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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侯府有女待出嫁-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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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钰摇头,欢喜不变,目光亦是扫过喧嚣处,似是而非道:“来与不来,却是不知,小心为上,可莫要坏了大哥的喜宴。”

    燕清岚心中有数,笑如春温地瞧了眼后头,“既如此安郡王先忙,晚些时候再与安郡王把酒言欢,安郡王可莫要不给了面子。”

    “燕世子相邀,且有不应之理。”笑看了燕清岚一眼,转头却是上右相,萧钰忙周全地迎上去,“右相大人,有失远迎还望大人恕罪……”

    这厢热络地寒暄着,远处有三个仆从装扮,只是身形较之寻常人高大几分,相貌平平,不知是谁家的仆从,只观望着,却不肯靠近,目光尽皆落在繁忙不已的萧钰面上。

    良久,其中一人扯了扯余下两人的衣袖,示意往旁出,待无人处,低声道:“如此看来,只能依照二哥所言了。”

    其中一人愤愤不平,不满道:“何必如此大费周章,那萧钰就在那儿站在,但凡我们一起上了,他哪里还有命在。”

    当中沉默不语的那人终是开口,“就在府门前,高手不下四个,但凡我们有个风吹草动,没命在的不是萧钰,而是我们,好了,莫要多说了,回去。”

    愤愤不平之人犹是不甘心,恼怒地隔着高墙往萧钰方向怒瞪了眼,随后虽二人远去了。

    宾客见少时,日头已然高悬,忙活了一早上萧钰饥肠辘辘却不敢擅自离开,心下都思忖是否要命丫鬟端了汤水来,就地安抚喧嚣的五脏。不过也只想想,若是如此,明日流言又起,不但上了忠亲王府的威严,怕是苛责萧钰的话头都传了出去。

    萧钰正绞尽脑汁时,忽而有人轻拍了他的肩,随即豪迈的声音传来,“萧钰,你往里头休息一会,你放心,有我在保证万无一失。”含笑的眸子藏了认真,四目交汇,都读懂了彼此的心思。

    救命稻草总算抓住了,萧钰险些喜极而泣,感激道:“大哥,今日你救我一命,今生无以为报,只好来世再报答了。”得,还不忘打趣。

    谢斌轻推了萧钰,摆手道:“你且去吧,若是要报答就去报答长安吧。”

    萧钰丰神俊朗的面上藏了温情几许,心头一暖,却是径直朝谢长安的所在去了,想来谢长安是有备了膳食与他。

    言笑晏晏的厅堂内,谢长安亦是忙得不可开交,与这位夫人寒暄两句,与那位小姐招呼一声,还须得分心督促丫鬟备好水和点心,莫要怠慢了往来之客。一抬眼又有新客到,谢长安忙笑着迎了上去,余光瞧见面露心疼的萧钰,会心一笑。

    不多时,谢长安去而复返,与萧钰道:“我叫青霜与你备了吃食,就在屋内,你且去吧。”

    萧钰颔首,心头暖意萦绕,却是避人耳目地握了谢长安的手,低声道:“你也莫要累着了,燕世子妃与平家姑娘都在,多少叫二人帮衬帮衬,莫要累坏了自个。”

    还想多说什么,远处就有一丫鬟在唤谢长安,声音之急促,惹得谢长安来不及应下就匆匆去了,只余萧钰在原地无奈叹气,又默默地看了谢长安忙碌的声音片刻,径直往屋内去了。

    屋内并无旁人,掩了屋门,隔绝了外头的喧嚣,不待走进,已是闻见吃食诱人的香味,腹如擂鼓,萧钰忙快了步子往前去,也顾不得许多,端了粥就往嘴里送去,温度却是正好,想是谢长安心细了。

    萧钰囫囵吞枣地将吃食一扫而光,吃饱喝足之后目光却是沉静了下来,不知思索着什么,良久才起身,却是往后院去了。

    待萧钰姗姗来迟时,谢斌面上的笑添了几分疲色,一见萧钰如遇了救星,忙不迭地迎了上去,险些就一把鼻涕一把泪,“你可算来了,好话我都快说尽了,原不知动动嘴皮子也累得慌,却是抵得上千军万马了。”

    萧钰了然一笑,率直的将士果然不擅长虚与委蛇,可不是比打仗还累,面上语重心长道:“大哥,今日就算提前温习了,待你成婚那日,怕是要累过今日我不知凡几,却是有好几场仗要打啊!”

    日头渐西移,约定的吉时到了,萧元在知己好友的簇拥下上了高头骏马,春风得意好似寒窗苦读十年的学子登科及第,鼓声震天,一路吹吹打打,心切又的欢喜地往皇宫去了。

    这厢寇涟漪俏颜已然藏在红盖头之下,往日的活泼和急躁亦是收了起来,秀美的指甲涂了艳丽的丹蔻,恰如羞赧的脸颊,双手绞着喜帕,不安又期待。

    喜娘在旁候着,尽皆翘首以盼地等着新郎官前来接亲。

    “皇后娘娘驾到!”

    呼啦啦的,满屋立时跪了一地,只坐在榻上的寇涟漪动也不是,不动也不知,一时踌躇了起来,却是瞧不见皇后身后跟着四位身着红妆,掩了盖头的姑娘。

    似是看透了寇涟漪的局促,皇后娘娘笑道:“涟漪莫要为难了,今日是你的大喜之日,那些虚礼就抛在一旁了。”言罢又让满屋子的人起身。

    不能动作,但问安还是不能省的,寇涟漪恭敬道:“皇后娘娘吉祥。”

    皇后娘娘一笑,“你这丫头,是本宫来晚,不过这新郎官还未来,却是刚好的,这个时辰,想是快来了。”

    喜娘忙应道:“时辰就要到了。”话落却是瞧了眼一旁候着的“新娘子”。

    说曹操,曹操到,那厢传来了动静,不是心潮澎湃的萧元一行人又是谁。

    “来呀,将门掩上。”皇后娘娘却是心血来潮,想要闹腾萧元,见门关上了,听得萧元在外头高喊,“涟漪,我来了。”忙招了喜娘往身旁来,低声耳语了几句。

    随后,喜娘对着外头高喊道:“世子爷,郡主道世子爷须得面朝宫门大喊三声‘涟漪我定不负你’,郡主就开了这屋门。”

    萧元一愣,耳根子却是烧起来,不过略一犹豫,转身面向因着迎亲而大敞的宫门,气沉丹田,中气十足地喊道:“涟漪,我定不负你!”

    “涟漪,我定不负你!”

    “涟漪,我定不负你!”

    荡气回肠,想是偌大的皇城角落都传了去,不远处的慈宁宫隐约听得声响,太皇太后忙着人的打探,得了消息却是笑不拢嘴,“这丫头,成婚之日还不忘闹腾!”

    宫人小声答道:“回太皇太后,是皇后娘娘的主意。”

    “哦?”太皇太后一笑,却不见多少笑意,更多的是感慨,“素日沉稳之人也有如此玩心,这皇城,却是太压抑了。”

    这厢萧钰依言做了,那屋门却迟迟不开,正待萧元要开口说话,那屋门却是开了,瞧见的却不是身着红妆的寇涟漪,而是端庄的皇后,含笑道:“世子爷,劳烦你自几位新娘子里挑了御瑛郡主来,挑对了这御瑛郡主就由你接走了。”

    不待众人行礼,皇后娘娘就道:“今日不必将那些个虚礼。”话落往旁去了,萧元入目就是五个身量胖瘦一个模样的新娘子,一时迷瞪了,只愣愣地盯着。

    身后之人瞧见萧元没了动静,幸灾乐祸地催促道:“世子爷快上啊,否者这吉时可要耽误了!”的附和之声又起。

    萧元却是不理会,目光落在几人的青葱玉指上,逡巡过后,萧元了然一笑,走至正中那位新娘子跟前,勉力抑制住心潮澎湃,含笑道:“涟漪,我来接你了。”

第二百五十四章 设下圈套() 
踢开花轿,萧元的手递至寇涟漪的跟前,红盖头之下,寇涟漪垂眸,美目含笑,目光落在萧元修长又温厚的手上,并无过多的犹豫,青葱玉指覆于其上,起身跟随萧元的步伐,在鼎沸的恭贺声中,在喧嚣热烈的爆竹声中,跨过了那道门槛,那道跨过无数次,可今时不同往日门槛。

    她,终于有家了。

    往事纷杂,一时齐涌上心头,泼辣如寇涟漪,亦是红了眼眶。正当年幼,失去了引以为傲的父亲,失去了温婉可人的母亲,空的了御瑛郡主的虚名,亦是得了偌大的空荡荡的府邸,可又有何用呢?一个人的府邸,到底不是家。

    珠玉的泪珠滚落,美目含笑又含悲,紧随着萧元坚定有力的步伐,寇涟漪兀自在心里道:爹,娘,涟漪又有家。

    好似察觉了寇涟漪的心思,萧元将寇涟漪的手握得更紧了,忽而俯身附耳,轻声道:“涟漪莫怕,有我在。”两人相携而入正厅,其上是笑得眉目弯弯的忠亲王夫妇。

    恰好是吉时,见新人就位,司仪高喊,“吉时已到,一拜天地。”

    二人转过身,朝外拜了下去。

    “二拜高堂。”

    面向忠亲王夫妇,二人还未拜下去之时就听得二老齐声道:“好好好。”欢喜溢于言表。

    “夫妻对拜。”

    想是紧张了,二人站得近了,冷不丁碰了个脑袋,惹得一旁的萧钰与谢长安忍俊不禁,相视一笑,心下都道不想素日沉稳的萧元也有窘迫的时候。

    “礼成,送入洞房!”

    想上回因着萧钰的特殊情形,无人敢闹腾,可今日却是不同了,萧元左躲右闪,到底没防过谢斌的阻拦,有力的臂膀拦腰一抱,被制住的萧元只能的眼睁睁地望着寇涟漪被喜娘搀扶着往新房去,转角处忽而侧了脑袋,好似在看萧元,不必说,想是笑得幸灾乐祸。

    “萧兄,萧世子,今日就让我们一醉方休吧。”

    看热闹不嫌事大,萧钰亦是上前,拍了拍萧元的肩膀,笑道:“大哥,小弟今日舍命陪君子,不醉不归!”却是看了眼谢长安,狡黠了眨了眼。

    不过今日却是舍命……陪蛮子。

    萧元被几人裹挟着往正厅去,觥筹交错的宾客一见萧元,立时欢腾起来,年轻的公子忙不迭地涌上跟前来,一手酒樽,一手酒壶,来势汹汹,誓要坏了新郎官的春宵一夜值千金。

    歌舞升平,推杯换盏,人声喧闹。

    明月当空,恰逢月圆,十六的月亮却是较之昨日圆,好似染了忠亲王府的喜庆,朦胧里带了娇俏,若有似无地藏在淡薄的云层之后,忽而一阵清风过,云层忙不迭地往东去了,明月忽而皎皎。

    沉寂的夜里总是给心怀不轨之人打掩护,四五个黑衣人起起落落地往忠亲王府来,却并未靠近,只在远处观望,为首之人抬头看了眼月色,紧闭的朱漆大门缓慢地开启,一仆从先出,却是往旁去了,而后的一干的丫鬟仆从就候在门外了,而门内的宾客鱼贯而出,大抵都是些年长的。

    不只因着年轻力胜才可闹腾,明儿还要上早朝,这才是要紧事。

    几人按兵不动,只冷静地等着宾客散尽,瞧见有年轻的公子哥由着仆从架了出来,就知这场宾主尽欢的宴席却是到了尾声。

    一个手势,几人往后去了,看样子是要从薄弱的后门攻入。

    “老大,咱们怎知那萧钰在何处?”

    一人沉声道:“今日萧钰着了绛色滚边袍子,其面白皙,风姿胜过新郎官,眼下正是收尾时候,想来入了府往正厅去就能瞧见。”

    “啧啧,怎的如此爱出风头,新郎官的风采也抢,什么狗屁的兄弟情深。”

    几人顺利的翻墙入院,这会丫鬟仆从都在前头忙活,却是便利几人行事了,凭借着声响与灯火,几人逐步往喧闹处去了,却只能藏身在阴暗之处,或角落,或房梁,无不瞪大了双眼在找寻萧钰的身影。

    方才走的皆不是亲近的宾客,谢斌、燕清岚等人仍在正厅内,面上微醺,可眸子清亮,只今日的新郎官醉意浓浓,站都站不稳,就是靠在萧钰身上也晃荡着,几乎要往地上跌去,众人一笑,忠亲王妃却是心疼地迎了上来,拿了热帕子给萧元擦面,一面埋怨萧钰:“怎的让你大哥喝得这般罪。”

    萧钰笑道:“娘,人生得意须尽欢,今日大哥欢喜,酒不醉人人自醉了,不碍事的,怕是一入新房这醉意也就去了七分了。”

    谢斌亦是打趣,“王妃您莫要担忧,大嫂一鞭子下来,大哥怕是醒得不能再醒了!”

    萧钰的神色立时垮了,兀自嘟囔了两句,“小丫头成了大嫂,却是翻了天了!”

    又闹腾了会,见萧元好似清醒了几分,不知总算有了准头,众人忙不迭地送了回新房去,那儿还有一新娘子正翘首以盼地等着。

    “老大,我瞧见了,萧钰往我那头去了。”

    被称之为老大的人颔首,低声道:“我先去,你去寻了其他几个兄弟,谨慎些,莫要打草惊蛇了。”话落,两人背道而驰。

    那人目送了萧钰和谢长安回屋,眸子闪过精光,却并不动作,只好整以暇地等着余下兄弟的到来,再看那明月,看看要坠了。

    烛火熄了,屋中之人好似要入睡了。

    “老大,如何了?”

    好似约定俗成的,不论什么队伍里总有一名急性子的,总是急不可待,成日都是赶着去投胎的模样。

    “方熄了灯,且再等等。”

    曲终人散的忠亲王府与白日的喧嚣大相径庭,丫鬟仆从也完成了善后的工作,逐渐没了动静,偌大的宅子一时沉寂,像蛰伏的野兽,连喘息也几不可闻,偶有不知疲倦的秋蝉声声扰人清梦。

    “好了,下去吧。”

    几个起落,不见声响,几人已在屋外。未免节外生枝,其中一人轻车熟路地往屋内吹了迷烟,待觉生了药效,又一人抽出藏在靴子旁的匕首,轻巧地撬动门栓,不多时,屋门应声而开,屋内寂静,似是都睡了过去。

    四人闪身而入,一人在门外守着,入了屋的几人不偏不倚地往床榻走去,手早已握上匕首,接着清光,榻上酣睡之人却是萧钰,眸子闪过狠厉,正要手起刀落之时,蓦然对上萧钰清亮的眸子,含笑,却是戏谑,且猝不及防地被点了穴,身子不由自主。

    烛火齐亮,萧钰云淡风轻地自床榻上起身,锦被之下的衣裳整齐,轻拂了衣袖,泠然的目光一一逡巡而过,兀自呢喃,“五人……”忽而转身看向谢长安,似是问询,“祖母所说好似也是四五人……”

    谢长安自暗处走出,目光冷冽犀利,随意地撇过,最后落在被称为“老大”之人的面上,若有所思,附耳低声道:“祖母所说有一人武艺高强,可自方才看,这几人也只平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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