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妻已定-第3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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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爷?
“咳咳。”夏云舒同情的看了眼徐桓恩。
徐桓恩徉怒盯了眼妻子,“我是老大爷,你就是老太太,你以为你摘得清?”
“两个儿子都三十多了,我不是老太太是什么?就你一大把年纪还不服老!”常曼笑说。
徐桓恩看着妻子,半响,无奈笑了,望向怔怔看着两人“吵嘴”的夏云舒,缓声道,“丫头,你也看出来了吧,我们一家都很好相处,所以在我们面前,别拘谨。”
我们一家都很好相处
夏云舒抿抿嘴唇。
突然知道某人这性子像谁了。
“云舒,相思也在蔚然念书,今年也到高三了,你认识她么?”常曼问。
夏云舒点头,“我跟相思是很好的朋友。”
常曼欣喜,“你跟相思是好朋友?”
“嗯。”
“难怪。”常曼笑眯眯道。
“啊?”夏云舒没懂。
常曼摇头,带着笑意说,“伯母的意思是,你很好。”
夏云舒脸一红,有丢丢羞涩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常曼和徐桓恩看到,彼此对看一眼,都忍不住笑。
徐长洋是在夏云舒到他家一个小时左右才回来。
一进屋,就见常曼亲热握住夏云舒的手坐在沙发里热聊。
徐桓恩则坐在两人对面的沙发喝茶看报,不时笑着看一眼常曼和夏云舒。
古向晚软绵绵的窝在沙发里看,偶尔回一回徐长风给她发的微信消息。
徐长洋看到常曼和徐桓恩三人,意外之余,清隽的面庞便飘上温笑。
徐长洋不得不承认,一回家就看见家里如此温馨和谐的一幕,忙碌一整天的疲惫和沉闷便都消解开了。
徐长洋清扬起眉峰,自若换了鞋,很自然的走了过去,坐到夏云舒身侧,伸手轻搂住她的肩,深深看了眼夏云舒,含笑道,“在聊什么,聊得这么开心?”
夏云舒回头看他,面若桃红。
“嗯?”徐长洋盯着夏云舒,满目柔情。
夏云舒脸更热,低头把他的手从她肩上推开。
什么嘛?他爸妈还在呢,动手动脚的要不要脸?
手被她从她肩上推开,徐长洋就顺势落到她腰上圈着,“问你话呢?”
夏云舒想死!
这人看来是真的不想要他那张老脸了啊!
夏云舒涨红着小脸慌忙抓他的手,抓开后,赶紧起身,坐到了另一张沙发里,深深埋着头,没脸见人!
徐长洋看着夏云舒,竟是遗憾的高叹了声。
夏云舒,“”
常曼徐桓恩以及古向晚都盯着徐长洋。
就看徐长洋好不好意思!
可最后。
常曼三人都放弃了。
因为他们觉得挑战一个热恋中的男人的脸皮,实在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古向晚嘶气,搓自己的手臂,“我做错了什么,要承受这样的惩罚!”
常曼轻咳,瞥了眼完全没有自知之明,依旧盯着夏云舒不眨眼的徐长洋,说,“长洋,当着父母的面儿,你就不能克制点?你以为我跟你爸的脸皮都跟你一样厚?”
“还有我!”古向晚道。
夏云舒无地自容矣。
“这种事,岂是我想克制就能克制得了的?”徐长洋长眸微挑,睨着夏云舒,“夏夏,你说是吧?”
是你个大头鬼啊是!
夏云舒不看他。
常曼摇摇头,受不了的看徐桓恩,“老公,我们还是去吃饭吧,我怕我再多待一会儿,晚饭就吃不下了。”
徐桓恩看看徐长洋,吸气,“别说你,我也快吃不下了。”
随即,常曼徐桓恩以及古向晚便离开了,徐长洋和夏云舒亲自送三人出门。
三人一走,徐长洋扣住转身就要走的夏云舒,把人抱进怀里,低头就亲。
夏云舒羞恼得捶他的胸膛,“徐长洋,你不要脸!”
徐长洋抱起她,几步走到墙壁,将她抵在墙上,双手捉起她的手腕举高,桎梏在墙壁上,娟狂的索吻,“我怎么不要脸?”
夏云舒感觉自己要被他压进墙壁里了,加之鼻息和嘴都被他堵住,呼吸不畅,她的脸,耳朵以及脖子都红了个透,屯足了氧气方哑颤着嗓音道,“你让我以后,以后怎么好意思面对你爸妈?你,你平时在我面前不正经也就罢了,你,你还不正经到你爸妈面前去了”
徐长洋从上往下沉沉看她。
用一只手握住她的两只手腕,腾出一只手从她的后背抚到腰眼。
从来没有哪个男人碰过那里他的手一抚到,夏云舒当即无法自已的低哼了声。
看到夏云舒的反应,徐长洋深眸微闪,手上更是肆意起来。
果不其然。
夏云舒整个人在他怀里越来越软,呼吸也越来越密,甚至时不时还会抑制不住的轻哼出声。
徐长洋望着夏云舒眯着眼睛在他怀里,像小猫一样哼唧,胸脯便是骤然一个起伏,弯身便将夏云舒扛抱了起来,阔步朝楼梯迈了去。
夏云舒惊摄,就听徐长洋说,“你以为我是故意让你在我爸妈面前丢脸?你设想一下,若我打进门开始就不搭理她,我爸妈会如何想?会不会认为我不够喜欢你?嗯?”
夏云舒怔了。
第489章 再等你两个月,休想躲()
话到这儿,徐长洋眯了眼夏云舒,见她那小傻样也不指望她能明白他的意思,哼然继续说,“我爸妈之前并不知道我对你的心思,因为我原本没打算这么早就让她们知道你。而是准备等你高考结束再带你去我爸妈家介绍你们认识。”
“但现在他们既然已经知道了你,我便要在他们面前表明我对你的态度,让他们知道我对你的心意,同时也让他们知道知道,该如何待你。”
夏云舒看着他,“你是怕你爸妈不喜欢我?”
徐长洋拿眼角觑她,“不怕!”
夏云舒又不明白了。
徐长洋抱着她走进卧室,几步走到床边,将她轻放到床上,毫不客气的压了下去,边纠缠着她的唇边暗哑说,“我爸妈喜欢有骨气也有自己个性的人,我一点都不担心你出现在我爸妈面前,他们会不喜欢你。”
“那,那你为什么要这样?”
夏云舒低喘,双眼水雾朦胧看着他。
徐长洋轻掐了掐她的细腰,在某一个点,手忽地从她衣摆延伸了进去。
“徐叔叔”
夏云舒浑身骤然绷紧,慌忙隔着衣物摁住徐长洋滑进她衣服里的大手,双瞳惶惶望着他。
徐长洋额头抵着她的,不停亲着她的沾着汗珠的鼻尖,“我要让他们明白,我很喜欢你,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儿子如此紧张喜爱的这个女人,他们必须对你另眼相看,甚至是讨好你巴结你迁就你对你好。只有这样,才能把你牢牢的留在我身边给他们当儿媳妇。夏夏,我就是想让我身边的所有人都对你好。”
夏云舒眼角浸湿,内心的防线被他打破,她摁着他的那只手便再没有了任何阻力。
徐长洋轻易挣开她的手,猛然滑了上去。
夏云舒轻哼,上身不由自主的向上微微拱起。
徐长洋便险些疯了,嘶喘的捉着夏云舒的唇发了狂的吻。
夏云舒脑子再次一团浆糊,神思早已飘离了她的身体。
这一次,徐长洋尽管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也几乎探遍了夏云舒的全身。
两人终于从激狂和燥热中平复下来时,都是一身的黏湿。
夏云舒一张小脸跟蒸煮过似的,滋滋冒着热气。
徐长洋半裸着靠坐在床头,低头看抱着胸蜷缩在他腰侧,死死闭着眼睛不肯睁开的小丫头,满足哑笑,“天不怕地不怕的胆大丫头也会害羞?”
夏云舒把脸往他腰侧埋,“你能不能别说话。”
徐长洋勾开她额头上汗湿的头发,滑下身子躺在她身边,把人搂到怀里,薄唇贴到她耳边,故意说,“为什么别说话?”
夏云舒抓起被子直接从头到脚把自己裹了个严实。
徐长洋见状,淡淡笑开。
倒也没强行扯开被子,而是抱着她裹着被子的小脑袋,隔着被子亲她,“再等你两个月。”
夏云舒在被子里睁开双眼,耳朵轻轻竖了起来。
徐长洋卷唇,轻轻抚她的脑袋,“到时候把你煎烤炸煮还是乱炖,休想躲!”
夏云舒脸热腾腾的。
说起来,夏云舒比聂相思相对早熟,聂相思虽童年发生过不幸,可自从遇到战廷深,那人生简直就跟开了挂似的,大小事都有战廷深替她顶着,说她像公主都不为过。
但夏云舒不一样,三岁没了母亲,父亲取了恨自己母亲入骨的小三,还生了一儿一女。
从小到大,夏云舒除了汪佩,一无所有。
她必须靠自己,必须过早的逼自己懂得更多。
只有这样,她才能在艰难的环境下,艰难的活下来。
夏云舒早早的开始进入社会,做兼职她不知道遇到过多少不可思议欲哭无泪无能为力的事。
所以很多事夏云舒都懂!
尽管在与徐长洋的每次“交锋”中,夏云舒嘻嘻哈哈,胡搅蛮缠,打打闹闹,看着就跟个不成熟的孩子般。
但夏云舒心里始终有一面镜子,一杆秤。
到现在她能接受徐长洋,接受自己对徐长洋深深动心这个事实,并非突然的决定,并非突然的怦然心跳,而是经过一次又一次的试探,挣扎,犹豫以及反复确定后的结果。
夏云舒在接受徐长洋的那一刻开始。
她就知道,她与他终究会走到互相交换彼此的那一步。
她忐忑,同时也期待着。
虽然她年纪小。
但她已经知道,男欢女爱本身并非一件羞耻的事。
而两情相悦的恋人间水到渠成的欢愉,更是一件值得期待,也美好的事情。
其实。
在与他相处越久,夏云舒越能感受到徐长洋对她的尊重。
哪怕他骨子里强势,霸道,但他愿意在行为上为了她,约束自己。
这一点,对夏云舒而言,是没有任何抵抗力的!
所以在徐长洋说这话时。
夏云舒羞归羞,但她并没有开口驳斥。
这厢徐长洋和夏云舒腻腻歪歪的。
从徐长洋的住所离开的常曼徐桓恩以及古向晚三人再去与徐长风汇合吃晚饭的路上,也在兴致勃勃的讨论着。
“妈,我说云舒不错吧?挺大方的一女孩儿,有个性,有脑子,有骨气,我特别喜欢她。”古向晚挽着常曼的胳膊,不重样的夸夏云舒。
常曼对夏云舒的第一次印象也很好,尤其是知道她与聂相思是好友后,对她的好感又多了分。
毕竟,以廷深那小子的性子,如若夏云舒品行亦或是其他有问题,廷深是绝不会眼睁睁看着聂相思与夏云舒走得近而不作为。
由此看来,这姑娘的品性是不错的!
只是
常曼看古向晚,“你这刚认识云舒没多久,应该统共也没见过几次,你就这么了解她?”
古向晚眼珠子一顿,悻悻摸摸头,“那个,那个”
常曼眯眼,伸手戳古向晚的脑门,“你这丫头,是不是找人调查云舒丫头了?”
古向晚和徐长风从初中就在一起,相当于常曼和古向晚也从那时候便有了交流。
古向晚初中那会儿不过一小丫头片子。
再经过这漫长的快二十年的相处,常曼早已将古向晚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看待。
从一定程度而言。
古向晚的话比徐长洋和徐长风的话,对徐桓恩和常曼而言更管用。
若说常曼对古向晚有遗憾的,便是孩子!
但是这个问题,已经是徐家禁言的禁区,谁都不能提及!
古向晚干笑,握住常曼戳她脑门的手指,“谁都瞒不过您。”
“你啊!”常曼无奈摇头。
古向晚呲牙笑。
常曼顿了顿,瞥了眼副驾座坐着的徐桓恩,咳嗽了声,说,“那你调查到什么了?”
古向晚坏笑的看着常曼,“就知道您想知道。”
常曼抿唇,要笑不笑的看古向晚,“明知道我想知道,还不快说!”
“我说我说我说。”古向晚笑嘻嘻道,“其实云舒是朋程公司总裁夏镇候与前妻生的女儿”
古向晚一五一十将调查得来的“情报”都告诉了常曼和徐桓恩。
说完。
古向晚愤愤握着常曼变得沉重的脸道,“妈,您说夏镇候是不是人?他那样的配当父亲么?你不知道,当我知道云舒卖过报纸,卖过花,在餐厅洗碗打杂赚取自己的生活费的同时还得兼顾学业,我有多愤怒么?云舒从小过得太苦了,想想就心疼!”
常曼沉沉一叹,轻抚古向晚的手臂,“真没想到,那丫头看着挺乐观向上的,经历却这么的坎坷和不易。”
“所以啊,我更觉得云舒不一般!我太佩服她了!在那样一个家庭里还能保持这样乐观坚强的脾性,实在太难得了。而且爸妈,云舒在蔚然中学高三整个年级综合成绩排名前三十。厉害!”
古向晚忍不住比了个大拇指,“想当年我不愁吃不愁穿的,每回考试都是倒数,现在想想真是惭愧。”
“你还知道你是倒数?”常曼好笑盯她。
古向晚吐吐舌头,“我是倒数没关系啊,我老公是年级第一!”
常曼都不知道该笑还是该笑!
“云舒那丫头确实挺不容易的!”
徐桓恩的声音自副驾座缓缓洒来。
古向晚深表赞同的用力点头。
常曼看着徐桓恩的后脑勺,“这孩子有韧劲。”
徐桓恩从后视镜看常曼,笑说,“如果没点韧性,我们家那‘留守’儿童能动心么?”
“噗”古向晚乐,“我要告诉长洋,你们说他是留守儿童!”
徐桓恩和常曼都笑笑,压根不怕她说。
“我看他那架势,不仅是动心,是喜欢得不得了才对!”常曼摇头说。
“所以啊老婆,咱们可得对未来二儿媳妇好点才行,儿媳妇要是跑了,我们家留守儿童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