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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侯府有女待出嫁-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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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豪迈的一席话,叫众人纷纷附和,“就是,怕他作甚,如此忘恩负义薄情寡义,却是连个匪徒都不如了!”

    “一手好棋平白被下烂了,真不知那蛮婆子是什么狐媚妖精!”

    “哎哎哎,提那骚婆子作甚!”

    “……”

    明知真相的谢长安一笑置之,甚至心疼起萧钰了,可不明所以的青霜和梨白等人却是义愤填膺,满目怒意,可见谢长安云淡风轻的模样,不想叫谢长安烦心,只强忍在心头。只年纪大些的王嬷嬷和桂嬷嬷风云不动安如山,只紧着萧若萤。

    唯有懵懂无知的萧若萤咯咯笑着,粉雕玉琢的小脸叫人忍不住想嘬一口,嗓音清脆,宛若天籁,欢快的笑声好似能叫人忘却凡尘俗世的琐碎和见不得光的尔虞我诈,还君清明。

    忽地,马车骤停,前方呼喝一片,谢长安眉头几不可见的一皱,不谙世事的萧若萤一顿,止住了笑声,好奇的小脑袋在谢长安怀里蹭来蹭去,也瞧不见什么新鲜的。

    青霜知事,忙不迭地下车查看,不多时沉了脸回禀道:“王爷就在前头,想是往皇宫去的,叫老百姓给拦下了。”

    谢长安的眸子冷凝,微弱的恼怒闪过,旋即又是神情寡淡,却是将萧若萤递与了桂嬷嬷,起身往马车外去,青霜梨白紧随其后。

    谢长安见着的是被胆大不要命的百姓拿了烂蔬菜臭鸡蛋扔了一身的萧钰,脏污不堪狼狈之至,清俊无双的面上再不见丰神俊朗,只有喷薄欲出的怒火,双目咄咄,不言,只饿狼一般地盯着逐渐失了嚣张之意的小老百姓。

    虽只眼前之人不是那人,却仍是心疼,可做戏要做全套,谢长安寡淡的面上藏了抹讽刺,只*地看了眼萧钰,却是出言为胡闹的百姓解围,“各位乡亲,我知你们为我鸣不平,不过这是家事,还请各位乡亲们让我二人自行解决,暂且散去吧。”

    带头胡闹的几人早巴不得挖个地洞消失,得了此言,顿作鸟兽散,场面登时冷清,就是有看热闹的,也只在远处探头探脑,生怕扰了二人即将要开始的对峙。

    不过谢长安却只云淡风轻地问道:“王爷,这是王何处去?”

    不远处的看客尽皆作晕倒状,当真是没话找话明知故问,萧钰这个方向不是往皇宫去又是往何处去?

    萧钰尴尬又羞恼,在小厮不甚细心的收拾下,总算能见人,只身上黏腻得紧,讪笑两声,睁眼说瞎话道:“闲来无事,四处走走,不想遇了这群刁民……”恼怒地瞪了眼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百姓,却不好当做谢长安的面发作。

    “哦?”尾音拉长,意味深长,谢长安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分外不自然的萧钰,大方得体道:“不论去何处,皇宫也罢,四下也罢,还是先回府换了衣裳,这边一道走吧。”转身回马车,临了补了句,“王爷身上脏,妾身怕惊了圆儿,就请王爷骑了马回府吧。”

    这个“脏”,在看热闹之人的眼里一语双关,暗道谢长安虽不动神色,却到处都藏了刀子,杀人于无形,却是各种高人。

    萧钰一怔,心头有星星之火燎原,却只能任其在胸腔燃烧,辩驳不得,只能骑在同样脏污的高头骏马上一路看耍猴似的叫百姓看了回去,将脸面丢了个光净。

    青霜梨白紧皱的俏脸总算漏了笑意,毕竟出了口恶气。

    乔装打扮隐在百姓中的巴木扎见状嘲讽一笑,目送了谢长安的车架离去之后,心下的轻蔑之意再也忍不住,“到底是个不入流的深闺怨妇,如此落了男人的面子,还盼着什么破镜重圆?”

    正殷切地等着萧钰好消息的巴木青却得了谢长安与萧钰一同回府的消息,心下疑窦丛生,不明白眼下又是哪一出,忙唤了宁婆子打探消息。

    宁婆子去而复返,将打听到的消息如实禀告,“公主,王爷与王妃只是路上碰着了,王爷出了点差错,这才一道回府了。”

    闻言巴木青心下稍安,却是若有所思,想着憋了这么久的谢长安眼下回府是几个意思,兀自冷笑一声,想是怕是自己将其安郡王妃的名分给剥夺了?

    萧钰回府之后,不知哪根筋不对劲,不忘东院去,却是径直往西院来了,直接视谢长安为无物,叫一干下人看得直暗骂萧钰叫那狐媚子给勾了魂,随后往西院送去沐浴用的水,不是过冷就是过热,叫萧钰好生吃一番苦头。

    得了消息的谢长安置之不理,只是兀自忙活着手头上之事,毕竟离了府一段时日,得亏有了能干的管家,可需要过问之事还是不少,叫青霜梨白瞧得心焦如焚。

    待处理妥当,谢长安看了眼酣睡的萧若萤,起身往屋外去,“走吧,咱们往西院去瞧瞧,这安郡王府什么时候阿猫阿狗都能住下了。”

    谢长安来的猝不及防,沐浴过后的萧钰正与巴木青互相喂食,屋门匍一被打开,二人皆惊慌,萧钰正欲喂食巴木青的水晶虾仁不期然落地。

    萧钰一惊,忙将长箸放下,欲要起身,却叫巴木青缠了个结实,无奈只能不雅地坐着,讪笑道:“王……王妃,你怎么来了?”

    谢长安眉棱骨一挑,眸子皱敛,半分也未落在矫揉造作的巴木青身上,似笑非笑地望着萧钰,啼笑皆非道:“王爷何出此言?莫不是这安郡王府还有妾身去不得之处?还是妾身惊扰了王爷金屋藏娇?”

    罔顾欲要辩解的萧钰,谢长安又道:“王爷,您想要金屋藏娇妾身并不反对,只是王爷可莫要找了什么不清不白的残花败柳来脏了我安郡王府的门楣!”嗤笑一声,不屑地看了眼恼怒的巴木青。

    “你!”

    方才柔弱无骨的巴木青立时狰狞了起来,眸子怨毒,转在转瞬敛去了,只委屈地伏在萧钰怀里,哭诉道:“王爷,巴木青不是什么不清不白之人……”余光含了挑衅,若有似无地还了谢长安一道。

    夹在中间的萧钰左右为难,但不想闹得没脸,欲要起身,可巴木青却愈缠愈紧,叫萧钰动弹不得,面上满是羞恼了无奈。

    谢长安却不愿见巴木青矫揉造作的模样,冷眼看向萧钰,藏了风霜雨雪的泠然和冷漠,“王爷,妾身只与你一日,该如何处置,王爷自行定夺。”又看了眼沉了脸色的巴木青,“若是王爷不舍,就由妾身代劳了,届时王爷怕是要心疼了。”话落,扬长而去。

    出了屋的谢长安长出一口气,方才那屋,不但叫人眼睛污浊,就是空气里也透露着不堪的*,叫人心生嫌恶,“青霜,吩咐下去,府里重新打扫过,彻底打扫,将那股子狐媚味给我去了,何时如此乌烟瘴气了!”

    谢长安一走,巴木青就不再是委屈不说话,眼泪又落开了,也不说话,只兀自垂泪,看得萧钰心疼不已,可有顾虑谢长安的掩面,一时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自处。

    见萧钰跟个榆木疙瘩似的不说话,巴木青暗翻了个白眼,总算按捺不下去,哭哭啼啼道:“王爷,巴木青虽不是天朝之人,但到底是柔然的公主,何时成了那不明不白之人?”这会倒是不反驳残花败柳。

    “唉……”

    萧钰这一眼却不说话,叫巴木青心下又恼怒开了,又不能发作,只得愈发委屈道:“既如此,王妃容不得巴木青,王爷也……巴木青走便是了!”话落,挣扎着要起身,只是全身无力,不过作秀。

    “唉,公主,你莫要胡闹了,容我想想,长安毕竟是侯爷侄女,又是太上皇亲封的超级品诰命王妃,得罪不得,你容我在想想……”

    巴木青的眸子闪过晦暗,一时无语,只神色浮动,不知在盘算什么,半晌才道:“王爷,巴木青有一计,能叫王爷摆脱谢长安的掣肘,不知王爷可愿意听?”目光灼灼,诱人深入。

    萧钰一怔,疑惑问道:“是何计策,你且说与我听听。”

    巴木青神秘一笑,眸光潋滟,伸手轻勾,叫萧钰附耳过来,方才只两人可以听到的声音说了好半晌。

    话落,萧钰满目震惊,身子一僵,不可置信地看向言笑晏晏的巴木青,一时语无伦次道:“这……这,这怕是不妥?”

    巴木青神色立变,悲伤地垂了脑袋,“我就知王爷与巴木青不过是逢场作戏……”

    “公主,你,你容我再想想。”

第二百二十七章 诱敌深入() 
因着“东西对峙”,萧钰哪屋都没去,又宿在书房,那人亦在。

    听得萧钰上街被愤愤不平的百姓扔了烂菜叶子和臭鸡蛋,小人笑得前俯后仰,却不敢出声,只强忍在心里,身子不自主地颤动,清亮的眸子尽皆幸灾乐祸。

    萧钰斜昵了那人一眼,忽然恍然大悟,“莫怪那日你敷衍我,说什么再看,原是在这等着我,真真是狡猾的狐狸!”

    那人如何能认,强忍了笑意,强辩道:“我又不是什么大罗神仙,如何能未卜先知,不过是懒怠应付张牙舞爪的嘴脸。”一顿,敛了笑意,“你且说说,她今日如何与你说的?”

    萧钰道:“她道要我与柔然王里应外合,待事成之后,尊我为王,柔然依然固守柔然。”

    那人冷哼一声,“里应外合?尊你为王?谋逆之事说得如此正义凛然,还妄想事成?哼,区区一蛮夷小国还妄想取我萧家为代之?”一顿,嘴角扯起冷笑,“你怎的不问她,柔然王如此大费周章,却愿意只固守柔然,莫不是没了脑子?”

    萧钰一笑,“你莫要气恼了,此番话不就是你等着的?若是我质疑了,岂不是要阻了事态发展,莫不是你不愿早日恢复身份?”

    “哼哼。”

    “不过那巴木扎在京中怕是藏了不少暗桩。”想起今日那骤然盛行的流言,萧钰亦是诧异,不免担忧,“日久天长,暗中的势力想是可观。”

    那人也敛了神色,沉声道:“既如此,你切莫打草惊蛇,待将底细摸清了,届时再议,记着,莫要急躁了。”

    萧钰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语带哀怨道:“我怎能不急躁,再如此怕是身子都要给掏空了,真真是豺狼虎豹!”身子合时宜的一抖,心惊不已。

    凉凉月色,那人却是摊开了折扇,清亮的眸子藏了笑意,揶揄道:“可好生珍惜吧,日后可无如此美差了!”

    萧钰羞恼,却是不跳脚,只似笑非笑地看了那人一眼,颇为遗憾道:“本来今日心情甚佳,想要送了你往东院去,唉,可眼下……算了,让我们一起不快活吧。”

    “哎别呀,是小弟我错了!”

    察觉有人翻身上塌,心知是何人,谢长安只闭了眼假寐,任由那双手缠上自己的腰肢,随后一刻沉甸甸的脑袋往颈窝钻,温热的鼻息落在脖颈,惹得谢长安发痒,一时也睡得不安稳,埋怨出声,“莫要闹了,歇着吧。”

    萧钰叹了口气,“长安,快了,你今日一击,叫那蛮婆子迫不及待了,方才挑明了,不过须得再拖段时日,柔然的势力须得尽数拔除才可。”

    翌日,谢长安并未去找巴木青的岔子,只若无其事处理府务,又逗弄了萧若萤,不觉想起了萧若辰,思子心切,亦是担忧忠亲王妃,当即前呼后拥地往忠亲王府去了。

    一见谢长安,忠亲王妃又是心疼又是愧疚,直说道:“长安,苦了你了。”眼眶一红,竟是要落泪。

    谢长安心下愧疚,却不好明说,忙道:“娘,我无碍的,您莫要伤神才是,您放心,事情我会处理好的。”犹豫了一下,谢长安添了句,“娘,萧钰什么性子您是知根知底的,眼下胡闹,或许并非他本意。”

    被提醒了几回的忠亲王妃总算如梦初醒,怔愣道:“长安你说什么?”

    见忠亲王妃有所领会,谢长安就不再多说,只握了忠亲王妃的手道:“娘,左右您不想认萧钰这个逆子了,您就只当他不在,旁的事情有我,您莫要担心也莫要伤神了。”眸子璀璨,似有叫人信服的力量。

    “娘……”

    虽是“兵荒马乱”,可萧若辰并未落下习武之事,这会刚完成今日的课业,听得谢长安来府上,忙不迭地就跑了过来,稚嫩却隐约藏着坚定的小脸笑开了花,满目想念。

    谢长安温柔一笑,忙揽了萧若辰在膝下,“来,叫娘看看,这几日可是瘦了。”

    这厢正共享天伦之乐时,见谢长安出府,萧钰避人耳目的往西院来,在入屋的那一刻,萧钰心生憋屈,明明是自己的府邸,可眼下自己却跟偷闯了的贼一般,好在有翘首以盼等着他的巴木青。

    一见萧钰,巴木青也不藏着掖着,径直问道:“王爷,您考虑得如何了?”

    萧钰一惊,忙示意巴木青不要说话,旋即仔细地掩上门,又四下瞧了瞧,方才往巴木青那儿去,却是警惕道:“眼下长安回来了,府里还不知道多少眼线,你我二人说话要注意些。”

    “王爷您的意思是……”巴木青由怔愣转欢喜,忙不迭再次确认道:“王爷您是同意了?同意巴木青的计划了?”

    眼见巴木青口无遮拦,萧钰忙捂了巴木青的嘴,皱眉道:“才让你谨慎,又如此喊叫,莫不是要‘出师未捷身先死’?”

    巴木青毫不在意,好似已然成了大计,见萧钰恼怒,未表歉意,娇艳的红唇在萧钰的手心啄了一下,抬眼却见萧钰苦着脸,忙疑惑问道:“王爷这是怎了?”

    萧钰叹息道:“我虽有心,可是无能为力啊……”往事不堪回首,萧钰本不欲再提,斟酌再三还是开口,“你也只我本是个痴傻的,就算如今贵为安郡王,可到底是个闲散王爷,手上并无实权,你瞧这安郡王府就知,我连半个可用之人也无……”

    巴木青一点就透,美眸紧盯了萧钰,好半晌,见萧钰神情不似作伪,思忖了良久,方才抬眼道:“王爷,若你要用人,巴木青可以给了你几人,就在京城。”

    闻言,萧钰诧异,不可置信地看向巴木青,惊道:“你们莫不是早在京城部署了力量?那,那为何还要我一百无一用的闲散王爷相帮?”

    巴木青眉棱骨一挑,不无得意道:“自是藏了人,至于为何找王爷……你们天朝之人不是讲求名正言顺?既然皇帝无德,身为天家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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