杏眸里的恐惧不在,只有安心。
徐长洋身体却僵硬得更厉害,好半响,他滑动喉结,发出沉沉的声音,“好。”
徐长洋这声后,病房一下安静了下来。
夏云舒躺在床上,一瞬不瞬的盯着始终低垂着眼睛不看她的徐长洋,心下拂过一抹轻叹。
林霰站在原地,望着夏云舒和徐长洋,分明已然强烈的感觉到自己此刻待在这里很多余,格格不入,但她,就是不愿意离开。
“你饿不饿?”
“你为什么不看我?”
徐长洋和夏云舒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话一出。
两人都微微愣了愣。
徐长洋攥紧夏云舒的手,面庞上浮着深沉的疼。
大约是眼角有伤的缘故,夏云舒一睁开眼便觉得眼皮厚重,但她坚持着没有闭眼,直勾勾盯着徐长洋,“有镜子么?”
镜子?
徐长洋抬眸看她一眼,很快又垂下眼皮,“要镜子干什么?”
“我想看看我现在是不是很丑,丑到你看我一眼都不愿意。”夏云舒说。
徐长洋心口震痛,咬牙嘶声道,“别胡说。”
“虚伪!我的脸现在应该肿成猪头了,你不愿意看我很正常,不用为了掩饰就说违心话。而且,我也不会怪你,谁让我是真的丑。”
这一串话下来,夏云舒只觉得喉咙涩疼得紧,很难受。然她只是微微锁了眉头。
徐长洋第一次在夏云舒面前变成了闷葫芦。
夏云舒说完,他就低着头,两片薄唇抿得直直的,很冷酷,一声不吭。
夏云舒盯着他望了好一会儿,见他始终没有开口的打算,嘴角苦涩牵了下,朝林霰看去。
察觉到夏云舒的视线,林霰落在徐长洋身上的双眼一紧,自然的错开,看着夏云舒,语气关心道,“云舒,你刚醒,要喝水么?”
夏云舒盯着林霰的脸,“好啊。”
林霰便端着水杯走了过去。
不想,没等她走近,徐长洋突地从床沿站起,“你想喝水,我给你倒。”
说完,徐长洋盯向林霰,眸光幽幽泛着冷,“太晚了,你回去吧!”
林霰,“”
徐长洋不再看林霰,几步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水快速走回来,拿了根吸管放到水杯里,坐到床边,将吸管喂进夏云舒嘴里。
不知是喉咙疼还是脖子疼,夏云舒吮吸水管的动作很缓慢。
而徐长洋好似下定决心不看夏云舒的脸,夏云舒喝水的过程,他就真的只盯着夏云舒的嘴看,别提多严肃。
夏云舒喝了小半杯水。
在看到徐长洋将水杯放到床头柜上后,看着他慢慢道,“你送下林霰吧。”
徐长洋一凛,视线总算落到了夏云舒脸上,眼眸里有紧张,也有不敢相信。
夏云舒眸光清亮,“你不是说太晚了么?林霰一个女人回去不安全,你送送。”
徐长洋一张脸比之前绷得更紧,紧盯着夏云舒的眼睛,声线沉暗,”现在不到十点,她可以自己回去,用不着我们操心!“
用不着我们操心?
真够冷酷的!
林霰一瞬扣紧手心,抑制不住的难堪浮现在她脸上。
听到徐长洋的回答,夏云舒没有说话,也没有去看林霰,就安静的看着徐长洋。
徐长洋呼吸有些重,“饿不饿?我让人买些吃的送来。”
“饿。”夏云舒说。
徐长洋点头,摸出手机打电话。
“云舒,既然你已经醒了,那我就放心了,我先回去了,改天再来看你。”林霰克制的声音传来。
夏云舒面无异色,平静的看向林霰。
林霰将手里的水杯随便一放,便拿着包离开了。
林霰刚走出病房门口,徐长洋的电话也打完了。
夏云舒收回视线,静静对上徐长洋凝视下来的瞳眸。
徐长洋握住她的手,“要是疼得厉害,我让医生给你开些止痛药。”
“如果你想去送林霰就去吧,不用顾虑我”
夏云舒没说完,嘴唇便被堵住了。
双瞳微微睁大,夏云舒惊异的盯着眼前忽而凑近的英俊脸庞。
徐长洋深深的看着夏云舒,眼眸里尽是浓郁到化不开的心疼和柔软。
他的唇温柔的在她唇上碾转,小心翼翼的像对待一件珍宝。
夏云舒心尖悸颤,耳尖飞过一片红。
夏云舒嘴角有伤,徐长洋并未深处,但仅仅只是唇对唇,也持续了许久。
等徐长洋从她唇上退开。
夏云舒一张脸憋得通红,因为带伤的缘故,实话实说,夏云舒此刻的脸还真让人不知道怎么评价。
如果夏云舒手里镜子,看到自己如今的样子,大约会佩服徐长洋竟然亲得下来!
“夏夏,我不会轻易放过那几个人!”徐长洋突然阴鸷道。
夏云舒眼皮一跳,脸上的红登时消逝,抬眼盯着徐长洋。
徐长洋用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沉重压抑。
夏云舒抿唇,能感受到徐长洋在极力控制自己的戾气。
“我想一个一个把他们全杀了!“徐长洋恶狠狠道。
夏云舒心惊,望着徐长洋肆虐的脸,说不出话。
“我也想杀了我自己!”徐长洋哑然说。
夏云舒双眼微红,扯唇,低低说,“干么?又不是你出手打的我。”
“可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徐长洋在说这话时,凝着夏云舒的双眸骤然滚覆过一团红,将他的双目晕染都赤血而可怖。
夏云舒只觉喉咙更疼,她蹙紧眉看着徐长洋,整个人疲惫且虚弱。
徐长洋看出来,在夏云舒眉心轻吻了吻,“好了,别说话了。闭上眼休息会儿,等吃的送来我叫你。”
夏云舒这会儿的确很难受,身体各处的疼意一个劲儿的往她脑子涌,她很无力。
是以徐长洋这般说,夏云舒没有逞强,闭上了双眼。
徐长洋坐在床边,手一直握着夏云舒的手,寸步不离的守着她。
事实证明,夏云舒这会儿根本吃不下什么东西。
饭菜送来,她仅勉强喝了少许的粥。
看见夏云舒这般,徐长洋脸色很难看,两道眉毛利剑般插进鼻翼,绷抿着两片薄唇,又默不作声的搁那杵着。
夏云舒无奈的看着徐长洋。
本想着等她好些了,有精神了,再安抚他。但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想着。
夏云舒道,“你吃饭了么?”
徐长洋不说话。
夏云舒盯着他,深觉此时的徐长洋尤其像个孩子,“吃点饭吧。不然你没精力陪我,照顾我。”
徐长洋看了她一眼,还是不说话。
夏云舒又心疼又想笑。
老男人表达自责和心疼的方式都这么清奇么?
这一想笑,夏云舒只觉身上更疼了,不由得张嘴直抽气。
徐长洋蹙眉,担忧的看着夏云舒,声线沉着,“我去叫医生给你开止痛药。”
夏云舒拉着他的手,声音沙哑低软,“你不能走。”
夏云舒个性强,几乎没这么黏过他。
如果夏云舒好好儿的这么黏他,他做梦都能笑醒。
但这时候,徐长洋只有心疼。
第631章 我陪着你()
“嗯,我不走。”徐长洋又握住夏云舒的手,柔声道。
夏云舒定定看着他的脸,“跟你无关,别自责了好么?”
“怎么与我无关?如果不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你也不会”徐长洋俊脸绷得发青。
“不怪你。”夏云舒轻叹,“我们是人,不是神仙,还能掐指一算,算到今天出门会遭横祸么?”
徐长洋拧眉,“我应该派人保护你!”
“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出门还配保镖啊?再说,现在是法治社会,谁能想到我就是跟平常一样出个门,会悲催的被打了?”夏云舒轻声说。
”被打“两个字从夏云舒口中一出,徐长洋眸光一瞬变得狠硬,“他们敢对你动手,我让他们下半辈子生不如死,后悔来这世上走一遭!”
夏云舒盯着徐长洋,杏眸里晕出淡淡的柔,“我相信你一定会替我报仇的!”
徐长洋阴测测勾唇。
夏云舒眼波轻闪,“吃饭吧。知道我出事,你肯定一直没吃东西。”
“我不饿!”徐长洋沉着声音。
“我要你吃。”夏云舒说。
徐长洋皱眉,凝视夏云舒。
夏云舒拉了拉他的手指,“我还是很累,想睡觉。你吃了我就能安心睡了。”
“夏夏”
“吃饭。”夏云舒低柔道。
徐长洋抿紧唇,“我吃。”
看着徐长洋就着那碗她没喝完的粥吃,夏云舒松了口气。
深夜。
夏云舒突然睁开了眼睛。
徐长洋立刻发现,握紧她的手,“怎么了?很疼么?”
夏云舒眨眨眼,皱眉看着他,“没有。”
“渴了?”徐长洋问。
夏云舒摇头。
“是不是冷?我把温度调高些?”徐长洋紧张的盯着她。
“不冷。”夏云舒说。
“别怕。”徐长洋道。
夏云舒含着下唇,望着他。
徐长洋起身,握着夏云舒的手,蹲在床侧,“我陪着你。”
夏云舒眼角微红,缓慢点头。
跟着,夏云舒轻轻闭上了双眼。
徐长洋看着夏云舒满脸的伤,一颗心宛若被利刃削着。
徐长洋倾身过去,亲吻夏云舒耳畔,“我保证,绝不会有下次。”
夏云舒掩下的睫毛微微一颤。
过了一晚,夏云舒脸上和脖子的青肿才消了些。
徐长洋亲自打来温水,给夏云舒擦脸擦身子上药。
上完药。
徐长洋一抬头就看到夏云舒涨红的脸,长眉微挑,“你什么地方我没看过,没摸过,有必要害羞?”
什么叫有必要害羞?
当然有必要好么?!
而且,她脸红也不全是因为这个
徐长洋低头,在她唇上亲了口。
“徐叔叔。”
夏云舒睫毛闪个不停,一脸的难以启齿。
徐长洋奇怪的看着她,“怎么这个样子?”
夏云舒捉着徐长洋的袖口,“我,我”
“疼么?”徐长洋见她这般,心微紧,以为她哪里疼得厉害。
“我想去洗手间。”夏云舒说完,脸通红。
徐长洋轻怔,随即俊脸微绷,放下手里的药,将夏云舒小心扶起。
“嘶”
夏云舒腰一动就疼,不过刚坐起,脸便疼得发白,忍不住低低抽气。
徐长洋看着她。
夏云舒调整好,对他说,“可以了。”
徐长洋便一手有力搂着她的肩,一手拿起一旁的输液架。
待夏云舒下床,扶着她朝洗手间走。
夏云舒走得很慢,一只手从后轻篇着腰。
到了洗手间。
夏云舒已是一脑门的虚汗。
徐长洋将输液架放到一边,抬手用衬衫袖子替她擦汗,末了,弯身便要去脱夏云舒肥大的病号裤。
“你干么?”夏云舒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动作幅度有些大,扯到了腰,疼得她张唇大口吐气。
一双漂亮杏眸却警惕万分的瞪着徐长洋。
“不脱裤子怎么上厕所?”徐长洋一本正经。
“我,我不用。我,我自己可以。”夏云舒耳根通红,结巴道。
徐长洋拧眉,“你腰部骨折,能弯腰么?走路都疼。”
夏云舒不是听不出徐长洋嗓音里浓浓的心疼,可她就是做不到让他给她脱裤子!
夏云舒一只手揪紧自己的裤腰,说,“你,你去帮我叫护士,让护士帮我。”
“用得着这么麻烦么?乖。”徐长洋上前,作势又要动手。
“你,你别过来啊!”夏云舒囧迫。
然为时已晚。
徐长洋已经把她的病号裤脱了下来。
“”夏云舒震惊到呆滞!
徐长洋视线扫过夏云舒纤细白皙的腿部,喉结快速滚了下,站直身,握住夏云舒的肩,“小心。”
啊!!!!!!
夏云舒在心里尖叫,恨不得把徐长洋踢出去!
要疯啊!
夏云舒感觉自己头顶都在冒烟。
好不容易坐到马桶上,夏云舒悲催得紧张到完全没了尿意,特别痛苦。
徐长洋就站在夏云舒身边,垂眸看着她。
虽然徐长洋极力想表现得自己是在干一件严肃且正经的事,但望着夏云舒的眸光不自觉就闪烁出几缕不那么严肃的暗光,呼吸也微微屏着。
“你,你能不能先出去?”夏云舒捏着掌心,颤颤道。
“我不放心你。”徐长洋声音略显沙哑道。
他在这儿,她才不放心呢!
夏云舒想哭极了。
抖着唇道,“我没事。你先出去。”
“”徐长洋想了想,“你来大的?”
夏云舒,“”真的要疯了!
“没关系,我不嫌!”徐长洋竟然这么说。
“你,你误会了。我,我不是啊”
夏云舒实在是忍不住了,发泄的叫了声。
徐长洋,“”
“你出去啊,你在这儿我根本没办法。”夏云舒闭着眼睛,抓狂道。
徐长洋从上往下看着夏云舒绯红的耳朵,仿佛明白了什么,悻悻摸了摸高鼻,“那我出去等,你好了叫我。”
夏云舒完全不想说话。
从洗手间出来之后,徐长洋无论跟夏云舒说什么,夏云舒都不搭理他。
是以。
聂相思和战廷深到病房时,看到的就是夏云舒气咻咻的躺在病床上,而徐长洋则一脸无辜的坐在病床侧的椅子里,凝视着夏云舒。
聂相思和战廷深不解的对看了眼。
战廷深要去战氏,并未在病房久留,不过几分钟便离开了。
聂相思坐在病床边沿,心疼的看着夏云舒的脸,“很疼吧?”
“还好。”夏云舒说。
“骗人。”聂相思皱眉。
“没骗你。”夏云舒笑笑,“我皮厚着,这点不算什么。”
夏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