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绝宠,爱妃别想逃-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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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秀怎么就与别人关注的重点不同呢?
一路上又走了几天,终是快要到陀城了。
天色已晚,几人还没进城,这偏僻的地方也没个客栈什么的,几人都觉得睡马车睡腻了,江寒夜更甚。
每次没找到客栈,他都是以地为床以天为被,着实不舒服啊,这样一想,几人便决定找一个村子先借宿一晚。
只是当进到村子,发现村子竟然空无一人,能听到狗吠声,但不见灯火,推开门,一个人也没有。
几人觉得奇怪,便又往前走,走了几个村子都是如此。
容九心中就不解了,就好奇了,几人在容九的怂恿下便一直往前走,终于见到一个村子中还有几个院子灯火未熄,绿意激动地上前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一个年轻女人。
“几位,是想”只是当女子看到容九时,出口的话便硬生生被咽在了口中。
“柔不,陆念琴”容九看着眼前这张脸也惊叹了下,缘分呐,都是缘分。
“宛凝啊,大晚上的谁来敲门?”王氏略显含糊的声音传了出来。
“大娘,路经此处,不知可方便在这里借宿一晚?”容九看了一眼锦秀,便朝着院子里问道。
“宛凝,让他们进来吧。”
“哎!”宛凝对着王氏应了一声,才面向容九四人,“进来吧。”
宛凝看着四人连着马车进了院子,眸中闪过一抹复杂,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祁王妃。
“这边还有两间厢房,你们就先将就一晚吧。”宛凝望着江寒夜,感觉有些无奈,这个公子,可真有点难办。
“嗯。”容九点点头,宛凝就走了。
“哎,我就说嘛,锦秀和江寒夜你俩凑成一对得了,要是你俩在一起了,那今天也不会为睡觉发愁了。”容九叹了口气,难道要让他们三个女子挤在一张床上?
“哪里用得着发愁?我和绿意睡东边这间,容姐姐你睡西间。”西间的床小,只能睡下一个人,东间的床挤挤还是可以睡下两个的。
“那我呢?我呢?”江寒夜被忽略了个彻底。
“你啊,那不是有马车吗!”锦秀纤指一指,江寒夜便顺着锦秀的手指看到了院中的马车。
江寒夜一脸的生无可恋。
第285章 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哎呀,锦秀啊,你怎么能如此对你未来的夫君呢?”容九哀叹道。
“容姐姐你说什么呢!”锦秀有些恼羞成怒,这容姐姐越来越没个正行了,真是什么话都能说出口了。
“锦秀姑娘,你这是承认了?”绿意瞪大了眼睛看着锦秀。
“承认什么?”锦秀有些懵。
江寒夜本来有些期望的眸子顿时一转,他还以为这丫头
“刚刚的话都白说了”容九挫败地摇头。
最终,江寒夜也实在不好意思让她们三个人大夏天的挤在一张床上,于是便可怜兮兮地睡在了马车上,好歹不用喂蚊子了不是?
第二天一早,容九起床后推开门,便见陆念琴已经在院子里晾晒东西了。
“你怎起的如此早?”容九打了个哈欠。
“容姑娘,不早了,已经辰时了。”宛凝笑着看向容九,在这乡野间,祁王妃倒还真不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王妃。
“啊,都这么晚了!”容九惊叹一声,这大夏天的天亮的早,她在屋里还真看不出时间,“你这晒的是药材?”
“嗯。”宛凝点头,然后有些疑惑地看向容九,“容姑娘怎么不好奇会在这里遇到我?”
“你愿意说便说,不愿意说我也不能勉强不是?”容九笑着说道。
“啊呀,天气真好!”锦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容九转过头去。
“你们俩竟然起的比我都晚,一个两个都是小懒猪。”容九看着睡眼朦胧的两人,这几天奔波一定是极累了,不然这一向最早醒的俩人怎么醒的那么晚。
“容九,你可不能这么说,这好不容易不用成为蚊子的食物,多睡一会儿也是正常。”江寒夜的声音由远及近。
“宛凝,吃饭啦。”王氏的声音从屋内传了出来。
进了屋,容九才算是见到这一家人。
“从安,有客人来了,小心点跑。”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大约四岁的小娃娃,随后王氏从帘子后面跟了出来。
只是这小娃娃从屋中跑出来看到容九和绿意时,立马像是受到惊吓一样躲到了宛凝身后。
容九纳闷,她就那么骇人,她可是觉得她自己虽当不上倾国倾城,但也是花容月貌的,那日还对着莫天祁说过“在我心中我最美”这样的话,她觉得她也算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怎么这回遭到一个小孩子嫌弃。
那小孩子看的就是这个方向,难道是绿意?不对啊,绿意一双杏眼,一张樱桃小嘴,长的比她讨喜多了。
嗯,肯定是这小孩子审美有问题。
“粗茶淡饭不要嫌弃。”王氏脸上带着笑,这四个人打扮不像粗鄙之人,想必也是些出来游玩的小姐少爷。
“不会不会,这些菜瞧着还真是好吃,大娘手艺不错。”容九真心觉得这眼前的菜颜色鲜艳,看着就想吃,比前几天在路上啃的干粮还有烤的鱼看着有食欲多了。
几个人挤了挤,正好四方桌子坐的下八个人,当然,那个小从安坐在离她最远的地方,容九着实有些无奈。
第286章 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样……()
“大娘,昨天夜里经过好几个村子都没有人,大娘知道是怎么回事吗?”容九想到昨晚见到的奇怪事儿不由问道。
“别说前几个村子了,就我们村这几天都一直有人失踪”王氏摇摇头,“唉!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啊”
“怎么失踪的?”容九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皱着眉头。
宛凝便把第一次亲眼看到李叔消失还有王大婶消失的事情详细地说了说。
“突然就不见了是有人掳走了?”容九猜测道,随即便发现她的猜测有些不可能。
“可是李叔一个壮汉,如何能在一息只见便不见了?”宛凝觉得这个解释行不通。
“那为何明知有人失踪,村子里还有人留着,没有人出村吗?”容九继续问道。
“怎么没有?只是这里毕竟是住了一辈子的地方,好多人不愿意出去,而且若是不出门便不会有事”王氏接着说道。
“消失的地方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江寒夜抬起头看向锦秀,一双眸子复杂无比。
既然排除了被人掳走的可能性,那一定是有别的原因了,会不会是药物所致?
“不对劲的地方?”王氏和李郎中对视一眼,眼中有一丝茫然。
“有,有的!”宛凝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当日李叔消失的地方有很浓重的血腥气,而且李叔和王大婶都是在草丛处消失不见的。”
“浓重的血腥气?”江寒夜喃喃出声。
“还有,王大婶不见那天一直喊着身上疼,那日天气有些冷,湿气还挺重,我便以为王大婶是风湿疼,只是后来,王大婶却也跟李叔一样,突然就不见了。”宛凝又接着说道。
江寒夜垂眸看着桌子,突然无心再吃饭了。
“臭叶子,你发现什么了?”锦秀看着江寒夜的样子有些好奇。
江寒夜摇摇头,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样
“对了,大娘,从这里到陀城还要走多远啊?”锦秀咽下一勺粥,问着看起来很是亲切的王氏。
“几位要去陀城?”王氏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陀城都没人了城里的人都搬出来了”
“为何?”锦秀问道,她就是去陀城找找关于顾秉文的事情,再加上看看她的哥哥,但陀城竟然成了空城,那哥哥
“说是大祭司和圣女算出陀城有劫,便让城中百姓搬出,他们二人留守陀城,只是到今日陀城还是没有什么动静”王氏解释道。
“那便好,那便好。”锦秀拍了拍胸口,吓死她了,还好哥哥没有出陀城,不然她还不知该怎么找到哥哥。
“好什么?现在人们都说圣女和大祭司测算不准,平白让陀城百姓受苦呢!”王氏继续说道。
“好在百姓真的没什么事。”容九接着说道。
“也是这个理。”王氏点头。
锦秀低着头,她哥哥绝不会测错,哥哥每次测这些都要损寿命的,哥哥怎么会拿他自己的寿命开玩笑?
一定是中间发生了什么变数
第287章 骨肉食尽,焚火起()
“江寒夜,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饭后,容九去找了江寒夜。刚刚在吃饭的时候江寒夜的表情就不太对,一定是知道了什么。
“如果我猜的没错,这些村民中的是蛊”江寒夜的神情忧郁低沉,好似很不愿意提起“蛊”这个东西。
“蛊?”她听过。
“那些村民不是失踪了,而是死了,还是尸骨无存的那种”江寒夜的神情悲戚,他的族人死在蛊上的,又有多少!
血族是医族,素来便与善行蛊术的蛊族对立,世间万物都奉行相生相克,其实血族的血液特殊,主要就是针对蛊族,蛊对血族人都无用,但也不是全部,若是这蛊换上一种法子,不再接触血族人的血液,那血族依旧对蛊无能为力。
其实血族血液也不是一开始便能排斥蛊的,只是因为史上曾有一次蛊族对血族施蛊,血族死了不少人,自那之后,血族便有意识地研制药丸服用来抵制蛊虫进入血液,也是从那时起,血族的血脉便世世代代流传下来。
“那”容九想问有无解决的办法。
“除了拿到母蛊,别无办法。”江寒夜摇了摇头,血族与蛊族如今井水不犯河水,他虽知道许多有关蛊的东西,但却从未实践过。
“这蛊下在人身上有什么后果?”容九接着问。
“目前来看,时间短,身体痛,应该是能食人血肉,直至宿主什么都不剩”江寒夜思索道,他之所以认定这些消失的人中的是蛊而不是毒,便是因为这些宿主消失之处有血腥气。
“那连衣服?”食人骨肉,连衣服都不见了吗?
“骨肉食尽,焚火起,衣服又算得了什么?”江寒夜凝眉。
容九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一直听闻蛊厉害,还真没想到会厉害到这种程度。
“那这蛊是怎么下到人身上的?”
“一般蛊都是通过血液进入人体的。只是暂时还不知,这到底是什么蛊,这蛊的传播速度竟如此快,实在少见。”在他的记忆里,应该有不下二十种蛊是这个效果,但不知具体细节便不知到底是哪一种,恐怕这回是个制蛊高人。
“那要去村中瞧一瞧吗?”容九问道。
“嗯。不过你就不必去了,你的血毕竟没有抗蛊性。”江寒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提醒锦秀要一直戴着那块白玉,还有,不要出院子。”
“知道了。”容九点头,“这么多人,只知道关心锦秀”
“那是因为我觉得这事可能与陀”江寒夜才开口便被容九打断。
“哎呀,我知道,别不好意思,我会好好传达的。”容九给了江寒夜一个“你懂”的眼神,然后便潇洒的转身走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啊!”江寒夜朝着容九的背影喊着,谁知道容九连头都没回,只是举起了手掌,做出停止的手势。
江寒夜无奈,他真是有理说不出,他真的觉得这事与陀城有关啊,也许与那个顾秉文还有些关系。
第288章 可抵千金的玉肌膏()
江寒夜回来时,已经是下午申时。
容九问起的时候,江寒夜只是摇头,他并未发现什么。
容九其实并未把蛊的事情告诉绿意和锦秀,也并未同王氏还有宛凝说,这种事情没有确定之前不好说啊,况且蛊在这里应该算是一种禁忌。
她知道江寒夜那句没说完的话想要说的是什么,她其实也担心这事与陀城还有顾秉文有关,当她从江寒夜口中得知,这蛊的后果是啃食宿主血肉的时候,心中便升起一种极为不好的预感。
她首先想到的便是那日锦秀躺在血泊中的画面,顾秉文定是对锦秀的血液很是憎恨,才会想要放干锦秀的血,这次的蛊也是同样的道理。
啃食血骨,那得是多大的恨呀。
“臭叶子!你那里还有玉肌膏吗,再给我一瓶!”锦秀跑到江寒夜旁边,对着站在树下,正看着院中晒着的药材发呆的江寒夜晃了晃手中的瓷瓶,“这瓶里的玉肌膏没了。”
江寒夜听到这话立马从怀中拿出了一瓶可抵千金的玉肌膏,不假思索地递给了锦秀。
锦秀把空瓶子扔到江寒夜怀中,一蹦一跳地便准备进屋,只是江寒夜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样叫住了锦秀。
“你要玉肌膏做什么?”
“涂手腕上的伤口啊!”锦秀对着江寒夜有些不满,她的手腕有伤疤,他不是知道的嘛,那几天他还是亲自帮她涂的伤口呢。
“不对。”江寒夜摇摇头,“你未醒之前我便吩咐秋月每日都为你涂上玉肌膏,你醒来时伤疤都已经结痂了,这一瓶玉肌膏都涂完了,你手上的伤该好了。”
玉肌膏对普通的伤口涂上一日便可结痂,五日便能不见疤痕,而像是锦秀这种深入动脉的大伤,涂上半月结了痂,不出十日定能完好如初,按理说她手上的伤在没来无咎城之前便应该好了。
“哎呀,那个那个”锦秀眼神躲闪有些不好意思,“那次练功又给扯破了,又流血了”
“给我看看!”江寒夜眼中有一抹心疼,还有一丝自责,她的伤口又裂开了,他竟然没发现,真是失职!
“不给!”锦秀赶紧跳开两步,“伤疤丑死了,我不要你看!反正都结痂了,说不定再涂两天就好了呢!”
“我不放心。”江寒夜放缓语气,试图用哄的,只是锦秀还是捂紧了袖子。
“不准看不准看!”
“好吧。”江寒夜想着,锦秀有了玉肌膏,伤口好得一定也是很快的,他便也不再坚持。
“早晚各一次,不要心疼玉肌膏,在伤口处涂厚一点,可以用手指多揉一揉,那样好得快”
“知道了知道了!臭叶子!”锦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