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绝宠,爱妃别想逃-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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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天祁趁着容九没反应过来立马把画塞到了袖子里,容九使劲扒拉着想要把画找出来,只是莫天祁怎会让容九拿到?
“好了,你要紫袍男人的画像做甚?”莫天祁摸摸容九的脑袋,容九顺势一歪便靠在了莫天祁怀里,只是那手不老实地摸向莫天祁的袖子。
莫天祁把容九圈到怀里,连手臂也一齐抱住,这下容九便放弃了,反正除了莫天祁没人知道是她画的。
只是等她日后知道莫天祁把这画和他原先画的她一齐挂在书房之时,那可真是气死了。更过分的是,莫天祁见人来便指着她画的画说:这是王妃为本王作的画,你觉得她画得如何?
“画出来,当然是为了日后好认啊,秀禾说,她可能认识也不一定。”容九如是说道,顿时被转移了注意力。
“嗯。”他知道陆琉回来了,也自然知道陆琉身后跟着的是谁。
“那你便拿过去吧。”莫天祁亲亲容九的额头。
容九便出了书房,莫天祁拿出容九画的画卷,不由笑了笑,然后把画挂在了桌案对面的书架侧方的墙上,这个距离坐在桌案后看着刚刚好。
莫天祁想了想便又把他之前画的那幅挂在了旁边,这下就更好了。
容九却不知这一切,她只是把这画递给了秀禾,秀禾看了许久才摇了摇头。
应该是她看错了,这画卷上的男人怎么能与凤翎如此像,可凤翎明明就是被逐出凤族堕入魔道的人啊,怎会出现在这里?
她其实也是凤族人,只是因做了错事被长老变为金鲤鱼,在下界需获得造化才能回族,这凤翎她之前也是见过的,也许真是年代久远她记错了也说不定
“在这里呆了这么久,你身上的世俗气可大得很呢!”紫袍男人邪肆地倚靠在门框上,看着拿着书貌似还有些认真的沈逸尘说道。
“是吗?”沈逸尘温润的脸上表情不变,“真是没想到,受了天惩的人有一天还能活生生地出现,这还真是个奇迹,你觉得呢?凤翎?”
第349章 是生怕她不吃饭吗()
“呵!一群不分青红皂白的老妖!”凤翎邪肆的脸上闪过一丝愤怒,像是被人戳到了痛处,只是那魅惑的面容随即又恢复如常。
“奉劝你不要太嚣张,凡间的精气吸多了可不是好事!”沈逸尘语气淡淡地说道,但那话语中的嫌恶依旧不少。
“你还真是变了不少”凤翎围着沈逸尘转了好几圈,“只是她还是没变,依旧那么蠢”
“你不要太过分!”沈逸尘听到这猛地站起身,那本有些嫌恶的眸子里多了分警告。
“哟!戳到痛处了?现在她可是跟别人卿卿我我呢?你不嫉妒?”凤翎不怕死地继续围在沈逸尘周围。
“凤翎,你还是真是配不上你的名字。”沈逸尘继而淡定地坐下,仿若刚刚那个略微有些激动的人不是他一样。
“许多人都这么说。”凤翎笑笑,他习以为常,便也觉得这是一种夸奖。
“你走吧,不要再来找我。”沈逸尘看都不看凤翎一眼。
“你来这里把术法封了,难道把脾气也封了?”凤翎凝着沈逸尘上下看了看,见沈逸尘不再理他,便也无趣地走了。
沈逸尘皱眉看着凤翎远去的背影,他确实把术法封了,他怕自己那脾气让容九讨厌,便连那脾气也封了,他终归是一定要呆在容九不远的地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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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既然颁了圣旨澄清此事,便也不必顾忌什么了,即刻处斩了那天牢中的人,百姓也觉大快人心,斩台下方挤满了人。
而陆琉本是来祭拜老侯爷的,这祭拜也祭拜了,事情也处理好了,他便又远游去了。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正轨,只是锦秀的情况加重了。
锦秀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清楚地知道她昨晚干了什么,看着那一手的伤疤,锦秀愣是把自己关在屋中关了一天,还把门从里面反锁了,无论江寒夜在外面说什么,她都没有要开门的意思。
容九其实有些担心,锦秀已经两顿没吃了,这都晚上了,若是再不吃
江寒夜抬起脚准备破门,只是这脚才抬到半空,门便从里面打开了,锦秀站在那里,眼睛有些红肿。
江寒夜有些尴尬地收回了腿,锦秀只是看了一眼江寒夜,然后拿过江寒夜手中拎着的食盒,便又把那门“嘭”地一声关上了。
江寒夜和容九无奈地对视了一眼。
“好歹她吃饭了。”江寒夜丧气地说着,只是若是不开解锦秀,她的情况定会更加严重的。
容九无奈地摊手,她也没办法啊。
只是容九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被莫天祁拽走了。
莫天祁其实是有些怨念的,她都站在门外一天了,锦秀怎样他真的不知道,他只看到她大夏天的在门外站了许久,他是真的心疼了。
“九儿,你都陪着她一天了,总该陪着为夫吃晚膳了吧。”
莫天祁拉着容九坐在桌边,然后塞了双筷子在容九手里。
容九看着莫天祁那表现出来的小小不满,不由笑了,他明明是为她好,却做出这副样子,是生怕她不吃饭吗?
第350章 早就不在意了()
第二天,锦秀像是恢复了一般,又是那个活泼可爱的锦秀,只是容九还是隐隐有些担心。
那街上容九买下的酒肆原先名叫李记酒肆,如今改了名,就叫醉霄楼,她已经决定从凉州运酒了,她也派了人去往凉州。
而京中的晚秋斋,如今已是卖的极好。
容九正想着这些日子要在修习中度过时,宛凝却从陀城赶了过来,身边还带着从安。
容九正诧异她为何要来京城,宛凝却先哭了出来。
“别急,慢慢说。”容九让宛凝坐下,宛凝放下帷帽后,情绪有些激动,好些时候都平复不过来。
“义父和义母去了”宛凝擦擦眼泪看了一眼乖巧站在一旁的从安,义父义母去了之后,从安乖巧地厉害,她去哪里他便也跟去哪里,宛凝觉得从安定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容九也瞧了一眼从安,他的爹娘去了,他倒是不哭不闹的镇定得很,倒显得宛凝有些伤心过度了。
“可是怎么会”可是两个人怎么会突然说死就死了呢?
“义父和义母上山采药的时候从山头摔下去了,到了晚上的时候上山去找一大滩血在那里若是早去一会儿说不定就”
宛凝有些哽咽,不停抽泣着。
从安站在一旁握着宛凝的手,低着头不说话。
“那你要怎么办?从安呢?”容九皱眉看着宛凝。
“陀城那个地方我不会种地,也不会采药治病,是活不下去的,好在之前还是的时候,在京中买了座宅院,存了些银两,以后再去找个事做,还是可以养活从安的。”宛凝笑了笑。
“从安他这样你会遭人诟病,你可要想好了”她虽然不会有什么别的念头,可是抵不住别人对宛凝指指点点,毕竟宛凝如今十七,带着一个小孩子,若是弟弟还好,但若是被人认为是私生子可就不好了。
“他是我弟弟,家乡一场大火”宛凝已经平静了下来。
容九点头,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近来开了一个首饰铺子,若是你想去便去,不过那铺子在清月楼边上,也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自然是愿意的,只是等我把宅子弄好了就去。”宛凝微笑,本是她欠了容九人情的,如今这是又欠了一个,怕是以后有些还不清了。
只是她遇到这事,首先想到的便是容九,好在她为自己留了后路,她还在是柔妃的时候便买了宅子,就怕有一日出了什么事
“对了,你的面容是个麻烦。”容九如是说道。
“这你不用担心。”宛凝对自己的易容术还是很有信心的,她这副样子难保不会有人认出来,毕竟曾经的安王侧妃也是这个面容
“你可能不知道,宫里多了位柔贵人”容九想了想还是说道。
“这些我早就不在意了。”宛凝笑笑,她对皇上本就没什么感情,只是那安王,她对安王还是有些怨恨的
第351章 她看起来就那么像嫁不出去的吗?()
转眼间便到了八月初八这日,容九早早到了君府,她还从未去过君府。
君家老几辈都是德高望重的学究,所以君家的庭院文化气息浓厚,规格也较为考究厚重,看上去与一般的商户之类极为不同。
庭院里有山有水,那一廊一柱皆是精致秀美,有着深刻内敛的美。
容九吃完午膳便去了君府,而君茹已经开始梳妆了。
这次的大婚皇上较为重视,所以君家也不敢怠慢。
容九送给君茹一套名为“浮梦”的首饰。首饰的图纸是她自己画的,打造首饰用的玉石也是她选的,只是后来动刀的是工匠罢了。
君茹坐在梳妆台前梳妆,她便在一旁有一搭没一搭地与君茹说着话。
“君茹,这嫁衣是你自己绣的?”容九看着君茹身上穿着的红衣,红衣上有用金线绣的鸳鸯图案还有边边角角及领口精细镶着的珠玉,一旁的盘中还放着遮面用的红绸金丝穗。
“当然不全是。”君茹扯开嘴角,“只那鸳鸯是我绣的。”
“你绣的可真好。”容九赞叹地说道。
“那可不是?光这鸳鸯可就绣了半个月呢!”君茹略带抱怨地说道,只是那语气中的甜蜜掩都掩不住。
“夫人的手真是巧,年纪这么小便绣的如此好了,老妇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也只会绣个帕子,这么大个儿的可绣不来”站在君茹身后,正为君茹梳头的妇人脸上带着喜庆的笑,亲切而安心。
“那还真是,不像我,我可到现在连朵花都绣不好呢!”容九吐吐舌头,这些安静有耐心的事情她都做不来,看来她生来就是女汉子的命啊。
“啊呀!小姐这么下去可不行啊,这样可不好找夫家啊!”妇人惊讶地看向容九,这小丫头长的不错,可这不会女红可是不行的呀。
容九听到妇人的话不由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她就是那么一说
君茹听着仆妇的话,忍不住勾起嘴角。容九不会女红,她今天之前是不知道的,不过,有个那么宠她的夫君,容九也不需要做这些,只是身后妇人的话实在太好笑了,再透过铜镜看着容九的反应,便更觉好笑,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容九吃瘪的样子。
妇人不知容九是祁王妃,更不知容九已经是有夫之妇了,只以为容九是君茹的闺中好友,特意来观礼的。
妇人周围围着些婢女,有为君茹理衣袍的,有端着首饰盘子的,还有静静立着的,自然有人见过容九。
有一个小丫头一直拿眼神提醒妇人,妇人倒是没发现,容九却发现了。
“那啥,我已经成亲了。”容九继续说道,她还是嫁出去了哈。
“哈哈,那好,那便好”妇人像是放心了一般连连点头,容九突然觉得,听妇人的口气,好似很庆幸她嫁人一般,她看起来就那么像嫁不出去的吗?
接下来妇人说了些吉祥话,君茹的发髻也梳好了。
很快,昏时便到了。
第352章 暖暖的,甜甜的()
容九亲眼看着君茹才把盖头盖上,陆远便急急冲了进来,紧张地站在台阶下面,伸出一只手来,后来便干脆直接把君茹抱在怀里带出了君府。
整个过程那个行云流水的啊,旁人连要个红包的机会都没有,更别提说个什么吉祥话了。
只是,这一个下午,君茹的父母亲只是来说了几句嘱托的话,然后在陆远接亲的时候出现了下便急急赶往将军府。
看得出来,君茹的父母亲与君茹并不亲厚,在君茹父亲的眼中,只有皇上才比较重要,只因皇上提了句要去参加婚礼,他才急忙赶过去,生怕晚了一步。
这爹确实是亲爹,只是这娘却不是有血缘关系的。
只是好在,陆远对君茹是好的。
陆远与君茹牵着红绸往前走时,时刻都注意着君茹,生怕君茹一个不小心就摔到。
“一拜天地!”
陆远和君茹弯腰。
莫天祁来到了容九身旁,一手搂住了容九的腰身,让容九倚在他身上。
“二拜高堂!”
上座坐的自然只是皇上一人,陆远和君茹拜。
容九抬头望向莫天祁,正看到莫天祁眼中的宠溺。
“夫妻对拜!”
陆远和君茹转过身,对拜。
容九对着莫天祁也勾起一抹笑,暖暖的,甜甜的。
接下来,觥筹交错,陆远自是少不了被人灌了不少酒,最后摇摇晃晃地离开了席位。
只是当陆远行到新房外把人都赶走之后,身体立马恢复了平日里走路的姿态,从容不迫地进了屋。
陆远把门关上,然后便缓缓行到坐着的君茹身边,颤着手掀起君茹头上的盖头,看着君茹那映衬着大红绸缎时精致美丽的脸颊,仿若有些不敢相信一般把手伸向君茹的脸,只是却被君茹打掉了。
“好大的酒气!”君茹有些不满地说道。
接下来君茹却见陆远开始脱起衣衫来,这这,这也太直接了吧。
只是,陆远只脱到里衣便不脱了。
“这衣衫都被酒染湿了,脱掉就没有酒气了。”陆远傻傻地指着他脱下的衣衫解释道。
君茹顿时明白了陆远的意思,敢情这人刚刚喝酒的时候,那些酒都喂给衣服了啊,怪不得那么大的酒气。
“茹儿,这个戴头上的看着很重,我帮你取下来。”陆远皱着眉看着君茹头上眼花缭乱的饰品,好心地想要把那些取下来,只是大掌在君茹头上徘徊了许久,一个也没摘下来。
“茹儿,我,我摘不下来。”陆远放下手,脸颊泛红。
君茹动手,不用看镜子,三下五除二便把那饰品卸了个干净。
“交,杯酒”陆远拿起桌上的酒有些期待地递给君茹,君茹接过,两人穿臂喝下了酒,期间那手臂碰在了一起。
“茹儿,要沐浴吗?”此时,陆远的脸颊完全红了起来,君茹笑着点头,然后便去了屏风后,陆远听着那“哗啦啦”的水声,不由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